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 悲觀 的 適應 行為 ， 而 代 以 較 積極 的 反應 。 這 兩 組 接受 治療 的 病患 都 有 同樣 良好 的 進展 ， 且 較 第三 組 人 表現 都 要好 。 在 為期 六 週 的 治療 過程 結束 時 ， 以及 在 治療 結束 以後 兩 個 月 ， 情況 都 是 如此 。 　　 這 項 研究 報告 獲得 新聞界 大幅 報導 。 《 時尚 》 （ Vogue ） 、 《 自我 》 （ Self ） 、 《 新聞 週刊 》 （ Newsweek ） 、 《 魅力 》 （ Glamour ） 以及 《 萬象 》 與 《 今日 心理學 》 （ Psychology Today ） 等 雜誌 ， 都 以 大 篇幅 專文 報導 這 種 抑鬱症 的 新 科技 療法 。 但 在 第二 組 擔任 醫生 的 人 都 是 心理系 研究生 ， 都 沒有 臨床 經驗 ， 而且 他們 都 獲有 指示 ， 只 能 使用 電腦 所 用 的 同樣 方法 來 進行 診療 — — 對於 這 個 事實 ， 新聞界 則 並 未 報導 。 與 一九七年代 以及 一九八 年代 有關 電腦 心理 治療 的 新聞 報導 不同 的 是 ， 這 項 研究 結果 的 相關 報導 ， 並 未 引起 關於 價值 、 關係 或 電腦 是否 了 解 病人 的 問題 。 磁碟 裡 的 自助 程式 已 為 心理治療 專家 系統 打下 市場 。 《 新聞 週刊 》 引用 這 項 研究 一 位 負責人 的話 ， 「 只要 經過 仔細 評估 ， 我們 甚至 可以 讓 一些 病人 帶 一 片 磁片 回家 自己 治療 」 ， 而 這 句 話 似乎 並 無 反諷 意味 。 152153 　　 《 美國 精神病學 期刊 》 描述 的 這 個 治療 抑鬱症 的 專家 系統 程式 ， 在 市面 上 並 無 現貨 供應 。 不過 市面 上 確實 買 得 到 其他 類似 程式 ， 其中 包括 肯尼斯 與 保羅‧柯比 的 抑鬱 2.0 。 當 抑鬱 2.0 於 一九九二年 發行 時 ， 媒體 對 它 頗為 推崇 。 介紹 這 種 程式 的 報導 ， 往往 在 一 開始 就 先 是 一 段 該 程式 與 報導 撰稿人 的 對話 。 　　 抑鬱 2.0 ： 你 的 自我 價值感 是否 完全 繫乎 工作 成就 ？ 　　 撰稿人 ： 不 是 ， 不過 工作 成就 確實 是 很 容易 影響 我 心情 的 一 個 因素 。 　　 抑鬱 2.0 ： 如果 我 說錯 了 不要 見怪 。 無力感 在 你 的 抑鬱 中 扮演 多 重要 的 角色 ？ 　　 以上 對話 片段 摘 自 一 篇 最後 以 支持 態度 收場 的 報導 。 這 篇 報導 的 撰稿人 說 ： 「 我 雖然 在 一 開始 抱持 懷疑 態度 ， 但 這 個 程式 太 有 幫助 了 ， 現在 我 已 將 我 與 它 的 對談 過程 列印成 資料 ， 存入 上鎖 的 檔案 櫃 中 。 」 絕大多數 關於 抑鬱 2.0 的 報導 都 對 這 個 程式 讚譽 有加 。 以 肯尼斯‧柯比 的 話 來 說 ， 就 是 都 認為 這 個 程式 能 提供 真正 的 心理治療 。 這些 報導 一致 強調 抑鬱 2.0 不 昂貴 、 隨時 可以 取用 、 能 保護 你 的 隱私 ， 而且 不會 讓 你 覺得 羞恥 。 傳統 心理 治療界 提出 一些 對 這 種 程式 的 抨擊 ， 但 都 被 人 視為 這 是 醫生 們 怕 失去 病人 與 生意 的 反應 。 前述 一九九年 發表 的 研究 報告 顯示 ， 專家 系統 在 治療 抑鬱症 時 與 心理 醫生 同樣 有效 ， 這 項 研究 的 主要 負責人 後來 謹慎 地 指出 ， 病人 只有 在 同時 也 接受 真人 心理 醫生 療治 的 情況 下 ， 才 可以 接受 電腦 程式 治療 。 但 肯尼斯‧柯比 不以為然 。 他 趁著 當時 美國 反 心理 醫生 浪潮 高漲 的 時機 說道 ： 「 無論如何 ， 電腦 不會 大發 脾氣 ， 不會 瞧不起 你 ， 也 不會 趁機 跟 你 搞 性 關係 。 」 　　 一九九 年春 ， 在 一連 將近 十五 年 要求 麻省理工 學院 那些 學生 談 他們 對 電腦 心理治療 的 看法 後 ， 我 教到 一 班 十八 個 大學生 ， 面對 同樣 的 問題 ， 他們 都 認為 這 個 問題 已經 沒有 可 辯 之 處 ， 這 還是 近 十五 年 來 的 第一 次 。 雖然 其中 五 個 學生 說 ， 他們 或許 寧可 接受 真人 心理 醫生 治療 也 不 願 面對 電腦 談話 ， 但 他們 對 研讀 比較 真人 醫生 與 程式 治療 成功率 的 報告 ， 都 表示 興趣 。 他們 一致 認為 這 種 程式 必然 比 那些 自助 書籍 更 有 成效 。 有 個 學生 說 ： 「 是否 應該 閱讀 自助 書籍 的 問題 已經 沒有 什麼 值得 辯論 的 。 市面 上 到處 都 是 這 種 書 。 如果 找到 一 本 好 書 對 你 真 有 幫助 ， 那 很 好 。 如果 看到 的 書 對 你 沒有 幫助 ， 再 找 另外 一 本 來 試試 。 」 另 一 個 原來 傾向於 找 真人 心理 醫生 看病 的 學生 ， 由於 她 唯一 一 次 接受 心理 醫生 治療 的 經驗 而 有些 改變 主意 。 她 的 醫療 保險 計畫 只 允許 她 與 心理 醫生 做 寥寥 幾 次 面談 。 「 我 可以 面對 電腦 程式 談 得 更 久 ， 同時 還 不必 擔心 用掉 我 的 保險 額度 。 」 在 隨後 幾 年 與 學生 的 討論 過程 中 ， 這 種 現實 態度 仍然 支配 著 談話 內容 。 一 個 學生 在 一九九二年 說 ： 「 專家 系統 的 知識 豐富 得 驚人 。 沒有 理由 不 去 嘗試 它們 。 那 有 什麼 害處 ？ … … 我 這 一生 恐怕 永遠 不會 求助 於 心理 醫生 ， 我 是 指 真人 醫生 … … 那 個 代價 太 高 … … 有 個 電腦 程式 隨時 可以 提供 協助 對 我 沒有 任何 傷害 。 那 總 比 沒有 要 好些 。 」 　　 大體 而言 ， 一九九年代 的 學生 不 認為 與 心理 醫生 的 關係 是 一 項 獲得 協助 的 重要 因素 。 當 我 在 課堂 討論 中 提出 情感 移轉 的 觀念 時 ， 學生 們 一般 的 反應 是 不以為然 。 一 個 學生 在 一九九二年 說 ： 「 這 是 一 個 非常 不 科學 的 想法 。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既然 每 個 心理 醫生 都 不 一樣 ， 你 永遠 無法 真正 得到 一 種 一致性 的 移轉 … … 至少 在 面對 一 個 電腦 時 ， 無論 有 多少 人 使用 它 ， 它 的 反應 都 是 一樣 。 」 另 一 個 學生 在 一九九四年 說 ： 「 我 對 佛洛伊德式 分析法 學 得 越 多 ， 就 越 感到 其 詮釋 架構 是 個 糟糕 的 方法 。 我 對 它 不 敢 苟同 。 它 不 可靠 … … 它 不 具備 科學 法則 … … 它 缺乏 方法論 的 可靠性 。 」 154155 　　 精神 分析 的 一 個 重要 概念 是 ， 人生 歷程 是 個性 、 衝突 與 治療 之 道據以 產生 之 處 。 我 的 學生 們 堅稱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