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柔止 。 曰 歸 曰 歸 , 心 亦 憂止 。 憂心烈烈 , 載飢 載渴 。 我 戍 未定 , 靡使歸聘 。 采薇采薇 , 薇 亦 剛 止 。 曰 歸 曰 歸 , 歲 亦 陽止 。 王 事 靡 鹽 , 不遑 啟處 。 憂心 孔疚 , 我 行不來 。 鬍 彼爾維 何 ? 維常 之 華 。 彼路斯何 ? 君子 之 車 。 戎車 既 駕 , 四 Turner , Great Cultural Traditions , p . 194 .Turner , pp . 194 ff . Turner , p .
432 .
牡業業 。 豈敢 定居 , 一月 三 捷 。 駕 彼 四 牡 , 四 牡 騤騤 。 君子 所 依 , 小人 所 腓 。 四牡翼翼 , 象弭 魚服 。 豈不 日戒 , 玁狼 孔棘 。 吮 昔 我 往 矣 , 楊柳 依依 。 今 我 來 思 , 雨雪 霏霏 。 行道 遲遲 , 載渴載飢 。 我 心 傷悲 , 莫知我 哀 。 在 西元 前 一 、 兩千年 流傳下來 的 泥版 中 , 文字 作品 的 多樣性 頗 令 人 吃驚 , 包括 蘇美 史詩 、 埃及 歷史 , 以及 荷馬 等 人 的 敘事 文章 。 其實 , 當時 的 整 個 時代 均 是 多采多姿 而 出色 的 : 金字塔 已 於 尼羅河 畔 矗立 ; 巴比倫人 在 空中 花園 中 享樂 ; 早 在 甲骨文 出現 以前 , 中國 西部 已 建立 了 名 曰 「 商 」 的 大城 。 此外 , 南亞 及 歐陸 更 在 當時 出現 了 令 後世 景仰 懷念 的 大哲 , 如 伊朗 的 瑣羅亞斯德 ( Zoroaster ) 、 印度 的 釋迦牟尼 、 中國 的 孔子 、 希臘 的 阿利斯塔克 、 歐幾里得 ( Euclid ) 、 畢達哥拉斯 ( Pythagoras ) 、 蘇格拉底 、 索福克利斯 ( Sophocles ) 、 柏拉圖 ( Plato ) 和 亞里斯多德 ( Aristotle ) , 實在 很 難 令 人 相信 這些 智者 是 偶然 地 集中 在 此時 出現 。 如果 你 能夠 回到 二千五百 年 前 , 走 在 城市 的 街道 上 , 你 所 見到 的 將 不僅僅 只 是 宏偉 壯麗 的 都市 景觀 而已 , 你 還 會 目睹 偉大 的 人類 文明 。 那兒 曾經 是 一萬 年 前 獵人 的 洞穴 , 後來 成為 農人 的 村落 , 再 後來 成為 文明 發跡 的 城市 ; 那兒 曾經 聚集 著 野蠻人 與 原始人 , 現在 則 居住 著 文明 的 人類 。 七 、 城市 與 文明 Woolley , Beginnings , p .
__UNDEF__ 462 .
文明 一 詞 , 原是 由 城市 衍生 而 成 , 意指 城市 中 特殊 的 生活 方式 ; 後來 它 的 意義 不再 局限於 指涉 都市 社會 , 而 擴大至 人類 整體 的 生活 , 特別 是 指 高 文化 水平 的 生活 。 湯恩比 ( Arnold Toynbee ) 就是 這樣 使用 「 文明 」 二 字 的 。 湯恩比 認為 , 人類 文明 的 成長 乃 肇因於 遭遇 挑戰 , 從而 激發 領導 者 的 創造力 。 湯氏 發現 此 種 挑戰 主要 來自 物理 環境 的 改變 , 其中 大部分 是 環境 的 轉趨 乾燥 — — 陸地 乾涸 形成 沙漠 。 舉例 來 說 , 埃及 與 美索不達米亞 均 曾 為 肥沃 的 綠地 , 後來 季風 與 氣候 改變 , 沙漠 吞噬 了 綠野 與 森林 , 使 當地 居民 必須 設法 克服 這 前所未有 的 困境 , 並 找尋 嶄新 營生 方式 以 追求 更 好 的 生活 。 湯恩比 的 看法 不 是 唯一 的 一 個 , 還 有 別的 學者 曾 提出 幾乎 完全 相反 的 解釋 。 例如 有 人 認為 , 只有 在 各 項 資源 充裕 而 有餘 後 , 人們 才 有 餘力 在 發展 體能 的 同時 , 運用 其 智慧 及 藝術感 ; 青銅器 時代 的 偉大 城市 也 就 應運而生 。 無論 文明 發生 之 原因 為 何 , 重要 的 是 它 確實 發生 了 。 城市 一 個 接著 一 個 興起 , 傳播 溝通 活動 在 其中 、 其 間 或 其 周 遭 繁衍 , 造成 了 世上 最早 也 最 偉大 的 文明 。 當 我們 在 學童 時代 研讀 荷馬史詩 、 柏拉圖 對話錄 、 歐幾里得 幾何學 和 希臘 的 戲劇 時 , 常常 無法 避免 地 以 伯里克利 ( Pericles ) 及 菲迪亞斯 ( Pheidias ) 所 生活 的 城市 , 作為 當時 文明 的 範例 。 的確 , 雅典 的 希臘人 能 在 洞穴 生活 的 一萬 年 後 , 距 文字 發明 僅 數千 年 的 時間 中 , 開創出 那樣 進步 的 文明 , 實在 是 人類 歷史 上 特殊 的 事例 。 不過 , 即使 不 談 雅典 的 偉大 聖哲 , 將 雅典 學校 教育 與 早期 埃及 、 蘇美 的 神廟 學校 拿來 比較 Arnold J. Toynbee , A Study of History ( London: Oxford , 3 vols .
, 1934 ) , pp .
__UNDEF__ 280 ff .
一下 , 也 是 很 有 意義 的 。 和 同 時期 許多 城市 與 邦國 相較 起來 , 雅典 政府 的 教育 政策 殊為 不同 , 他們 並 不 對 學校 提供 資助 ; 雖然 他們 仍然 相當 關心 各 校 的 教學 內容 , 但 雅典 沒有 任何 一 所 公立 學校 或 教師 , 所有 的 學校 均 為 私人 擁有 , 並 向 學生 收取 費用 。 雅典 男童 通常 在 六 歲 入學 , 隨後 八 年 的 時間 中 , 他們 要 學 讀書 寫字 、 唸 詩篇 歷史 、 背誦 偉人 的 作品 ; 但 學校 也 同樣 注重 體育 , 學生 花 在 運動 、 體操 等 體能 訓練 上 的 時數 , 與 花 在 讀書 上 的 差不多 。 十四 至 十八 歲 時 , 學生 除了 繼續 學習 文學 , 也 開始 研習 基礎 的 科學 與 數學 , 以及 由 自己 或 老師 挑選 的 其他 科目 。 學生 滿 十八 歲 後 , 通常 會 先 服 兩 年 兵役 , 再 返回 學校 鑽研 更 高深 的 學問 。 這 種 教育 方式 源自於 蘇美 和 埃及 的 神廟 學校 , 但 雅典 很 快 地 便 發展出 自己 的 特色 : 多數 的 雅典 學校 採用 了 哲學 研討 團體 ( philosophical discussion groups ) 的 方法 來 磨練 學生 的 心智 ; 許多 觀察家 認為 這 是 一方面 以 體能 訓練 培養 健康 的 身體 , 一方面 以 哲理 研討 鍛練 健全 的 心靈 。 最 常 使用 這 項 方法 的 是 詭辯學家 ( sophists ) , 其 進行 方式 是 在 一 或 數位 受 尊崇 的 老師 帶領 下 , 學生 聚集 一 堂 展開 哲學 討論 。 不過 , 詭辯 學家 雖然 擁有 為數 最多 的 學生 及 研討 團體 , 最 著名 的 學者 卻 是 蘇格拉底 、 柏拉圖 和 亞里斯多德 。 就 像 我們 在 前面 說 過 的 , 由 山腳 洞穴 而 至 雅典衛城 , 由 冰河 狩獵 而 至 與 柏拉圖 在 雅典 學園 討論 真 與 美 , 由 洞穴 壁畫 而 至 索福克利斯 的 酒神節劇 ( Theatre of Dionysus ) , 其間 費時 甚 長 , 躍進 甚 遠 。 不過 , 如果 我們 僅 著眼 其 間 的 不同 , 似乎 有些 偏差 ; 這 條 路 雖然 漫長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