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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對 個人 而言 , 這 種 多元性 使 電腦 ( 它 的 程式 語言 、 它 的 作業 系統 、 還 有 它 的 程式 ) 成為 一 種 學習 與 自我 發展 的 珍貴 資源 , 因為 人們 在 採取 自己 的 風格 進行 學習 時 , 通常 能 學得 最 好 。 但 就 另 一 層次 而言 , 今日 不 透明 電腦 的 複雜 模擬 世界 , 帶有 後現代主義 的 若干 重要 氣質 。 這 種 共鳴 反映 於 當前 電腦 較 重 社會 階層 的 訴求 。 人們 利用 與 電腦 以及 想法 的 接觸 , 而 與 他們 的 時代 保持 聯繫 。 他們 利用 電腦 來 成就 強大 的 文化 形象 , 利用 它們 安排 這些 形象 , 使 之 成為 新 而 較為 清晰 的 模式 。 基於 這 個 觀點 , 麥金塔 電腦 、 模擬 遊戲 , 以及 虛擬 社區 經驗 的 魅力 , 在於 它們 能夠 協助 我們 透過 後現代主義 進行 思考 。 思考 對象 當 我們 想到 電腦 時 , 我們 會 想到 些 什麼 ? 我們 日常 生活 的 科技 改變 了 我們 觀察 這 個 世界 的 方式 。 繪畫 與 攝影 將 自然 據為己有 。 當 我們 觀賞 向日葵 或者 蓮花 時 , 我們 很 自然 會 透過 梵谷 ( Van Gogh ) 或 莫內 ( Monet ) 的 眼光 與 藝術 來 觀賞 。 當 我們 結婚 時 , 婚禮 與 慶祝 活動 的 照片 與 錄影帶 , 往往 取代 了 婚禮 與 慶祝 活動 , 成為 我們 對 結婚 這 件 事 的 記憶 。 同樣 , 電腦 也 會 促使 我們 以 新 的 方式 建構 事物 。 有 了 電腦 以後 , 我們 可以 在 一 個 程式 中 模擬 自然 , 也 可以 把 自然 拋 在 一 邊 , 另 建 第二 個 由 我們 想像 與 抽象 能力 創出來 的 自然 。 螢幕 上 出現 的 事物 並 無 實體 。 就 這 個 意義 而言 , 螢幕 上 的 生命 並 無 源起 與 根基 。 在 螢幕 上 , 被 視為 現實 的 符號 可能 取代 了 真實 。 它 的 美學 與 操弄 以及 重組 有關 。 後現代 的 理論 對於 沒有 源起 的 世界 也 有所 著述 。 他們 寫到 影像 , 寫到 複製 那些 不再 具有 源起 的 事物 。 迪士尼 樂園 的 主題區 ( Main Street ) 打破 了 事物 與 其 代表 之間 的 界線 , 在 這裡 , 它 所 呈現 的 事物 並 不 存在 於 真實 世界 。 同樣 , 我 的 電腦 螢幕 上 那些 檔案 與 文件 就 是 以 複製 真實 事物 的 形態 來 發揮 它們 的 功能 , 它們 呈現 的 是 最初 的 樣本 。 我 已經 習慣於 將 這些 複製 視為 真實 。 當 我 在 電腦 螢幕 上 編撰 這 本 書 的 時候 , 眼前 不斷 展現 的 一頁頁 文件 就 像 實體 一樣 。 它們 成為 我 接觸 這 個 事物 本身 的 途徑 , 不過 這 個 事物 本身 除了 在 螢幕 上 之外 並 不 存在 。 無 源起 世界 的 觀念 , 與 後現代主義 對於 傳統 深度 認識論 的 挑戰 有 密切 關係 。 這些 認識論 強調 的 是 明示 歸溯 於 潛藏 , 符徵 ( Signifier ) 歸溯 於 符指 ( Signified ) 。 相對 而 言 , 後現代主義 強調 的 則 是 一 個 沒有 深度 、 只 有 表面 的 世界 。 後現代主義 的 理論家 認為 , 如果 沒有 基本 意義 , 或者 有的 是 一 種 我們 永遠 無法 得知 的 意義 , 認知 的 最佳 之 道 就 只有 對 表面 進行 探究 一 途 。 這 使得 社會 知識 就 像 我們 在 麥金塔 電腦 螢幕 上 把玩 、 操弄 的 那些 事物 一樣 , 也 可以 讓 我們 悠遊 其 間 。 近年 來 , 電腦 已經 成為 後現代 時期 主要 的 思考 對象 ( objecttothinkwith ) , 它們 不單 是 較 大 文化 運動 的 一 部分 , 而且 也 是 新 認知 方式 的 傳達 者 。 法國 人類學家 克勞德‧李維史陀 ( Claude Levi Strauss ) 曾 描述 理論 成形 的 過程 , 描述 個人 與 文化 如何 運用 他們 周遭 的 事物 來 發展 與 消化 理念 。 當 我 把 電腦 喻為 一 種 思考 對象 , 說 麥金塔式 電腦 介面 已經 成為 一 種 認知 方式 的 傳達 者 — — 以 模擬 與 表面 的 呈現 為 基礎 — — 我 實際 上 是 在 拓展 模擬 文化 對象 ( 既 非 實體 , 又 非 精神 , 而是 介乎 兩 者 之間 ) 的 觀念 。 經由 操控 特定 對象 而 得 的 文化 屬性 在 理念史 上 是 常 有 的 事 。 能夠 抓 得住 文化 想像力 的 理念 , 總是 那 種 人們 可以 積極 參與 的 理念 。 它們 往往 是 那 種 可以 讓 人 操弄 的 理論 。 因此 , 想要 了 解 某 一 特定 理論 的 社會 屬性 有 一 個 辦法 , 就 是 問 它 有沒有 屬於 它 本身 的 思考 對象 , 讓 它 藉 此 超脫 於 既有 的 知識 社群 之外 。 5859 舉例 言 之 , 佛洛伊德 理念 的 廣獲 認同 , 與 這些 理念 正確性 的 科學 驗證 並 無 關聯 。 佛洛伊德 理念 所以 能 走入 大眾 文化 , 是 因為 它們 能 提供 強有力 而 明確 易見 的 思考 對象 。 這些 思考 對象 並非 實體 , 但 是 幾乎 可以 觸摸 的 一些 想法 , 例如 夢境 與 失言 ( slip of the tongue ) 。 人們 得以 操弄 佛洛伊德 的 這些 「 對象 」 。 他們 開始 習慣於 找尋 這些 對象 並且 操控 它們 , 他們 有時 以 嚴肅 態度 這樣 做 , 有時 態度 也 不 很 嚴肅 。 當 他們 這樣 做 時 , 失言 與 夢 暴露 人們 下意識 的 論點 , 開始 讓 人 覺得 自然 有理 。 即使 那些 從來 沒有 看過 心理 醫生 與 從 沒有 讀 過 佛洛伊德 著作 的 人 , 也 會 出現 這 種 將 新 理念 自然化 的 現象 。 英國 人類學家 瑪麗‧道格拉斯 ( Mary Douglas ) 在 《 純淨 與 危險 》 ( Purity and Danger ) 一 書 中 , 檢討 猶太 飲食 律令 中 對 食物 的 分類 , 發現 猶太人 透過 對 食物 這 種 具體 物質 的 操控 , 來 組織 一 種 有關 神聖 與 褻瀆 的 文化 理解 。 其他 學者 則 設法 以 衛生 觀點 ( 如 「 豬肉帶 疾病 」 ) 來 解讀 這些 猶太 律令 , 或者 認為 這些 律令 的 目的 在於 將 猶太人 與 其他 族群 隔離 。 道格拉斯 認為 ,律令 中 規定 猶太人 有 特別 的 飲食 , 實則 是 揭示 基本 的 猶太 教條 : 神聖 是 一 種 秩序 , 每 一 事物 都 必須 有 其 位置 。 依 道格拉斯 看來 , 每 一 道 猶太 食物 都 具體 代表 著 有 秩序 的 宇宙論 , 強調 著 天 、 地 與 海洋 的 分隔 。 在 創世紀 的 故事 中 , 這 三 個 領域 各 有 所屬 的 動物 。 兩 隻 腳 的 禽類 用 翅 飛翔 , 四 隻 腳 的 畜類 或 跳躍 或 行走 , 而 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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