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 民國 成立 為止 。 第五 章 __UNDEF__ 革命 報刊 對 民國 成立 之 影響 自從 孫中山 於 一九○○年 在 香港 創設 第一 份 革命 報紙 《 中國日報 》 ， 直到 一九一一年 武昌 起義 成功 ， 中華民國 於 一九一二年 成立 ， 前後 不過 十一 、 二 年 ， 可是 革命 報刊 卻 發揮 了 極 大 的 影響力 。 領導 革命 的 孫中山 對於 民國 之 成立 特別 推崇 報刊 的 宣傳 力量 。 他 在 民國 成立 後 曾 說 ： 「 此 次 中國 推倒 滿清 ， 固賴 軍人 之 力 ， 而 人心 一致 ， 則 由於 各 報館 鼓吹 之 功 。 」 __UNDEF__ 民國 元年 十月 ， 他 在 一 次 演講 中 一 開頭 又 說 ： 「 革命 成功 ， 全 仗 報界 鼓吹 之 力 。 」 __UNDEF__ 民國 十二年 ， 孫中山 在 一 次 演講 中 再度 強調 了 革命 報刊 宣傳 的 重要 ： 為什麼 奮鬥 的 方法 要 注重 宣傳 ， 不要 注重 軍事 呢 ？ … … 說起 功效 來 ， 是 那 一 樣 大 呢 ？ 自然 是 宣傳 奮鬥 的 效力 大 ， 軍事 奮鬥 的 效力 小 。 譬如 就 武昌 起義 說 ， 表面 上 雖然 是 軍事 奮鬥 的 成功 ， 但 當時 在 武昌 的 軍隊 是 清朝 訓練 的 ， 不 是 本 黨 訓練 的 。 因為 沒有 起義 之 先 ， 他們 受 過 了 我們 的 宣傳 ， 明白 了 我們 的 主義 ， 才 為 主義 去 革命 。 所以 這 種 成功 ， 完全 是 由於 宣傳 奮鬥 的 成功 。 __UNDEF__ 不止 是 孫中山 一再 強調 報刊 宣傳 對 革命 成功 的 影響 ， 就 連 領導 保皇黨 與 革命黨 在 國內外 論戰 多 年 的 梁啟超 也 肯定 這 一 點 。 他 在 〈 初歸國 演說詞 〉 中 也 說 ： 去 秋武漢 起義 ， 不 數 月 而 國體 丕變 ， 成功 之 速 ， 殆 為 中外 古 今所未有 。 南方 稍 煩 戰爭 ， 若 北方 則 更 不勞一兵 不折一矢 矣 。 問 其 何 能 如是 ， 則 報紙 鼓吹 之 功 最 高 ， 此 天下 公言 也 。 世人 或 以 吾 國 之 大 ， 革 數千 年 之 帝政 ， 而 流血 至少 ， 所 出 代價 至 薄 ， 詫以為奇 。 豈 知 當 軍興 前 軍興 中 ， 哲人 畸士 之 心血 沁於 報紙 中 者 ， 云胡可量 ！ 然則 謂 我 中華民國 之 成立 ， 乃 以 黑血 革命 代 紅血 革命 焉 可 也 。 __UNDEF__ 這 場 黑血 革命 是 如何 開始 的 呢 ？ 這 要 從 中 日 甲午戰爭 清廷 戰敗 說起 。 甲午 之 敗 證實 西法 模仿 的 洋務 運動 並 不能 使 中國 達到 富強 ， 甚至 再度 喪權辱國 ， 國勢 垂危 。 愛國 的 知識分子 為了 救亡圖存 ， 推動 政治 變革 ， 分成 兩 大 主流 。 由 康有為 、 梁啟超 領導 的 變法 維新 、 戊戌變法 是 其 活動 的 高潮 ， 此後 演變為 保皇 及 立憲 運動 ； 由 孫中山 領導 的 革命黨 則 決心 剷除 滿清 專制 政體 ， 建立 民主 政治 ， 終於 成就 了 辛亥 革命 ， 推翻 滿清 。 這 兩 大 主流 知識分子 推動 政治 改革 的 作法 起初 並 不 相同 。 維新派 先 辦 報刊 宣傳 改革 ， 而 革命派 則 專心 致力 興師 起義 ， 訴諸 革命 行動 。 因此 ， 康 、 梁 的 維新 主張 甚 具 號召力 ， 附合 者 也 眾 。 孫中山 號召 革命 並 未 獲得 認同 ， 聞 其 言 而 不 驚怪 者 ， 卻 只有 會 黨 中 人 。 舉國 輿論 莫不 以為 革命黨 是 亂臣賊子 ， 大逆不道 ， 把 他們 看成 毒蛇 猛獸 ， 不 敢 和 他們 往來 。 __UNDEF__ 至於 海外 ， 本 是 革命黨 的 基地 ， 但 一八九八年 戊戌政變 之後 ， 康 、 梁 亡命 海外 ， 發行 報刊 ， 倡勤 王 之 說 ， 又 在 各 地 成立 保皇會 ， 擴充 勢力 ， 海外 原 支持 革命 的 形勢 完全 改觀 ， 甚至 原 屬於 興中會 的 會員 也 投向 了 保皇黨 。 孫中山 雖然 醒悟 文字 宣傳 的 重要 ， 派 陳少白 於 一九○○年 在 香港 創辦 《 中國日報 》 ， 鼓吹 革命 ， 但是 與 囊括 海內外 言論 的 保皇黨 比起來 ， 力量 仍 是 微弱 。 這 種 情勢 直到 一九○三年 才 有 了 轉機 。 這 年 春天 ， 上海 的 《 蘇報 》 轉趨 支持 革命 ， 且 成為 抨擊 保皇黨 的 急先鋒 。 《 蘇報 》 刊載 介紹 鄒容 《 革命軍 》 、 〈 序 革命軍 〉 的 文字 不但 充滿 了 排滿 革命 的 激烈 言論 ， 同時 也 開啟 了 對 保皇黨 的 論戰 。 革命黨 此後 積極 在 美洲 、 南洋 辦 報刊 與 保皇黨 論戰 ， 經過 調兵 遣將 、 口誅筆伐 ， 終於 導引 海外 華僑 再度 歸向 革命 。 兩 黨 在 日本 的 論戰 ， 對於 爭取 民心 傾向 尤 具 決定性 的 力量 。 康 、 梁 於戊戌年 亡命 日本 後 ， 中國 留日 學生 日漸 增多 ， 梁啟超 藉 《 清議報 》 、 《 新民叢報 》 為 文立論 ， 對 知識分子 極 有 影響力 。 革命黨 同盟會 的 機關 刊物 《 民報 》 的 創辦 開始 扭轉 形勢 。 《 民報 》 作者 陣容 堅強 ， 與 《 新民叢報 》 長期 論戰 ， 把 革命 主義 與 理論 都 作 了 釐清 ， 具有 新 思想 的 知識分子 難免 都 被 《 民報 》 吸引到 革命 陣營 中 。 梁啟超 於 一九○六年 曾 寫信 給 康有為 ： 革命黨 現在 東京 占 極 大 之 優勢 ， 萬餘 學生 從 之 者 過半 。 … … 東京 各 省 人 皆 有 ， 彼 播種 於 此間 ， 而 蔓延 於 內地 ， 真 腹心 之 大患 。 __UNDEF__ 當 海外 的 革命 報刊 扭轉 僑胞 人心 傾向 革命 之餘 ， 國內 的 革命 報刊 仍 前仆後繼 ， 不辭 危險 地 為 革命 奮鬥 。 在 民國 成立 前 三 年 ， 于右任 在 上海 租界 連續 辦 了 《 民呼日報 》 、 《 民吁日報 》 及 《 民立報 》 ， 大力 抨擊 清廷 官吏 昏庸 無能 ， 揭發 政治 黑暗 ， 渲染 各 地 天災人禍 ， 挑起 民眾 反清 及 革命 的 情緒 。 特別 是 《 民立報 》 在 民 前 一 年 不斷 報導 革命黨人 刺殺 清吏 、 黃花崗 之 役 殉難 烈士 之 英勇 事跡 ， 為 革命 行動 喚起 了 國人 的 認同 ， 革命黨 在 武昌 起義 終 能 獲得 全 國 各 地 紛紛 響應 。 上述 事實 應 可 印證 孫中山 所 說 「 革命 成功 ， 全 仗 報界 鼓吹 之 力 」 ， 也 可 印證 梁啟超 所謂 的 「 黑血 革命 」 。 第六 章 __UNDEF__ 革命 報刊 之 言論 精神 中國 的 現代化 報業 是 由 西方 傳教士 在 十九世紀 來 華 傳教 所 開啟 。 他們 為了 用 文字 向 中國人 傳教 ， 編印 《 聖經 》 傳播 教義 ， 因而 引進 了 西方 的 活字 印刷 。 由於 當時 清廷 仍 在 教禁 期間 ， 傳教 活動 在 國內 不能 立足 ， 西方 傳教士 於是 遠 赴 馬六甲 中國人 聚集地 創辦 中文 雜誌 以 宣傳 教義 。 當 中國 開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