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0,281 in text YL20150169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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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 一點 。 」 「 你 可以 陪 我 敬 她 酒 嗎 ? 」 他 問 , 「 你 不能 舉杯 紀念 她 , 因為 你 不 認識 她 , 不過 你 可以 陪 我 。 」 「 敬 你 對 她 的 紀念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你 呢 ? 」 她 垂下 目光 。 「 是 啊 , 一樣 。 」 「 那 我 就 敬 你 和 你 的 紀念 。 」 李柏 說 。 他們 便 坐 著 一起 友善 地 啜飲 香檳 , 兩 人 都 是 喪偶 落單 的 。 別的 客人 是 單身 的 大學 女士 , 有的 也許 比 瑪兒琪 過世 時 的 年紀 還 大 , 若有所思 地 從 他們 身旁 飄過 , 或是 緩緩 爬上 樓 去到 她們 在 倫敦 俱樂部 的 房間 睡午覺 。 在 這 地方 死倒 不錯 , 如果 你 是 單身 女人 , 李柏 想 。 或者 是 單身 男人 。 「 我 覺得 受寵若驚 , 」 他 隔 了 一會兒 才 說 , 「 你 竟然 曉得 我 有 專欄 , 即便 你 沒 注意到 我 一 個 世紀 以前 就 沒 在 寫 了 。 」 「 要 持續 不斷 地 看 很 難 。 」 她 說 , 尷尬 地 。 她 以前 尷尬 過 嗎 ? 李柏 想 。 他 把 她 的 衣褲 脫掉 的 時候 她 尷尬 了 嗎 ? 他 想 的 是 如果 他 把 她 的 衣褲 脫 了 。 不過 看 她 現在 的 樣子 , 比較 可能 是 她 把 他 的 衣褲 脫掉 了 。 「 我 告訴 你我 為什麼 聯絡上 你 吧 。 」 她 接著 說 , 「 我 一直 在 寫信 給 我 所有 的 掌握 公眾 喉舌 的 朋友 。 」 李柏 推開 了 他 自己 掌握 公眾 喉舌 的 想法 , 這 卻 似乎 只 導致 她 焦躁 起來 。 她 在 座椅 上 挪動 身子 。 很 優雅 地 。 並且 甩 了 甩 頭髮 。 灰色 的 頭髮 , 但 不 是 老人 的 那 種 灰白 。 灰 得 好像 是 她 自己 挑中 的 一 種 顏色 。 「 目的 何在 呢 ? 」 他 問 。 他 認出 那 個 女 公眾 人物 , 慈善 團體 主腦 , 習慣 為了 她 關注 的 行動 目標 而 強行 徵用 男人 注意力 的 波頻 。 她 隨即 告訴 他 了 , 沒 帶 著 眼淚 , 沒有 假兮兮 的 傷感 , 她 的 二十一 歲 大 的 孩子 被 一 個 用 阿拉伯語 呼喊 「 真主 偉大 , 消滅 猶太人 」 的 阿爾及利亞 男人 拿 刀 刺 他 的 臉 以致 失明 了 。 「 真是 不幸 , 」 李柏 說 , 「 是 在 阿爾及利亞 發生 的 事 嗎 ? 」 「 李柏 , 是 在 這裡 發生 的 。 」 「 在 倫敦 ? 」 「 沒 錯 , 是 在 倫敦 。 」 他 不 知道 接下去 該 問 什麼 。 那 個 阿爾及利亞人 被 逮捕 了 嗎 ? 他 有沒有 解釋 為什麼 要 做 這 種 事 ? 他 怎麼 曉得 這 孩子 是 猶太人 ? 事情 是 在 眾所周知 很 危險 的 地區 發生 的 嗎 ? 可是 問 這些 問題 有 什麼 用 ? 李柏 在 愛情 方面 是 幸運 的 , 政治 方面 他 卻 是 來自 世界 上 一 個 不 期待 任何 人 做出 任何 好事 的 地方 。 仇恨 猶太人 的 風潮 回來 了 — — 當然 是 仇恨 猶太人 的 風潮 回來 了 。 過不了 多久 就 會 成為 全面 的 法西斯 主義 , 納粹 主義 , 史達林 主義 。 這 種 東西 是 不會 消失 的 。 它們 沒有 地方 可 去 。 它們 是 不會 被 消滅 的 , 是 不會 進行 生物 遞降 分解 的 。 它們 在 人心 這 個 大 垃圾堆 的 尖端 等 著 。 最終 的 錯 甚至 不 在 那 個 阿爾及利亞人 。 他 不過 是 做 了 歷史 教 他 做 的 事 。 真主 偉大 … … 殺掉 所有 猶太人 。 難以 為 此 心 生 反感 , 當然 , 除非 被 刺 失明 的 男孩 是 你 的 兒子 或 孫子 。 「 我 不 知道 該 說 什麼 才 不 是 陳腔爛調 。 」 他 對 她 說 , 「 太 糟糕 了 。 」 「 李柏 , 」 她 說 著 再次 摸 他 的 手 , 「 會 更 糟糕 , 除非 有 人 跳出來 講話 。 由 你們 這 一 行 的 人士 開始 。 」 他 想 笑 。 「 我 這 一 行 的 人士 ? 我 這 一 行 的 人士 訪問 電影 明星 。 而 我 甚至 已經 不 在 我 這 行 裡 了 。 」 「 你 現在 什麼 都 不 寫 了 ? 」 「 一 個 字 也 不 寫 , 除了 偶爾 寫 詩 給 瑪兒琪 。 」 「 可是 你 一定 還 有 認識 的 人 , 新聞界 的 , 電影界 的 。 」 他 在 想 電影界 會 和 哪 一 點 扯上 關係 。 她 希望 他 認識 的 某 個 人 會 把 她 孩子 遭受 攻擊 的 事 拍成 一 部 電影 嗎 ? 她 特意 找上 他 , 找到 一 位 李柏 這 一 類 的 新聞界 人士 , 有 李柏 的 人脈 關係 , 還 有 一 個 原因 。 她 說出 一 位 導演 的 名字 , 李柏 無疑 曾經 聽說 , 但 從未 見 過 — — 不 是 他 欣賞 的 那 一 型 電影 導演 , 不 是 好萊塢式 , 不 是 演藝 圈子 , 此 人 最近 的 評論 , 她 認為 , 簡直 就 不 像 人 話 。 李柏 肯定 看到 過 他 的 文章 。 李柏 沒 看過 。 他 對 八卦 消息 不 熟 。 「 不 是 八卦 消息 。 」 她 說 , 「 他 說 他 了解 某些 人 會 想要 把 我 孫子 弄瞎 的 原因 。 」 「 因為 他們 精神 不 正常 ? 」 「 不 是 。 是 因為 以色列 的 緣故 。 因為 加薩 , 他 說 他 了解 為什麼 有 人 仇恨 猶太人 想 殺 猶太人 。 」 這 時候 她 的 手 才 開始 顫抖 。 「 哦 , 我 能 懂 為什麼 有 人 會 想要 追究 因 和果 。 」 李柏 說 。 「 因 和 果 ! 『 猶太人 是 殺人 不 眨眼 的 民族 , 受 了 災難 也 是 活該 』 , 這 句 話 的 因 在 哪裡 ? 在 猶太人 還是 在 寫 這 句 話 的 人 ? 李柏 , 我 可以 告訴 你 果 是 什麼 ? 可是 因 在 哪裡 ? 」 「 愛咪 呀 , 你 現在 又 跟 我 講 邏輯 了 。 」 「 你 聽 我 說 , 」 她 冰灰色 的 眼睛 注視 著 他 , 「 凡事 都 有 因 , 這 個 我 知道 。 可是 他 說 他 了解 。 這 個 了解 是 什麼 意思 ? 就是說 他 能 懂 為什麼 有 人 會 受 驅迫 去 做 可怕 而 糟糕 的 事 ? 還是 他 話 中 另 有 別的 意思 。 他 是 在 說 這 其中 有 公平 正義性 ,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