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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權力 , 並 再次 尋找 一 個 更加 無能 的 傀儡 皇帝 , 為 後來 的 篡位 進一步 掃除 了 障礙 。 曹髦 悲慘 的 下場 , 絕不僅僅 因 其 一時 衝動 所致 , 尚 有 其他 原因 。 授柄 於 人 , 自失 其 權司馬昭 之所以 敢 在 大庭 之上 , 眾臣 之前 , 公然 斥責 天子 , 並且 冷笑 而 去 , 派出 比 曹髦多 十幾 倍 的 鐵甲 禁兵 攔截 聖駕 ; 弒君 之後 , 竟 能 以 李代 桃 僵 之 法 嫁禍 於 人 , 自己 逍遙法外 , 迫使 太后 及 眾臣 按 自己 的 意志 另 立 新君 , 其 主要 的 原因 , 在於 他 手 中 握有 大權 。 反觀 曹髦 , 雖 身為 天子 , 但 手 中 無 權 , 連 想 除掉 司馬昭 , 都 還 得 自己 親自 仗劍 升輦 , 並 只 有 三百 名 弱兵 跟從 , 最終 注定 失敗 。 可 見 「 權力 」 是 決定 其 生死 存亡 的 關鍵 。 諸葛亮 在 《 將苑 》 中 說 : 「 若 將 失權 , 不 操 其 勢 , 亦 如 魚龍 脫 於 江湖 , 欲求 游洋 之 勢 , 奔濤 戲浪 , 何可 得 也 。 」 李白 在 〈 遠別離 〉 中 也 說 : 「 君 失 臣 兮 龍 為 魚 , 權 歸 臣 兮 鼠 變 虎 。 」 國君 失去 了 臣子 、 丟掉 了 權力 , 就 像 龍 變成 魚 ; 大權 落在 臣子 的 手 裡 , 則 老鼠 也 會 變成 老虎 。 確實 不 假 , 曹髦 這 個 真龍 天子 , 成 了 人家 的 網 中 之 魚 ; 司馬昭 這 個 臣子 , 則 成 了 吃 人 的 老虎 。 司馬昭 何以 能 取得 如此 重權 呢 ? 歸根結底 都 是 皇帝 給 的 。 曹髦 何以 失去 至高無上 的 權力 呢 ? 歸根結底 都 是 自己 丟 的 。 當 曹髦 剛剛 被 立為 新君 的 時候 , 就 「 假 大 將軍 司馬師 黃鉞 , 入 朝 不 趨 , 奏事 不名 , 帶 劍 上 殿 」 。 當 司馬師 死 後 , 其 弟 司馬昭 還 兵 屯洛水 之 南 , 髦聞 之 大驚 , 急忙 封 司馬昭 「 為 大 將軍 , 錄尚 書事 , 昭 入 朝 謝恩畢 , 自此 , 中外 大小 事情 , 皆 歸於 昭 」 。 甘露 元年 , 司馬昭 自為 「 天下 兵 馬 大都 督 , 出入 常 令 三千 鐵甲 驍將 前後 簇擁 , 以為 護衛 ; 一 應 事務 , 不 奏 朝廷 , 就 於 相府 裁處 」 ; 「 帶 劍 上 殿 , 髦 起 迎 之 」 。 有 人 奏 曰 : 「 司馬昭 合為 晉公 , 加 九 錫。 」 曹髦 儘管 心 中 很 不 情願 , 但 最後 也 只得 說 : 「 敢 不如 命 ? 」 可見 , 司馬昭 的 權力 都 是 皇帝 一點 一點 地 送給 的 。 開始 可能 是 因為 司馬氏 對 自己 登上 皇位 有功 , 賜給 權力 是 出於 感激 。 等到 司馬氏 羽翼 豐滿 之後 , 賜給 權力 則 是 因為 懼怕 和 無奈 。 然而 , 曹髦 的 作法 就 如同 抱薪 救火 , 薪 不盡 , 火 不 滅 ; 如同 割 肉 驅 虎 , 肉 不 竭 , 虎 不 去 。 所以 , 為 君 為 將 者 , 無論 什麼 情況 , 都 不要 輕易 將 重權 授予 他人 。 即使 必須 向 下屬 授權 的 時候 , 也 要 留有 充分 的 控制 下屬 的 能力 。 只有 這樣 才 能 「 制 人 」 , 而 不會 「 制於 人 」 。 不能 隱忍 , 自尋其辱 「 隱忍 」 就 是 善於 隱藏 和 忍耐 。 隱忍 既是 做人 的 一 種 準則 , 也 是 處事 的 一 種 策略 。 特別 在 敵強 我 弱 , 敵優 我劣 的 形勢 下 , 為 了 能 養精蓄銳 , 等待 時機 , 就 要 千方百計 地 隱藏 自己 的 真實 意圖 和 實力 , 不可 因 過早 行動 而 打草驚蛇 , 否則 就 會 招來 不 必要 的 麻煩 , 付出 無謂 的 犧牲 。 司馬昭權 大 欺主 , 對 魏主 曹髦 來說 雖然 屬 「 是 可 忍 , 孰 不可 忍 」 之 事 , 但是 , 當時 尚 不 具備 除掉 司馬昭 的 條件 。 在 條件 不 成熟 的 情況 下 暴露出 要 除掉 對手 的 意圖 , 只 會 帶來 「 打 蛇 不成 隨 棍 上 」 的 相反 結果 。 何況 曹髦 對 司馬昭 的 某些 不滿 情緒 和 行動 , 除了 招來 更 大 的 忌恨 外 , 根本 於事無補 。 例如 : 舊年 黃龍 兩 見 於 寧陵 井 中 , 此 事 無論 是 吉 還是 凶 , 都 不應該 藉 此 發 無謂 的 牢騷 。 而 曹髦 卻 在 大臣 面前 借 彼喻 此 地 說 : 「 龍 者 君象 , 乃 上 不 在 天 , 下 不 在 田 , 屈於 井 中 , 是 幽困 之 兆 也 。 」 為 此 , 他 竟 寫 一 首 〈 潛龍詩 〉 進一步 表明 此 意 : 「 蟠居 於 井 底 , 鰍鱔舞 其前 , 藏牙 伏甲爪 , 嗟 我 亦 同然 ! 」 事實 上 , 詩 寫 得 無論 怎樣 好 , 也 傷不著 司馬昭 一 根 毫毛 , 相反地 , 卻 引起 司馬昭 的 警覺 , 堅定 了 司馬昭 要 殺 他 的 決心 。 司馬昭 對 賈充 說 : 「 此 人 欲效 曹芳 也 ! 若 不 早 圖 , 彼必 害 我 。 」 而 當 司馬昭 質問 曹髦 : 「 視 吾 等 如 鰍鱔 , 是 何 禮 也 ? 」 曹髦 竟 無言以對 。 在 對待 司馬昭 的 問題 上 , 尚書 王經 曾 提出 十分 中肯 的 忠告 : 「 陛下 若 不 隱忍 , 禍莫大焉 。 」 並 建議 : 「 且 宜 緩 圖 , 不可 造次 。 」 可惜 曹髦 已 無法 再 忍耐 下去 , 任何 勸諫 都 已 聽 不 進去 了 。 《 菜根 譚 》 說 : 「 覺 人 之 詐 不 形於 言 , 受 人 之 侮 不 動於色 , 此中 有 無窮 意味 , 亦 有 無窮 受用 。 」 當 我們 發現 被 人家 欺騙 時 , 不要 立即 說出來 , 當 我們 遭受 人家 侮辱 時 , 也 不 應 立即 表現出 生氣 的 樣子 , 因為 對方 可能 會 惱羞成怒 , 進一步 加害 於 你 。 當然 這 絕 不同於 消極 的 退讓 , 而是 「 不 是 不 報 , 時候 未 到 」 的 明智之舉 。 不可而為 , 自入虎口 從 《 三國演義 》 中 看 , 曹髦 在 道義 上 是 佔 優勢 的 , 他 帶兵 討 司馬昭 也 是 名正言順 的 , 但 曹髦 的 實力 實在 太 弱小 了 , 而 所 面對 的 敵人 又 實在 太 強大 了 。 王經 曾 客觀 地 分析 這 一 形勢 說 : 「 今 重權 已 歸 司馬氏 久 矣 , 內外 公卿 , 不顧 順逆 之 理 , 阿附 奸賊 , 非 一 人 也 。 且 陛下 宿衛 寡弱 , 無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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