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種 成本 低 、 效率 高 的 方式 做好 工作 ？ 」 　　 第三 條 途徑 有賴於 人們 開始 視 機器 智慧 為 智慧 的 一 小 部分 。 一 個 郵件 分類 的 程式 或許 能 從 經驗 中 學習 ， 但 人們 並 不 擔心 ， 因為 人們 覺得 它 做 的 只 是 郵件 處理 工作 而已 ， 它 的 有限 能力 以及 絕對 順從 的 態度 也 使 人們 心 為 之 寬 。 他們 願意 稱 它 為 智慧 ， 因為 這 個 名詞 的 使用 似乎 越來越 沒 什麼 大不了 。 二十 年 以前 ， 人們 在 考慮 機器 智慧 的 問題 時 ， 會 聯想到 接掌 世界 的 機器 ， 及 人工 智慧 先驅 所 說 的 那些 誇大 之 詞 ， 例如 若干 智慧 不 輸 人類 的 程式 業已 存在 等等 。 但 在 人們 面對 既有 實際 功用 、 又 不會 喚起 有關 機器人 聯想 的 機器 以後 ， 這樣 的 恐懼 消退 了 。 現在 當 我們 說 一 個 程式 具有 智慧 時 ， 我們 要 表達 的 意義 已經 遠 不如 過去 說 這 句 話 時 的 意義 重大 。 　　 約翰‧席爾 （ John Searle ） 的 中文 房間 思考 實驗 ， 指出 還 有 第四 條 途徑 。 席爾 向 人們 提出 保證 ， 即使 出現 比 現有 程式 都 遠 為 複雜 的 先進 程式 ， 這些 程式 也 不會 以 與 人類 一樣 的 方式 將 智慧 形體化 ， 因此 人類 不必 擔心 會 出現 像 法蘭坎斯坦 （ Frankenstein ） 創造 的 電腦 怪獸 。 接受 機器 智慧 讓 人 心安理得 ， 因為 人們 認為 機器 智慧 對 人類 的 獨特性 不 具 威脅 。 　　席爾 的 中文 房間 塑造 的 機器 智慧 ， 是 一 種 資訊 處理 的 電腦 系統 ， 遵照 規則 而 運作 。 電腦 學界 在 一九八 年代 出現 一 種 運動 ， 要 以 去 中心化 、 生物 感應 的 系統 模式 ， 來 取代 這 種 中心化 的 邏輯 模式 。 新 模式 強調 的 不 是 規則 ， 而是 應變 的 品質 。 這 種 新 系統 提供 了 第五 條 途徑 。 就 若干 方式 而言 ， 將 人類 心智 想像成 類同 生物型 機器 ， 比 將 它 想像成 以 規則 為 基礎 的 資訊 處理機 令 人 較為 好過 。 姑且 不論 目前 有關 應變型 機器 智慧 的 觀念 究竟 有效性 或 實用性 如何 ， 但 我們 可以 見到 對 許多 人 而言 ， 這 種 機器 智慧 較 過去 更加 為 他們 接受 。 在 許多 人 心目中 ， 這 種 智慧 與 去 中心化 與 應變 心智 、 多元 主體性 及 後現代 自我 的 時代 思潮 相符 。 虛擬 化身 5 突現 的 性質 　　 人工 智慧 （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， 簡稱 AI ） 的 領域 有 許多 不同 的 面貌 。 它 是 一 門 工程學 ， 人工 智慧 學者 建造 各 種 聰明 的 製品 — — 如 組裝 汽車 的 工業 機器人 、 分析 股票 市場 的 專家 系統 ， 與 整理 電子 郵件 的 電腦 代理 等 。 它 也 有 理論 的 一 面 ， 人工 智慧 研究 者 試圖 經由 電腦 智慧 ， 思考 並 了解 一 個 更 廣泛 的 主題 — — 人類 的 心智 。 儘管 如此 ， 人工 智慧 的 工程學 與 理論 研究 之間 並 沒有 明確 的 界線 ， 即使 是 它 偏 工程 的 一 面 ， 也 不 只 是 純粹 技術性 的 學問 。 它 的 目標 與 理論 正 像是 思考 人類 身分 認同 的 一 面 鏡子 。 僅僅 在 幾 年 前 ， 只有 人工 智慧 的 研究 者 會 望 著 這 鏡子 沈思 ， 但是 今日 ， 這 面 鏡子 開始 轉向 面對 大眾 文化 。 　　 馬文‧明斯基 （ Marvin Minsky ） — — 人工 智慧 的 開山 祖師 之 一 — — 曾經 如此 描述 人工 智慧 。 「 人工 智慧 試圖 教 電腦 做 一些 事 ， 這些 事 要是 由 人類 來 作 的話 ， 會 被 認為 是 有 智慧 的 。 」 明斯基語 帶 諷刺 的 定義 流傳 了 將近 四分之一 個 世紀 之 久 ， 因為 它 表達 了 人們 長久以來 對於 「 會 思考 的 機器 」 的 緊張 反應 。 許多 人 在 面對 一 台 能 表現 某 種 程度 智慧 的 電腦 時 ， 除了 承認 程式 的 能力 之外 ， 也 堅稱 人類 智慧 正 是 電腦 所 無法 擁有 的 ； 有些 人 則 堅稱 電腦 所 擁有 的 智慧 ， 並非 是 人類 之所以 為 人 所 擁有 的 那 種 智慧 。 有時 某 個 程式 會 喚起 此 種 反應 ， 但 有時 只要 暗示 這樣 的 程式 有 可能 出現 ， 便 可以 達到 同樣 的 效果 。 此 種 反應 不只 發生 在 心智 與 機器 的 界線 上 ， 它 也 發生 在 關於 人類 對 心智 與 機器 這 兩 個 觀念 的 邊界 之上 。 這 不僅 表現 了 對 機器 智慧 這 種 想法 的 抗拒 ， 它 同時 也 是 人們 接受 機器 智慧 的 過程 中 的 一 部分 ， 在 這 個 複雜 的 故事 中 ， 否定 與 挪用 之間 的 關係 密不可分 。 　　 本 章 主要 在 探討 ， 人們 在 面對 人工 智慧 研究 哲學 發生 重大 變革 時 ， 所 表現 的 否定 與 挪用 模式 。 從 一九六 年代 末期 到 一九八 年代 中期 ， 人工 智慧 主流 研究 者 認為 電腦 智慧 是 由 一 組 複雜 的 預設 規則 所 組成 。 到 了 一九八年 末期 ， 此 領域 開始 更加 認同 突現式 智慧 （ intelligence as emergent ） 的 理論 。 先前 我們 看到 突現式 與 「 神經 系統 式 」 （ neural ） 人工 智慧 的 形象 （ 不論 真實 或 幻想 ） ， 能夠 降低 人們 長久以來 對 電腦 心理治療 與 一般性 機器 智慧 的 抗拒 。 現在 這 個 故事 將 還要 更 進一步 讓 我們 看到 突現式 人工 智慧 如何 提倡 以下 的 想法 ： 人腦 與 電腦 之間 有 某些 本質 上 的 相似性 。 168169 計算 時代 的 訊息 處理 　　 在 浪漫 與 魔法 思想 的 傳統 中 ， 某些 握有 特殊 力量 的 人 能 把 生命 吹進 屍體 或 非生物 中 。 一九五年代 初期 ， 一 個 包含 工程師 、 數學家 、 心理學家 等 各 個 領域 的 團體 ， 開始 相信 這 種 幻想 有 可能 實現 。 人工 智慧 實驗室 早期 的 氣氛 是 急躁 的 ， 學者 們 開始 思考 智慧 最 終極 的 本質 ， 他們 深信 智慧 可以 在 機器 上 重現 。 這些 人 略帶 神話 色彩 的 目標 ， 便是 以 電腦 產生 部分 的 心智 。 這些 學者 結合 了 智識 上 的 熱情 與 學術 上 的 帝國 主義 ， 渴望 用 運算 原則 重塑 哲學 、 心理學 、 語言學 等 學科 。 　　 早期 的 人工 智慧 學者 分裂為 兩 個 陣營 ， 兩 派 所 擁護 的 模型 互 不 相容 。 一 派 認為 智慧 是 完全 的 形式化 與 邏輯化 ， 他們 列出 詳細 的 規則 ， 以便 讓 電腦 遵守 。 另 一 派 則 預期 電腦 的 數學 結構 ， 將 使 其 能 自 經驗 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