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進而 汲取 資訊 的 能力 。 」 直接 經驗 經常 是 混亂 的 ， 它 的 意義 永遠 不會 完全 明確 。 互動 的 多媒體 是 在 經過 詮釋 以後 才 顯現 的 ， 它 已經 是 某些 人 對於 現實 的 看法 。 　　 第三 個 效應 是 ， 虛擬 經驗 可能 逼真 得 讓 我們 相信 ， 在 它 的 範疇 之內 ， 我們 可以 超越 真實 生活 中 的 肉體 體驗 。 許多 接受 我 訪談 的 人 都 說 ， 虛擬 的 性別 轉換 使 他們 了 解到 身為 另一性 的 感受 ， 而 我 也 相信 這 種 說法 的 真實性 ， 至少 它 有 一 部分 是 真 的 。 但 當 我 聽 著 這樣 的 說法 時 ， 我 的 腦海 禁不住 回想起 我 自己 生活 在 女性 人體 內 的 經驗 。 這些 經驗 包括 對於 肉體 易於 受創 的 擔憂 、 對於 意外 受孕 與 不孕 的 恐懼 、 在 求職 面談 時 對於 應該化 什麼 樣 的 粧 而 舉棋 不定 等等 。 就 一定 程度 而言 ， 知識 先天 就 具有 經驗性 ， 它 根據 的 是 一 種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有 的 不同 體驗 的 肉體 法則 。 　　 「 黏巴達 」 （ Lambda MOO ） 的 創始人 帕維‧寇提斯 （ Pavel Curtic ） 在 他 一 篇 探討 物件 導向式 「 泥巴 」 （ MOO ） 社會 層面 的 論文 中 ， 一 開始 就 引用 佛斯特 （ E. M. Forster ） 的 話 ： 「 這 種 機器 並 不能 傳送 感情 的 精微 之 處 。 它 只 能 給予 一 種 一般性 的 人類 想法 — — 一 種 足以 滿足 所有 實際 目的 的 想法 。 」 所謂 實際 目的 是 什麼 ？ 不 實際 目的 又 是 什麼 ？ 「 為什麼 虛擬 生活 與 真實 生活 必須 相互 競爭 — — 為什麼 我們 不能 兩 者 兼得 ？ 」 對於 這 個 問題 ， 當然 ， 答案 是 我們 將 會 兩 者 兼得 。 更 重要 的 問題 是 ， 「 我們 怎麼 才 能 從 兩 者 中 汲取 最 大 利益 ？ 」 虛擬 的 政治 　　 當 我 在 一九九二年 開始 探討 「 泥巴 」 的 世界 時 ， 網際網路 只 對 有限 的 使用人 開放 ， 其中 主要 是 相關 企業 的 學者 與 研究 人員 。 當時 玩 「 泥巴 」 的 人 絕大多數 是 中產階級 的 大學生 。 他們 大多 將 「 泥巴 」 視為 一 種 遊樂 與 逃避 現實 的 場所 ， 不過 也 有 人 用 「 泥巴 」 來 應付 一些 個人 的 難題 。 　　 到 一九九三年 年底 ， 人們 可以 透過 商業性 購買 而 取得 上網 機會 ， 網際網路 使用 人數 與 使用人 背景 的 多元性 都 急劇 增長 。 在 社交性 虛擬 實境 （ 例如 「 泥巴 」 、 閒聊 線路 、 佈告欄 等 ） 吸引 更多 人 參與 的 情況 下 ， 「 泥巴 」 使用人 的 談話 開始 涉及 一些 新 主題 。 早先 受 訪 的 「 泥巴 」 使用人 說 ， 他們 玩 「 泥巴 」 為 的 是 逃避 現實 生活 中 家庭 破碎 、 父母 酗酒 、 身體 與 性虐待 方面 的 經驗 ， 以及 為了 娛樂 。 雖然 早先 人們 談到 的 這些 主題 目前 依然 存在 ， 但 我 開始 聽到 一 個 新 的 主題 。 年輕人 開始 覺得 ， 現實 生活 就 經濟 角度 而 言 ， 即 是 試圖 尋求 有 意義 的 工作 以 維持 其 中產階級 的 地位 。 但 事實  往往 未必 能夠 如願 ， 因此 他們 在 現實 生活 中 只有 不斷 沉溺 ， 轉而 視 「 泥巴 」 為 達成 虛擬 社交 的 工具 。 　　 喬西 ， 大學 畢業 ， 二十三 歲 ， 住在 芝加哥 一 間 小型 套房 公寓 中 。 由於 獲有 市場 行銷 學士 學位 ， 他 希望 在 這 方面 找 一 份 工作 ， 但 在 求職 六 個 月 以後 ， 他 只 能 在 一 家 大型 折扣 商店 謀得 一 份 利用 電腦 系統 做 倉存 紀錄 的 職位 。 他 認為 這 個 工作 沒有 前途 可 言 。 當 一 個 朋友 告訴 他 有關 「 泥巴 」 的 事情 時 ， 喬西 覺得 這 種 遊戲 似乎 十分 有趣 、 值得 一 試 。 喬西 說服 友人 將 電腦 戶頭 借 他 玩 一 個 晚上 ， 隨即 又 要 這 個 友人 再 借 他 一 晚 。 不到 一 周 ， 「 泥巴 」 已經 不止 是 一 個 逃避 現實 的 工具 而已 。 喬西 已 踏入 一 種 新 生活 。 340341 　　 現在 ， 喬西 只要 有 時間 就 花 在 「 泥巴 」 上 。 他 所屬 的 這 一 類型 「 泥巴 」 玩家 有時 自稱為 網際網路 遊民 （ Internet hobo ） 。 他們 就 像 行乞 的 遊民 求 人 賞賜 一些 零錢 一樣 ， 在 電腦 戶頭 中 乞求 著 時間 。 喬西 認為 他 的 真實 生活 既 乏味 又 沒有 遠景 ， 但 他 在 「 泥巴 」 內 的 生活  似乎 富裕 而且 很 有 前途 。 在 「 泥巴 」 中 ， 喬西 擁有 朋友 、 安全 以及 空間 。 「 我 住在 城 裡 一 個 很 爛 的 地方 。 我 的 公寓 中 有 老鼠洞 ， 我 的 工作 是 一 條 不可能 出頭 的 死路 ， 我 受到 愛滋病 威脅 。 而 在 『 泥巴 』 中 我 有 朋友 ， 我 有 能力 助人 ， 我 擁有 安全 的 性 。 」 為 公司 做 存貨 紀錄 的 工作 ， 使 他 以 一 種 令 他 厭煩 的 方式 使用 著 電腦 ， 但 在 「 泥巴 」 上 設計 程式 對 他 而言 則 是 一 種 智識性 挑戰 。 喬西 參與 三 個 「 泥巴 」 ， 在 每 個 「 泥巴 」 上 都 建有 大型 而 精緻 的 寓所 。 此外 ， 他 已經 成為 構築 虛擬 咖啡館 的 專家 。 在 「 泥巴 」 中 ， 喬西 是 許多 經驗 不足 的 玩家 的 程式 顧問 ， 甚至 他 就 像是 企業家 。 他 將 許多 已經 完成 程式 設計 ， 隨時 可以 搭建 的 房間 「 租 」 給 那些 程式 設計 技巧 不如 他 的 人 。 他 在 幾 個 「 泥巴 」 上 都 獲有 大師級 特權 ， 代價 則 是 替 這些 「 泥巴 」 建造 餐飲 服務 的 軟體 。 他 夢想 這 種 虛擬 商業 有 一 天 能 他 為 開創出 一 種 局面 — — 在 「 泥巴 」 成為 商用 企業 的 情況 下 ， 有 一 天 他 可以 利用 這 種 建造 技術 來 維生 。 「 泥巴 」 使 喬西 有 一 種 參與 「 美國 夢 」 的 感覺 。 　　 對 湯瑪斯 而言 ， 「 泥巴 」 也 有 類似 功效 。 我 在 華府 一 次 公開 演說 結束 後 ， 遇到 二十四 歲 的 湯瑪斯 。 當時 演說 結束 ， 我 整理好 東西 正 準備 離去 ， 湯瑪斯 走到 講台 旁 ， 自我 介紹 他 是 個 「 泥巴 」 的 忠實 玩家 ， 希望 能 與 我 一 談 。 在 大學 畢業 以後 ， 湯瑪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