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 才 能 產生 ， 可以 以 過去 的 經驗 為 基礎 。 （七） 「 意 」 是 心 與 身 的 媒介 ， 是 心理 的 東西 轉化為 身體 的 活動 的 中介 。 二 、 關於 志意 的 關係 志意 關係 問題 也 是 中國 古代 志意論 的 重要 內容 。 荀子 是 古代 少有 的 把 「 志意 」 作為 一 個 詞組 ， 並且 與 認知 （ 「 知慮 」 ） 、 情感 （ 「 血氣 」 ） 、 行為 （ 「 德行 」 ） 並列 討論 的 思想家 。 《 荀子 》 一 書 中 多 次 涉及 「 志意 」 的 慨念 ， 如 ： 若 夫 志意 修 ， 德行 厚 ， 知 慮明 ， 生 於 今 而 志乎 古 ， 則 是 其 在 我 者 也 。 （ 《 荀子 ‧ 天論 》 ） 凡 用 血氣 、 志意 、 知慮 ， 由 禮 則 治通 ， 不由禮 則 勃亂 提僈 。 （ 《 荀子 ‧ 修身 》 ） 血氣 和平 ， 志意 廣大 ， 行義 塞於 天地 之間 ， 仁知 之 極 也 ， 夫 是 之 謂 聖人 審 之 禮 也 。 （ 《 荀子 ‧ 君道 》 ） 可 見 ， 荀子 是 把 志意 作為 對 人 的 認知 、 行為 均 有 影響 的 心理 因素 來 認識 的 。 後世 的 思想家論 志意 有分 有合 ， 但 一般 都 注意 兩 者 的 關係 ， 尤其 注意 討論 兩 者 的 共同 特點 。 （一） 志意 之 同 中國 古代 學者論 志意 之 同 的 觀點 主要 集中 在 以下 幾 個 方面 ： 1 .
 
__UNDEF__ 志 、 意 都 與 情 密切 相關 荀子 在 將 志意 作為 一 個 概念 時 ， 就 注意 探討 其 與 情感 （ 「 血氣 」 ） 的 關係 。 二 程 在 討論 孟子 的 志氣 說 時 ， 也 多 次 論及 「 志 」 與 情感 的 關係 。 朱熹 對 志 、 意 與 情 的 關係 論述 得 更為 具體 ， 他 說 ： 意者 ， 心 之 所 發 ， … … 與 情 相似 。志 也 與 情 相近 ， 只是 心 寂然 不 動 ，方 發出 ， 便 喚做 意。 （ 《 朱子語類 》 卷 九十八 ） 意 者 ， 心 之 所 發 ； 情 者 ， 心 之 所 動 ； 志 者 ， 心 之 所 之 。 比於 情 、 意 尤 重 。 （ 《 朱子語類 》 卷 五 ） 問 ： 情 比意 如何 ？ 曰 ： 情 又 是 意底 骨子 ， 志 與 意 都 屬情 。 （ 《 朱子語類 》 卷 五 ） 這裡 所 說 的 志 與 意 都 和 情 相近 ， 甚至 「 都 屬情 」 。 這 個 觀點 很 值得 玩味 。 傳統 心理學 把 情感 與 意志 分 屬於 兩 種 心理 過程 ， 與 認知 過程 鼎立而三 ， 是 謂 知 、 情 、 意 的 三分法 。 朱熹 的 志意 「 屬於 情 」 的 觀點 ， 則 為 意志 與 情感 都 屬於 意向 過程 （ 與 認知 過程 相 對應 ） 的 兩分法 提供 了 某 種 啟示 與 依據 。 2 .
 
__UNDEF__ 志 、 意 都 與 行不可 分割 墨子 的 「 志行 ， 為 也 」 的 命題 首先 肯定 了 志 與 行 的 關係 。 荀子 也 主張 志 與 行 不可 分割 ： 「 行法 志堅 ， 不 以 私 欲 亂 所 聞 ， 如是 ， 則 可謂 勁士 矣 。 」 （ 《 荀子 ‧ 儒效 》 ） 只有 行為 合法 、 意志 堅強 ， 才 能 不 被 各 種 私 欲 所 干擾 ， 也 才 能 稱 之 為 思想 堅定 之 士 。 這裡 把 「 行法 」 與 「 志堅 」 ， 緊密 聯繫 在一起 。 荀子 又 說 ： 「 桀 、 紂 者 ， 其 知 慮 至 險 也 ， 其 志意 至 暗 也 ， 其 行 之 為 至 亂 也 ； 親者 疏 之 ， 賢 者 賤 之 ， 生 民 怨 之 。 」 《 荀子 ． 正論 》 在 評價 桀 、 紂 這 類 人物 時 ， 荀子 也 從 知慮 、 志意 、 行為 三 個 維度 綜合 考慮 ， 從 另 一 側面 反映 志意 與 知 、 行 的 不可 分離 。 漢代 王充 也 討論 過 「 意 」 與 「 行 」 的 關係 。 他 說 ： 「 夫 自 潔 清 則 意 精 ， 意 精 則 行清 ， 行 清 而 貞廉 之 節 立 矣 。 」 （ 《 論衡 ‧ 四諱 》 ） 認為 一 個 人 意志 統一 是 行為 高尚 的 前提 。 朱熹 所 說 的 「 知 則 主於 別識 ， 意 則 主於 營為 」 ， 更 是 直接 地 把 意 與 人 的 行為 聯繫 起來 了 。 而 王夫之 把 意 定義為 「 欲 有所為 」 ， 以及 肯定 意為 「 身心之交 」 ， 也 明確 認定 了 意 與 行 的 密切 關係 。 3 .
 
__UNDEF__ 志 、 意 都 是 心 有 主向 的 表現 中國 古代 學者 都 充分 肯定 志 、 意 的 目標 指向性 。 孔子 所 說 的 「 志於 道 ， 據於 德 ， 依於 仁 ， 游 於 藝 」 （ 《 論語 ‧ 述而 》 ） ， 就是 把 志定 向於 「 道 」 。 朱熹 將 孔子 的 「 志 」 闡釋 得 更為 通俗 易懂 ： 「 志於 道 ， 是 心 全 向 於 道 ； 志於 學 ， 是 心 全 向 於 學 。 」 而 他 對於 「 意 」 的 闡釋 ， 也 十分 強調 其 心 有 主向 的 側面 。 如 朱熹 說 ： 「 意 是 有 主向 。 」 （ 《 朱子語類 》 卷 五 ） 他 的 學生 陳淳 有 一 句 很 難 分辨 其 細微 差別 的 界定 ： 「 運用 商量 ， 要 喜 那 人 要 怒 那 人 是 意 ； 心 向 那 所 喜 所 怒 之 人 是 志 」 ， 這 不 是 同時 肯定 了 「 意 」 與 「 志 」 都 具有 指向性 的 功能 嗎 ？ （二） 志意 之 異盡 管志 與 意 有 其 共同點 ， 而且 在 許多 場合 兩 者 聯用 或 兩者 通用 ， 但 畢意 還是 有 一些 差異 和 區別 。 這些 差別 主要 表現 在 以下 幾 方面 ： 1. 志 是 「 公然 主張 」 的 目的 ， 意是 「 私地 潛行 」 的 動機 朱熹 對 張載 所 說 的 「 志公 而 意 私 ， 志 剛 而 意 柔 ， 志陽 而 意陰 」 意見 非常 讚賞 （ 《 朱子語類 》 卷 五 ） ， 並 進而 詳細 指出 ： 「 志 是 公然 主張 要 做 底 事 ， 意 是 私地 潛行 間 發 處 。 志 如 伐 ， 意 如 侵 。 」 （ 《 朱子語類 》 卷 五 ） 又 說 ： 「 志 是 心 之 所 之 ， 一直 去 底 。 意 又 是 志之 經營 往來 底 ， 是 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