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0,401 in text YL20160167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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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形 中 訓練 我 的 膽量 , 愈 危險 緊張 的 時刻 , 我 就 愈 沈著 應付 , 在 極 短 時間 內 思考出 解決 的 良策 , 使 我 在 人生 的 旅程 上 充滿 自信 , 勇往 向 前 邁進 。 這 個 臨危 鎮定 、 有 急智 的 性格 , 對於 後來 在 和 吳 西面 合夥 做生意 時 發揮 了 很 大 的 作用 , 克服 許多 創業 的 艱困 難題 , 公司 的 重要 事情 也 因此 都 由 我 獨自 決定 , 使得 業務 蒸蒸日上 , 沒有 發生 任何 不 愉快 。 我 小時候 很 乖 , 在 一 大 群 孫輩 小孩 之中 , 除了 我 以外 沒有 不 挨 祖母 打 的 。 進入 小學 後 , 我 從來 沒有 跟 同學 打 過 架 , 我們 第六 班 的 六十四 位 同學 , 桌子 分 四 列 , 每 列 有 兩 排 , 每 列 設有 列長 及 副列長 坐 在 最 後面 , 由 老師 授權 管教 各 列 學生 , 大部份 的 列長 都 很 兇 、 很 嚴 , 可以 任意 打罵 該 列 的 同學 , 只有 我 當 班長 也 兼 列長 時 很少 打罵 , 因此 同學 不 怕 我 , 而 只 怕 我 屬下 的 列長 、 副列長 。 後來 聽說 被 打 的 學生 們 戰後 還 去 找 那些 列長 們 算帳 , 而 我 則 得以 倖免 。 我 在 外面 也 不 喜歡 與 人 吵架 相爭 , 僅有 一 次 例外 , 那 是 初中 時代 在外 賣 香煙 , 鄰居 有 一 個 孩子 大 我 一 歲 , 老是 欺負 我 , 我 一直 忍氣吞聲 , 有 一 次 他 吃完 香蕉 , 將 香蕉皮 丟 在 我 的 香煙攤 上 , 實在 令 人 忍無可忍 , 我 將 他 摔倒 地 上 後 , 把 他 的 頭部 按 在 水溝 裡 , 也 不 知道 從 何 而 來 的 力氣 。 不過 自此 之後 , 他 再 也 不 敢 欺侮 我 了 。 有 一 位 田姓 同學 對 我 非常 友好 , 常常 跟 我 一起 上下學 , 但 他 很 嚕嗦 , 有 一 次 令 我 不耐煩 , 揚言 跟 他 絕交 , 他 不肯 , 我 橫下心 打 了 他 一 記 耳光 , 他 嚅嚅 地 說 ︰ 「 我 很 孤獨 , 父母 都 在 日本 , 家 裡 只 有 一 個 祖父 , 沒有 朋友 。 」 又 說 ︰ 「 我 十分 欽佩 你 , 喜歡 和 你 在一起 。 」 我 問 ︰ 「 為什麼 ? 」 他 說 ︰ 「 我 曾經 看 過 你 為 人 打抱不平 , 修理 一 個 比 你 高大 的 同班 張 同學 , 令 我 十分 佩服 。 」 另 有 一 次 , 我 二哥 正在 打罵 女傭 , 我 看不過去 就 說 ︰ 「 如果 她 會 那麼 棒 , 何必 來 給 我們 做 女傭 ? 」 二哥 氣 得 把 我 壓 在 地 上 打 , 但 下手 不 重 , 我 心想 , 他 只是 在 維持 做 哥哥 的 威嚴 , 這 是 兄弟 之 情 罷 , 俗語說 ︰ 「 胳臂 往 裡 彎 」 , 這 句 話 令 我 體會 很 深 。 自 關渡 國民學校 畢業 後 , 我 與 表弟 天 送 兩 人 雙雙 考取 台北 州立 第二 中學 , 打破 了 位居 鄉間 的 關渡 小學 , 從未 有 人 考取 公立 中學 的 紀錄 。 其實 , 小姑丈 范天富 帶 我們倆 到 第二 中學 報考 時 , 只有 口試 及 做 伏地 挺身 動作 , 根本 沒有 筆試 , 錄取 標準 據說 是 依 小學 老師 提出 的 所謂 「 內申書 」 –– 亦即 在 校 時 的 平均 成績 。 進入 中學 才 發現 , 過去 在 太平 國民學校 五年級 第六 班 的 第 前 三 名 ︰ 與 我 疏散到 北投 國校 的 黃暉煌 以及 吳沃洲 三 人 , 都 進入 台北 二中 ; 第四 、 五 、 六 名 的 進入 台北一中 ; 排 第七 、 八 、 九 名 的 進 第三 中學 。 戰後 , 第一 及 第三 中學 合併 改名為 建國 中學 , 台北 二中 改為 成功 中學 。 由於 中國 學制 與 日本 不同 , 我 的 初二 讀 了 一 年 半 , 損失 了 半 年 。 初一 時 , 因 美軍 飛機 每 天 來 空襲 , 學校 也 疏散到 幾 個 地方 , 我 被 分發到 北投 分教所 , 當時 設 在 北投 山頂 , 徒步 上山 約 需 一 、 二 個 小時 , 加上 我 患 了 登革熱 , 接著 又 患 瘧疾 , 病癒 之後 又 疏散到 台北縣 的 二重埔 , 故 將近 一 年 當中 , 實際 上 僅僅 上課 一 次 而已 。 成功 中學 的 第一 任 校長 何敬樺 很 注重 體育 , 記得 初三 時 , 無論 籃球 、 排球 或 足球 , 在 全 島 中學 的 比賽 中 都 囊括 了 冠軍 。 可能 是 太 注重 體育 而 疏忽 了 學業 , 大學 的 錄取率 因而 落後 建國 中學 , 建中 則 一 躍 成為 明星 學校 。 第一 中學 及 第三 中學 本來 是 為 日本 學生 而 設 , 因為 怕 受 日本 學生 欺負 , 大部份 台灣人 學生 都 擠往 第二 中學 聚集 , 成為 北部 台灣人 最愛 的 學校 。 第二次大戰 結束 後 , 大家 陸陸續續 從 疏散 地 回到 台北 , 但是 我們 這 一 個 大 家庭 沒有 一 房 想 遷回 老家 與 祖父母 同住 。 物質 享受 比不上 自由 可貴 , 因 祖父母 在 延平北路 擁有 很多 房地產 , 我們 一 家 住在 延平北路 二段 一三七號 三樓 前 半 段 , 四叔 住在 同 一 層 後 半 段 , 三叔 則 住在 四樓 , 並 在 樓下 店面 開 了 百貨店 , 二叔 則 搬到 斜對面 的 房子 , 樓下 開 委託行 並 從事 西瓜子 批發 , 店名 為 「 瓜子 大王 」 , 當年 在 台北 相當 有 名氣 。 四叔 因 畢業 自 日本 的 工業 大學 , 回 台 後 在 台北 工業 學校 當 老師 , 也 有 豐富 的 收入 。 只有 我們 這 一 房 因為 父親 早逝 , 小孩 都 還 在 唸書 , 故 在 生活 上 仍然 要 依靠 祖父母 的 接濟 。 位在 國泰 戲院 旁 的 祖厝 , 僅 剩 祖父母 及 已 育有 一 男 一 女 小 嬰兒 的 養女 三 人 居住 , 祖母 或 因 寂寞 、 或 因 需要 人手 幫忙 管理 家產 , 就 叫 我 大姐 及 五弟 天啟 跟 她 同住 , 二哥 暑假 從 台南 成功 大學 返 家 也 住在 那裡 。 祖母 常 要 我 去 幫 她 收 房租 , 並且 每 次 不忘 報酬 犒賞 我 , 既有 敬拜 佛祖 的 水果 吃 , 又 有 零用錢 可 拿 , 何樂不為 。 但是 每每 聽 她 數落 我 母親 的 不 是 , 什麼 「 照顧 娘家 就 是 壞 媳婦 」 、 「 施捨 鄰居 不 知 勤儉 」 等等 , 還 要 我 勸勸 母親 。 有 一 次 我 忍不住 頂 了 嘴 , 祖母 大發 脾氣 罵 我 這 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