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但 他們 對 研讀 比較 真人 醫生 與 程式 治療 成功率 的 報告 ， 都 表示 興趣 。 他們 一致 認為 這 種 程式 必然 比 那些 自助 書籍 更 有 成效 。 有 個 學生 說 ： 「 是否 應該 閱讀 自助 書籍 的 問題 已經 沒有 什麼 值得 辯論 的 。 市面 上 到處 都 是 這 種 書 。 如果 找到 一 本 好 書 對 你 真 有 幫助 ， 那 很 好 。 如果 看到 的 書 對 你 沒有 幫助 ， 再 找 另外 一 本 來 試試 。 」 另 一 個 原來 傾向於 找 真人 心理 醫生 看病 的 學生 ， 由於 她 唯一 一 次 接受 心理 醫生 治療 的 經驗 而 有些 改變 主意 。 她 的 醫療 保險 計畫 只 允許 她 與 心理 醫生 做 寥寥 幾 次 面談 。 「 我 可以 面對 電腦 程式 談 得 更 久 ， 同時 還 不必 擔心 用掉 我 的 保險 額度 。 」 在 隨後 幾 年 與 學生 的 討論 過程 中 ， 這 種 現實 態度 仍然 支配 著 談話 內容 。 一 個 學生 在 一九九二年 說 ： 「 專家 系統 的 知識 豐富 得 驚人 。 沒有 理由 不 去 嘗試 它們 。 那 有 什麼 害處 ？ … … 我 這 一生 恐怕 永遠 不會 求助 於 心理 醫生 ， 我 是 指 真人 醫生 … … 那 個 代價 太 高 … … 有 個 電腦 程式 隨時 可以 提供 協助 對 我 沒有 任何 傷害 。 那 總 比 沒有 要 好些 。 」 　　 大體 而言 ， 一九九年代 的 學生 不 認為 與 心理 醫生 的 關係 是 一 項 獲得 協助 的 重要 因素 。 當 我 在 課堂 討論 中 提出 情感 移轉 的 觀念 時 ， 學生 們 一般 的 反應 是 不以為然 。 一 個 學生 在 一九九二年 說 ： 「 這 是 一 個 非常 不 科學 的 想法 。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既然 每 個 心理 醫生 都 不 一樣 ， 你 永遠 無法 真正 得到 一 種 一致性 的 移轉 … … 至少 在 面對 一 個 電腦 時 ， 無論 有 多少 人 使用 它 ， 它 的 反應 都 是 一樣 。 」 另 一 個 學生 在 一九九四年 說 ： 「 我 對 佛洛伊德式 分析法 學 得 越 多 ， 就 越 感到 其 詮釋 架構 是 個 糟糕 的 方法 。 我 對 它 不 敢 苟同 。 它 不 可靠 … … 它 不 具備 科學 法則 … … 它 缺乏 方法論 的 可靠性 。 」 154155 　　 精神 分析 的 一 個 重要 概念 是 ， 人生 歷程 是 個性 、 衝突 與 治療 之 道據以 產生 之 處 。 我 的 學生 們 堅稱 ， 如果 心理學 只 討論 那些 可以 透過 科學 方法 界定 、 放 之 四海 而 皆 準 的 立論 ， 電腦 應 能 有所 助益 。 一 個 學生 說 ： 「 科學 心理學 的 領域 愈加 拓展 ， 電腦 可以 取得 的 知識 也 愈 多 。 」 而且 ， 如果 今天 的 電腦 辦 不 到 ， 明天 的 電腦 一定 可以 辦到 。 我 的 學生 布利安 在 一九九二年 說 ： 「 只 拿 現有 的 電腦 來 做 最後 評斷 是 不 公平 的 。 今天 的 電腦 仍 處於 原始 階段 ， 但 更 精密 、 更 具 思考力 的 電腦 會 不斷 問世 。 」 他 特別 指出 他 對 「 形體 」 人工 智慧 研究 的 樂觀 。 他 說 ， 「 由於 人 與 人體 分 不 開 」 ， 只有 採取 製造 一 種 人形 機器 的 策略 ， 「 製造 像 洛得尼‧布魯克斯 教授 想 造 的 那 種 機器人 」 ， 才 有 可能 創造 一 種 有 感知 能力 的 電腦 。 布利安 說 ， 當 那 一 天 到來 時 ， 「 我 會 投身 其 間 。 」 至少 在 麻省理工 學院 ， 佛洛伊德 的 世紀 已 近 尾聲 。 　　 當然 ， 麻省理工 學院 的 學生 是 一 個 特殊 團體 。 他們 對 科技 普遍 表示 無限 樂觀 並 不足為奇 。 面對 學生 們 對 電腦 心理治療 抱持 的 新 實用 主義 ， 我 將 我 的 研究 方向 重新 調整 ， 以 觀察 這 個 問題 在 其他 方面 引起 什麼 迴響 。 我 與 護士 、 律師 、 女侍 、 木匠 、 建築師 、 藝術家 、 教師 、 醫生 、 會計師 、 銷售員 、 社會學家 、 生產線 工人 、 公務員 與 家庭 主婦 交談 。 這些 來自 社會 各 階層 的 人們 ， 對於 科技 尖端 技術 的 了解 ， 沒有 麻省理工 學院 那些 學生 那般 消息 靈通 ， 但 他們 絕大多數 與 學生 們 一樣 ， 都 對 電腦 心理治療 的 構想 有 某 種 程度 的 接納 。 接受 我 訪談 的 各 階層 人士 有的 抱持 懷疑 態度 ， 他們 一 開始 認為 這 個 構想 行不通 ， 但 隨後 表示 他們 願意 加以 考慮 ； 還 有的 人 在 一 開始 就 認為 電腦 心理治療 的 構想 很 不錯 。 　　 琳達 是 三十二 歲 的 護士 ， 她 在 接受 訪問 時 ， 首先 斷言 電腦 心理治療 是 完全 行不通 的 。 「 我 覺得 我 現在 這 位 心理 醫生 ， 就 某 方面 而言 就 像 我 的 母親 一樣 。 她 非常 慈祥 可親 。 我們 之間 有 一 種 很 強 的 關係 。 心理治療 就 是 關係 ， 電腦 無法 取代 我 與 她 的 這 種 關係 … … 無法 取代 她 給 我 的 信任感 。 」 但 在 考慮 過 一些 複雜 的 電腦 程式 — — 「 像 電影 中 的 那些 程式 … … 它們 既 能 感覺 又 能 思考 」 — — 之後 ， 她 說 「 如果 用 這樣 的 電腦 進行 心理治療 ， 應該 沒有 問題 」 。 不過 琳達 又 說 了 ， 「 我 會 說 這樣 的 話 讓 我 自己 都 很 吃驚 」 。 她 不 喜歡 那 種 打開 電腦 使用 一下 ， 用完 了 立刻 關掉 的 感覺 。 「 再 怎麼說 ， 與 電腦 不可能 發展出 與 人 的 那 種 關係 。 電腦 沒有 靈魂 ， 你 沒辦法 與 它們 建立 同樣 的 關係 。 」 　　 凱西 是 三十二 歲 的 歷史 教師 ， 她 一 開始 在 接受 訪問 時 ， 就 強調 電腦 心理治療 程式 的 能力 極其 有限 。 「 如果 深入 問題 核心 ， 你 會 需要 真人 的 支持 系統 … … 只有 在 人 與 人 之間 才 可能 出現 療效 。 」 不過 ， 凱西 承認 她 會 利用 電腦 寫下 自己 的 夢 。 「 由於 我 寫 （ 打字 ） 得 很 快 ， 我 可以 把 我 的 夢 一股腦兒 傾訴出來 。 」 在 憶及 這 個 經驗 時 ， 她 對 電腦 心理治療 的 態度 似乎 有所 軟化 。 她 談到 要 想像出 潛意識 記憶 的 形式 有 多麼 困難 ， 因為 它們 只 能 殘缺不全 地 憶及 ， 而且 它們 的 持續 時間 非常 短暫 並且 不 精確 。 「 或許 電腦 可以 有 辦法 弄清 這些 形式 。 如果 電腦 能 像 《 星艦 迷航記 》 當中 那 個 電子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