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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較 學術 的 例子 。 全錄 ( Xerox ) 公司 的 工程師 懷特 ( George R . White ) 曾經 在 現代 數學 的 襄助 下 , 估計出 在 印刷 出現 以及 電子 革命 之後 , 人類 大腦 儲存 資訊 的 數量 各 增加 了 一 位 數字 ; 換言之 , 五百 年 中 大腦 的 資訊 儲量 成長 了 一百 倍 。 而 根據 懷特 的 計算 , 同 一 時間 內 可 供 人們 使用 的 資訊 數量 增加 得 更 快 , 印刷術 使 資訊 總數 成長 了 兩 位數 , 傳播 電子 科技 又 再 使 其 提升 了 兩 位 數字 — — 總共 增加 了 一萬 倍 之多 ! 我們 無須 爭辯 懷特 的 計算 或 數學 方法 究竟 正 不 正確 ; 如果 他 算錯 了 , 如果 西元 一四五年 以來 , 資訊 數額 只 增加 了 千百 倍 而 非 一萬 倍 , 事情 又 會 有 什麼 不同 呢 ? 真正 重要 的 問題 是 , 一 個 關心 資訊 的 人 應該 如何 面對 這 種 現象 ? 隨機 挑選 一 部分 來 接收 , 但 深感 挫折 ? 還是 將 睡眠 以外 的 時間 都 用來 追求 資訊 — — 但 一樣 深感 挫折 ? 或者 乾脆 對 所謂 的 資訊 時代 破口大 , 轉 台 收看 連續劇 呢 ? 五 、 資訊 速率 加快 所 造成 之 效果 這 一 單元 我 要 談談 資訊 速率 的 增加 。 在 西元 一八五年 的 特拉法爾加 戰役 ( Trafalgar ) 時 , 納爾遜 旗艦 ( Nelsons flagship ) 的 士兵 一共 花上 了 十一 分鐘 , 才 將 一 則 簡短 的 歷史 訊息 : 「 英格蘭 方面 希望 所有人 克盡 職守 」 , 由 司令官 那兒 傳遞 至 其他 船艦 。 整整 十一 分鐘 ! 在 十九世紀 中期 以前 , 遠程 訊息 的 傳送 速度 最多 只 能 像 交通 一樣 快 。 中國 在 元朝 時 擁有 世界 上 最 快 的 傳令 系統 , 一 天 能夠 傳送 一百 英里 左右 ; 另外 如 我們 在 前面 提到 的 , 路透往返 英倫海峽 間 傳遞 新聞信 的 信鴿 , 短程 的 飛行 時速 可以 達到 六十 英里 。 後來 電報 、 無線電 廣播 與 衛星 等 技術 相繼 發明 , 使得 距離 在 資訊 流程 中 的 相對 重要性 大幅 降低 , 最後 是 電腦 的 出現 。 當然 , 要是 說 距離 與 速度 已 不再 是 我們 處理 資訊 時 所 需要 考 G . R. White , Graphic Systems , in G . Gerbner , et al. ( eds. ) , Communications Technology and Social Policy ( New York: Wiley , 1973 ) , pp. 4950 .
量 的 因素 , 絕對 是 不 正確 的 ; 這 兩 者 始終 會 是 我們 所 要 考慮 的 。 就算 我們 已經 能 以 光速 來 處理 資訊 , 我們 仍然 會 繼續 尋求 突破 ; 就算 我們 已 能 輕易 地 在 整 個 太陽系 中 傳送 資訊 , 我們 仍然 會 設法 將 訊息 傳遞至 其他 的 星系 。 資訊 革命 所 造成 的 個別 問題 會 加總 起來 成為 整 個 社會 的 問題 。 舉例 來 說 , 身處 於 資訊 的 洪流 中 , 一般人 接收 的 平均 資訊量 是否 會 大增 ? 或是 如 托弗勒 的 預言 , 人們 將 選擇 退縮 , 寧願 收看 娛樂性 的 「 逃避 」 節目 ? 我們 真的 會 在 資訊 革命 中 獲益 嗎 ? 原本 即 擁有 較多 資訊 者 似乎 也 是 能 吸收 更多 訊息 的 人 ; 知識 的 增長 與 經濟 的 發展 過程 相仿 , 一樣 是 富 者 愈 富 , 貧 者 愈 貧 , 只有 資訊 富有 者 比較 可能 花 時間 去 學習 如何 使用 資訊 的 檢索 設備 。 就 好像 “ 芝街 ” 擴大 了 知識 較 豐 及 知識 貧乏 的 兒童 間 原有 的 知識 差距 , 資訊 時代 也 很 可能 會 造成 社會 中 此 種 「 知溝 」 的 增加 ; 至少 剛 開始 時 會 如此 , 雖然 最後 社會 的 平均 資訊 水平 有 可能 整 個 上升 , 就 如同 印刷 所 造成 的 結果 一樣 。 而且 因為 資訊 富有 者 也 有 吸收 的 上限 , 我們 總是 有 機會 藉由 正確 的 政策 將 社會 的 平均 水準 提高 , 並 降低 資訊 的 貧富 差距 。 我們 擁有 完成 此 項 任務 的 條件 : 我們 擁有 足夠 的 工具 可以 將 資訊 送到 教室 、 圖書館 、 工廠 、 城市 、 鄉村 , 甚至 愛斯基摩 小屋 去 ; 我們 也 能夠 運用 遠程 教學 設備 ( 如 空中 大學 ) 以及 電腦化 課程 , 提供 終身 學習 的 服務 。 如果 一 個 社會 真正 希望 讓 資訊 廣泛 而 平均 地 流通 , 方法 其實 是 很多 的 。 資訊 革命 中 的 另 一 項 趨勢 , 是 個人 將 擔負 更多 使用 資訊 通道 的 責任 。 從 某 種 角度 來 說 , 打字機 與 影印機 已經 允許 個人 成為 自己 的 出版 See Machlup , __UNDEF__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 of Knowledge; Porat , Infromation Economy; and M .
Jussawalla , The Economics of Communication .
者 ; 錄音機 、 手提 無線 電話機 、 無線電 收發機 以及 公眾 廣播 則 使 我們 成為 廣播 事業 的 一 部分 ; 攝影機 與 錄放影機 使 我們 能夠 自行 製作 電影 和 電視 ; 個人電腦 讓 個人 也 能 分享 原先 只有 昂貴 的 大型 機器 才 能 做到 的 部分 功能 ; 而 點 對 點 傳播 相較 於 大眾 傳播 , 未來 的 重要性 將 會 持續 增加 。 換言之 , 巨大 媒介 與 渺小 個人 的 時代 即將 畫上 句點 。 各 國 政府 也 將 面對 一 項 難題 : 由於 資訊 傳遞 的 速度 太 快 , 傳統 外交 措施 的 前置 時間 將 幾乎 等於 零 , 大眾 知道 最 新 消息 的 速度 幾乎 和 領袖 相仿 。 此 項 問題 的 嚴重性 隨 各 國 政府 以 媒介 直接 對話 的 新 趨勢 而 加劇 — — 如 伊朗 劫持 德黑蘭 大使館 中 的 美國 人質 時 , 便 以 此 一 方法 與 美國 方面 接觸 。 過去 外交 單位 總會 保留 一 段 神秘 時間 以 閱讀 電訊 、 進行 沙盤 推演 並 商議 政策 , 然後 才 對 大眾 宣布 ; 但 隨 這 段 前置 時間 的 消失 , 他們 勢必 得 發展出 新 的 判斷 訊息 真偽 的 機制 , 以 決定 非 官方 消息 究竟 是 真 是 假 , 是 謠言 還是 事實 。 其實 , 在 傳播 流程 速度 如此 快捷 的 今天 ,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需要 發展出 快速 判斷 消息 真偽 的 方法 , 以 決定 哪些 消息 值得 我們 加以 關注 。 政府 與 個人 都 會 遭遇到 的 另 一 項 問題 是 隱私權 的 侵害 。 愈來愈 多 關於 我們 生活 細節 的 相關 資訊 被 記錄 在 電腦 當中 , 但 正 如 我們 在 一些 冒領 銀行 帳戶 及 冒用 信用卡 案件 中 所 看到 的 , 這些 資訊 的 安全 措施 並非 牢不可破 。 所有 的 電腦 密碼 都 有 被 破壞 的 可能 , 而 所有 資料庫 的 內容 均 可能 會 開放給 政府 機關 、 希望 查詢 信用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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