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例 中 ， 反覆 的 精神 創傷 能 造成 大規模 的 防禦 ： 一 項 「 改變 」 會 分裂 而 生 ， 以 應付 這 個 創傷 ， 並 保護 核心 人格 使 其 免於 情緒 與 肉體 之 苦 。 相形之下 ， 凱斯 內在 世界 的 那些 角色 並 沒有 從 他 的 自我 意識 中 分裂出來 。 他 越來越 能 泰然自若 地 求助 於 他們 的 力量 。 凱斯 經驗 的 自我 主要 是 一 種 集體 的 自我 ， 他 並 不 覺得 必須 刺激 或 壓制 自我 的 某 個 層面 或 另 一 層面 才 能 保持 自我 的 一致 。 套 一 句 馬文‧明斯基 的 話 ， 凱斯 在 他 的 心理 社會 中 頗為 安逸 。 　　 賈瑞特 與 凱斯 基於 完全 不同 的 理由 在 「 泥巴 」 上 扮演 女性 。 而 女人 扮演 男性 人物 同樣 也 有 各 種 不同 的 動機 。 有 些 人 與 我 最初 的 動機 一樣 ， 認為 這樣 做 可以 不 讓 人 看見 ， 或是 能 較為 放言無忌 或 較 具 侵略性 。 柔伊 是 三十四 歲 的 女性 ， 在 四 個 「 泥巴 」 上 分別 扮演 男性 與 女性 人物 。 她 說 ： 「 我 生長 在 美國 南方 ， 從小 就 被 灌輸 女人 不可以 與 男人 爭執 的 觀念 。 」 　　 我們 坐 在 晚餐桌 旁 ， 父親 無論 說 什麼 ， 母親 都 在 一 旁 點頭 稱 是 。 我 覺得 父親 是 個 神 ， 雖然 偶而 會 有 一兩 次 我 不 同意 他 的 說法 。 我 特別 記得 當 我 十 歲 時 一 次 與 父親 爭執 的 經驗 。 父親 看 著 我 說 ： 「 看 、 看 、 看 ， 如果 這 朵 小 花 刺長 得 越來越 多 ， 將來 別 想 有 男人 敢 要 。 」 　　 柔伊 認為 ， 「 泥巴 」 使 她 達到 一 種 心理 狀態 ， 讓 她 在 婚姻 生活 中 更 敢 為 自己 說話 （ 「 我 敢於 在 事情 鬧到 不可收拾 以前 說出 心 中 的 話 」 ） ， 並且 使 她 在 工作 上 （ 一 家 小型 生物 科技 公司 的 財務 經理 ） 有 更 好 的 表現 。 　　 我 在 一 個 「 泥巴 」 上 扮演 男性 前後 達 兩 年 ， 之所以 這樣 做 的 第一 個 原因 是 ， 我 要 在 權威 方面 有 一 種 公平 競逐 的 感覺 ， 而 我 所 能 想到 、 唯一 可以 達成 這 個 願望 的 辦法 就是 扮演 一 個 男人 。 但 經過 一 段 時間 ， 我 開始 迷戀 「 泥巴 」 。 我 在 一 個 相當 簡單 的 「 泥巴 」 上 成為 大師 — — 我 自稱 尤里西斯 （ Ulysses ） — — 並且 與 這 個 系統 發展出 密切 關係 ， 我 了 解到 身為 男人 我 可以 態度 堅決 ， 而 人們 會 視 我 為 一 位 偉大 的 大師 。 若是 以 女性 身分 出現 ， 強調 己見 與 站穩 立場 總會 使 我 感覺 自己 是 個 壞 女人 ， 事實 上 我 認為 其他 人 對 我 也 會 有 如此 看法 。 但 身為 男人 我 可以 從 這 一切 解脫 。 我 從 錯誤 中 學習 。 我 更 能 站穩 立場 同時 還 顯得 不 兇暴 。 我 不斷 練習 ， 不必 擔心 有 人 罵 我 。 312313 　　 柔伊 對於 她 性別 問題 的 感知 與 凱斯 的 感知 幾乎 完全 相反 。 凱斯 認為 ， 只有 身為 女性 而 具 侵略性 時 才 能 為 人 接納 ； 柔伊 則 認為 ， 侵略性 是 男性 的 特權 。 將 兩 人 的 案例 與 賈瑞特 的 案例 相比 ， 也 頗 具 啟發性 。 像 凱斯 一樣 ， 賈瑞特 也 將 女性 力量 與 他 對 母親 的 正面 感覺 連結 在一起 ； 柔伊 則 將 女性 力量 與 她 的 失去 父愛 連結 在一起 。 以上 這 幾 個 故事 有 一 個 共同點 ， 就 是 在 這 三 件 案例 中 ， 虛擬 變性 都 使 人 在 真實 生活 中 取得 較 大 的 情緒 空間 。 柔伊 說 ： 我 扮演 一 個 男人 的 技術 已經 非常 精熟 ， 系統 上 無論 任何 人 都 認為 我 是 個 男人 ， 並且 像 對 男人 說話 一樣 與 我 交談 。 就 這樣 ， 其他 男人 以 「 男人 對 男人 」 的 方式 與 尤里西斯 交談 。 這 個 經驗 非常 有效 。 許多 年 來 ， 我 一直 覺得 男人 談論 女人 的 態度 很 偏執 。 有時 也 懷疑 或者 是 我 自己 的 偏執 造成 這 種 印象 。 但 現在 我 有 機會 扮成 一 個 男人 ， 我 發現 自己 一點 也 不 偏執 。 　　 柔伊 在 一 次 面對面 的 訪談 中 告訴 我 她 的 經驗 。 在 電子 佈告欄 與 討論 團體 中 ， 對 這 類 問題 也 有 相當 多 的 自發性 討論 。 艾米‧布魯克曼 （ Amy Bruckman ） 在 她 的 專題 報告 〈 網際網路 上 的 性別 交換 〉 （ Gender Swapping on the Internet ） 中 ， 追 了 電子 討論 團體 rec.games .
 
mud 對 性別 問題 的 討論 。 個人 可以 在 此 張貼 訊息 ， 並 傳遞到 其他 參與 者 手 上 。 針對 某 一 主題 發言 往往 會 開啟 一 個 討論串 ， 這樣 的 討論串 還 可能 延續 數 月 之 久 。 　　 在 其中 一 個 討論串 上 ， 幾 個 參與 討論 的 男性 形容 扮演 女性 人物 如何 使 他們 對 女性 產生 新 的 同理心 。 一 個 叫做 大 的 參與 者 對於 扮演 女性 人物 的 甘苦 有 以下 描繪 ： 其他 玩家 開始 不斷 把 金錢 送上來 幫助 你 ， 但 我 在 扮演 男性 人物 時 從來 沒有 碰到 一 個 人 願意 施以 援手 。 然後 他們 就 會 覺得 他們 有 權 可以 一直 纏 著 你 ， 當 你 離開 他們 自行 探索 時 ， 他們 會 覺得 受到 傷害 。 然後 當 他們 找到 你 ， 而 你 無法 掙脫 時 ， 他們 會 覺得 你 很 奇怪 ， 並且 說出 那 句 名言 「 你 有 什麼 毛病 ？ 這 不過 是 個 遊戲 而已 。 」 　　 卡洛 是 個 有 經驗 的 玩家 ， 相當 熟悉 「 泥巴 」 的 專門 技術 ， 她 也 有 同感 。 她 不滿 地 說 ， 那些 男性 玩家 誤以為 「 女人 不會 玩 『 泥巴 』 ， 不會 解 謎 ， 甚而 不會 打 『 殺怪獸 』 這 幾 個 字 ， 非 要 男性 幫忙 不可 」 。 卡洛 指出 ， 男性 施以 援手 為 的 是 要 討好 ， 但 在 她 的 案例 中 這 種 招術 不管 用 ： 「 那些 提供 我 幫助 、 協助 我 解開 * 我 * 寫 的 謎 的 人 ， 結果 都 討不了 什麼 好 。 」 　　 這 個 討論 團體 的 另 一 女性 贊助 人 愛倫 ， 則 在 一 個 冒險型 「 泥巴 」 上 實驗 性別 更換 ：　　 我 聽見 討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