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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 客觀 形勢 有 了 變化 , 先 是 我 拒絕 出任 「 代理 會長 」 , 「 蔡派 」 大將 陳榮儒 打算 以 中常委 召集人 身分 , 出面 收拾 FAPA 癱瘓 的 會務 , 不料 卻 嚐到 彭明敏 特別 助理 洪耀東 律師 與 辦公室 主任 甘泰來 ( Terry Caine ) 的 閉門羹 , 接收 不成 , 中常委會 來 求助 我 。 我 覺得 自己 的 角色 實在 很 微妙 , 當 我 以 第一 名 落選 中常委 時 , 一向 支持 我 的 陳派 盟主 陳唐山 私下 表示 , 「 聯盟 」 與 「 蔡派 」 聯手 , 主要 目的 只 想 打倒 「 彭派 」 , 並 沒有 連 「 王桂榮 」 都 要 掃地 出門 , 事 後 蔡同榮 也 認為 自己 「 運作 過當 」 而 向 我 道歉 。 他們 都 知道 我 的 背後 有 財力 雄厚 的 旅館 公會 及 全美 台灣 商會 聯合會 的 支持 , 先後 有 不少 人 加入 FAPA 是 與 我 有關 的 不爭 事實 , 連 一向 擅長 募款 的 蔡同榮 都 說 過 , 有的 人 很 會 捐 錢 、 有的 很 會 拉 人 , 但是 自己 很 肯 出錢 又 主動 去 拉 人 捐 錢 的 只 有 王桂榮 了 。 難怪 蔡同榮 打電話 告訴 我 ︰ 「 推薦 你 做 會長 , 是 八 位 中常會 一致 通過 的 難得 現象 。 」 跳入 地獄 我 雖然 不 是 搞 政治 出身 , 不 擅長 政治 權謀 , 但是 面對 來自 四面八方 的 各 種 聲音 , 經過 一 番 掙扎 過後 , 內心 出現 轉圜餘地 , 終於 萌生 留在 體制 內 改革 的 念頭 。 要 留在 FAPA , 我 不 允許 自己 淪為 「 空頭 會長 」 , 鑒於 國民黨 已 解除 戒嚴 、 民進黨 又 已 成立 , 我 有 自己 的 一 套 想法 與 做法 , 為了 尋求 民意 基礎 , 我 對 FAPA 中央 委員 發出 問卷 調查 , 獲得 多數 委員 同意 , 加速 台灣 返回 國際 社會 , 台 美 間 經貿 問題 不 排斥 與 國民黨 合作 , 並 與 中國 大陸 建立 溝通 管道 等 共識 後 , 才 公開 舉行 記者會 , 並 向 中常會 提出 三 條件 , 宣佈 我 的 決心 , 直接 挑戰 FAPA 「 會長 」 的 職務 。 謝聰明 是 當時 跟著 彭明敏 辭職 的 副手 , 曾 針對 此 事 發表 評論 ︰ 「 FAPA 這 場 戰爭 , 三 派 都 受傷 , 這 是 一 場 沒有 贏家 的 戰爭 , 大家 都 傷 得 很 慘 , 而 王桂榮 此時 此刻 跳下去 , 就 是 跳進 地獄 。 」 我 雖然 抱 著 「 我 不 入 地獄 , 誰 入 地獄 」 的 心情 , 出馬 接任 會長 的 職務 , 除了 江昭儀 、 歐煌坤 、 林碧玉 及 林本晃 夫婦 等 少數 人 外 , 終究 沒有 得到 「 彭派 」 的 諒解 。 以前 彭明敏 三天兩頭 就 會 打電話 來 , 從 那 次 以後 , 我們 就 疏遠 了 不少 。 最後 使 我 傷心 的 是 從 中學 時代 認為 最好 的 朋友 簡璋輝 因為 有 某些 苦衷 , 也 把 巴西 的 分會 解散 了 。 三十一 個 月 會長 的 日子 帶 著 簡單 行李 , 一九八九年 五月 卅一日 , 順利 完成 會長 職務 交接 , 我 就 義無反顧 地 放棄 在 洛杉磯 安逸 的 生活 , 拜別 愛妻 , 搬到 華府 總部 , 因陋就簡 , 以 辦公室 為 家 , 常 以 滷肉 飯 裹腹 , 展開 在 FAPA 任重道遠 的 歲月 , 同 我 住在 辦公室 的 還 有 一 位 實習生 Don Yeh 只有 十九 歲 , 是 昔日 台南 市長 葉廷珪 的 外孫 , 我 負責 煮飯 燒菜 , 他 負責 洗 碗盤 。 後來 愛妻 得知 , 心疼 不已 。 面對 台灣 解嚴 後 的 政治 環境 , 日漸 開放 的 措施 , 因應 時代 需要 , 我 賦予 FAPA 兩 項 新 使命 , 分別 敦請 經濟學 博士 徐福棟 研究 與 國民黨 合作 解決 美 台 間 經貿 事宜 , 並 委請 政治學 博士 田弘茂 , 來 推動 在 中共 陰翳 下 台灣 重返 國際 社會 的 重責大任 。 聘請 秘書長 昆不老 ( Coen Blaauw ) 彭明敏 辭職 後 另 組 了 亞太 協會 , 命 楊黃美幸 為 外交部長 , 其 工作 性質 似 FAPA , 秘書長 甘泰來 ( Terry Caine ) 亦 追隨 彭 而去 , 我 必須 另 聘 秘書長 。 應徵 者 中 有 一 位 年青 荷蘭人 , 是 一 位 國際 關係學 博士 , 在 法律 事務所 工作 期間 曾 被 派到 台灣 調查 荷蘭 出售 二 隻 潛水艇 事件 , 結織 了 立法委員 許榮淑 與 國大代表 周清玉 及 黃信介 等 民進黨 人士 , 才 發現 在 紀元 一六二四年 荷蘭人 侵佔 台灣 台南 統治 台灣 三十八 年 的 歷史 , 覺得 可恥 而 來 應徵 FAPA 的 秘書長 , 是 想 回饋 台灣 為 台灣人 做 一點 事 。 這 位 荷蘭 青年 的 故事 很 令 我 感動 , 因此 我 捨 其他 應徵 者 而 聘 他 為 秘書長 , 並 替 他 取 了 一 個 中文 名為 「 昆不老 」 , 他 如獲至寶 甚為 喜歡 , 後來 很多 報紙 ( 華文 ) 把 他 譯 昆布勞 , 他 看 了 很 生氣 , 就 在 名片 上 印為 「 昆不 老 」 。 一 場 反敗為勝 的 演講 經過 二 任 會長 後 的 FAPA 人脈 大約 可 分為 三 派 , 最 大 派系 「 彭派 」 約 有 四成 , 「 蔡派 」 大數 約 有 三成 , 「 陳派 」 有 二成 , 其他 一成 是 游離 的 。 自 「 彭派 」 退出 後 , 為了 平息 風波 , 「 蔡派 」 勉強 拱手 讓出 「 會長 」 寶座 給 我 , 等到 一九八九 FAPA 平安 度過 最 大 的 分裂 危機 後 , 接踵而至 的 第四 任 會長 選舉 , 我 差點 又 嚐到 「 過河拆橋 」 的 滋味 。 那 一 次 最 大 的 競爭 者 , 是 來自 蔡同榮 擔任 台獨 聯盟 主席 時 的 副將 陳榮儒 。 選 前 幾 個 月 , 陳榮儒 已經 以 中常委 召集人 的 身分 四處 積極 運作 , 我 卻 毫無 警覺 , 直到 有 一 天 也 是 中常委 的 胡維剛 律師 請 我 吃飯 , 他 指出 我 不 拉票 的 話 , 恐怕 今年 選 不 上 , 而且 現在 拉票 也 來不及 , 乾脆 自動 引退 成全 陳榮儒 , 因為 陳 已 拉到 四十 張 票 ( 全數 為 六十一 張 票 ) 。 我 一 聽 嚇一跳 心覺 不 快 , 但 對 自己 有 信心 , 因為 我 曾經 發出 調查表 調查 我 的 新政 理念 , 贊成 支持 者 有 高達 六成 的 三十六 票 , 所以 並 無 進一步 回應 。 等到 第一 回 交手 , 開票 的 結果 , 陳榮儒 果真 第一 高票 當選 , 以 六 票 領先 我 , 使 我 屈居 第二 。 按 FAPA 選舉 辦法 規定 , 不 超過 半數 的 兩 位 高票 候選人 還要 經過 一 番 政見 發表 , 再 進行 第二 次 投票 分勝負 , 看到 自己 輸 了 第一 回合 , 我 心 裡 既 意外 又 失落 , 中場 休息 時 躲 在 會場 外 抽煙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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