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 被 搶 了 ， 你們 知道 嗎 ？ 」 「 倫敦 有 哪 個 人 不 被 搶 ！ 」 魯道夫 說 。 「 這 可是 不同 一般 的 打搶 。 這 是 宇宙 超級 無敵 打搶 。 」 「 哎喲 ！ 他 有沒有 受傷 ？ 」 潔妮絲 問 。 「 很 奇怪 。 顯然 他 說 是 沒有 ， 可是 山姆 叔叔 說 有 。 」 「 你 和 山姆 叔叔 見面 了 ？ 」 「 在 酒吧 裡 遇見 的 。 所以 我 才 會 知道 這 件 事 。 」 「 你 爸 如果 受傷 了 ， 一定 會 大驚小怪 。 」 嬌瑟芬 插嘴 說 ， 「 他 連 割到 手指頭 也 會 緊張 半 天 。 」 「 不 是 受 外傷 。 山姆 說 他 受 了 嚴重 打擊 卻 不肯 承認 。 山姆 覺得 他 是 不肯 接受 事實 。 」 「 他 一向 都 是 不肯 接受 事實 ， 」 嬌瑟芬 說 ， 「 他 不肯 承認 自己 是 個 混球 。 」 「 山姆 認為 他 不肯 接受 的 事實 是 什麼 ？ 」 潔妮絲 問 。 「 難說 。 他 的 自我 身分 之類 的 。 」 嬌瑟芬 哼 了 一 聲 說 ： 「 換 點 新鮮 的 吧 。 」 「 還 有 更 怪 的 。 他 好像 是 被 一 個 女人 搶 了 。 」 「 女人 搶 ？ 」 魯道夫 掩飾 不 住 好笑 的 味道 ， 「 我 曉得 他 軟弱 ， 可是 被 女人 搶 也 太 — — 」 「 聽起來 倒 像 他 的 願望 成真 。 」 潔妮絲 說 。 「 就是 嘛 ！ 是 我 的 願望 成真 。 」 嬌瑟芬 笑道 ， 「 但願 我 能 說 搶 他 的 人 是 我 。 」 「 嬌瑟芬 ！ 」 潔妮絲語 帶 斥責 。 「 少 來 ！ 你 如果 看見 他 裝成 李奧納多狄卡普里歐 的 爺爺 走 在 街 上 生怕 一 腳 踩空 的 樣子 ， 或者 是 其他 樣子 ， 難道 不會 想 打搶 他 ？ 」 「 你 何不 直截了當 說出來 你 對 老爸 的 真正 感想 ？ 」 魯道夫 說 ， 想到 爸爸 在 一 個 女人 面前 的 蜷縮 之 狀 仍 覺得 好笑 。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要 我 承認 我 愛 他 ？ 」 她 把 手指頭 順 著 喉部 劃下去 。 「 反正 山姆 說 情況 一團糟， 」 阿弗列多 說 ， 「 他 的 結論 是 老爸 受 的 壓力 太 大 了 。 」 「 什麼 壓力 ？ 」 潔妮絲 問 。 「 是 黛勒 阿姨 和 老爸 另外 一 位 朋友 的 太太 過世 的 事 。 山姆 叔叔 說 大概 是 他 承受不了 這麼多 死亡 。 」 「 典型 的 你 老爸 ， 」 嬌瑟芬 說 ， 「 貪得無厭 ， 人家 死 了 老婆 也 要 分 一 杯 羹 。 不關 他 的 事 他 幹嘛 去 摻 一 腳 ？ 」 「 山姆 說 兩 位 女士 都 是 他 很 喜歡 的 人 。 」 「 那 還 用 說 嗎 ？ 要是 她們 受 了 折磨 ， 他 就 更 喜歡 了 。 」 潔妮絲 沒 接 她 的 腔 ， 只 說 ： 「 所以 山姆 認為 這 個 搶匪 是 從 朱里安 的 哀痛 化出來 的 … … 」 「 哀痛 個 鬼 ！ 」 「 不過 這 個 想法 很 有意思 。 也許 鬼 就 是 這麼 回 事 — — 是 煩心 不安 的 事情 的 體現 。 不過 我 不 明白 為什麼 是 化為 搶匪 。 為什麼 是 暴力 行為 ？ 」 「 談 這些 東西 太 高深 了 。 」 魯道夫 說 ， 「 我們 回到 老爸 被 女 遊民 打搶 的 題目 上 好 不 好 ？ 」 「 我 猜想 是 內疚 引起 的 。 」 嬌瑟芬 說 ， 沒 理會 魯道夫 的 要求 ， 「 也許 他 上 過 那 兩 位 ， 說不定 更 糟 ， 還 唱 過 普契尼 的 詠歎 調給 她們 聽 。 」 「 你 的 歌劇 是 威爾第 的 。 」 潔妮絲 提醒 她 。 「 總而言之 ， 」 阿弗列多 接著 說 ， 「 山姆 建議 我們 讓 他 離開 一陣子 。 」 「 送 他 進 瘋人院 ？ 」 「 安排 他 去 度假 。 你們 都 知道 他 很 不 愛 作 出門 的 計劃 。 怕 坐 火車 ， 怕 搭 飛機 ， 怕到 他 不會 用 當地 語言 買 頭痛藥 的 地方 。 山姆 叔叔 說 ， 最好 我們 能 陪 他 一起 去 。 有 誰 想要 和 老爸 去 休假 ？ 」 「 我 不 要 。 」 魯道夫 說 。 「 我 不 要 。 」 潔妮絲 說 。 「 就算 地球 上 只 剩 他 一 個 男人 我 也 不 要 ， 」 嬌瑟芬 說 ， 「 要是 山姆．芬克勒 覺得 是 好 點子 ， 就 讓 他 陪 他 去 好了 。 」 「 所以 大家 都 不 要 了 ？ 」 阿弗列多 笑起來 。 後來 大家 同意 兩 個 兒子 應該 至少 打 個 電話 給 他 ， 說不定 可以 請 他 吃 個 午飯 。 再次 起身 準備 離開 的 時候 ， 阿弗列多 才 想起來 山姆 叔叔 講到 的 另 一 件 事 。 「 還 有 ， 還 有 一 件 事 … … 他 決定 他 是 猶太人 了 。 」 「 你 說 山姆 叔叔 ？ 他 已經 是 猶太人 了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不 是 ， 是 爸爸 說 ， 爸爸 決定 自己 是 猶太人 。 」 「 爸爸 決定 他 自己 是 猶太人 ？ 爸爸 是 猶太人 ？ 」 四 個 人 全 都 再次 坐下 。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你 說 決定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阿弗列多 問 ， 「 誰 可以 早上 睡醒 就 決定 自己 是 猶太人 — — 像話 嗎 ？ 」 「 我 在 BH 集團 上班 的 同事 有 很多 人 都 是 早上 睡醒 就 決定 自己 不 是 猶太人 了 。 」 嬌瑟芬 說 。 「 反過來 就 行不通 了 吧 ？ 」 「 我 可 不 知道 。 」 阿弗列多 說 ， 「 我 想 爸爸 不 是 計劃 要 變成 猶太人 。 照 山姆 叔叔 的 講法 ， 爸爸 腦袋 裡 認定 自己 已經 是 猶太人 了 。 」 「 要命 ， 」 魯道夫 說 ， 「 那 我們 算 什麼 呢 ？ 」 「 不會 是 猶太人 ， 」 嬌瑟芬 說 ， 「 你 放心 。 猶太人 信不過 自家 女人 的 肚皮 ， 所以 你 要 從 猶太人 的 陰道 出來 才 算是 猶太人 。 我 可 沒有 猶太 陰道 。 」 「 我 也 不 是 ， 」 潔妮絲 說 ， 「 我 也 沒有 。 」 阿弗列多 和 魯道夫 互相 作出 噁心 要 吐 的 表情 。 但 魯道夫 噁心 之餘 也 困惑 了 。 「 我 聽 不 懂 這 是 怎麼 回 事 。 既然 信不過 自家 女人 ， 為什麼 要 靠 她們 成為 猶太人 ？ 」 「 如果 只 靠 你 爸 ， 你 當 不 成 猶太人 ， 他 是 個 沒良心 的 臭 阿拉伯人 。 」 「 猶太 女人 會 和 阿拉伯人 上牀 嗎 ？ 」 「 寶貝 ， 猶太 女人 和 什麼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