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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嚕嗦 但 會 看家 守護 , 豬 就 貪欲 無窮 且 不 衛生 , 十分 輕蔑 歧視 。 台灣 的 知識 鄉紳 漸漸 開始 向 長官 公署 提出 意見 與 要求 , 但 都 毫無 回應 , 因此 自 一九四六年 起 , 台灣 各 地 就 有 了 「 人民 自由 防衛 委員會 」 等 組織 產生 。 台灣 大學 教授 林茂生 所 主導 的 《 民報 》 社論 就 說 ︰ 「 台灣 要 維持 法律 秩序 不能 再 靠 警察 了 , 人民 必須 採取 自衛 措施 。 」 對 長官 公署 的 無能 與 腐敗 大肆 批評 , 台灣省 參議會 也 震怒 地 批評 長官 公署 的 失政 。 加上 一九四六年 所 發佈 , 預定 一 年 後 開始 施行 「 中華民國 憲法 」 , 陳儀 行政 長官 卻 在 一九四七年 一月 指出 ︰ 「 台灣 人民 長期 在 日本 統治 下 , 政治 意識 退化 , 缺少 自治 能力 , 因此 必須 多 延 二 、 三 年 才 能 施行 。 」 更加 助長 了 台灣人 的 不滿 。 擦身 二二八事件 一九四七年 二月 二十七日 , 那 個 掀起 台灣 民眾 一 頁 驚濤駭浪 命運 的 晚上 , 我人 就 在 歷史 現場 , 差點 跟 賣 煙 的 婦人 一樣 成為 導火線 的 當事人 。 五十 年 前 , 我 只 是 一 個 十四 、 五 歲 掙扎 於 生活 邊緣 的 少年 , 由於 父親 早逝 , 從小 就 利用 放學 課餘 到 住家 附近 的 第一 劇場 , 太平館 ( 國泰 戲院 ) 前 兜售 香煙 , 賣 些 零食 雜貨 來 貼補 一 家 十 口 的 家用 。 戰後 初期 , 台灣 物資 非常 缺乏 , 物價 極度 不 穩 , 黑市 交易 活絡 , 住在 大稻埕 附近 的 市井小民 , 不少 以 販賣 走私 香煙 謀生 。 我 上 了 初中 後 與 妹妹 碧月 及 弟弟 世豪 , 也 專心 加入 賣 煙 的 行列 , 以後 更 利用 週日 到 基隆 碼頭 批 煙 , 兼做 中盤 。 台灣 公賣局 出品 的 香煙 , 「 香蕉 」 牌 、 「 樂園 」 、 「 新 樂園 」 、 「 雙喜 」 等等 不管 什麼 牌 , 剛 出品 時 的 品質 還好 , 但 經過 數 月 以後 就 偷工減料 降低 品質 , 另 換 牌子 以 不同 包裝 方式 漲價 出售 , 所以 走私 的 外國 煙 、 上海煙 很 盛行 。 為了 鑑定 香煙 的 好壞 , 我 自己 自 十五 歲 那 年 就 開始 吸煙 , 當時 我 在 家門口 擺 香煙攤 , 晚上 一邊 讀書 一邊 做生意 , 每 天 賣 煙 賣 到 凌晨 兩點 , 白天 則 由 讀 小學 的 弟妹 們 負責 , 因為 學校 被 國軍 佔駐 一半 , 小學生 只 能 上下午 輪流 上課 , 剛好 補 我 的 空檔 。 二二八事件 發生 的 那 年 , 我 是 成功 中學 的 二年級 學生 。 我 家 住在 延平北路 二段 一三五巷 一號 二樓 , 而 那 個 被 緝煙 警察 打傷 引起 二二八事件 的 婦人 「 林江邁 」 , 是 一三五巷尾 的 鄰居 , 巧 的 是 不論 零售 或 批發 , 她 的 煙攤 都 與 我 為 鄰 , 阿邁姨 是 個 命運 坎坷 的 女人 , 她 的 丈夫 被 日軍 拉去 南洋 當 炮灰 , 靠 著 賣 煙 來 扶養 兩 個 男孩 , 大兒子 「 土龍仔 」 跟 我 同年 。 他 的 弟弟 也 跟 我 的 弟弟 世豪 同年 , 在 那 個 時代 , 大稻埕 雖 是 台北市 最 熱鬧 的 地方 , 可是 一 到 天黑 , 街 上 都 很 暗 , 所有 攤販 只有 點著 昏暗 的 硫磺燈 , 因此 唯一 有 「 電 」 , 最 明亮 的 「 萬里 紅酒家 」 、 「 天馬茶坊 」 附近 , 到 了 晚上 就 取代 了 台北 後 車站 鄭州路 一帶 , 自然 形成 煙販 「 批發 市場 」 的 夜市 聚點 , 在 燈火 通明 的 走道 兩 側 , 滿滿 的 煙販 大家 各 據 地盤 , 攤 在 地上 一塊塊 布巾 上 , 擺 著 各 種 品牌 的 條 煙 ( 每 條 十 包 ) , 在 此起彼落 的 議價聲 中 進行 交易 。 「 二二八事件 」 風雨 欲來 的 前夕 , 我們 都 有 耳聞 要 抓 煙販 的 風聲 , 但 為了 生活 , 大家 還是 鋌而走險 。 因為 , 平常 警察 也 常 抓 私煙 , 抓到 了 只 抄 煙 不 抓 人 , 儘管 不 抓 人 , 可是 被 抄 的 煙 往往 是 煙販 的 全數 財產 。 二月 二十七日 那 天 晚上 , 吃 過 飯 後 , 我 又 照例 去 「 天馬茶坊 」 前 , 與 阿邁姨 並 排 賣 煙 , 大約 八點 左右 人潮 最多 時 , 我 看到 路 上 突然 停住 一 輛 軍車 , 跳下 數 名 身穿 黑色 制服 帽帶 槍 的 警察 , 一 副 來勢洶洶 的 衝過來 。 「 警察 來 了 ﹗ 」 「 緊走 ﹗ 」 驚聲 四起 , 全 場 騷動 , 我 因 年輕 眼明手快 , 包袱 一 收 拔腿就跑 , 跑路 中 , 我 聽到 慘叫聲 「 阿榮仔 ﹗ 」 回頭 一 看 , 林江 邁 抱 著 她 的 包袱 , 正 拚命 與 一 位 緝私 人員 拉扯 , 我 立刻 趕回去 幫助 她 搶 包袱 , 就 在 僵持不下 時 , 那 位 緝私 警察 竟然 拔出 手槍 , 用 槍托 打 了 「 阿邁 姨 」 的 頭 , 血 頓時 湧 了 出來 , 趁 對方 鬆手 的 剎那 , 我 搶回 「 阿邁姨 」 的 包袱 , 一路 奔往 她 家 , 告訴 她 的 兒子 「 土龍仔 」 ︰ 「 出事 了 ﹗ 」 與 「 土龍仔 」 趕回 現場 時 , 我們 看到 頭 上 被 綁上 繃帶 的 「 阿邁 」 , 正 搭上 黃包車 被 送往 醫院 ︰ 而 一 群 緝私 警察 原本 躲 在 「 萬里 紅酒家 」 對面 的 「 光 」 冰棒店 裡 , 關起 店門 , 舉槍 向 包圍 的 群眾 亂射 , 不幸 射死 一 位 年輕 男人 後 , 一 群 憤怒 的 群眾 遂 將 停放 路 邊 的 軍用 卡車 推倒 , 翻 得 四 輪 朝天 的 卡車 因而 起火 燃燒 , 熊熊 的 火焰 沸騰 了 現場 的 氣氛 … … 第二 天 , 二月 二十八日 當天 , 我 像 往常 一樣 到 了 學校 , 發現 學校 不 上課 , 老師 都 跑光 了 , 才 發現 事態 出乎意外 的 嚴重 , 大家 解散 回家 的 歸途 中 , 在 中山北路 , 我 看到 一 群 人 圍 著 一 個 爬 在 路 旁 被 脫光 衣服 的 婦女 , 受 大家 謾罵 無恥 , 嫁給 外省人 ; 再 往 前 走 , 走到 長安西路 , 一 個 穿 長衫 的 外省人 被 打 得 右 眼 突出 , 雙手 合掌 向 行人 行禮 , 而 旁邊 有 幾 位 台灣人 護 著 他 , 繼續 喊叫 「 不要 再 打 ﹗ 他 不 是 壞人 」 。 此時 有 一 群 憤怒 的 群眾 往 台灣 公賣局 抗議 , 要求 處分 惹禍 的 緝私 警察 被 拒 , 憤 而 搬出 辦公 桌椅 及 公務 卷宗 在 路 上 焚燒 。 下午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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