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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不 是 一 個 再 造 的 地方 。 在 「 泥巴 」 上 , 他 宣揚 自己 高人一等 的 道德感 , 並且 教訓 其他 玩家 他們 犯下 的 過錯 , 他 與 卡莉 的 關係 正 是 這 個 型態 的 最佳 寫照 。 他 開始 違反 「 泥巴 」 的 規則 , 例如 他 揭露 某些 玩家 的 真實 生活 身分 以及 在 真實 生活 中 的 惡行 。 他 找 一 個 重要 玩家 烏蘇拉 的 麻煩 , 向 其他 玩家 說 她 是 個 壞 女人 , 因為 他 認為 烏蘇拉 在 利用 她 ( 真實 生活 中 的 ) 丈夫 。 就 像 他 認為 自己 有 理由 侵犯 卡莉 的 隱私 一樣 , 司徒華 也 認為 自己 這樣 對待 烏蘇拉 沒有 錯 , 理由 還是 一樣 : 道義 站 在 他 這 一 邊 。 因此 , 當 其他 玩家 指出 這 一 次 行為 不 適當 的 人 是 司徒華 時 , 司徒華 很 憤怒 , 而且 自以為是 。 他 說 : 「 烏蘇拉 理當 被 揭發 , 因為 她 的 行為 太 不 檢點 。 」 換成 是 心理 醫生 , 或許 可以 協助 司徒華 回想 他 何以 必須 扮演 警察 、 法官 與 陪審團 的 角色 。 他 所以 設法 保護 他人 , 是 不 是 因為 他 覺得 他 太 常 孤立 無助 ? 他 應 如何 找出 保護 他 自己 的 方法 ? 如果 面對 一 個 心理 醫生 , 在 與 醫生 建立 關係 以後 , 司徒華 或許 能夠 設法 應付 這些 痛苦 的 事 。 但 在 「 泥巴 」 上 , 司徒華 只 知道 責備 其他 人 , 說 正義 站 在 他 這 一 邊 , 藉以 避開 這些 煩惱 。 276277 當 馬休 與 高登 談到 他們 在 「 泥巴 」 上 與 人 談論 心事 比 在 真實 生活 中 輕鬆 得多 時 , 他們 談到 使用 匿名 方式 以免 真實 身分 曝光 。 但 司徒華 不同 。 他 在 「 泥巴 」 上 指責 匿名 , 並且 對 任何 願意 聽 他 說 的 人 講 個 不停 。 他 將 自己 最 重要 的 兩 道 防線 — — 退縮 與 沉默 — — 整 個 撤除 , 這 使 他 有 失控 的 感覺 。 他 的 補救 之 道 是 更 努力 地 「 將 事物 拋諸 腦 後 」 , 並且 否認 「 泥巴 」 有 任何 價值 。 再一次 , 這裡 可以 與 心理 治療術 做 比較 , 一 個 技術 精妙 的 心理 醫生 會 十分 看重 司徒華 的 防禦 之 道 , 如果 分寸 拿捏 得宜 , 這 或許 是 很 有用 的 , 因為 稍事 退縮 有時 可以 是 件 好事 。 但是 如果 是 個 無知 的 心理 醫生 , 鼓勵 司徒華 拋棄 一切 防線 , 把 什麼 事 都 說出來 , 那 個 心理 醫生 帶給 司徒華 的 很 可能 會 像 司徒華 從 「 泥巴 」 獲得 的 結局 一樣 , 是 一 個 不 快 的 結果 : 司徒華 的 防禦 最後 會 比 原先 更加 頑強 , 不過 這時 被 司徒華 指為 浪費 時間 的 , 就 會 不 是 「 泥巴 」 而是 心理 治療術 了 。 司徒華 無法 從 他 所 創造 的 人物 阿契利斯 的 經驗 與 社交 成就 中 學習 , 因為 這些 經驗 與 成就 相對於 司徒華 認為 自己 可以 做到 的 事物 而言 距離 過 遠 。 儘管 他 努力 使 阿契利斯 成為 司徒華 , 但 司徒華 已經 分散 他 的 力氣 , 也 看出 這些 事 只有 阿契利斯 在 「 泥巴 」 上 才 能 辦 得 到 。 只有 阿契利斯 才 能 創造 這 種 美妙 事物 而 贏得 美人 芳心 。 在 將 自己 與 螢幕 人物 成就 劃分 的 過程 中 , 司徒華 並 不 認為 他 在 真實 生活 中 採取 的 一些 正面 步驟 應 歸功於 他 自己 。 他 曾 拜訪 美國 境 內 的 其他 「 泥巴 」 玩家 , 並且 邀請 一 群 德國 玩家 於 周末 訪 美 與 他 會面 , 由 他 擔任 導遊 。 不過 就 像 一 個 不 成功 的 心理治療 療程 一樣 , 玩 「 泥巴 」 未 能 幫助 司徒華 將 這些 好 的 經驗 納入 他 本身 , 也 沒 能 使 他 將 它們 與 他 的 自我 形象 整合 。 司徒華 是 用 「 泥巴 」 來 「 重演 」 而 不 是 「 解決 」 他 的 難題 。 在 重演 的 過程 中 , 我們 將 舊有 的 衝突 置於 新 背景 中 , 只是 毫無 成果 地 重覆 我們 的 過去 。 相形之下 , 在 解決 的 過程 中 , 我們 通常 都 會 暫時 停止 行動 , 以便 透過 新 方式 來 思考 我們 習慣 的 反應 。 心理 分析 理論 指出 , 我們 所以 能夠 促成 內在 改變 , 正 是 因為 我們 能 在 外在 行動 的 層面 上 不 激起 過於 深刻 的 反應 。 心理 醫生 有助於 抑制 有所 行動 的 衝動 , 並且 鼓勵 病人 檢討 這 項 衝動 本身 的 意義 。 而 「 泥巴 」 提供 了 寬闊 空間 , 讓 人 既 能 重演 又 能 解決 。 在 「 泥巴 」 的 空間 中 , 改變 確 有 可能 , 沒有 生產性 的 反覆 行為 同樣 也 有 可能 發生 。 其 結果 端 在於 玩家 面對 的 情緒 挑戰 , 以及 他們 帶入 遊戲 的 情緒 資源 。 「 泥巴 」 有時 確 能 使 人 成長 與 改變 , 但 並非 每 一 個 人 都 能 如此 , 它 也 並 不 適用 於 每 一 種 環境 。 司徒華 設法 用 「 泥巴 」 達成 心理治療 的 目的 , 結果 失敗 了 。 羅伯 的 例子 與 司徒 華成 強烈 對比 。 我 與 羅伯 會晤 時 , 他 剛 讀完 大一 。 儘管 羅伯 曾經 有 一 段 時間 著迷 於 「 泥巴 」 的 程度 更甚 於 司徒華 , 但 最後 他 的 時間 沒有 白廢 , 「 泥巴 」 使 他 人格 成長 。 在 中學 最後 一 年 , 羅伯 的 家庭 生活 發生 變化 。 他 的 父親 因 酗酒 而 丟 了 消防員 的 工作 。 消防隊 協助 他 父親 在 另 一 州 找到 一 個 坐 辦公室 的 工作 。 羅伯 說 : 「 我 父親 是 個 濫飲無度 的 酒鬼 , 他 丟 了 一 份 好 工作 。 他們 送 他 到 其他 地方 任職 。 他 走 了 , 但 媽媽 留下來 與 我 仍 住在 明尼蘇達 。 她 是 我 的 安全 保障 。 」 前往 新澤西州 唸 大學 迫使 羅伯 離開 他 的 中學 友人 與 母親 。 這 是 他 第一 次 與 母親 長期 分離 。 打電話 給 他 母親 並 不能 使 羅伯 滿足 , 因為 電話 交談 的 時間 畢竟 太 短 , 而且 太 貴 。 在 剛 進 大一 的 那 段 日子 , 羅伯 很 孤單 , 但 隨即 有 個 友人 介紹 他 玩 「 泥巴 」 。 在 一連 幾 個 月 期間 , 羅伯 每 周 花 在 「 泥巴 」 的 時間 超過 八十 個 小時 。 他 說 , 「 整個 第二 學期 , 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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