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9,873 in text YL201501622
|
| << Prev |
Next >> |
|
|
|
怎麼 知道 哪 個 是 你 ? 你 那 本 書 上 的 照片 好 小 又 好 模糊 , 我 可 不 想 跑去 親吻 什麼 不相干 的 人 。 你 可不可以 手 拿 百合花 , 再 戴上 一 頂 有 面紗 的 紅色 帽子 ? __UNDEF__ 你 的 朋友 伊蘇拉 / 一 名 愛好 動物 的 人 寫給 茱麗葉 的 信 \ 星期三 晚上 親愛 的 小姐 : 我 也 是 「 根西馬鈴薯皮派 文學 讀書會 」 的 會員 , 不過 我 從 沒 寫 過 信 跟 你 談 我 讀 的 書 , 因為 我 只 讀 了 兩 本 , 一 本 是 關於 狗 的 兒童 故事 , 忠實 、 勇敢 又 真心 的 狗 。 伊蘇拉 說 你 要 來 , 而且 說不定 要 寫 關於 占領 期間 的 故事 。 我 想 你 應該 要 知道 這裡 的 地方 行政官 對待 動物 的 真相 ! 注意 喔 , 是 我們 自己 的 政府 , 不 是 骯髒 的 德軍 ! 他們 覺得 說出來 很 羞恥 , 我 卻 不 。 我 不 太 喜歡 人 … … 從來 就 不 喜歡 , 也 永遠 不會 喜歡 。 我 有 我 的 理由 。 我 沒 見 過 有 狗 一半 真心 的 人 。 善待 一 隻 狗 的話 , 牠 也 會 善待 你 … … 牠 陪伴 你 , 當 你 的 朋友 , 從不 問 問題 。 貓 就 不同 了 , 但 我 也 並 不 因此 排斥 牠們 。 你 應該 要 知道 , 有些 根 西島民 聽說 德軍 要 來 的 時候 , 怕 得 把 寵物 怎麼樣 了 。 他們 成千上萬 逃離 島 上 , 飛到 英國 或是 坐 船 離開 , 丟下 他們 的 狗 和 貓 , 遺棄 牠們 , 任 牠們 又 餓 又 渴 地 在 街 上 流浪 … … 那些 人 簡直 是 豬 ! 我 盡可能 收留 這些 流浪狗 , 可是 怎麼 收留 也 不 夠 。 然後 行政官 介入 解決 問題 , 不過 處理 得 更 糟 , 糟糕 多 了 。 行政官 登報 警告 我們 , 由於 戰爭 的 緣故 , 人 吃 的 食物 都 可能 不足 , 何況 是 動物 。 「 每 家 只 能 養 一 隻 寵物 , 」 他們 說 , 「 剩下 的 可能 非 撲殺 不可 。 在 島 上 流浪 的 野生 貓 狗 會 對 兒童 造成 危險 。 」 他們 真的 這麼 做 了 。 行政官 把 動物 集結 起來 趕上 卡車 , 載到 聖安德魯 動物 收容所 , 護士 與 獸醫 打針 讓 牠們 一 睡 不 醒 。 好不容易 才 剛剛 殺完 一 車 的 寵物 , 另 一 輛 滿載 的 卡車 又 來 了 。 我 都 看見 了 … … 集結 動物 , 趕進 收容所 , 還 有 埋葬 。 我 看見 一 位 護士 從 收容所 走出來 , 站 在 新鮮 空氣 裡 大 口 吸氣 , 看起來 一 副 反胃 得 連 她 自己 都 快 死掉 的 樣子 。 抽完 菸 後 , 她 又 回去 裡面 幫忙 撲殺 。 就 這樣 花 了 兩 天 時間 才 把 動物 全部 撲殺 完畢 。 我 想說 的 就 是 這些 , 請 寫進 你 的 書 裡 。 __UNDEF__ 一 名 愛好 動物 的 人 / 莎莉安 . 佛碧雪 寫給 茱麗葉 的 信 \ 五月 十五日 , 一九四六年 親愛 的 艾許登 小姐 : 裴比 小姐 告訴 我 , 你 要 來 根西島 聽聽 戰爭 的 事 , 希望 到時 我們 可以 見 個 面 。 不過 這會兒 我 給 你 寫信 是 因為 我 喜歡 寫信 。 其實 任何 東西 我 都 喜歡 寫 。 我 猜 你 會 想要 知道 , 戰時 我 個人 受到 什麼 樣 的 屈辱 … … 一九四三年 我 十二 歲 。 我 長 疥瘡 。 當時 根西島 上 沒有 足夠 的 肥皂 可以 保持 清潔 , 衣服 、 房子 或是 我們 身 上 都 不 乾淨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這 種 或 那 種 皮膚病 , 像是 介殼蟲 或 膿包 或 蝨子 。 我 是 頭頂 上 長 疥瘡 , 在 頭髮 裡面 , 怎麼 也 好不了 。 最後 歐蒙 醫生 說 , 我 非 到 城 裡 的 醫院 把 頭髮 剃掉 不可 , 而且 要 剃掉 疥癬 的 表面 , 讓 膿汁 流出來 。 希望 你 永遠 不 知道 頂 著 滲膿 的 頭皮 是 多麼 羞恥 的 感覺 。 我 真 想 去 死 。 我 就 是 在 那裡 認識 我 的 朋友 伊麗莎白 . 麥坎納 , 她 幫 我 那 層 樓 護士 的 忙 。 護士 向來 親切 , 不過 麥坎納 小姐 親切 又 風趣 。 在 我 人生 最 黯淡 的 時候 , 她 的 風趣 幫 了 我 大 忙 。 我 剃光 頭髮 的 時候 , 她 拿 著 臉盆 、 一 瓶 滴露 消毒 藥水 和 一 把 鋒利 的 解剖刀 走進 我 病房 。 我 說 : 「 這 不會 疼 吧 ? 歐蒙 醫生 說 不會 疼 的 。 」 我 拚命 不 哭出來 。 「 他 騙 你 , 」 麥坎納 小姐 說 , 「 可 疼 得 像 死鬼 似的 。 別 跟 你 媽 說 我 說 『 死鬼 』 哦 。 」 我 聽 了 開始 哧哧 傻笑 , 還 來不及 害怕 , 她 就 已經 劃出 第一 刀 , 於是 她 繼續 刮 我 頭皮 的 同時 , 我們 也 玩起 一 種 遊戲 : 我倆 大聲 喊出 每 個 不幸 慘死 刀 下 的 女人 姓名 。 「 蘇格蘭 女王 瑪莉 … … 卡擦 卡擦 ! 」 「 安 . 波林 … … 劈啪 ! 」 「 瑪莉 . 安東妮 … … 鏘 ! 」 說 著 笑 著 就 解決 了 。 好 疼 , 不過 也 很 滑稽 , 因為 麥坎納 小姐 把 苦刑 變成 遊戲 。 她 用 藥膏 幫 我 抹 在 光頭 上 , 當天 晚上 還 過來 看 我 , 拿來 一 條 她 自己 的 絲巾 當 纏 頭巾 , 包住 我 的 光腦 袋瓜 。 「 好了 。 」 她 說 著 遞 鏡子 給 我 。 我 望 著 鏡子 裡 , 那 條 絲巾 好 漂亮 , 可是 我 的 鼻子 長 在 小 臉 上 顯得 好 大 , 向來 如此 。 我 真 懷疑 自己 有沒有 變 漂亮 的 一 天 , 於是 我 問 麥坎納 小姐 。 我 每 次 問 我 媽 這 個 問題 , 她 都 很 不耐煩 , 說 什麼 美麗 不過 是 皮相 。 可是 麥坎納 小姐 不 這麼 說 。 她 看 著 我 , 考慮 片刻 , 然後 說 : 「 再 過不了 多久 , 莎莉 , 你 會 美 得 讓 人 驚豔 。 繼續 照 鏡子 , 你 就 會 看到 的 。 重要 的 是 骨架 , 你 的 骨架 可 好看 的 呢 。 再 加上 你 優雅 的 鼻子 , 活脫 又 是 一 個 娜芙蒂蒂 。 你 不妨 開始 磨練 一下 皇后 專橫 跋扈 的 模樣 。 」 毛格莉 太太 到 醫院 來 看 我 的 時候 , 我 問 她 娜芙蒂蒂 是 誰 , 是 不 是 已經 死 了 。 聽起來 好像 是 的 。 毛格莉 太太 說 一方面 她 的確 是 死 了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