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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出 語言 是 人為 貴 的 另 一 個 特徵 。 他 說 : 「 人 兼 萬物 而 為 萬物之靈 者 , 神 也 。 禽獸 之 聲 , 以 其 類 各 得 其 一 , 聲 不能 通 。 通 之 者 , 人 也 。 人 可 謂 天地 之 所 貴 矣 。 」 ( 《 物理 小識 ‧ 總論 》 ) 禽獸 也 會 發聲 , 但 類 與 類 之間 不能 溝通 ; 人 卻 不同 , 人 與 人 之間 可 通過 語言 互相 交流 思想 , 其 機理 是 由於 「 心 附 意識 以為 用 」 , 即 對 聲音 的 內容 可以 領會 , 所以 互相 間 可以 溝通 。 語言 是 人 的 一 個 很 重要 的 本質 特徵 。 還 有 一些 思想家 以 人 有 社會 組織 , 可以 發揮 群體 力量 以 勝 物 , 而 優於 禽獸 來 說明 人 為 貴 。 《 呂氏春秋 》 寫道 : 「 凡人 之 性 , 爪牙 不足以 自守衛 , 肌膚 不足以 捍 寒暑 , 筋骨 不足以 從利 辟害 , 勇敢 不足以 卻 猛 禁悍 。然 且 猶 裁 萬物 , 制 禽獸 , 服狡蟲 , 寒暑 燥濕 弗 能害 , 不唯 先 有 其 備 , 而 以 群聚 邪 ! 群 之 可 聚 也 , 相 與 利 之 也 。 利 之 出於 群 也 , 君 道 立 也 。 故 君 道 立 則 利 出於 群 , 而 人 備 可 完 矣 。 」 ( 《 恃君 》 ) 在 這 段 話 中 說明 了 這樣 幾點 : (1) 和 前述 思想家 一樣 也 指出 了 人 的 本能 許多 方面 不如 禽獸 , 但 為什麼 人 可以 「 裁 萬物 」 ? 其中 提到 「 不 唯 先 有 其 備 」 , 即 不單 是 先天 獲得 性 上 有 其 優越 之 處 , 主要 是 指 懷 五行 之 秀 之類 , 也 是 肯定 了 人 的 遺傳 上 有 其 特異 之 點 ; (2) 提出 「 群聚 」 以 勝 物 的 思想 。 這 種 群聚 是 以 人 的 共同 利害 為 紐帶 結合 起來 的 , 換句話說 人們 為 了 共同 的 生存 和 發展 , 結合 起來 向 大自然 開戰 , 其 力量 要 比 單 個 人大 得多 , 所以 能 「 制 禽獸 , 服 狡蟲 」 , 不 怕 各 種 自然 災害 ; (3) 要 建立 社會 組織 , 由 能 代表 大家 利益 的 領導 組織 群眾 向 自然 鬥爭 , 這樣 人 的 作用 就 發揮 得 更 完備 了 。 為什麼 人群 要 有 領導 ? 唐代 柳宗元 作 了 很 好 的 分析 , 他 認為 人們 的 共同 利害 是 群聚 的 一 個 方面 , 但 另一方面 由於 每 個 人 又 有 各自 的 利益 , 又 會 發生 互相 間 的 爭鬥 , 甚至 互相 殘殺 , 為 了 協調 內部 的 矛盾 , 就 立 有 功 、 有 能 、 有 德 者 為 領導 , 以 便於 更 好 地 向 大自然 作 鬥爭 。 我們 暫不 評說 這 是 一 種 道德 史觀 , 但 有 領導 的 社會 組織 是 人 優越 於 動物 是 可以 肯定 的 。 柳宗元 的 摯友 劉禹錫 也 認為 : 「 大凡 恆人 之所以 靈於 庶類 , 以 其 能群 以 勝 物 也 。 」 ( 《 劉禹錫集 ‧ 上 杜司徒書 》 ) 他 並 在 如何 建立 合理 的 社會 組織 才 能 勝 物 方面 作 了 發揮 , 認為 只有 社會 「 法 大行 」 , 是非 清楚 , 賞罰 分明 , 治理 很 好 的 時候 , 人們 才 有 戰勝 大自然 的 充分 力量 ; 否則 , 「 法 大弛 」 , 是非 顛倒 , 賞罰 不明 , 社會 混亂 的 時候 , 人 的 勝天 力量 也 自相 消耗 殆盡 了 。 這 種 分析 就 更 切合 實際 , 也 更加 深刻 。 (四) 道德 說 中國 古代 是 十分 重視 倫理 道德 的 , 以 道德論 人性 , 論 人生 修養 , 甚至 論 社會 治理 等等 , 滲透到 各 個 領域 。 以 道德 作為 人 與 禽獸 的 區別 , 來 論證人 為 貴 是 這 種 思想 的 一 個 體現 。 荀子 說 : 「 水火 有 氣 而 無 生 , 草木 有 生 而 無知 , 禽獸 有 知 而 無 義 , 人 有 氣 、 有 生 、 有 知 亦 且 有義 , 故 最為 天下 貴 也 。 」 ( 《 荀子 ‧ 王制 》 ) 這 段 具有 進化論 思想 色彩 的 敘述 , 從 簡單 的 物質 至 有 生命 , 直至 最 高級 的 人類 , 其 特徵 標誌 是 氣 、 生命 、 感知 和 義 的 依次 上升 的 階梯 , 每 上 一 級 都 包括 了 下 一 級 的 特徵 , 人 是 發展 的 最 高級 且 包涵 了 其他 各 級 的 特徵 , 所以 是 最為 貴 的 。 能夠 從 發展 的 過程 比較 物類 的 不同 特徵 , 來 論述 人 為 貴 , 這 種 認識 問題 的 思路 是 可取 的 。 南宋 朱熹 從 理 一 分殊 出發 , 同 荀子 一樣 , 也 比較 了 物類 演化 的 各 個 階梯 的 特徵 , 最後 也 以 道德 之 性 作為 人 高於 物類 的 標誌 。 他 說 : 「 天生之物 , 有 有 血氣 知覺 者 , 人獸 是也 ; 有無 血氣 知覺 而但 有 生氣 者 , 草木 是也 ; 有 生氣 已 絕 而 但 有 形質 臭味 者 , 枯槁 是也 。 是 雖 其 分殊 , 而 其 理 則 未嘗 不同 ; 但 以 其 分之殊 , 則 其 理 之 在 是 者 不能不 異 。 故人 為 最 靈 , 而 備 五常 之 性 , 禽獸 則 昏 而 不能 備 , 草木 枯槁 則 又 並 與 其 知覺 者 而 亡 焉 。 」 ( 《 晦庵 先生 朱文公 文集 ‧ 答 余方叔 》 ) 所謂 「 五常 之 性 」 , 就是 指 人 天生 具有 仁義禮 智信 的 道德 之 性 , 在 理學 那裡 也 稱 「 天地 之 性 」 , 這 是 人 所 獨有 , 「 禽獸 則 昏 而 不能 備 」 , 至於 草木 枯槁 連 知覺 都 不 具備 , 更 談不上 有 道德 之 性 了 , 所以 人 是 既 靈 且 貴 的 。 漢代 董仲舒 以 人倫 秩序 異於 群生 , 作為 人為 貴 的 依據 。 他 指出 : 「 人 受命 於 天 , 固 超然 異於 群生 , 入有 父子 兄弟 之 親 , 出 有 君臣 上下 之 誼 , 會聚 相遇 , 則 有 耆老 長幼 之 施 , 粲然 有 文 以 相接 , 歡然 有 恩 以 相愛 , 此 人 之所以 貴 也 。 」 ( 《 舉賢良 對策 》 ) 君臣 父子 , 耆老 長幼 , 以 親愛 信誼 來 調節 人倫 之間 的 關係 , 是 中國 封建 時代 所 十分 倡導 的 行為 規範 , 以 此 作為 人為 貴 的 標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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