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 我 就 替 你 保密 。 」 他 笑 了 笑 ， 抽搐 了 一下 ， 然後 環顧 四周 ， 確定 沒有 人 在 注意 他們 之後 點頭 說 ： 「 是 我 幹 的 ， 牧師 。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我 從來 就 不 知道 。 」 「 是 你 在 停車場 抓走 她 的 ？ 」 腫瘤 正在 擴張 ， 頭痛 如 閃電 般 襲 向 他 。 波耶特 又 抱住 頭 ， 忍受 痛楚 。 他 咬緊牙關 ， 決心 繼續 講 下去 ： 「 我 抓住 她 ， 把 她 帶走 ， 我 有 槍 。 她 沒 什麼 掙扎 ， 我們 離開 史隆 ， 我 把 她 關 了 幾 天 ， 我們 做愛 ， 我們 ⋯⋯ 」 「 你們 沒有 做愛 ， 是 你 強暴 她 。 」 「 對 ， 強暴 了 很多 次 。 然後 我 幹 了 那 件 事 ， 把 她 埋 起來 。 」 「 你 殺 了 她 ？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怎麼 殺 的 ？ 」 「 用 她 的 皮帶 把 她 勒死 ， 皮帶 還 纏 在 她 脖子 上 。 」 「 然後 再 把 她 埋起來 ？ 」 「 對 。 」 波耶特 盯 著 照片 ， 凱斯 好像 看到 一 抹 笑容 。 「 在 哪裡 ？ 」 「 加 普林 的 南邊 ， 我 小時候 住 的 地方 。 那裡 有 很多 山坡 、 谷地 、 窪地 、 伐木 小徑 和 死路 ， 不會 有 人 找 得 到 她 ， 他們 根本 沒 到 附近 找 。 」 凱斯 沉默 了 好一陣子 ， 試圖 消化 可怕 的 事實 。 當然 ， 波耶特 有 可能 在 說謊 ， 不過 凱斯 很 難 相信 。 說謊 對 他 有 什麼 好處 ？ 他 可悲 的 一生 已經 快要 走到 盡頭 了 。 廚房 的 燈 滅 了 ， 收音機 被 關掉 了 ， 三 名 魁梧 的 黑人 走出來 ， 穿過 餐廳 ， 禮貌 地 向 凱斯 點頭 打招呼 ， 只 瞄 了 波耶特 一 眼 。 然後 離開 餐廳 ， 把 門 關上 。 凱斯 把 印有 照片 的 紙 翻到 背面 ， 轉開 筆蓋 ， 寫 了 幾 個 字 ， 說 ： 「 可以 告訴 我 你 的 背景 資料 嗎 ？ 」 「 當然 可以 ， 反正 我 也 沒 別的 事 好 做 。 」 「 你 當時 在 德州 史隆 做 什麼 ？ 」 「 我 在 斯密司堡 的 麥奎爾 建築 公司 工作 ， 他們 和 孟山都 1 簽約 ， 在 史隆西 邊蓋 倉庫 。 工作 不 怎麼樣 ， 不過 我 也 只 找 得 到 那 種 事 做 。 薪水 低於 基本 工資 ， 付現 ， 不 入帳 ， 和 墨西哥人 一樣 。 一 個 禮拜 工作 六十 小時 ， 工資 固定 ， 沒有 保險 ， 不 需要 一技之長 。 你 不必 去 那 間 公司 查 ， 因為 我 不 是 正式 員工 。 我 住在 史隆 西邊 的 瑞波 汽車 旅館 ， 現在 可能 還 在 ， 你 可以 去 查 一下 ， 一 個 禮拜 四十 塊 。 我 在 那裡 大概 做 了 五 、 六 個 月 。 有 個 禮拜五 的 晚上 ， 我 順著 燈光 找到 高中 後面 的 美式 足球場 ， 買 了 一 張 票 ， 坐 在 人群 裡 。 我 一 個 人 也 不 認識 ， 他們 看 球賽 ， 我 看 啦啦隊 。 我 最 喜歡 啦啦隊 了 ， 喜歡 她們 可愛 的 小 屁股 和 短裙 ， 還 有 短裙 下面 的 緊身褲襪 。 她們 蹦蹦跳跳 ， 互相 丟來丟去 ， 你 可以 看到 好多 東西 ， 而且 她們 也 希望 你 看 。 我 就 是 在 那 時候 愛上 妮可 的 ， 她 是 為了 我 出現 在 那裡 ， 為了 我 努力 表演 。 我 第一 眼 看到 她 就 知道 是 她 了 。 」 「 你 的 下 一 個 目標 。 」 「 對 ， 下 一 個 目標 。 我 隔週 的 禮拜五 都 會 去 看 比賽 ， 從來 不會 坐 在 同樣 的 地方 ， 不 穿 同樣 的 衣服 ， 還 換 不同 的 帽子 戴 。 你 如果 有 跟蹤 經驗 就 知道 了 。 她 成為 我 的 全 世界 ， 我 的 渴望 愈來愈 強 ， 我 知道 會 發生 什麼 事 ， 但 我 無法 克制 ， 從來 都 沒辦法 ， 從來 不行 。 」 他 喝 了 一 口 咖啡 ， 皺 了 一下 臉 。 「 你 有沒有 看到 丹特 ． 卓安 打球 ？ 」 凱斯 問 。 「 也許 吧 ， 我 不 記得 。 我 沒 看 比賽 ， 我 只 注意 妮可 。 然後 ， 球季 結束 ， 我 突然 看 不 到 妮可 了 ， 我 覺得 好 慌 。 她 的 車 是 鮮紅色 的 寶馬 ， 鎮 上 唯一 的 一 輛 ， 你 只要 知道 去 哪裡 找 ， 就 不 難 找到 她 。 她 去 的 地方 很 固定 。 那 天 晚上 ， 我 看到 她 的 車 停 在 購物 中心 的 停車場 ， 心想 她 應該 是 去 看 電影 。 我 耐心 等待 ， 等到 她 車 旁 的 停車格 空出來 ， 我 就 倒車 進去 。 」 「 你 開 什麼 車 ？ 」 「 很 舊 的 雪芙蘭 小卡車 ， 在 阿肯色州 偷 的 ， 車牌 是 在 德州 偷 的 。 我 倒車 進去 ， 車門 對著 她 的 車門 。 等 她 一 走進 陷阱 ， 我 就 朝 她 撲過去 ， 我 只 用 了 一 把 槍 和 一 捲 膠帶 ， 完全 沒 出聲 。 」 波耶特 一鼓作氣 、 不 帶 情緒 地 描述 細節 ， 好像 在 講 電影 的 劇情 ， 事情 是 這樣 發生 的 、 我 就 這樣 做 、 不要 期待 我 理解 這些 事 。 他 的 眼淚 早 就 乾 了 。 他 說 ： 「 那 個 週末 妮可 很 慘 ， 連 我 都 覺得 她 有點 可憐 。 」 「 我 不 想 聽 那 種 細節 ， 」 凱斯 打斷 他 ： 「 你 殺 了 她 之後 ， 在 史隆 待 了 多久 ？ 」 「 幾 個 禮拜 吧 ， 從 耶誕節 到 一月 。 我 看到 報紙 和 夜間 新聞 ， 整 個 鎮 都 在 討論 妮可 的 事 ， 她 媽媽 在 電視 上 哭 ， 真的 很 可憐 。 每 天 都 有 搜查隊 ， 後面 跟著 電視 記者 。 白痴 ！ 妮可 在 離 他們 三百多 公里 的 地方 ， 和 天使 一起 安眠 。 」 波耶特 說到 這裡 ， 甚至 咯咯笑 了 起來 。 「 沒 什麼 好笑 的 吧 ？ 」 「 抱歉 ， 牧師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丹特．卓安 被 逮捕 的 消息 ？ 」 「 我 常 到 汽車 旅館 附近 的 便宜 餐館 喝 咖啡 。 有 一 天 一大早 ， 我 聽到 有 人 說 一 個 打 美式 足球 的 黑人 認罪 ， 我 就 去 買 報紙 ， 坐 在 卡車 裡 看 ， 真 是 一 群 白痴 ！ 我 嚇 了 一 跳 ， 不 敢 相信 有 這 種 事 。 報 上 登 了 丹特 的 照片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