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學 研究 團體 提供 了 最為 人 所 知 的 「 向 前 失敗 」 （ failing forward ） 範例 — — 也 就 是 從 失敗 中 學習 ， 創造出 向 前 的 動力 。 在 某 個 方向 上 失敗 的 探索 ， 可能 意外 導致 其他 方向 上 未曾 預期 的 成功 。 盤尼西林 （ penicillin ） 的 發現 就 是 個 好 例子 。 亞歷山大‧佛萊明 （ Alexander Fleming ） 在 鬱卒 地 整理 裝有 葡萄球菌 培養菌 的 實驗 碟子 時 ， 發現 了 不尋常 的 黴菌 。 他 原本 只是 想 把 他 認為 無法 提供 任何 有用 資訊 的 葡萄菌 碟子 ， 堆放 在 裝有 來 沙爾 消毒 藥水 的 淺盤 中 ， 等到 殺菌 之後 再 加以 清洗 。 碰巧 有 位 以前 的 研究 助理 來訪 ， 佛萊明 便 隨手 拿 了 一 個 尚未 浸到 藥水 而 乾掉 的 碟子 ， 來 說明 自己 最近 的 工作 情形 。 這時 ， 他 才 發現 黴菌 對於 感染性 培養菌 的 抑制 效果 ， 並 思索 它 可能 蘊含 的 醫學 價值 。 他 可 說 是 真的 由 一 堆 失敗 的 實驗 中 救回 無比 珍貴 的 資料 。 　　 盤尼西林 並非 唯一 奇蹟 般 轉敗為勝 的 藥品 。 許多 在 原定 醫療 研究 上 被 證實 無效 的 藥品 ， 後來  被 發現 具有 其他 意想不到 的 治療 功效 。 最近 方 經 核准 上市 的 貝特瑟隆 （ Betaseron ） ， 在 塞特斯 （ Cetus ） 實驗室 裡 擱置 了 好幾 年 。 它 雖然 在 至少 七十 次 ， 針對 癌症 和 濾過性 病原體 的 治療 實驗 中 被 判定 無效 ， 最後  證實 可 治療 間歇性 復發 的 多重 硬化症 。 由於 療效 卓著 ， 甚至 供不應求 。 　　 一般人 較 不了解 ， 也 較 難 容忍 實驗室 以外 的 實驗 ， 因而 習慣 對 此 類 實驗 隱惡揚善 。 將 失敗 的 新 產品 或 製程 轉變為 成功 產品 的 例子 ， 除了 ３ Ｍ 的 便利貼 （ Postit Notes ， 來自 失敗 的 汽車 頂 黏膠 的 研究 ） 外 ， 其他 鮮少 被 記載 或 流傳 。 由於 人們 只 想 盡快 遺忘 失敗 的 產品 ， 不 想 多加 討論 ， 因此 先前 的 開發 或 專案 努力 對於 核心 知識 的 貢獻 也 就 無從 估計 。 　　 向 前 失敗 之所以 難以 認定 的 另 一 原因 在於 ， 我們 對 上市 速度 過度 熱中 。 雖然 偏重 上市 速度 可 促使 組織 將 資源 集中 在 市場 所 需 的 策略 科技 上 ， 有 其 必要性 和 優點 ， 然而 它 無疑 也 產生 了 若干 我們 所 不 欲 見 的 副作用 。 其中 之 一 便是 人們 容易 過度 強調 成功率 ， 而 忽略 所有 知識 蒐集 的 過程 ， 包括 花 在 不 成功 專案 上 的 時間 。 在 埋葬 先前 失敗 的 同時 ， 組織 無疑 誤導 了 自己 和 大眾 有關 產品 上市 所 需 的 時間 。 事 前 的 知識 蒐集 努力 不 是 被 低估 ， 就 是 完全 被 忽略 。 ＩＢＭ 有名 的 ３６０ 電腦 ， 有 大半 知識 來自 先前 失敗 的 一 項 計畫 ； 迪吉多 的 第一 個 工作站 ３１００ ， 也 大量 使用 遭 取消 的 「 火狐狸 」 （ Foxfire ） 計畫 ， 以及 至少 其他 另 一 項 計畫 的 軟體 和 硬體 設計 觀點 。 儘管 如此 ， 在 多數 組織 中 ， 不 成功 的 專案 通常 就此 消聲匿跡 ， 而 經理人 通常 也 不 願 對 自己 或 其他 人 承認 失敗 在 知識 上 的 貢獻 。 只有 開發 小組 成員 知道 ， 不 成功 的 探索 使 他們 個人 獲益 匪淺 。 171170 　　 麥迪克 （ M. A. Maidique ） 和 齊爾格 （ Billie Zirger ） 針對 一百五十八 個 電子 業界 成功 和 失敗 的 新 產品 ， 所 做 的 研究 中 發現 ， 「 由 失敗 中 所 獲取 的 知識 ， 對於 接下來 的 成功 通常 具有 關鍵性 的 影響 … … 」 。 這些 研究 人員 發現 ， 要 了解 組織 如何 「 向 前 失敗 」 ， 最 好 的 方法 是 觀察 一 系列 「 奠基 於 前 一 項 或 數 項 失敗 經驗 所 發展出 的 新 行銷 手法 ， 以及 不同 的 產品 科技 選擇 」 ， 而 非 單一 的 產品 。 雖然 事 後 人們 盡可 說 某些 來來回回 的 實驗 是 可以 避免 的 ， 然而 事實 上 ， 某些 學習 和 經驗 實在 密不可分 。 實驗 和 原型 試製 ： 快 而 草率 或 慢 工出 細活 　　 組織 愈 連續 和 廣泛 地 從事 實驗 ， 便 愈 諳 此 道 ， 組織 和 員工 對於 因 實驗 產生 的 衝擊 也 就 愈 能 容忍 。 想到 實驗 ， 難免 會 讓 人 聯想到 複雜 的 矩陣 、 機率 的 數學 公式 以及 昂貴 的 儀器 。 事實 上 ， 並非 只有 昂貴 的 實驗 才 能 產生 有用 知識 。 □ 實驗 　　 一 位 基因 工程 博士 被 派往 一 家 種子 公司 ， 拜訪 能夠 培育 全美 最佳 玉米 種子 的 工作 人員 。 整 個 訪問 的 目的 ， 是 研究 該 科學家 所 代表 的 公司 是否 有 機會 進入 種子 事業 。 基因 工程 顯然 具有 大幅 改良 種子 發展 的 潛力 ， 但是 傳統 方法 不但 冗長 ， 且 需 歷經 不斷 的 嘗試 錯誤 。 實驗 人員 藉著 栽種 最佳 品種 的 植物 、 收穫 其 種子 等 不斷 重複 的 過程 ， 來 確保 他們 所 需要 的 特性 。 這 位 基因 工程 博士 驚訝 地 發現 ， 種子 產業 分隔 得 相當 瑣碎 。 每 個 地理區 均 有 不同 的 土壤 和 氣候 ， 這 意味 著 很 難 事先 知道 植物 中 有 哪 幾 種 會 生長 得 最好 。 為了 滿足 不同 的 情況 ， 種子 的 調整 也 在所難免 。 不論 種子 發展 的 情況 如何 ， 這 一切 非得 花 時間 不可 。 換句話說 ， 最終 的 實驗 非得 在 田野 進行 不可 。 而 實際 觀察 種子 培養 專家 工作 的 情況 ， 更 讓 這 位 基因 工程師 茅塞頓 開 。 這 位 專家 僅有 高中 學歷 ， 但是 他 所 使用 的 方法  簡單 而 有 效率 。 在 測試 植物 抵抗 土壤 所 含 天然 礦物 和 有機 物質 的 能力 時 ， 他 將 釘 在 木板 尾部 的 釘子 插入 土壤 並 穿過 植物 ， 以 使 植物 更加 暴露 在 實際 狀況 中 。 能夠 生存 的 植物 種子 就 會 被 採收 。 他 用 類似 的 方法 測試 植物 的 抗旱性 ， 把 一叢叢 的 植物 一 呎 一 呎 （ 而 非 一般 的 四 呎 ） 地 公開 栽種 ， 不予 澆水 。 哪些 植物 存活下來 ， 他 便 加以 培育 。 就 連 這 位 基因 工程 博士 也 不得不 佩服 這 種 簡單 有效 的 實驗 。 　　 此 例 和 第一 章 中 提及 的 查布洛 公司 以 夾板 模擬 攪泥板 的 例子 ， 同時 顯示 了 簡單 、 便宜 的 實驗 也 能 產生 有用 的 資訊 。 當然 ， 並非 所有 實驗 都 能 就地 取材 ， 有時 非得 仰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