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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 怕 就 是 碰到 有 這 種 特質 的 對手 。 四 、 五十 年 前 丐幫 幫主 袁杰 就 是 最 知名 的 一 位 , 袁幫主 半生 縱橫 江湖 , 最 有名 的 兩 場 決鬥 都 是 在 絕對 劣勢 下 反敗為勝 的 。 這時 朝陽 升起 , 照 在 傅翔 年輕 的 臉 上 , 綻放出 無所畏懼 的 少年 英雄 氣概 , 方冀 不禁 感到 一 絲 安慰 , 也 有 一 絲 感嘆 , 自己 經過 這些 年 的 變故 , 身心 都 出現 了 一些 老態 。 他 微笑 對 徒兒 道 : 「 翔兒 , 你 又 有 進境 了 ! 」 傅翔 恭 聲 道 : 「 師父 好 厲害 的 『 金沙掌 』 。 」 方冀 道 : 「 獅吼 神拳 與 金沙掌 都 是 頂尖 的 功夫 , 練到 十成 時 , 其 威力 難分軒輊 。 但是 要 想 練到 十成 , 必須 先 把 這 兩 門 武功 的 獨門 內功練 到 十成 , 否則 最多 只 能 到 七成 , 就 像 為 師 這樣 了 。 」 傅翔 道 : 「 照 師父 這樣 練 下去 , 就算 明教 十 門 絕學 都 只 能 練到 七成 , 但 十 門 絕技 輪番 交替 , 變化 莫測 , 恐怕 也 是 天下 難 有 敵手 了 吧 ? 」 方冀 道 : 「 當年 喬護法 告訴 為 師 , 他 一生 浸淫 於 這 套 『 金沙掌 』 掌法 , 自覺 練到 了 九成 功力 , 已經 是 武林 中 少見 的 高手 , 倘若 有 人 把 十 門 絕學 都 練到 七成 火候 , 那 當然 是 高手 中 的 高手 了 , 但 談何容易 ? 」 他 話題 一 轉 , 對 傅翔 道 : 「 翔兒 , 你 那 獅吼神拳 的 威力 已 達為 師 的 九成 , 可以 暫停 一 段 時間 。 那 金沙掌 你 還 差 一些 , 要 加緊 勤練 , 最 重要 還是 招式 和 內力 之間 如何 配合 拿捏 。 」 傅翔 恭 聲 道 : 「 師父 說 得 是 。 」 其實 這 段 時間 裡 , 傅翔 對 師父 所 授 武功 的 體會 愈來愈 深 , 有時 他 將 自己 的 體會 融入 明教 前輩 的 武功 中 , 在 與 師父 對 招 時 不自覺 地 表露出來 , 常常 反 讓 方冀 受到 啟發 , 因而 對 明教 十 大 絕學 的 領會 更 上 層 樓 。 是 以 這 師徒 兩 人 , 除了 功力 深淺 有別 之外 , 在 武學 的 領會 上 有時 是 互相 啟發 , 竟然 從 「 師徒相授 」 變成 「 同門 切磋 」 。 方冀一生 見 過 不少 武學 高手 , 但是 從未 見 過 如 傅翔 這 等 悟性 高超 之 人 , 傳授 他 武功 , 不但 學得 快 , 幾乎 立時 便有 回饋 , 對 練 時 只要 施加 壓力 , 他 立即 提升 領悟 , 爆發 潛能 。 方冀 一面 暗喜 , 一面 暗自 心驚 , 真 不 知 這 個 徒兒 未來 的 進展 會 到達 何 種 境界 ? 然而 此時 , 方冀 心 中 正 為 另外 一 件 大事 而 困擾 。 這 天 晚上 , 師徒倆 吃 過 簡單 的 晚餐 , 方冀 對 傅翔 道 : 「 翔兒 , 去 把 滷鍋 中 的 好 東西 切 他 一 盤 , 咱們 好好 喝 兩 杯 。 」 傅翔 切 了 一 盤 滷菜 端上來 , 有 半 隻 醬鴨 、 三 個 滷蛋 , 還 有 半 盤 醃 白菜 , 淋 了 些 滷汁 , 看上去 確 是 下酒 的 好 東西 。 那 鴨 和 蛋 都 是 自家 養 的 , 菜 也 是 傅翔 學 著 醃製 的 , 這 幾 年 兩 人 自理 生活 , 調理 吃 的 都 有 一手 功夫 , 每逢 師徒倆 坐下 對 飲 , 都 倍覺 輕鬆 愉快 。 但 此時 方 冀啜 一 口 烈酒 , 心 中 卻 思量 反覆 , 竟然 忘 了 吃 菜 。 傅翔 見 師父 面色 凝重 , 似乎 心事 重重 , 便 問道 : 「 師父 , 您 在 想 什麼 難事 ? 」 方冀 呵 了 一 聲 , 放下 手 中 酒杯 , 望 著 傅翔 道 : 「 不錯 , 師父 是 在 想 一 件 難事 … … 」 但 說到 這裡 又 打住 。 傅翔 深知 師父 是 個 足智多謀 、 反應 極 快 的 人 , 從未 見 過 他 如此 躊躇 難 定 的 模樣 , 不禁 也 感到 一 陣 莫名 的 緊張 , 將 手 中 酒杯 輕輕 放 在 石桌 上 。 這時 方冀 開口 道 : 「 翔兒 , 為 師 想要 離開 一 段 時間 。 」 傅翔 吃 了 一 驚 , 不 知 如何 接腔 , 方冀 接著 說 : 「 師父 打算 明日 一早 下山 辦 一 件 事 , 你 則 留在 此 地 好好 讀書 練 功 , 為 師 此 行 快 則 兩 個 月 便 回 , 慢 則 , 慢 則 … … 」 方冀 忽然 停口 , 拿起 桌 上 酒杯 喝 了 一 口 , 續道 : 「 翔兒 , 你 是 為 師平生 僅 見 的 習武 奇才 , 以 你 目前 的 功夫 , 武林 中 能 打敗 你 的 已經 不 多 , 但 為 師 感到 最為 驚奇 的 是 , 你 更 上 層 樓 的 進步 餘地 似乎 是 永無止境 。 如果 你 能 突破 明教 十 位 前輩 獨門 內力 之間 的 阻絕 , 你 必 將 成為 明教 有史以來 的 第一 高手 , 甚至 成為 天下無敵 的 武學 巨人 。 」 傅翔 聽 師父 把 話題 轉到 自己 的 武功 進境 上 來 , 連忙 恭聲 道 : 「 弟子 不 敢 有 此 奢望 , 只 是 一 步 一 步 紮實 苦修 , 希望 不 負 師父 教誨 … … 」 方冀 搖手 止住 傅翔 往 下 說 : 「 你 先 別 說 這些 , 為 師 離開 之前 , 自 會 為 你 定下 一 份 功課表 , 讓 你 在 為 師 離開 的 這 段 時間 內 繼續 修習 。 你 雖 只有 十六 歲 , 但 獨立 生活 不成 問題 , 身 上 武功 足以 自保 , 為 師 此 去 甚 是 放心 。 」 傅翔 終於 壯起 膽子 , 問道 : 「 師父 此 去 要 辦 的 事 一定 十分 艱難 ? 」 方 冀望 著 傅翔 , 過 了 半晌 , 長嘆 一 聲 道 : 「 翔兒 , 明教 從 教主 以下 所有 高手 被 一網打盡 , 這 筆 血債 能 不 清算 一下 麼 ? 為 師 這 唯一 的 漏網之魚 , 難道 就 躲藏 偷生 一 輩子 麼 ? 」 傅翔 只 覺 一 股 熱血 湧上 心頭 , 嘶聲 道 : 「 還 有 翔兒 的 殺 祖 滅門 之 仇 , 也 要 報 了 ! 」 方冀 抬手 道 : 「 翔兒 你 莫急 , 咱們 師徒 情 同 父子 , 我 仇 如 能 報 , 汝 仇 也 就 報 了 。 我 仇 如 不能 報 , 憑 你 十五 、 六 歲 一 個 少年 , 這 大 仇 又 怎能 報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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