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憾 ， 但 他 從來 沒 懷疑 過 葛瑞爾 的 裁決 。 他 很 想念 葛瑞爾 ， 他們 的 戀情 因為 負面 新聞 而 告終 ， 她 遠離 他鄉 ， 拒絕 和 他 聯絡 。 他 的 檢察官 生涯 即將 結束 ， 雖然 不 情願 ， 他 必須 承認 這樣 的 結束 不 是 很 光彩 。 不過 丹特．卓安 被 處決 將 是 他 職業 生涯 的 顛峰 ， 證明 他 是 對 的 ， 那 會 是 閃亮 的 一 刻 。 史隆人 ， 至少 史隆 的 白人 ， 都 會 感激 他 。 明天 會 是 他 最 開心 的 一 天 。 富來克 律師 事務所 的 員工 在 會議室 透過 平面 大 電視 收看 抗爭 過程 。 轉播 結束 後 ， 羅比 拿 著 半 個 三明治 和 低卡 可樂 撤退 到 辦公室 ， 接線生 把 十幾 通 電話 留言 排 在 桌子 正中央 ， 其中 托佩卡 的 留言 吸引 他 的 注意 ， 他 隱約 覺得 有 印象 ， 便 把 食物 放 在 一 邊 ， 拿起 話筒 ， 撥給 凱斯 ． 施洛德 牧師 的 手機 。 有 人 接起 電話 。 羅比 說 ： 「 請 找 凱斯 ．施洛德 。 」 「 我 就是 。 」 「 我 是 羅比．富來克 ， 德州 史隆 的 律師 。 我 有 你 的 留言 ， 幾 小時 前 好像 也 看到 你 的 電子 郵件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謝謝 你 打來 ， 富來克 先生 。 」 「 叫 我 羅比 。 」 「 好 ， 羅比 ， 那 請 你 也 叫 我 凱斯 。 」 「 好 ， 凱斯 。 屍體 在 哪裡 ？ 」 「 密蘇里州 。 」 「 凱斯 ， 我 沒有 時間 可以 浪費 。 我 覺得 打 這 通 電話 很 可能 是 浪費 時間 。 」 「 也許 是 ， 不過 請 給 我 五 分鐘 。 」 「 講 快 一點 。 」 凱斯 開始 解釋 ， 在 五 分鐘 內 把 所有 可以 說 的 細節 都 說 了 一 遍 — — 一 個 假釋犯 去 找 他 ， 他 查 過 他 的 背景 資料 和 犯罪 紀錄 ， 那 個 人 病 得 很 重 。 「 你 顯然 不 擔心 違反 保密 約定 。 」 羅比 說 。 「 我 當然 擔心 ， 但是 情況 緊急 ， 而且 我 沒 告訴 你 他 的 名字 。 」 「 他 現在 在 哪裡 ？ 」 「 昨天 晚上 在 醫院 ， 今天 早上 離開 後 ， 我 一直 沒有 他 的 消息 。 不過 他 下午 六點 前 應該 要 回 中途 之 家 ， 我 會 到 那裡 等 他 。 」 「 他 犯 了 四 次 性侵害 的 重罪 ？ 」 「 至少 四 次 。 」 「 牧師 ， 這 種 人 完全 不能 信任 ， 我 什麼 也 不能 做 。 凱斯 ， 你 要 知道 ， 類似 的 死刑 都 會 吸引 很多 瘋子 。 上 禮拜 就 出現 兩 個 神經病 ， 一 個 說 知道 妮可 現在 住 在 哪裡 。 對了 ， 她 是 個 脫衣舞孃 。 另 一 個 說 他 在 撒旦 儀式 裡 把 她 殺死 ， 不 知道 屍體 在 哪裡 。 第一 個 是 要 錢 ， 第二 個 想 離開 亞利桑那州 的 監獄 。 法官 很 討厭 這 種 最後 冒出來 的 瘋子 。 」 「 他 說 屍體 埋 在 密蘇里州 加普林市 南邊 的 山區 ， 他 在 那裡 長大 。 」 「 他 多久 可以 找到 屍體 ？ 」 「 這 個 問題 我 無法 回答 。 」 「 凱斯 ， 給 我 能 用 的 東西 。 」 「 他 有 她 的 畢業 戒指 ， 我 看過 那 只 戒指 ， 也 拿 在 手 上 檢查 過 。 上面 刻 了 史隆 高中 和 她 名字 的 縮寫 ， 有 藍色 石頭 ， 尺寸 大約 是 六號 。 」 「 凱斯 ， 這 個 不錯 ， 我 喜歡 ， 但是 戒指 現在 在 哪裡 ？ 」 「 應該 掛 在 他 脖子 上 。 」 「 而 你 不 知道 他人 在 哪裡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我 目前 不 知道 他人 在 哪裡 。 」 「 馬修．伯恩斯 是 什麼 人 ？ 」 「 我 朋友 ， 他 是 檢察官 。 」 「 凱斯 ， 我 很 感激 你 這麼 關心 這 個 案子 ， 你 打 了 兩 次 電話 ， 寫 了 一 封 電子 郵件 ， 還 找 朋友 幫忙 打電話 ， 非常 感謝 。 我 現在 很 忙 ， 請 不要 再 來 煩 我 。 」 羅比 拿起 三明治 ， 掛掉 電話 。 第十四 章 參戰 的 士兵 們 吉爾 ． 紐頓 在 五 年 前 當選 德州 州長 ， 雖然 選民 滿意度 的 民調 結果 已經 令 人 羡慕 ， 但 還是 達 不 到 他 期望 的 標準 。 他 來自 德州 南部 的 拉雷多市 ， 爺爺 當 過 警長 ， 他 從小 在 爺爺 的 牧場 長大 。 紐頓 勉強 唸完 大學 和 法學院 之後 ， 沒有 律師 事務所 願意 雇用 他 ， 只好 去 當 帕索市 的 助理 檢察官 。 紐頓 二十九 歲 首次 參選 地方 檢察官 ， 第一 次 就 選上 ， 後來 又 當選 好幾 次 ， 基本 上 他 從來 沒有 選輸 過 。 四十 歲 時 ， 他 已經 把 五 個 人 送進 死牢 。 當上 州長 後 ， 他 親自 見證 其中 兩 個 人 被 處決 ， 他 解釋 那 是 他 的 職責 ， 因為 他們 被 他 起訴 。 雖然 紀錄 不 夠 完整 ， 但 紐頓 州長 應該 是 唯一 在 任內 親眼 見證 處決 過程 的 德州 州長 ， 絕對 是 近代 唯一 一 個 。 他 接受 訪問 時 ， 宣稱 看到 那些 人 被 處決 ， 讓 他 有 結束 的 感覺 。 「 我 記得 那些 受害 者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一直 想到 他們 ， 那些 人 的 罪行 令人髮指 。 」 紐頓 很少 錯過 接受 訪問 的 機會 。 無禮 、 大聲 、 私底下 言語 粗鄙 的 紐頓 很 受 歡迎 ， 因為 他 熱愛 德州 激烈 的 獨立 歷史 ， 老是 把 反 政府 的 辭令 掛 在 嘴 邊 ， 時常 說出 瘋狂 的 評論 ， 而且 從不 為 此 認錯 道歉 。 大部分 選民 也 和 他 一樣 熱愛 死刑 。 在 第二 任 ， 也 是 最後 一 任 任期 穩固 後 ， 紐頓 的 眼光 已經 超越 德州 邊境 ， 覬覦 更 大 的 舞台 。 人民 需要 他 。 禮拜三 傍晚 ， 他 和 法學院 的 老朋友 一起 開會 ， 他們 是 他 最 信任 的 顧問 ， 幫 他 做出 所有 重大 決定 和 大部分 小 決定 。 韋恩．瓦克特 在 名片 上 宣稱 他 是 首席 律師 ， 貝瑞．倫費爾德 則 是 州長 的 代言人 ， 或 傳播室 主任 。 這 是 奧斯汀 很 平常 的 一 天 ， 三 個 人 在 五點 十五分 聚集 到 州長 辦公室 ， 脫掉 大衣 ， 支開 祕書 ， 把 門 鎖上 。 五點 三十分 ， 波 本酒 已經 倒好 ， 開始 談 正事 。 「 明天 卓安 的 事 可能 很 麻煩 。 」 貝瑞 說 ： 「 黑人 很 不 爽 ， 全 德州 都 有 示威 活動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