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上 層 建築 。 ﹁ 可是 我 … … 我們 … … 我們 只是 玩玩 而已 啊 。 拜託 妳 不要 跟 約翰 講 。 你們 玩 得 很 開心 ， 對 不 對 ， 孩子們 。 ﹂ ﹁ 我 玩 得 很 開心 。 不要 難過 。 ﹂ 格雷爾 溫柔 的 碰碰 她 的 頭 ， 在 她 的 金色 髮叢 裡 拍上 粉紅 的 糖霜屑 。 婷娜 看看 麗西 ， 拿 衣袖 擦擦 鼻子 。 ﹁ 好 嘛 ， 好 嘛 。 ﹂ 她 在 孩子 面前 蹲下來 。 ﹁ 媽咪 要 去 洗澡 了 ， OK ？ ﹂ 她 拍拍 他們 的 頭 。 ﹁ 趕緊 再 來 玩 噢 ， 格雷爾 ， 聽到 沒 ？ ﹂ 她 在 欄杆 邊 自言自語 的 說 ， 然後 消失 在 樓梯 上 。 ﹁ 再見 ， 婷娜 ！ ﹂ 格雷爾 大喊 。 她 回手 揮 了 揮 就此 不見了 。 我 還 以為 卡特 會 抗議 ， 但 他 沒 作聲 。 我們 把 孩子們 剝 了 個 精光 ， 麗西 借 了 套 卡特 的 睡衣 給 我 ， 又 拿出 一 個 塑膠袋 裝 格雷爾 的 衣服 。 我們 放 了 ﹁ 叢林 奇談 ﹂ 給 孩子 們 看 ， 開始 著手 整理 廚房 。 ﹁ 該死 ， ﹂ 麗西 跪 在 地 上 刮洗 著 。 ﹁ 米爾頓 先生 今天 晚上 也許 會 回來 ， 要是 看到 這 個 情況 ， 他 會 送 她 回 ﹃ 海瑟登 ﹄ 戒 毒 中心 的 ， 卡特 就 可憐 了 。 她 這樣 一下 就 好幾 個 禮拜 不 見 人影 ， 他 爸爸 又 常常 出差 ， 對 孩子 的 打擊 非常 大 。 ﹂ 她 擰 一 擰 海綿 。 ﹁ 他 請 我 陪 她 去 過 ， 去 ﹃ 海瑟登 ﹄ 那邊 。 讓 我 熟悉 一下 ， 妳 明白 ， 吸毒 的 一些 徵兆 ， 日後 可以 及時 阻止 她 。 ﹂ ﹁ 她 吸 什麼 ？ ﹂ 我 問 ， 雖說 我 心 裡 已經 有數 了 。 ﹁ 古柯鹼 、 酗酒 。 睡 不 著 的 時候 就 吃 醫生 開 的 處方藥 。 ﹂ ﹁ 她 這樣子 有 多久 了 ？ ﹂ ﹁ 哦 ， 好多 年 了 ， ﹂ 她 說 ， 在 水桶 裡 擠乾 海綿 。 ﹁ 從 她 來 紐約 以後 。 她 交上 了 一 堆 上流 社交圈 的 毒鬼 ， 有 些 還是 名人 。 他 常 把 她 一 個 人 留在 這裡 ， 所以 她 很 不 好過 。 因為 他們 婚前 沒 簽 財產 劃分 協議 ， 他 大概 在 等 她 有 一 天 吸毒 吸 過量 吧 。 ﹂ 這麼 說 ， 內褲 什麼 的 相比 之下 還 真是 小意思 哪 。 ﹁ 我 知道 這 工作 做下去 也 不 是 辦法 ， 可是 辭掉 的話 ， 我 的 護照 就 不能 延期 了 。 離開 卡特 我 就 非 回去 不可 ， 而 我 很 想 留在 美國 。 ﹂ 我 也 跟 著 擰 海綿 ， 想 不 出 說 什麼 好 。 ﹁ 你們 可以 先 走 啦 ， 這裡 我 來 弄 。 ﹂ ﹁ 真的 不用 我 幫忙 嗎 ？ ﹂ ﹁ 真的 沒關係 。 明天 又 會 出別 的 狀況 ， 我 已經 習慣 了 。 ﹂ 格雷爾 和 卡特 很 不 願意 分開 ， 但是 我們 終究 下 了 樓 、 出 了 大門 。 ﹁ 卡特 ， 再見 ！ ﹂ 我 招呼 計程車 時 他 大叫 ﹁ 再見 ， 婷娜 ！ ﹂ 。 四 個 路口 的 距離 坐 計程車 似乎 很 可笑 ， 但 除了 帶來 的 一 堆 東西 ， 現在 又 多 了 一 袋 格雷爾 的 衣服 ， 還 有 用 購物袋 裝 著 的 我 自己 的 雨衣 ， 免得 沾上 身 上 毛衣 黏 的 閃光粉 。 ﹁ 你們 怎麼 啦 ？ ﹂ 詹姆斯 邊 幫 我們 下車 邊 問 。 ﹁ 我們 跟 婷娜 打 了 場 食物仗 。 ﹂ 穿著 卡特 的 跳跳虎 睡衣 的 格雷爾 一邊 領先 走 一邊 解釋 。 上樓 以後 ， 我 先 放 洗澡水 ， 然後 去 熱 了 幾 隻 素食 熱狗 。 格雷爾 回 房間 去 玩 了 。 ﹁ 哈 囉 ？ ﹂ 一 個 陌生 的 聲音 在 佣人房 裡 喊 。 ﹁ 哈 囉 ？ ﹂ 一 個 我 從來 沒 見 過 的 女人 從 黑暗 裡 走出來 ， 穿著 康妮 的 制服 。 ﹁ 哈囉 ， 我 是 瑪麗亞 ， ﹂ 她 的 口音帶 南美腔 。 ﹁ 我 在 等 X 太太 回家 ， 結果 睡著 了 。 頭 一 天 上工 ， 我 想 打 個 招呼 再 走 。 ﹂ ﹁ 哦 … … 嗨 。 我 是 南妮 。 照顧 格雷爾 的 。 ﹂ 這 是 今天 我 第三 次 自我 介紹 了 。 ﹁ X 太太 出去 吃 晚飯 了 ， 大概 蠻 晚 才 會 回來 。 妳 先 回去 ， 她 到 家 時 ， 我 會 告訴 她 妳 等 過 她 了 。 ﹂ ﹁ 哦 ， 好極了 。 謝謝 。 ﹂ ﹁ 妳 是 誰 ？ ﹂ 只 穿著 內褲 的 格雷爾 擋 在 門口 。 ﹁ 格雷爾 ， 這 位 是 瑪麗亞 。 ﹂ 他 對 她 伸伸 舌頭 ， 轉頭 跑回 他 房 裡 。 ﹁ 格雷爾 。 ﹂ 我 轉頭 跟 她 道歉 。 ﹁ 對不起 ， 妳 別 放 在 心 上 。 他 今天 很 累 。 ﹂ 我 指指 浸 了 一 身 奶油 糖霜 的 自己 ， 淡淡 一 笑 。 ﹁ 事實 上 ， 我 正 要 幫 他 洗澡 呢 。 真的 ， 妳 儘管 先 走 。 別 擔心 。 ﹂ ﹁ 謝謝 ， ﹂ 她 說 ， 把 大衣 掛 在 手臂 上 。 ﹁ 沒 問題 。 明天 見 。 ﹂ 我 對 她 微笑 。 走進 各 個 房間 ， 我 打開 康妮 兩 天 前 才 擦拭 過 的 電燈 。 只 穿 內衣 的 格雷爾 還 在 壁櫥 的 鏡子 前面 跳 著 舞 。 ﹁ 來 ， 巴瑞辛尼可夫 先生 。 ﹂ 我 把 他 浸到 浴缸 裡 。 ﹁ 今天 真 好玩 ， 南妮 。 妳 記不記得 ， 她 扔 糖霜 打 我 打到 我 屁股 的 時候 ？ ﹂ 他 又 開始 咯咯笑 得 全身 發抖 了 。 他 拿 肥皂 擦 牆壁 ， 和 青蛙人 玩 了 一陣 ， 哼 了 幾 句 唐娜 的 歌 的 時候 ， 我 在 馬桶 上 坐 著 拿 他 的 嬰兒 尺寸 梳子 刮 毛衣 上 的 糖霜 ， 刮膩 了 以後 ， 我 問 ： ﹁ 格羅佛 ， 洗好 了 沒 ？ ﹂ ﹁ 嗶嗶 ， 嘟嘟 ， 嗶嗶 ， 嘟嘟 。 ﹂ 他 在 水 裡 搖擺 著 滿 是 肥皂 泡沫 的 小 臀部 。 ﹁ 快點 ， 很 晚 了 。 ﹂ 我 拿起 浴巾 。 ﹁ 那些 女孩子 做 了 什麼 事 ？ ﹂ ﹁ 哪些 女孩子 ？ ﹂ ﹁ 壞 女孩 。 你 知道 ， 南妮 ， 那些 好壞 好壞 的 女孩 。 ﹂ 他 又 扭 又 擺 。 ﹁ 她們 為什麼 那麼 壞 ？ ﹂ ︵ 譯註 ： 意指 唐娜桑瑪 歌曲 Bad Girls ︶ ﹁ 因為 她們 沒 聽 保姆 的 話 。 ﹂ X 太太 一 陣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