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9,888 in text YL2015016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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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他 應該 說出 他 的 想法 , 而 那 就 是 他 的 想法 。 管 你 喜不喜歡 ! 」 「 伍德 , 你 怎能 這樣 傷害 朋友 ? 」 「 羞羞臉 , 伍德 ! 」 伍德 站起來 的 時候 , 房間 沉寂 下來 。 兩 個 男人 在 房間 中央 碰頭 。 喬納 向 伍德 伸出 手 , 伍德 則 拍拍 喬納 的 背 , 兩 人 抓著 對方 的 胳膊 , 一起 上 「 瘋狂 愛達 」 去 了 。 我 希望 那 是 一 間 酒館 , 不 是 一 個 女人 。 愛 你 的 茱麗葉 又 : 在 讀書會 成員 中 , 道西 似乎 是 唯一 覺得 昨晚 的 聚會 很 滑稽 的 人 。 他 太 有 禮貌 , 不好意思 大笑 出聲 , 可是 我 看見 他 肩膀 不住 抖動 。 我 後來 從 其他 人口 中 得知 , 這 次 聚會 令 人 滿意 , 但 絕對 說不上 非比尋常 。 又 是 愛 你 的 茱麗葉 / 茱麗葉 給 席尼 的 信 \ 五月 三十一日 , 一九四六年 親愛 的 席尼 : 請 讀 附信 , 是 我 今天 早上 在 門縫 底下 發現 的 。 親愛的 艾許登 小姐 : 裴比 小姐 告訴 我 , 你 想 知道 我們 不久 前 遭 德軍 占領 的 事 , 所以 我 才 寫 這 封 信 。 我 是 個 小 個子 男人 , 雖然 媽媽 說 我 從來 沒有 人生 的 巔峰 時期 , 但 我 有 , 只是 沒 跟 她 說 。 我 是 個 吹口哨 冠軍 , 贏過 許多 比賽 與 獎項 。 占領 時期 , 我 利用 這 項 才 能 削弱 敵軍 的 士氣 。 等 媽媽 睡著 了 , 我 偷偷 溜出 屋子 , 無聲無息 地 來到 桑馬瑞茲街 的 德軍 妓院 ( 請 原諒 我 的 用詞 ) 。 我 會 躲 在 陰影 裡 等候 結束 約會 的 大兵 出現 。 不 曉得 女士 們 是否 知道 , 男人 做 過 這 檔子 事 之後 , 身體 絕非 處於 最佳 狀態 。 這時 的 阿兵哥 舉步 慢慢 走回 軍營 , 口 中 往往 吹 著 口哨 。 我 也 開始 慢慢 走 著 , 吹 著 同 一 首 曲子 ( 但 好聽 多 了 ) 。 他 會 停止 吹口哨 , 我 卻 繼續 吹 個 不停 。 他 停頓 片刻 , 心想 本來 以為 是 回音 , 沒想到 竟然 真 有 人 在 黑暗 中 吹口哨 , 還 跟蹤 他 。 但 會 是 誰 呢 ? 他 回頭 張望 , 我 早 已經 溜進 別人 家門口 。 他 沒 看見 人 , 於是 再度 上路 , 這 回 不 吹口哨 了 。 我 又 開始 走 我 的 , 吹 我 的 口哨 。 他 會 停下 腳步 , 我 也 不 走 了 , 於是 他 加快 腳步 , 但 我 仍然 吹 我 的 口哨 , 踩 著 重重 的 腳步 跟隨 他 。 那 阿兵哥 趕忙 衝向 軍營 , 而 我 再 回 妓院 去 等 下 一 個 阿兵哥 偷偷 跟蹤 一 遍 。 我 相信 我 使得 許多 大兵 隔天 無法 好好 從事 他 的 職務 。 你 了解 嗎 ? 如果 你 能 原諒 的話 , 現在 我 要 多 說 一些 妓院 的 事 。 我 不 認為 那些 年輕 女士 是 心甘情願 去 那裡 工作 的 。 她們 跟 那些 納粹 奴工 一樣 , 來自 歐洲 的 德國 占領 地區 。 那 絕不 是 好 工作 。 其實 德國 阿兵哥 算是 不錯 了 , 他們 向 德國 官方 要求 給 那些 女人 額外 的 食物 配給 。 此外 , 他們 晚上 難得 把 奴工 放出去 找 東西 吃 的 時候 , 我 也 看過 那些 女士 有 人 會 把 食物 分給 奴工 。 我 媽媽 的 姊姊 住在 澤西島 。 如今 戰爭 結束 , 她 過來 看 我們 … … 出於 可憐 我們 的 成分 多 些 。 她 是 個 刻薄 的 女人 , 所以 說 了 個 刻薄 的 故事 。 諾曼第 登陸 後 , 德軍 決定 把 妓院 的 女士 遣返 法國 , 於是 把 她們 都 送上 駛往 聖馬婁 的 船 上 。 那裡 的 海域 相當 難以 捉摸 , 險惡 又 反覆 無常 , 她們 的 船 遭 巨浪 捲上 礁石 , 船 上 的 人 全部 沒頂 。 你 能 看見 那些 淹死 的 可憐 女人 , 她們 黃色 的 頭髮 ( 我 阿姨 說 她們 是 染髮 的 輕佻 女子 ) 在 水 裡 散 得 開開 的 , 不斷 沖刷 著 礁石 。 「 活該 呀 , 那些 婊子 。 」 我 阿姨 說 , 她 和 我 媽 笑 了 。 這 叫 人 無法 忍受 ! 我 從 椅子 上 跳起來 , 故意 把 茶几 掀倒 在 她們 身 上 , 我 罵 她們 是 卑鄙 的 老太婆 。 我 阿姨 說 她 從此 再 也 不 上 我 家 來 , 媽媽 從 那 天 以後 也 沒 跟 我 說 過 話 。 我 覺得 一切 非常 平靜 。 亨利 . 土桑 敬上 / 茱麗葉 給 席尼 的 信 \ 六月 六日 , 一九四六年 席尼 . 史塔克 社長 收 史提芬 及 史塔克 出版社 英國 倫敦 , 聖詹姆斯街 二十一號 親愛 的 席尼 : 我 簡直 無法 相信 昨晚 是 你 從 倫敦 打電話 來 ! 你 真是 明智 , 故意 不 告訴 我 你 要 飛回家 ; 你 知道 我 多 怕 飛機 , 哪怕 是 不 丟 炸彈 的 時候 。 知道 你我 只 隔 著 英吉利海峽 、 不再 相隔 重重 汪洋 實在 太 好 了 。 可能 的話 , 可不可以 盡快 來 看 我 呢 ? 比起 我 自己 喬裝 出去 採訪 , 伊蘇拉 更 好用 。 她 帶來 七 個 人 跟 我 說 占 領 時期 的 故事 … … 我 的 訪問 筆記 已經 越來越 厚 , 不過 目前 仍 是 筆記 而已 。 我 還 不 知道 能不能 寫成 書 , 即使 可以 , 也 不 曉得 會 是 什麼 形式 。 姬特 已經 養成 在 我 這裡 消磨 幾 個 早上 的 習慣 。 她 帶來 石頭 或 貝殼 , 靜靜 坐 在 地板 上 玩 ; 噢 , 算是 相當 安靜 吧 , 讓 我 忙 我 的 事 。 等 我 忙完 了 , 我倆 一起 到 海灘 吃 午餐 。 如果 霧 太 大 的話 , 我們 就 在 屋 裡 玩 ; 不 是 玩 美容院 ( 互相 梳理 頭髮 , 直到 頭髮 閃閃 發亮 ) , 就 是 玩 「 死 新娘 」 。 死 新娘 遊戲 挺 簡單 的 , 不 像 「 蛇 與 梯子 」 那麼 複雜 。 扮 新娘 的 人 用 蕾絲 窗簾 罩住 自己 的 臉 , 躲進 洗衣籃 裡 , 裝 得 好像 死 了 一樣 。 著急 的 新郎 於是 到處 找 她 , 等 他 終於 找到 在 洗衣籃 裡 死掉 的 新娘 就 要 放聲 大哭 , 而 只有 在 那 時候 , 新娘 才 能 跳起來 嚷嚷 著 說 : 「 大 驚奇 ! 」 說完 便 把 他 擁進 懷裡 , 之後 是 好 開心 的 微笑 與 親吻 。 我 私下 並 不 認為 那樣 的 婚姻 有 什麼 機會 。 我 知道 小孩 都 很 陰森 可怕 , 但 我 不 曉得 應不應該 鼓勵 他們 這樣 。 我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