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 《 符號學 的 主體 》 （ The Subject of Semiotics ） 。 __UNDEF__ 一九八四年 ： 瑪麗‧安‧竇恩 （ Mary Ann Doane ） 、 帕翠西亞‧麥倫坎普 （ Patricia Mellencamp ） 及 林達‧威廉絲 （ Linda Williams ） 合編 《 再 視 ： 女性 主義 電影 批評 論文集 》 （ Re-Vision: Essays in Feminist Film Criticism ） 。 __UNDEF__ 一九八五年 ： 瑪麗‧簡堤 （ Mary C .
 
Gentile ） 撰寫 《 電影 女性 主義 ： 理論 與 實踐 》 （ Film Feminisms: Theory and Practice ） ； 泰瑞莎‧德‧羅瑞堤斯 （ Teresa de Lauretis ） 出版 《 愛麗絲 不再 》 （ Alice Doesn't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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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 ， 研究 男性 注視 及 女性 形象 以及 觀眾 的 雙重 認同 。 　　 理論 建立 之後 ， 許多 女性 電影 工作者 開始 依循 理論 創作 ， 企圖 由 作品 的 形式 與 內容 ， 來 支持 所有 女性 主義 理論 的 觀點 。 由 莫薇 與 符號學家 彼得‧伍倫 （ Peter Wollen ） 合拍 的 數 部 電影 ， 都 運用 拉康 理論 ， 企圖 暴露 女性 在 父權 語言 系統 中 被 扭曲 的 沉默 與 順從 的 由來 ， 而 尋找 女性 發言 的 機會 與 立場 。 另外 ， 如 莎莉‧波特 （ Sally Potter ） 等 人 的 作品 ， 旨在 解構 男性 中心 ， 證實 女人 只 是 空虛 的 符徵 （ signifier ） ， 以 滿足 男性 的 英雄 主義 。 另外 有 一 批 人 ， 認為 歷史 只 存 於 統治 階級 塑造 及 扭曲 的 歷史 中 ， 希望 以 作品 來 重組 女性 的 歷史 。 　　 從 女性 運動 的 喚醒 女性 自覺 ， 到 理論 研究 女性 在 父系 社會 中 的 意義 ， 及 確立 女性 主義 的 實質 ， 到 以 拍攝 影片 來 實踐 女性 主義 的 理論 ， 約 是 女性 主義 在 這 十幾 年 中 的 變化 。 無論 在 電影 機器 的 建構 與 社會 的 關係 上 ， 在 性別 與 閱讀 方式 上 ， 以及 解構 及 重建 女性 在 電影 及 語言 中 的 意義 上 ， 女性 主義 的 貢獻 都 是 十分 巨大 的 。 理論 　　 女性 主義 的 批評 方式 援用 了 許多 心理 分析 、 符號學 以及 結構 主義 的 理論 ， 其中 ， 尤以 心理 分析 學派 影響 最 巨 。 經過 心理 分析 的 解述 ， 女性 主義 確定 電影 是 父系 社會 的 機制 （ institution ） ， 而 檢查 好萊塢 古典 敘事 電影 ， 更 可以 瞭解 女性 是 如何 被 壓抑 或 客體化 。 蘿拉‧莫薇 的 〈 視覺 快感 與 敘事 電影 〉 一 文 正 是 本 派 理論 的 最早 奠基 者 。 莫薇 首先 揭櫫 心理 分析 理論 可 做為 「 政治 武器 」 ， 顯示 父系 社會 如何 用 「 潛意識 」 （ unconscious ） 來 結構 電影 的 形式 ， 從而 瞭解 電影 是 如何 在 呈現 （ represent ） 女性 。 莫薇 的 心理 分析 ， 主要 是 運用 佛洛伊德 對 「 性 」 及 「 潛意識 」 的 研究 ， 以及 拉康 的 「 鏡象 」 、 閹割 的 理論 ， 從 一連串 主 / 客體 及 男性 / 女性 的 對立 ， 將 觀眾  男性  與 銀幕 角色  女性  之間 視覺 快感 的 產生 ， 建立 於 主 、 客體 的 關係 上 。 這 種 樂趣 莫薇 稱 之 為 「 偷窺狂 」 的 樂趣 （ scopohilic pleasure ） ， 如果 與 性 吸引 相連 （ 對 客體 產生 窺看 慾望 ） ， 即為 「 窺淫癖 」 （ voyeurism ） ， 若 與 自戀 的 認同 相連 （ 對 主體 產生 認同 的 自我感 ） ， 即為 「 自戀癖 」 （ narcissism ） 。 由 是 只有 男性 才 有 觀看 的 愉悅 ， 女性 恆 是 被 看 的 對象 。 莫薇 據 此 再 討論 自我 （ ego ） 與 性別 認同 ， 性別 引力 的 關係 ， 而 以為 女性 身體 上 的 欠缺 （ lack ） ， 使 女人 角色 變 得 曖昧 ： 她 不僅 代表 引誘 ， 也 象徵 著 威脅 （ 閹割 ） 。 這 種 曖昧 使 過去 電影 的 「 文本 」 （ text ） 常 趨於 極端 ， 或是 貶低 、 處罰 及 拯救 女性 角色 （ 罪惡 的 客體 ） ， 如 希區考克 電影 對 女性 角色 的 處理 ， 或是 以 「 拜物主義 」 （ fetishism ） 將 女性 變成 拜物 對象 ， 如 馮‧史登堡 與 希區考克 的 作品 。 經過 上述 的 思考 ， 莫薇 指出 偷窺 樂趣 對 「 認知 真實 」 （ perceptual reality ） 漠視 ， 僅 是 製造 形象化 、 肉慾化 的 觀念 ， 做為 主體 的 認知 ， 而 嘲諷 經驗式 的 客觀 。 她 的 貢獻 在於 披露 形式 / 主題 對 作品 造成 的 意義 ， 並 以身作則 提出 「 別 種 電影 」 來 拒絕 父系 結構 下 的 視覺 快感 。 　　 莫薇 的 論文 引起 相當 大 的 議論 ， 從 她 的 觀點 也 發展出 「 本質論 」 及 「 反 本質論 」 （ essentialism and anti-essentialism ） 兩 派 。 本質論 者 以為 女性 「 基本 的 真實 」 （ essential truth ） 是 被 埋隱 在 父系 社會 下 ， 所以 當 批判 男性 社會 。 反 本質論 者 則 不 以為 父系 社會 下 存有 什麼 本質 ， 而 關注 父系 社會 中 女性 主觀 構成 的 過程 ， 認定 女性 （ femininity ） 是 屬於 父系 社會 的 一 部分 。 　　 許多 論 者 對 莫薇 「 反 本質 」 理論 持 反對 的 立場 。 如 茱莉亞‧李莎吉 （ Julia Lesage ） 就 在 她 的 〈 人 的 主體 — — 你 、 他 還是 我 ？ 還是 失蹤 的 性器官 ？ 〉 （ The Human Subject — — You , He or Me? Or , the Case of the Missing Penis ） 一 文 中 ， 指出 佛洛伊德 及 拉康 的 觀念 ， 以為 「 女人 身體 表意 為 欠缺 或 閹割 ， 所以 造成 對 男人 的 威脅 」 ， 並非 惟一 閱讀 的 方式 。 之後 大衛‧羅德威克 （ David N. Rodowick ） 在 〈 性 分別 的 困難 〉 （ The Difficulty of Difference ） 一 文 及 葛琳‧史特拉 （ Gaylyn Studlar ） 在 〈 被 虐狂 及 電影 的 變態 樂趣 〉 （ Masochism and the Perverse Pleasures of the Cinema ） 一 文 中 ， 均 提出 被虐感 做為 視覺 快感 的 來源 ， 間接 推翻 或 替代 莫薇 最初 的 觀點 。 　　 莫薇 對 自己 的 觀點 亦 有 若干 補充 。 一九八一年 ， 她 再 發表 〈 再 思想 「 視覺 快感 與 敘事 結構 」 〉 （ After Thoughts on  Visual Pleasure and Narrative Cinema ） 一 文 ， 重新 考慮 女性 觀眾 ， 以及 女性 角色 左右 敘事 中心 的 情形 。 她 由 觀看 《 太陽浴血記 》 （ Duel in the Sun ） 一 片 而 引發 以上 論述 重點 ， 發現 女性 觀眾 的 雙重 認同 ， 以及 女性 在 敘事 正文 中 的 矛盾 位置 ， 由 是 、 女性 不必 是 父系 社會 下 的 客體 而已 。 如果 由 性 的 分別 出發 ， 則 女人 在 本 文 呈現 的 位置 是 缺席 （ absent ） 的 ， 但是 ， 從 認同 出發 ， 則 女性 是 存在 矛盾 的 。 　　 由 性 分別 來 探討 ， 法國 評論 者 蒙妮‧普拉莎 （ Monique Plaza ） 認為 性別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