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 身子 跨上 白鶴 。 白鶴 振翅 升飛 ， 一直 飛上 九 天 雲霄 。 皇上 知道 此 事 ， 敕封 孫姑 為 ﹁ 靈寶 大師 ﹂ ， 並 在 寶積山 建 了 一 座 道觀 ， 賜號 白鶴觀 。 從此 ， 遠近 村民 都 奉 孫姑 為 仙姑 ， 每 天 都 有 絡繹不絕 的 人群 來 白鶴觀 祈求 福壽 ， 祈求 子嗣 。 孫姑 沐浴 吞 蛋 受孕 ， 又 沐浴 產鶴 ， 騎 鶴 飛升 登天成仙 。 沐浴 所 賦予 的 神奇 而 神秘 的 超凡 力量 ， 終 使 少女 成 仙女 。 第三 章 神秘 浴湯 一 、 沐浴 祈求 生育 水 是 萬物 的 本原 ， 世界 四 大 文明 古國 都 有 水 的 信仰 。 古 埃及 和 巴比倫 神話 都 認為 ： 泰初 之 世 ， 一切 皆 水 ， 水 為 原始 的 混沌 狀態 ， 萬物 皆 由 水生 。 古 印度 典籍 ︽ 梨俱吠陀 ︾ 中 認為 ﹁ 水 為 一切 之 母 ， 邃古 之初 ， 唯 水 而已 ﹂ 。 古希臘 神話 說 海洋 之 神 奧克安 創造 了 世界 萬物 ， 生活 在 西元 前 六○○年 前後 的 泰勒 就 提出 了 水 是 萬物 本原 的 命題 ， 女神 阿芙洛狄忒 就 是 從 水 中 誕生 的 。 中國 各 民族 的 創世 神話 認為 水 孕育 了 人類 ， 彝族 典籍 ︽ 六祖史詩 ︾ 就 說 ﹁ 人祖 來自 水 ， 我 祖 水中 生 ﹂ 。 春秋 時期 的 管仲 在 ︽ 管子 ‧ 水地篇 ︾ 中 亦 指出 ﹁ 故 曰 水 者 何 也 ？ 萬物 之 本原 ， 諸 過 之 宗室 也 ﹂ 。 1 水 中 沐浴 祈子 既然 水 是 生命 的 源泉 ， 生命 的 種子 在 水 中 ， 那麼 女子 水 中 沐浴 就 是 祈子 的 一 個 關鍵 程序 。 清人 王初桐 ︽ 奩史 ︾ 卷 五十七 引 ︽ 坤輿 圖說 ︾ 云 ： ﹁ 勿 搦祭 亞有 溫泉 ， 女子 不 育 者 浴 之 即 育 。 ﹂ 女子 不 育 ， 只要 在 這 溫泉 水 中 沐浴 之後 便 可 懷孕 生育 。 雲南 哀牢山 的 彝族 婦女 在 求子 時 ， 必須 到 河 裡 沐浴 一 番 。 四川 木里縣 俄亞鄉 卞瓦村 的 摩梭人 ， 在 舉行 ﹁ 內考姑 ﹂ ︵ 即 鑽山洞 ︶ 的 祈子 儀式 時 ， 求子 的 婦女 也 必須 要 在 水池 中 沐浴 。 參加 ﹁ 內考姑 ﹂ 祈子 儀式 的 婦女 ， 由 巫師 、 丈夫 和 結婚 時 的 伴娘 陪同 來到 山洞 ， 巫師 在 洞 內 平台 處架 三 塊 石頭 ， 點燃 一 堆 火 ， 為 ﹁ 吉澤瑪 ﹂ 女神 焚香 ， 擺上 供品 ， 祈子 的 婦女 和 丈夫 跪 在 火堆 邊 ， 先 向 ﹁ 吉澤瑪 ﹂ 女神 叩 三 個 頭 ， 再 向 ﹁ 久木魯 ﹂ ︵ 意 為 生 孩子 的 石頭 ， 即 類似 陽具 的 石祖 ︶ 叩 三 個 頭 ， 祈求 生兒育女 。 巫師 念道 ： ﹁ 天 讓 你 生 孩子 ， 地 讓 你 生 孩子 ； 左邊 的 人 祝 你 生 孩子 ， 右邊 的 人 祝 你 生 孩子 ； 摩梭人 願 你 生 孩子 ， 西番人 願 你 生 孩子 。 在 『 久木魯 』 的 保護 下 ， 今後 你 將 洗掉 『 喬 』 鬼 ， 身體 健康 ， 生兒育女 ， 家庭 興旺 。 ﹂ ◎ 洗去 污濁 ， 即可 生育 ？ 摩梭人 認為 ， 婦女 不 育 是 由於 惡鬼 ﹁ 喬 ﹂ 附 在 婦女 身 上 ， 堵塞 了 生殖 器官 ， 只有 在 向 神 祈求 和 沐浴 後 ， ﹁ 喬 ﹂ 才 會 被 洗去 ， 婦女 就 可 生育 了 。 巫師 念罷 ， 求子 的 婦女 和 伴娘 到 洞 內 的 水池 裡 沐浴 ， 坐 在 池水 裡 ， 從 頭 到 腳 洗 一 遍 。 俗信 經過 沐浴 後 ， 洗去 了 身 上 的 污濁 之 物 ， 便 能 多 生育 子女 。 此時 ， 巫師 和 丈夫 仍 在 火堆 邊 ， 繼續 添 柴 ， 向 神 禱告 ， 祝願 婦女 有 旺盛 的 生育 能力 。 婦女 沐浴 後 ， 來到 ﹁ 久木魯 ﹂ 前 ， 從 巫師 手 裡 接過 一 根 細竹管 ， 上端 含 在 嘴 裡 ， 下端 插 在 ﹁ 久木魯 ﹂ 頂部 凹陷 的 水坑 裡 ， 吮吸 三 次 ﹁ 合吉 ﹂ 水 ， 即 求 子 之 水 ， ﹁ 合吉 ﹂ 與 當地人 稱 之 為 ﹁ 達吉 ﹂ ︵ 即 精液 ︶ 一 詞 意義 相通 ， 俗信 婦女 喝 了 ﹁ 合吉 ﹂ 水 ， 才 能 懷孕 生子 。 在 此 之後 ， 求子 的 婦女 還要 提起 裙子 ， 在 ﹁ 久木魯 ﹂ 上 坐 一 坐 ， 模仿 男女 交媾 動作 ， 從而 獲得 一 種 生育力 。 在 舉行 ﹁ 內考姑 ﹂ 祈子 儀式 的 晚上 ， 巫師 和 伴娘 先行 回 村 ， 求子 的 婦女 和 丈夫 則 在 野外 住宿 ， 次日 天明 返回 村 裡 。 ◎ 名為 沐浴 ， 實 為 野合 事實 上 ， 沐浴 是 無法 令 人 懷孕 的 ， 懷孕 的 秘密 全 在 作為 沐浴 祈子 活動 組成 部分 的 夫妻 在外 的 野合 。 正 如 雲南 寧蒗縣 永寧 納西 族人 沐浴 風俗 ， 男女 同 池 沐浴 ， 乘機 結交 性伴侶 ， 在 沐浴 中 互相 嬉戲 ， 沐浴 後 雙雙 就地 野餐 。 當 夜幕 降臨 時 ， 男女 成雙 成對 就 在 池 邊 野宿 。 沐浴 祈子 習俗 由來已久 ， ︽ 楚辭 ‧ 九歌 ‧ 少司命 ︾ 中 的 少司命 ， 一般 認為 是 主掌人 之 子嗣 的 女神 ， 屈原 說 ： ﹁ 與 女 沐 兮 咸池 ， 晞女 發 兮 陽 之 阿。 ﹂ 顯然 就 是 沐浴祈子 習俗 的 流露 。 沐浴祈子 ， 在 古代 社會 世界 各 民族 中 亦 是 常見 的 民俗 事象 ， ︽ 世界 文化 象徵 辭典 ‧ 沐浴 ︾ ︵ 法國 讓 ‧ 謝瓦埃利 和 阿蘭‧海爾布蘭 合著 ︶ 中 說 ： ﹁ 除了 滌罪 和 使 人 新生 以外 ， 水 還 能 起 受精 的 作用 ， 由 此 產生 了 未婚 夫婦 例行 的 沐浴 儀式 ， 不孕 婦女 去 某 個 湖泊 或 聖水池 浸泡 身體 等 習俗 ， 這 都 是 在 三四千 年 的 歷史 長流 中 ， 從 地中海 直到 遠東 所 常見 的 做法 。 ﹂ 女子 水 中 沐浴 蘊藏 著 祈子 的 信息 ， 正 是 水 生殖 信仰 的 一 種 表現 。 2 女子 泡湯 受孕 遠古 人類 普遍 認為 女子 水 中 沐浴 ， 將 身體 浸潤 在 水 中 ， 通過 身體 接觸 水 ， 從而 獲得 水 的 生殖 力量 。 這 種 神秘 信仰 在 中國 古代 社會 人們 思想 意識 中 普遍 存在 ， 並且 深信不疑 。 ◎ 女兒國 神話 ： 泡湯 懷孕 女兒國 曾 出現 在 世界 各 民族 的 神話 傳說 中 ， 保存 了 中華民族 大量 原始 神話 傳說 的 ︽ 山海經 ︾ 就 最早 記載 了 女兒國 。 ︽ 山海經 ‧ 海外 西經 ︾ 云 ： ﹁ 女子國 在 巫咸北 ， 兩 女子 居 ， 水周 之 。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