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9,564 in text YL2015015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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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鼻孔 裡 裝滿 了 溫熱 的 液體 , 瞬間 迸發出來 。 我 站 在 那裡 痛哭流涕 , 眼淚 順著 臉頰 流進 嘴 裡 , 鹹鹹 的 , 鼻涕 也 流 了 出來 。 我 抽泣 著 , 胸口 劇烈 起伏 , 下巴 上 的 肌肉 控制 不住 地 顫動 。 那 一剎那 , 我 忘記 了 艾瑞克 , 忘記 了 爸爸 , 忘記 了 所有 的 一切 ; 只有 我 , 和 我 失去 的 東西 。 過 了 好一會兒 , 我 終於 重新 振作 起來 。 這 並 不 是 出於 對 自己 的 懊惱 , 也 並非 告誡 自己 不要 表現 得 像 個 愚蠢 的 女孩 , 只是 自然而然 地 慢慢 平靜下來 , 原本 壓 在 腦袋 上 的 沉重 轉移到 了 胃 裡 。 我 用 襯衫 擦擦 臉 , 輕輕 擤 了 擤 鼻涕 , 然後 把 寫字臺 上 的 廣 口瓶 拋 在 腦 後 , 開始 有條不紊 地 搜索 書房 。 或許 那 個 瓶子 就 是 整個 書房 全部 的 祕密 , 但 我 想 確定 一下 。 房間 裡 的 東西 大多 是 沒用 的 東西 和 化學 藥物 。 書桌 和 寫字臺 的 抽屜 裡 塞滿 了 老 相片 和 紙片 , 有 舊 書信 、 舊 賬單 票據 、 契約 和 資料表 、 保險單 ( 沒有 一 張 是 我 的 ,總之 都 過期 很 久 了 ) , 還 有 幾 頁 某 個 短篇 故事 或 長篇 小說 的 片段 , 肯定 是 某 個 人 用 劣質 的 打字紙 打出來 的 , 上面 有 修改 的 痕跡 , 但 讀起來 仍然 很 不 順 ( 故事 講述 的 是 居住 在 某 個 沙漠 裡 的 一 個 嬉皮 社團 , 以及 他們 如何 與 外界 聯繫 ) 。 還 有 玻璃 紙鎮 、 手套 、 徽章 、 幾 張 披頭四 的 老 單曲 唱片 、 奧茲 和 IT 的 幾 張 唱片 、 幾 支 墨水 早已 乾掉 的 鋼筆 和 筆頭 斷掉 的 鉛筆 。 垃圾 , 都 是 垃圾 。 隨後 我 在 寫字臺 上 發現 了 一 個 上鎖 的 地方 — — 寫字臺 的 下方 有 個 帶 鉸鏈 的 拉蓋 , 拉蓋 的 一 端 有 個 鑰匙孔 。 我 從 房門 上 拔下 鑰匙串 , 果然 , 其中 一 把 小 鑰匙 與 這 個 鑰匙孔 吻合 。 拉蓋 打開 了 , 我 從 裡面 取出 四 個 小 抽屜 , 把 它們 放 在 寫字臺 的 桌面 上 。 我 凝視 抽屜 裡面 的 東西 , 直到 雙腿 開始 發軟 發抖 , 我 不得不 在 一 把 搖晃 的 小 椅子 上 坐下來 。 我 雙手 抱頭 , 又 開始 顫抖 。 還 有 多少 祕密 要 在 今晚 揭穿 ? 我 把 手 伸進 一 個 小 抽屜 裡 , 拿出 一 個 裝 著 衛生棉 的 藍 盒子 , 接著 哆嗦 著 拿出 另 一 個 盒子 。 盒子 上 標注 著 「 激素 — — 男性 」 , 在 它 的 裡面 是 幾 個 更 小 的 盒子 , 上面 有用 黑色 原子筆 工整 書寫 的 數字 , 日期 已經 標到 了 六 個 月 之後 。 從 另外 一 個 抽屜 裡 取出 的 盒子 上 寫 著 「 溴化鉀 」 , 我 的 腦海 裡 突然 閃過 什麼 東西 , 但 太 模糊 了 。 剩下 兩 個 抽屜 裡 裝 的 是 一捆捆 紮 得 很 緊 的 鈔票 , 面額 有 五 英鎊 和 十 英鎊 不等 , 還 有 一些 裝 著 方形 小 紙片 的 玻璃 紙袋 。 然而 , 我 已經 沒有 精力 去 弄清楚 那些 東西 是 什麼 了 。 我 的 腦子 裡 剛剛 出現 了 一 個 想法 , 此刻 它 更 清晰 了 。 我 張 著 嘴巴 坐 在 那裡 , 凝視 著 這些 東西 , 痛苦 地 思索 。 我 沒有 抬頭 看 那 個 廣 口瓶 。 我 想起 了 那 張 精緻 的 面孔 , 那 雙 長 著 淡淡 汗毛 的 手臂 。 我 努力 回想 , 有 一 次 我 看到 爸爸 腰部 以上 赤裸 著 , 而 我 一輩子 都 不能 那樣 做 。 那 是 個 祕密 。 事情 不可能 是 那樣 。 我 搖搖頭 , 這 個 念頭 卻 揮之不去 。 我 只是 從 爸爸 的 口 中 了解 事情 的 經過 。 我 絲毫 不 知道 克萊姆 夫人 的 話 有 多少 可信 的 成分 , 不 知道 她 和 爸爸 誰 透露 的 事情 更多 。 但 事實 不可能 像 他們 告訴 我 的 那樣 ! 那 太 令 人 難以置信 , 太 駭人聽聞 ! 我 猛 地 站起來 , 椅子 重重 地 砸 在 裸露 的 木 地板 上 。 我 一把 抓住 裝 衛生棉 和 激素 的 盒子 , 拿起 鑰匙 打開 鎖 , 然後 奪門而出 。 我 跑上 樓 , 把 鑰匙串 裝進 一 個 口袋 裡 , 從 刀鞘 裡 拔出 刀 。 「 法蘭克 會 捉住 你 的 。 」 我 咬牙切齒 地 說 。 我 咆哮 著 衝進 爸爸 的 房間 , 打開 燈 。 他 和 衣 躺 在 床 上 , 一 隻 光 腳 搭 在 床 邊 , 鞋子 掉 在 下面 的 地板 上 。 他 仰面 朝天 躺 著 , 大聲 打 著 呼嚕 , 然後 動 了 動 , 把 一 隻 手臂 搭 在 臉 上 遮擋 燈光 。 我 走到 他 跟前 , 拿開 那 隻 手臂 , 狠狠地 朝 他 的 臉 摑 了 兩 下 。 他 搖晃 著 腦袋 大叫 起來 , 睜開 一 隻 眼睛 , 接著 又 睜開 另 一 隻 。 我 把 刀 舉 在 他 的 眼前 , 他 那 雙 迷離 的 醉眼 盯 著 刀子 。 他 身 上 的 酒味 讓 人 噁心 。 「 法蘭克 ? 」 他 微弱 地 說 。 我 揮動 著 刀子 朝 他 刺去 , 快 接近 他 的 鼻梁 時 停 了 下來 。 「 你 這 個 混蛋 , 」 我 朝 他 大聲 吼道 , 「 這些 到底 是 什麼 ? 」 一 手 拿 著 裝有 衛生棉 和 激素 的 盒子 在 他 面前 揮舞 著 。 他 呻吟 著 閉上 眼睛 。 「 告訴 我 ! 」 我 尖叫 著 , 用 持刀 的 那 隻 手 的 手背 甩 他 耳光 。 他 試圖 從 我 身邊 滾開 , 跨過 床 躲到 窗戶 下面 , 但 被 我 拉 了 回來 。 窗戶 開 著 , 外面 依然 很 熱 , 沒有 一 絲 風 。 「 不要 , 法蘭克 , 不要 。 」 他 說 , 同時 搖晃 著 腦袋 , 試圖 把 我 的 手 推開 。 我 扔下 盒子 , 一 隻 手 緊緊 勒住 他 , 然後 把 他 拉近 一些 , 刀子 直指 他 的 喉嚨 。 「 你 告訴 我 , 否則 以 上帝 … … 」 我 不再 往 下 說 。 我 鬆開 他 的 手臂 , 手 伸 向 他 的 褲子 , 把 他 的 皮帶 從 腰 間 拉出來 。 他 慌亂 地 試圖 阻止 我 , 我 把 他 的 手 擋 了 回去 , 把 刀子 指向 他 的 喉嚨 。 我 解開 他 的 腰帶 , 拉下 拉鏈 。 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