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宮刑 是 一 種 特別 恐怖 的 厄運 。 不 死 的 信仰 不 是 古典 的 。 此 處 只 是 個 鬼神 信仰 的 問題 。 __UNDEF__ 按 ： 《 報任安書 》 中 有 「 則 長逝 者 ( 指 任安 ) 私 恨 無窮 」 之 語 。 ── 譯註 __UNDEF__ 見始 皇帝傳 ( 法譯 《 史記 ‧ 秦始皇 本紀 》 ) ， ed .
 
Chavannes , p .
 
166 。 __UNDEF__ 讚揚 之 辭見 於 前引 漢代 碑銘 中。 ( A . Schultze 德譯本 , 1896 ) , p .
 
222 。 孔子 甚至 自稱 無 資格 談論 軍事 上 的 事 。 __UNDEF__ 按 ： 《 論語 ‧ 衛靈公篇 》 載 ： 衛靈公 問陣 於 孔子 。 孔子 對 曰 ： 「 俎豆 之 事 ， 則 嘗 聞 之 矣 ， 軍旅 之 事 ， 未 之 學 也 」 。 明日 遂行 。 ── 譯註 __UNDEF__ 《 御撰通鑑綱目 》 , trans. Delamarre ( Paris , 1865 ) 。 《 御撰通鑑 綱目 》 洪武 二年 五月 " 御史 中丞章溢卒 " 條載 ： 「 溢初 應聘 條 劉基 、 葉琛 、 宋濂 同 至 應 天 。 帝勞 之 曰 ： 『 我 為 天下 屈四 先生 ， 今天 下 紛紛 ， 何時 定 矣 』 。 溢 對 曰 ： 『 天道 無常 ， 惟 德是輔 。 不 嗜 殺人 者 能 一 之 耳 。 』 」 韋伯 此 處 引文 " 唯理 ( Vernuft ) 是 輔 " 並 不 正確 ； 與其 說 是 「 本質 上 具有 和平 主義 性格 」 的 「 儒教 的 理性 」 ， 倒不如 說 是 儒教 對於 君主 之 卡理斯瑪 古典 美德 的 要求 與 德治 思想 。 ── 譯註 __UNDEF__ 《 禮記 ‧ 曲禮 上 》 有 「 父 之 讎 弗 與 共 戴 天 ， 兄弟 之 讎 不 反 兵 ， 交遊 之 讎 不 同 國 」 的 經文 。 ── 譯註 __UNDEF__ , China and the Chinese ( New York , 1912 ) , p .
 
__UNDEF__ 105 。 __UNDEF__ 「 要盟 也 ， 神 不 聽 」 。 甚至 在 最 古 之 時 已 有 此 種 主張 。 參見 E. H. Parker , Ancient China Simplified ( London , 1908 ) , p . 99 。 __UNDEF__ 按 ： 孔子 此 語 乃 針對 子貢 問 「 盟 可 負邪 」 的 回答 。 孔子 去 陳過蒲 而 遇難 ， 蒲人 與 孔子 弟子 鬥甚 疾 ， 蒲人 懼 ， 謂 孔子 曰 「 苟毋 適衛 ， 吾 出子 」 。 與 之 盟 ， 出 孔子 東門 ， 孔子 遂 適衛 。 以 此 遂 有 與 子貢 一 番 問答 。 詳見 《 史記 ‧ 孔子 世家 》 。 ── 譯註 238 __UNDEF__ 中國 的 宗教 __UNDEF__ 儒教 的 生活 取向 __UNDEF__ 239223 第7 章 正統 與 異端 ( 道教 ) 1 .
 
教義 與 儀式 在 中國 中國 官方 的 國家 祭典 ， 就 像 其他 地方 一樣 ， 都 只是 為了 共同體 的 利益 而 舉行 ； 而 祖先 的 祭祀 則 是 為了 氏族 的 利益 。 此 二 者 都 與 個人 的 利益 本身 無關 。 自然 的 巨靈 愈來愈 非 人格化 __UNDEF__ ， 對 它們 的 祭祀 被 簡化為 官方 的 儀式 ， 而 此 種 儀式 逐漸 地 掏空 了 所有 的 感情 要素 ， 最後 變 得 只 等於 是 社會 的 慣習 。 這 是 有 教養 的 知識 階層 所 完成 的 工作 ， 他們 全然 不管 平民 大眾 的 典型 的 宗教 需求 。 高傲 地 棄絕 來世 ( Jenseits ) 、 棄絕 當下 現世 之 個人 的 宗教性 救贖 保證 ， 也 只有 在 高貴 的 知識人 階層 裡 才 行得通 。 ( 存在 於 群眾 與 知識 份子 之間 的 ) 這 道鴻 講 ， 並 不 是 將 儒家 的 態度 強加 於 非 士人 身 上 ── 亦即 灌輸 以 古典 的 教誨 ， 此 乃 唯一 可行 的 方法 ── 就 可以 撫平 的 。 緊接著 孔子 之後 ， 各式各樣 的 功能 神祇 和 神化 的 英雄 人物 突然 地 出現 在 文獻 上 。 這些 神祇 直到 此時 才 開始 出現 的 發展 過程 ， 實在 令 人 費解 ， 因為 在 其他 地方 ， 此 一 現象 是 屬於 較 早期 階段 的 。 某些 像 雷 、 風 等 典型 的 功能 神祇 ( " 主事 " ) ， 是 早期 的 農民 宗教 所 特有 的 ； 神化 的 英雄 則 體現出 封建 的 英雄 戰鬥 ， 在 中國 那 是 屬於 遠久 以前 的 。然 而 ， 功能 神祇 的 分殊化 與 固定化 ( 甚至 還 有 廁所 的 守護 女神 ) ， 就 像 古羅馬 時代 努米那 ( numina ) 崇拜 的 分殊化 一樣 __UNDEF__ ， 可能 是 在 官僚 體制 的 統治 下 ， 逐漸 擴展 的 祭典 因襲 主義 ( kultischer Konventionalismus ) 所 造成 的 。 孔子 之 被 聖化 ， 是 歷史 人物 成為 祭祀 對象 的 第一 個 確定 的 例子 __UNDEF__ 。 圖像 的 描述 比起 模糊 的 官方 術語 所 涵蓋 的 無數 面貌 ， 還 更 能 讓 我們 認清 ， 原來 天帝 是 被 認為 像 個人 的 樣子 。 如 我們 所 知 ， 直到 西元 十二世紀 ， 這 位 天帝 的 非 人格化 才 達到 唯物論 的 地步 。 人民 大眾 被 摒棄 於 直接 參與 對 非 人格化 之 最 高 存在 的 國家 祭典 的 祈禱 與 供獻 犧牲 之外 __UNDEF__ 。 對 他們 而言 ， 原初 的 " 天帝 "── 後來 有關 他 的 誕生 、 統治 、 隱逸 與 昇天 等 傳說 都 被 添加進去 ── 似乎 一直 還 活 著 ， 並且 在 家庭 的 祭祀 中 受到 崇奉 。 職掌 祭天 的 官方 祭典 代表 ， 自然 是 無視於此 的 。 現今 所 知 的 其他 民間 神祇 ， 同樣 很 可能 是 從 古代 的 功能 神祇 演變 而 來 。 官方 祭典 略 去 了 這些 ( 神祇 ) ， 而 儒教 只 將 他們 置諸 " 鬼神 " 之中 。 關於 這些 神祇 原來 的 性格 與 後來 的 形象 到底 有 何 關連 的 問題 ( 亦即 " 泛靈論 " 之 地位 的 問題 ) ， 異常 棘手 ， 只有 專家 才 能 處理 ； 也 只有 專家 才 能夠 掌握 自然物 與 人工物 ( 按 ： 諸如 先史 時代 的 器物 ) 、 如何 被 視為 具有 奇蹟性 的 方式 ， 從而 確定 " 拜物 信仰 " ( Fetischismus ) 的 問題 。 此 處 ， 我們 並 不 想 在 這些 問題 上 費心 。 我們 有 興趣 的 ， 是 官職 教會 ( Amtskirche , __UNDEF__ 按 ： 指 成為 官方 宗教 的 儒教 ) 的 立場 與 非 古典 的 民間 宗教 的 立場 二 者 間 的 裂痕 。 而且 ， 我們 希望 能 探察出 後者 是否 ( 或 已 是 ) 一 種 在 取向 上 有別於 儒教 的 生活 方法論 ( Lebensmethodik ) 的 泉源 。 事實 似乎 看 是 如此 。 大部分 民間 神祇 的 祭拜 ， 除非 他們 起源於 佛教 ， 都 被 認為 是 一 種 宗教 流派 的 一 部分 。 此 一 流派 一直 被 儒教 及 在 其 支配 之下 的 救贖 機構 ( Heilsanstalt ) 視為 異端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