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 我 』 、 『 我 的 』 等 類似 字眼 ， 以 鼓勵 擬人化 。 」 懷森保 堅持 ， 「 當 一 個 電腦 說 『 我 了 解 』 的 時候 ， 這 句 話 是 個 謊言 ， 是 一 種 欺騙 ， 這 是 不可能 的 ， 心理治療 不 應 以 這樣 的 謊言 為 基礎 。 」 但 就 柯比 看來 ， 這樣 做 並 不 存在 深切 的 哲學 或 道德 問題 。 這 個 程式 確實 有 自我 — — 而 它 就 是 肯尼斯‧柯比 。 　　 心理學 逐漸 為 人 視為 一 種 精確 的 科學 ， 也 使 柯比 的 電腦 心理治療 深受 鼓舞 。 柯比 說 ： 「 在 我 從事 心理 醫生 的 執業 過程 中 ， 一直 力求 精準 、 確切 。 對 我 而言 ， 電腦 似乎 是 達到 這 種 精準 與 確切 的 好 方法 。 」 柯比 以 一 種 機械 模式 來 看待 人類 心理 ， 將 腦 視為 硬體 ， 將 行為 視為 軟體 。 他 認為 ， 那些 接受 他 治療 的 人 之所以 產生 心理 失調 ， 都 是 因為 軟體 出 了 問題 。 他 說 ： 「 如果 你 願意 ， 程式性 的 錯誤 可以 用 改寫 新 程式 的 方法 來 改正 。 要 改正 出現 在 人 身 上 的 這 種 錯誤 ， 最 好 的 方法 就 是 透過 言語 ， 用 談話 的 方式 解決 問題 。 」 解決 人類 這 種 問題 的 下 一 個 步驟 顯然 就 是 電腦 心理治療 ； 一 部 資訊 處理機 ， 亦即 電腦 ， 將 取代 較 不 具 效率 的 人類 心理 醫生 。 柯比 強調 ： 「 我們 可 將 人類 心理 醫生 視為 一 種 資訊 處理機 與 擁有 一 套 決策 規則 的 決策 者 ， 這 套 規則 與 短程 以及 長程 目標 密切 相關 。 」 　　 在 隨後 幾 年 ， 熱中 於 電腦 心理治療 的 人士 將 心理治療 開放 模式 的 主張 視為 仇敵 。 發展 電腦 心理治療 的 人士 總是 運用 專家 系統 來 進行 工作 ， 他們 只 將 那些 可以 形式化 的 程式 輸入 這些 系統 。 依照 他們 的 觀點 ， 心理 分析 導向 治療法 的 「 模糊 不清 」 ， 會 使得 電腦 科技 停滯 不 前 。 同時 他們 也 批判 心理 分析 療法 不 方便 ， 指責 它 過於 重視 複雜 的 歷史 陳述 。 他們 希望 電腦 心理 治療 能 像 電腦 本身 一樣 有效 、 精確 、 具有 認知力 ， 而且 是 「 未來 導向 」 。 　　 以 電腦 心理治療 科技 而言 ， 科技 的 危險 在於 它 要求 相關 措施 的 配合 。 如果 電腦 可以 進行 行為 修正 ， 其 心理治療 就 必須 跟進 ； 如果 電腦 具有 認知 能力 ， 這 種 科技 就 會 獲得 新 的 定位 ； 如果 電腦 為 了 運作 而 需要 規則 ， 那麼 過去 規則 不 甚 重要 的 知識 領域 就 必須 強調 規則 ， 否則 就 會 毀滅 。 140141 　　 從事 電腦 心理治療 的 研究 者 ， 傾向於 忽視 那些 無法 讓 電腦 有所 發揮 的 治療 模式 。 一九八四年 發表 的 一 篇 論文 對 這 種 現象 的 描述 最 是 恰當 。 在 這 篇 論文 中 ， 兩 位 心理學家 指出 ， 使用 艾莉莎 的 學生 很少 與 這 個 程式 談起 有關 家庭 、 友人 或 夢想 方面 的 問題 。 絕大多數 人 會 認為 這樣 的 情形 實在 不值 一 提 。 人們 總是 認為 他們 有關 家庭 、 友人 或 夢想 的 知識 勝於 電腦 ， 因為 只有 人才 有 家庭 、 友人 與 夢想 ， 而 電腦 沒有 。 不過 撰寫 這 篇 報告 的 兩 位 心理學家 ， 沒有用 他們 的 發現 來 質疑 電腦 進行 心理治療 的 能力 ， 他們 只是 用 它 來 批判 佛洛伊德 的 理論 ： 「 或許 接受 治療 的 人 討論 這些 主題 的 次數 ， 根本 不如 我們 的 理論 導致 我們 所 認為 的 那樣 頻繁 。 以 心理 分析為 例 ， 這 類 主題 之所以 經常 被 討論 ， 只 是 反映出 這 種 治療 技術 的 特質 而已 。 」 儘管 接受 這 項 實驗 的 學生 可以 不 假 思索 地 說 ， 面對 一 部 機器 討論 他們 的 家庭 不會 給 他們 什麼 助益 ， 但 研究 人員 並 不 在意 這些 事 ， 因為 他們 注意 的 焦點 在於 電腦 以 規則 為 基礎 的 精確 ， 以及 用 這 種 精確 來 批判 心理 分析 。 　　 新聞界 在 報導 電腦 心理治療 的 議題 時 ， 總是 以 柯比 與 懷森保 為 相互 對立 的 兩極 。 在 這 類 對立 過程 中 ， 柯比 強調 人們 追求 電腦化 協助 的 理由 很多 ， 例如 成本 、 便利 與 恆久性 （ 電腦 沒有 家庭 問題 、 金錢 問題 ， 不會 在 性 方面 做出 不 檢點 的 事 ， 也 不會 碰到 有 興趣 的 案例 就 對 其他 案例 輕率 忽視 ） 。 電腦 心理治療 程式 既 不會 威嚇 病人 ， 也 不會 有 成見 。 例如 ， 電腦 不會 在意 來 接受 治療 的 病人 穿著 是否 整潔 。 當然 ， 一 位 心理 分析 導向 的 醫生 或許 會 說 ， 當 一 個 病人 不 加 梳洗 就 前往 診所 接受 治療 ， 他 已經 顯示出 一 個 重要 訊息 ， 對 這 個 訊息 加以 分析 可能 對 治療 極為 重要 。 　　 從 懷森保 的 觀點 而 言 ， 柯比 對 這 類 問題 的 麻木 ， 顯示 柯比 業已 將 他 的 治療 模式 侷限 於 電腦 能力 範圍 之內 ， 而 非 將 模式 置於 人類 能力 與 需求 的 考量 範圍 。 但 懷森保 也 承認 ， 人工 智慧 研究 者 或許 有 一 天 可以 設計出 一 個 具有 智慧 的 程式 ， 甚至 可以 像 心理 分析師 一樣 與 人 交談 。 __UNDEF__ 未來 的 電腦 或許 能 具有 智慧 ， 不過 即使 到 那 時候 ， 這些 機器 仍 將 是 不同 的 族類 。 我們 或許 對 這 個 族類 存有 敬意 ， 或許 希望 能 與 它們 共處 ， 但 無論如何 ， 我們 總 還是 會 希望 將 若干 工作 ， 保留給 在 人類 的 身體 、 心智 與 家庭 中 成長 的 人 。 　　 懷森保 指出 ， 就算 一 個 電腦 程式 可以 與 你 討論 莎士比亞 的 戲劇 ， 也 並 不 表示 這 個 程式 能夠 了 解 它 。 而且 ， 一 部 機器 永遠 無法 了解 人類 言語 範圍 之外 的 表情 意義 ， 例如 「 父母親 在 沉睡 的 孩子 床 邊 相互 的 會心一瞥 」 。 對 懷森保 而言 ， 心理 醫生 一直 設法 協助 病人 表達 的 ， 正 是 這 種 「 無法 言喻 的 感覺 所 具有 的 涵意 」 。 　　 懷森保 想像 人類 在 發現 海豚 是 有 智慧 的 之後 有 些 什麼 反應 ， 並 藉以 說明 他 有關 電腦 力有未逮 的 想法 ： 　　 如果 我們 終於 學會 與 海豚 溝通 ， 並且 發現 海豚 頗 具 智慧 ， 甚至 智力 更 勝於 我們 人類 時 ， 我們 該 怎麼 做 ？ 或許 牠們 可以 教導 我們 許多 有關 海洋學 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