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國 總理 。 二 人 出處 行藏 不同 ， 身後 名 亦 不同 ， 但 無損 同 為 「 同光 詩壇 」 的 頭領 。 又 如 錢謙益 是 「 貳臣 」 ， 卻 無損 他 清 初 詩壇 「 江左三 大家 」 的 地位 ； 阮大鋮 是 「 奸臣 」 ， 亦 不 影響 其 在 傳奇 上 的 成就 。 即使 「 霍 先生 」 能夠 就 「 老查 」 的 一切 政治 行為 ， 給 他 送上 任何 罪名 ， 也 與 他 的 小說 好 不 好 全無 關係 。 至於 人家 交遊 廣闊 、 銀錢 多 ， 「 買通 」 了 旁人 為 他 「 歌功頌德 」 、 「 豎碑 立傳 」 、 「 塗脂 抹粉 」 也 沒有 什麼 大不了 ， 這 種 事情 每 天 也 都 有 發生 。 你 「 霍 先生 」 不 高興 的 話 ， 可以 一一 揭破 所有 為了 幾 個 銅板 而 出賣 靈魂 之 輩 的 醜惡 嘴臉 。 在 沒有 任何 確實 證據 之下 ， 胡亂 抹黑 對手 的 人格 ， 是 下三濫 的 伎倆 。 一方面 把 自己 說成 是 一 個 受 人 迫害 的 可憐 「 弱者 」 ， 連 批評 一下 「 老查 」 都 要 令 旁人 擔心 「 安危 」 ， 怕到 要 像 「 金算盤 崔百泉 」 一般 的 「 化名 」 為 「 霍 先生 」 （ 見 《 天龍八部 》 頁 三五七 ） ； 另一方面 又 要 為 自己 營造 一 個 「 不 賣 帳 、 不 客氣 」 的 「 烈士 」 形象 。 這 種 所為 ， 就 是 既 要 做 婊子 ， 又 要 拿 貞節 牌坊 ； 既 要 做 民主 鬥士 ， 又 怕 被 人 打破 頭殼 。 連 你 「 霍 先生 」 也 投 鼠忌器 ， 天下 間 又 還 能 有 幾多 人 「 敢 言 犯上 」 。 於是 ： … … 香港 沒有 正式 的 武俠 小說 評 ， 亦 沒有 敢 言犯 上 ， 得罪 ﹁ 文化 大亨 ﹂ 而 又 付諸 實行 之 輩 ， 金庸 遂 得以 坐大 … … （ 《 金學大 沉澱 》 頁 二七 ） 一 個 可以 影響 批評 者 「 安危 」 的 「 老查 」 ， 怎麼 一下子 竟然 由 一 個 「 文化 大亨 」 搖身一變 而 成 了 可憐 的 「 落水狗 」 。 「 霍 先生 」 不要 再 為 自己 臉 上 貼金 ， 偽裝成 一 個 溫柔 敦厚 的 好好 先生 。 而且 金庸 之 得以 「 坐大 」 ， 也 不 是 因為 「 香港 沒有 正式 的 武俠 小說 評 」 ， 而是 有 舉世 華人 社會 當中 無數 胡塗 無知 的 讀者 肯 自掏腰包 、 拿出 真 金白銀 來 買 金庸 小說 ， 這些 「 傻瓜 」 還 不單止 買來 自用 ， 更 有 許多 買來 饋贈 親朋 。 再 談 第三 段 。 事實 上 「 老查 」 從來 都 沒有 壟斷 過 全 香港 的 出版界 （ 包括 印刷廠 和 發行商 ） ， 既 不 是 「 不雅 」 刊物 ， 印刷商 是 認 錢 不 認 人 ， 在 香港 出版 這樣 的 一 本 書 難道 還 要 抄家 殺頭 嗎 ？ 這 段 文字 實在 非常 笑話 ， 你 閣下 既然 自認 「 學力 不足 」 ， 請問 一 聲 你 憑 些 什麼 來 罵盡 人家 的 見解 都 是 「 偽 研究 」 。 在 沒有 真正 對 「 上 至 學者 ， 下 至 流行 作家 」 的 「 不 合理 」 作出 「 質疑 與 反駁 」 之前 ， 又 憑 什麼 說 天下 間 便 只有 你 一 人 的 研究 評論 才 是 「 不 賣 帳 、 不 客氣 的 真正 批評 之 路 」 呢 ？ 為何 不 敢 「 揚 古 抑 金 」 ？ 「 霍 先生 」 的 思維 邏輯 很 有 問題 ， 對於 事情 的 因果 關係 也 不能 弄 清楚 ： 寫 武俠 小說 ， 之前 不 是 沒有 人 比 金庸 好 ， 只是 沒有 人 比 金庸 更 懂得 活用 和 發揮 武俠 小說 潛在 的 實力 ， 從 俠義 題材 中 發揮 強烈 的 是非感 與 正義感 ， 符合 道德 主義 文學 批評觀 ， 更 不 懂 像 金庸 那樣 明白 ﹁ 他 山 之 石 可以 攻 玉 ﹂ 的 道理 ， 將 西方 小說 技巧 和 寫作 他 類 小說 的 手法 移植過來 。 那樣 ， 即使 他 做 得 頗 幼稚 、 不 高明 ， 也 是 好過 沒有 的 。 與 金庸 同 期 的 梁羽生 也 受 歡迎 ， 但 梁 寫 武俠 小說 的 手法 較 保守 、 傳統 ， 情節 變化 與 神化 描寫 不及 金 ， 大家 齊 喝 ﹁ 頭啖湯 ﹂ ， 金庸 擅用 移植法 ， 便 如此 蓋過 梁羽生 。 金庸 之後 的 武俠 小說 作家 ， 也 不 是 沒有 比 金庸 更 好 的 。 他們 甚至 吸收 了 金庸 的 法寶 ， 加以 再 創造 ， 青出於 藍勝於 藍 。 古龍 引用 日本 武俠 小說 的 技巧 而 寫 其 ﹁ 新派 ﹂ 作品 ， 便是 一 個 極 成功 的 例子 。 ︵ 《 金學大 沉澱 》 頁 二五 至 二六 ︶ 金庸 小說 在 台灣 登陸 不過 十多 年 ， 打入 大陸 也 不足 十 年 ， 在 此 之前 主要 在 東南亞 和 歐美 的 華人 圈子 中 流傳 。 我 自問 孤陋寡聞 ， 實在 不 知道 這 種 「 道德 主義 文學 批評觀 」 在 那 個 時候 、 那 個 地區 的 華人 圈子 中 流傳 過 。 試問 在 芸芸 「 偽 學術 研究 和 朋友 吹捧式 」 的 文章 之中 ， 有 多少 人 以 「 道德 主義 文學 批評觀 」 來 褒揚 金庸 呢 ？ 至於 說 金庸 之前 有 人 寫 得 比 金庸 好 ， 請問 一 聲 那 人 是 誰 。 你 閣下 斷 不能 但 稱 有 人 好過 金庸 ， 卻 說 不 出 一 個 半 個 名字 來 。 若 說 古龍 小說 比 金庸 好 ， 那麼 我 還是 要 問 一 問 ， 古龍 最 好 的 比 金庸 最 好 的 還要 好 呢 ， 抑或 是 古龍 的 平均 水準 比 金庸 的 平均 水準 好 呢 ， 又 還是 古龍 最 差 的 比 金庸 最 差 的 好 呢 ？ 抑或 是 三 者 皆 是 ， 還是 其中 兩樣 呢 ？ 我 個人 以為 ， 金庸 最 好 的 六 部 長篇 ， 比 古龍 最 好 的 如 《 多情 劍客 無情劍 》 好 得多 。 最 弱 的 《 白馬嘯西風 》 和 《 鴛鴦刀 》 ， 更 比 古龍 最 差 的 高明 許多 。 平均 成績 也 是 高出 許多 。 故此 金庸 小說 的 成績 毫無 疑問 比 古龍 高明 。 只 能 說 古龍 寫 得 最 好 的 一些 段落 ， 可以 與 金庸 寫 得 不 是 最 好 的 比併 。 金庸 封筆 不 寫 ， 我 相信 許多 讀者 都 很 有 興趣 知道 「 青出於 藍 勝於藍 」 的 「 他們 」 ， 除了 古龍 之外 ， 還 有 誰人 。 最好 請 「 霍 先生 」 指點 大家 一 條 明路 。 「 霍 先生 」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