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9,852 in text YL2016012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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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 豁達 開朗 一些 。 面對 痛苦 , 蘇軾 更多 的 是 用 佛教 、 老莊 思想 來 寬慰 自己 , 並 尋找 新 的 快樂 來 驅除 痛苦 , 而 不 是 靠 酒精 麻痹 靈魂 。 因此 從 他 的 詩詞 中 可以 看出 , 酒 在 絕大多數 的 時候 只 是 一 種 道具 , 一 種 媒介 , 他 用 酒 來 實現 與 古代 文人 心靈 的 溝通 , 用 飲酒 的 形式 來 獲取 一 種 空靈 、 靜寂 、 悠遠 的 心理 感受 。 其實 蘇軾 常 說 自己 不會 喝 酒 , 即使 喝 , 也 喝 得 很少 , 通常 都 是 拿 著 酒杯 , 以 其 形 求 其 神 而已 。 正 是 「 我 雖 不 解飲 , 把 盞意 歡足 」 ( 〈 與 臨安令宗人 同年 劇飲 〉 ) 。 在 〈 和陶 飲酒 二十 首 〉 的 序言 中 , 他 說 : 「 吾 飲酒 至少 , 常 以 把 盞 為 樂 。 往往 頹然 坐睡 , 人 見 其 醉 , 而 吾 中 了然 , 蓋 莫 能 名 其 為 醉 為 醒 也 。 」 而 在 這 二十 首 詩 的 第一 首 中 , 他 也 說 : 「 偶 得 酒 中趣 , 空懷 常 自持 。 」 不過 , 蘇軾 有時 飲酒 也 是 不得已 而 為之 。 大概 因為 服食 了 一些 道家 煉製 的 丹藥 ( 蘇軾 自己 在 〈 飲酒 說 〉 中 說 是 服 「 熱藥 」 ) , 所以 蘇軾 曾 有 一 段 很 長 的 時間 , 每 天 飲酒 幫助 藥性 散發 。 而 在 海南 的 時候 , 他 則 是 靠 喝 酒 來 抵禦 瘴氣 。 ◎ 醉翁 之 意 不 在 酒蘇軾 論畫 , 重 在 傳神 ; 參禪 , 重 在 得 「 禪悅 之 味 」 ; 至於 飲酒 , 則 重 在 得 「 酒 中 趣 」 。 這 種 追求 空靈 、 幻妙 的 做法 , 可 說 是 文人 墨客 的 「 通病 」 ││ 他們 往往 願意 用 自己 敏感 、 詩意 的 神經 去 感受 一些 一般人 認為 極為 平常 的 事情 。 例如 歐陽修 就 曾 說 過 : 「 醉翁 之 意 不 在 酒 , 在乎 山水 之間 。 」 深更 半夜 , 李白 會 獨自 一 人 在 月光 下 又 唱 又 跳 , 「 舉杯 邀 明月 , 對 影成 三 人 」 ( 〈 月下 獨酌 〉 其一 ) ; 他 還 會 忽然 停 杯 不 飲 , 去 關心 那 從來 沒有 人 關心 過 的 「 嫦娥 孤棲 與 誰 鄰 」 , 去 思考 那 只有 他 會 想到 的 「 今人 不 見 古時 月 , 今 月 曾經 照 古人 」 ( 〈 把 酒 問 月 〉 ) 。 而 蘇軾 也 在 明月 之下 , 把酒 問天 , 提出 一些 平常人 會 覺得 可笑 的 問題 : 「 不 知 天 上 宮 闕 , 今夕 是 何 年 ? 」 ( 〈 水調 歌頭 〉 ) 常人 也許 會 將 他們 當成 醉鬼 、 神經病 , 可 他們 卻 會 神秘 地 告訴 別人 : 「 但 得 醉 中趣 , 勿 為 醒 者 傳 」 ( 李白 〈 月下 獨酌 〉 ) 。 這 才 是 真正 的 詩人 。 他們 有 一 顆 潔白 純真 、 纖塵 不 染 的 心靈 , 他們 用 未 被 世俗 蒙翳 的 心靈 去 感受 生活 裡 的 美好 事物 、 美好 光陰 、 美好 情感 。 也 只有 這樣 的 心靈 感受 過 的 東西 , 當 它們 再次 被 形諸 語言 文字 時 , 才 會 依然 保持 清新 與 純潔 。 ◎ 童心未泯 的 創作 者 明代 著名 的 思想家 、 文學 評論家 李贄 提出 過 「 童心說 」 , 認為 文學 創作 者 必須 要 有 一 顆 童心 , 以 童心 創作出來 的 作品 才 是 最 真 、 最 純 、 最 自然 的 。 而 李贄 最 推崇 的 作家 , 就是 李白 與 蘇軾 。 童心 實際 只 是 一 種 時間性 的 概念 , 它 只 是 人 真心 、 本心 的 一 個 階段 而已 。 人 總是 要 長大 的 , 會 經歷 喜悅 , 也 會 經歷 挫折 。 生活 必 將 改變 一 個 人 的 成熟度 , 但 人 的 真心 是 永遠 不會 改變 的 , 而 這 種 真心 , 頗 類似 於 佛教 強調 的 每 個 人 本來 都 具有 的 本心 、 本性 , 或者 說 是 「 佛性 」 。 蘇軾 的 真心 首先 使 他 本能 地 排斥 一切 外在 束縛 , 更 準確 地 說 , 是 他 的 心 中 根本 就 沒有 這些 束縛 。 至於 他 自稱 「 居士 」 並 逐漸 皈依 佛教 , 只是 由於 生活 經歷 使 他 在 思想 上 逐漸 對 佛理 產生 了 認同感 , 希望 從 佛教 中 獲得 精神 動力 與 營養 而已 。 蘇軾 的 真心 始終 未 被 俗情 所 染 , 始終 保持 著 對 生活 敏銳 的 感知力 。 春風 春鳥 、 秋月 秋蟬 , 生活 中 每 一 個 微小 的 細節 都 可 使 他 感動 , 再 苦 再 難 的 生活 環境 , 也 能 讓 他 從中 發現 令 人 欣喜 的 情節 。 正 是 這 種 近似 於 宗教 感恩 的 心態 , 幫助 他 忍受 了 常人 難以 忍受 的 挫折 與 困苦 , 也 使 他 從 別人 藉以 澆愁 的 酒 中 , 感受到 生活 的 趣味 。 而後 人 則 從 蘇軾 的 飲酒 中 , 看到 生存 的 智慧 與 幽默 : 寂寂 東坡 一 病翁 , 白髮 蕭散滿 霜風 。 小兒 誤喜 朱顏在 , 一 笑 哪 知 是 酒紅 ! ││ 〈 縱筆 三 首 〉 其 一 ◎ 居士 持齋 吃素 佛教 戒律 嚴禁 僧人 吃 肉 , 儘管 「 八戒 」 中 沒有 明確 規定 , 但 它 卻 是 由 「 不 殺生 」 衍化 而 來 的 。 因此 直到 今天 , 絕大多數 的 居士 也 是 不 吃 肉 的 , 但 蘇軾 無疑 還 是 個 例外 。 提起 「 八戒 」 , 大家 必然 會 想起 《 西遊記 》 裡 的 豬八戒 , 對於 他 這 個 名字 的 由來 , 《 西遊記 》 倒 有 一 段 記載 : 三藏 道 : 「 既 從 吾 善果 , 要 做 徒弟 , 我 與 你 起 個 法名 , 早晚 好 呼喚 。 」 他 道 : 「 師父 , 菩薩 已 與 我 摩頂 受 戒 , 起 了 法名 , 叫做 豬悟能 也 … … 我 受 了 菩薩 戒行 , 斷 了 五葷三厭 , 在 我 丈人家 持齋把素 , 更 不 曾 動葷 。 今日 見 了 師父 , 我 開 了 齋 罷。 」 三藏 道 : 「 不可 , 不可 ! 你 既是 不 吃 五葷三厭 , 我 再 與 你 起 個 別名 , 喚為 八戒 。 」 那 呆子 歡歡喜喜 道 : 「 謹 遵師 命 。 」 因此 又 叫做 豬八戒 。 對於 佛教 不准 吃 肉 , 八戒 的 這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