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 個人 ； 另 些 情況 ， 它 是 經由 警察 和 法律 系統 加以 執行 。 不過 ， 很多 社會 對 行人 輕微 的 違規 都 能 容忍 ， 不 加以 處罰 。 然而 ， 如果 汽車 有 類似 的 違規 ， 就 會 被 取締 。 為什麼 ？ 因為 社會 指意 ， 是 依 社會 解釋 、 社會 系統 和 文化 結構 而 定 。 更 進一步 而言 ， 社會 指意 視 權威 的 層次 而 定 。 如果 你 是 一 個 正式 宴會 裡面 的 小人物 ， 桌 上 擺 了 無法 計數 的 刀 、 叉 和 湯匙 。 拿錯 了 餐具 ， 你 會 很 難堪 。 在 野餐 或 非正式 晚宴 中 ， 直接 伸手 去 拿 炸雞 並 無 不妥 ； 在 正式 晚宴 ， 你 得 準備 被 逐出 餐廳 。 明顯 的 ， 想 知道 什麼 場合 要 用 什麼 行為 ， 只要 觀察 旁邊 的 人 怎麼 做 ， 跟 著 做 就 好 了 。 然而 ， 如果 你 是 晚宴 主人 ， 或是 貴賓 ， 你 就 可以 為所欲為 。 用 手 拿 沙拉 吃 ？ 如果 其他 的 客人 跟進 也 別 太 訝異 ： 因為 他們 相信 跟隨 領袖 不會 錯 。 我 用 「 喝 洗指 碗 裡 的 水 」 當 關鍵字 在 網路 上 搜尋 ， 發現 這 真的 是 個 大 問題 。 很多 過去 沒 看過 餐盤 旁邊 一 碗 水 的 客人 ， 他們 會 以為 那 是 要 拿來 喝 的 ， 沒想到 是 用來 輕點 手指 去 污 。 據說 在 英國 ， 維多利亞 女王 的 一 個 客人 犯 了 這 錯誤 ， 她 為了 不 使 客人 難堪 ， 也 跟著 這樣 做 。 英國 女王 的 故事 也許 不 是 真 的 ， 很 可能 是 文化 知識 以 都市 傳說 的 方式 傳播 的 一 個 例子 ， 故事性 高於 正確性 。 儘管 如此 ， 這 個 故事 的 文化 旨意 是 真的 。 的確 有 人 不經意 的 喝 了 洗指碗 的 水 ， 的確 有些 專家 會 建議 跟著 客人 做 以免 難堪 。 不過 ， 這 是 一 個 有趣 的 例子 ， 故意 製造 表面 上 是 適當 的 行為 ： 當 一 個 人 做出 違反 標準 文化 的 事 ， 其他 的 人 跟著 做錯 ， 會 使 這 個 行為 看起來 正常 、 適當 。 道路 上 的 油漆 標線 和 行人 穿越道 ， 都 是 有 意圖 的 、 明顯 的 社會 指意 。 人們 一旦 習慣 這些 ， 它們 就 無所不在 ： 有 大量 的 工人 受雇 在 各 處 畫出 這些 適當 行為 的 社會 指意 ， 我 猜想 ， 真正 了 解 這些 記號 的 人 ， 恐怕 比 設計 的 和 畫 這些 記號 的 人 少 。 我 在 各 處 都 看過 這 類 的 記號 ： 機場 的 走道 跟 斜坡 、 旅館 、 醫院 ， 和 幾乎 所有 需要 告訴 人們 可以 去 、 不能 去 、 可以 游泳 、 慢跑 、 騎 單車 的 地方 。 有意 的 指意 最 容易 看到 ， 因為 它們 就是 設計成 容易 看到 以便 指引人 的 行為 。 當 文化 規範 還 很 模糊 時 ， 文化 複雜性 就 比較 強 。 當 你 在 一 家 豪華 的 飯店 ， 須 暫時 離開 餐桌 時 ， 你 應該 把 餐巾 放 哪裡 ？ 這 的確 是 一 門 大 學問 。 我 在 美國 著名 的 《 歐普拉 雜誌 》 （ The Oprah Magazine ） 網站 得到 下面 珍貴 的 資料 ： 當 你 坐下來 時 ， 把 餐巾 置於 腿 上 。 進餐 時 如 需 離開 座位 ， 把 餐巾 放 在 椅子 上 ， 並 將 椅子 靠好 。 用完 餐 時 ， 把 餐巾 摺好 ， 放 在 餐盤 左邊 ， 示意 服務 人員 可以 收拾 你 的 餐盤 。 這 是 一 個 有 意圖 的 、 明顯 的 社會 指意 的 絕佳 範例 。 它 一方面 明白 的 釋出 指意 ， 另一方面 也 有 很 強 的 社交 本質 。 有 多少 晚宴 客人 、 多少 服務 人員 知道 這 禮節 ？ 我 本人 一直 到 準備 要 寫 這 一 章 時 ， 在 網路 上 查到 資料 才 曉得 。 社會 指意 ， 儘管 意圖 多麼 明顯 、 清楚 ， 如果 相關 人員 不 知道 ， 就 不能 發生 作用 。 如果 有 意圖 又 清楚 的 社會 指意 都 有 問題 ， 那麼 ， 有 意圖 但 不 清楚 的 社會 指意 怎麼辦 ？ 想想 排隊 時 ， 沒有 清楚 社會 指意 的 情況 。 在 許多 文化 中 ， 排隊 代表 一 群 人 將 依序 接受 服務 ， 而 形成 隊伍 的 行為 就 是 一 個 有 意圖 的 社會 指意 ， 告訴人 要 照 順序 來 。 尤其 是 插隊 是 不 對 的 ， 最後 到 的 ， 要 排到 最 後面 ， 犯規 者 會 馬上 被 糾正 。 有 些 文化 ， 允許 相識 的 人 插隊 ， 有 些 文化 不 允許 ； 有 些 文化 根本 沒有 排隊 的 觀念 。 在 法國 一 個 充滿 歐洲 各 種 不同 文化 顧客 的 遊樂場 ， 我 親眼 看到 這些 內隱 的 社會 指意 造成 的 文化 衝擊 。 一些 人 很 有 耐性 的 排隊 ， 另 一些 人 認為 盡力 往 前 移 是 正當 的 事 。 遊樂 場所 的 服務 人員 必須 一再 介入 ， 以 避免 顧客 之間 大打出手 。 （ 在 第7 章 ， 我 會 回到 等候 這 個 題目 。 ） 有時候 ， 表面 看來 很 明顯 的 社會 指意 ， 並 不 完全 因為 看起來 的 樣子 ， 而是 因為 其他 因素 引起 。 結果 ， 那些 直接 、 立即 的 解釋 ， 可能 是 錯 的 。 我 稱 它們 為 「 誤導 指意 」 。 有 一 個 很 好 的 例子 就 是 在 繁忙 的 高速 公路 上 ， 行車 速度 下降 、 甚至 停滯 。 大多數 人 認為 ， 交通 行車 車速 下降 ， 是 因為 前面 出 了 狀況 ， 也許 車禍 阻塞 了 車道 。 可是 ， 有時 速度 下降 ， 是 一 個 誤導 指意 ， 可能 與 交通 狀況 無關 。 為何 一 件 非 交通 事件 會 導致 塞車 ？ 假如 有 一 棟 房子 起火 ， 相鄰 不遠 、 車流 擁擠 的 高速 公路 上 的 駕駛 可以 看到 火焰 。 駕駛 慢下來 看 一下 火災 ， 這 表示 後面 的 車 也 得 慢下來 ， 避免 相撞 。 接連 的 每 一 部 車 都 會 依序 慢下來 ， 但是 會 越 塞 越 嚴重 ， 因為 每 一 個 駕駛 都 需要 一點 時間 發現 車速 變慢 然後 減速 。 結果 ， 就 造成 交通 工程師 熟悉 的 緩慢 的 行波 ， 從 火災 地點 開始 往 外 擴散 。 越 到 後面 ， 塞車 就 越 嚴重 。 最後 ， 在 令 人 訝異 的 距離 火災 地點數 公里 之 處 ， 車子 甚至 完全 停下來 了 。 駕駛 見狀 在 想 ： 「 一定 是 前面 有 車禍 。 」 誤以為 車子 停下來 是 前面 有 嚴重 問題 的 指意 。 這 是 一 個 誤導 指意 ， 是 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