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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受 教育 , 不 努力 進行 學習 , 就 會 使 自己 不 聰明 、 不智 。 他 並且 以 「 易 生 之 物 」 為 例 , 來 解釋 「 王之不智 」 說 : 縱使 有 一 種 最 容易 生長 的 植物 , 晒 它 一 天 , 冷 它 十 天 , 沒有 能夠 生長 的 。 現在 孟子 和 王 會面 很少 , 對 王 幫助 不 多 , 王 雖 有 「 智端 」 在 心 , 又 怎麼 能 成為 聰明 、 有 智 的 人 呢 ? 關於 環境 影響 智能 發展 的 問題 , 我國 古代 有 些 思想家 、 教育家 也 有所 論及 。 茲 僅 舉 二 條 言論 如下 : 今 使 人生 於 辟陋 之 國 , 長於 窮 櫚漏室 之下 , 長 無 兄弟 , 少 無 父母 , 目 未嘗見 禮節 , 耳 未嘗聞 先 古 , 獨守 專室 而 不 出門 , 使 其 性 雖 不 愚 ,然 其 知 者 必 寡 矣 。 ( 《 淮南子 ‧ 修務訓 》 ) 赤子生 而 幽閉 之 , 不 接習 於 人間 , 壯 而 出 之 , 不 辨 牛馬 矣 ; 而況 君臣 、 父子 、 夫婦 、 長幼 、 朋友 之 節度 乎 ? 而 況 萬事 萬物 幾 微 變化 不可以 常理 執乎 ? ( 王廷相 《 石龍 書院 學辯 》 ) 上 引 兩 段 話 都 說明 同 一 個 道理 , 即 一 個 人 如果 「 獨守 專室 」 或 「 生 而 幽閉 之 」 , 而 從不 與 人 打交道 , 即 所謂 「 不 接習 於 人間 」 , 不 處在 正常 的 社會 生活 之中 , 無從 接受 社會 環境 與 各 種 教育 的 影響 , 那麼 , 他 的 智能 就 必然 得 不 到 發展 , 而 處於 低常 的 水平 , 「 不 辨 牛馬 矣 」 。 這裡 要 指出 的 是 , 王廷相 的 「 赤子生 而 幽閉 之 」 云云 , 可能 與 明成祖 時 的 一 件 宮廷 權力 鬥爭 的 事實 有關 。 據載 : 「 〔 明朝 建立 帝 〕 少子 文奎 甫 二 歲 , 幽 之 鳳陽 , 至 三 世 以後 , 英宗 朝方 出 之 ,年 五十七 , 尚 不能 辨 牛馬 。 」 這 段 歷史 事實 出自 《 明史 》 卷 一一八 《 列傳 第六 》 。 由此可見 , 一 個 人 必須 「 接習 於 人間 」 , 受到 社會 環境 的 正常 影響 , 他 的 智能 才 會 獲得 正常 的 發展 。 (四) 實踐 活動 在 智能 發展 中 的 作用 我國 古代 的 思想家 、 教育家 幾乎 沒有 不 重視 「 行 」 的 。 這 「 行 」 雖 不能 完全 等同於 今 之 實踐 活動 , 但 卻 也 含有 實踐 之 意 。 現在 我們 僅 就 行 對 智能 發展 的 影響 這 一 點 來 進行 考察 。 孔子 即 十分 強調 知識 的 運用 。 他 說 : 誦詩 三百 , 授 之 以政 , 不 達 , 使 於 四方 , 不能 專對 , 雖 多 亦 奚以為 ? ( 《 論語 ‧ 子路 》 ) 本意 是 說 , 熟讀 《 詩經 》 三百 篇 , 交給 他 政治 任務 , 卻 辦 不 好 、 完 不成 ; 叫 他 出使 外國 , 又 不能 獨立 地 處理 外交 事務 , 缺乏 隨機應變 的 能力 。 縱然 是 讀 得 很多 , 那 又 有 什麼 用 呢 ? 這 就 啟示 人們 , 讀 了 書 一定 要 會 用 , 只有 在 用 的 過程 中 才 會 培養出 相應 的 能力 。 荀子 則 把 行 與 明 直接 聯 在一起 。 他 寫道 : 學 至於 行 而 止 矣 。 行 之 , 明 也 , 明 之 , 為 聖人 。 聖人 也 者 , 本 仁義 , 當是非 , 齊言行 , 不失 毫厘 , 無 他 道 焉 , 已乎 行 之 矣 。 ( 《 荀子 ‧ 儒效 》 ) 荀子 認為 , 學習 的 最終 目的 , 就 是 要 行 、 要 實踐 。 通過 實踐 , 就 可 使 人 明白 事理 , 提高 智力 水平 。 聖人 的 智力 水平 是 很 高 的 , 其 判斷 是非 曲直 , 可以 「 不失 毫厘 」 。 他們 的 智力 為什麼 能 得到 高度 的 發展 呢 ? 只是 由於 他們 善於 把 學到 的 東西 切切實實 地 去 實踐 , 「 已乎 行 之 矣 」 。 可 見 發展 智力 「 無 他 道 焉 」 , 而 行 、 實踐 則 是 其 唯一 的 途徑 。 王充 繼承 孔子 、 荀子 的 思想 傳統 , 也 特別 重視 「 用 」 的 價值 。 他 說 : 凡 貴通 者 , 貴 其 能 用 之 也 。 即 徒 誦讀 , 讀 詩 諷術 雖 千 篇 以上 , 鸚鵡 能 言 之類 也 。 衍 傳書 之 意 , 出 膏腴 之 辭 , 非 俶儻 之 才 , 不能 任 也 。 ( 《 論衡 . 超奇 》 ) 在 王充 看來 , 學習 必須 融會貫通 , 為 此 , 就 應當 善於 運用 所 學得 的 知識 。 如果 一 個 人 只是 會 誦讀 , 雖 千 篇 以上 , 也 不過 鸚鵡 學 舌 、 人云亦云 , 是 毫無 智力 水平 可 言 的 。 他 還 指出 , 只有 卓越 超群 的 才智 的 人 , 才 能 發揮 古書 的 深意 , 寫出 美好 的 文章 。 其 言下之意 是 , 只有 善於 運用 知識 的 人 , 才 能 在 不斷 地 運用 的 過程 中 , 使 自己 培養出 「 俶儻 之 才 」 來 ! 還 值得 注意 的 是 , 王充 已 明確 地 認識到 , 由於 人 的 實踐 深入 的 程度 不同 , 獲得 智慧 的 深度 與 廣度 也 就 會 不 一樣 。 正 如 他 所 說 : 「 涉 淺水 者 見 , 其 頗 深 者 察 魚鱉 , 其 尤 盛 者 觀 蛟龍 。 足行 跡殊 , 故 所 見 之 物 異 也 。 」 ( 《 論衡 ‧ 別通 》 ) 王夫之 對 實踐 活動 在 智能 發展 中 的 作用 問題 , 作 了 更為 深刻 的 論述 。 其 言云 : 夫 才 以 用 而 日 生 , 思 以 引 而 不 竭 。 ( 《 周易 外傳 ‧ 震 》 ) 這 兩 句 話 很 明確 地 告訴 我們 , 人 的 才能 只有 在 「 用 」 的 基礎 上 纔得 「 日生 」 , 人 的 才智 ( 「 思 」 ) 只有 在 「 用 」 的 基礎 上 始 可 「 不竭 」 。 王夫之 還 指出 , 如果 以為 「 飽食 終日 之 徒 」 , 他們 不 運用 、 不 活動 , 反而 其 「 智力 沛發 而 不 衰 」 , 那麼 , 人 的 智力 就 會 不如 動物 , 動物 就 會 不如 頑石 , 即 所謂 「 圈 豕 賢 於 人 , 而 頑石 、 飛蟲 賢 於 圈豕 也 」 ( 《 周易 外傳 ‧ 震 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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