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他 玩 ﹁ 與 內心 打電話 ﹂ 遊戲 , 不必 強迫 , 時間 也 無須 太 長 , 安靜 時刻 短 則 數十 秒 , 長數 分鐘 即可 。 當 孩子 聽完 之後 , 就 請 他 用 圖畫 和 文字 表達 , 事 後 大家 一起 分享 。 當 孩子 說出 負面 的話 , 就 告訴 他 ﹁ 撥錯 電話 了 , 再 打 一 次 ﹂ 。 幫 孩子 培養 天天 聽 良知 的 習慣 , 使 其 對 良知 保持 敏銳 而 持久感 , 成長 路 上 將 不再 有 迷茫 和 徬徨 。 總之 , 要求 孩子 ﹁ 做 得 好 ﹂ 並 不能 讓 他 做 得 到 , 幼兒 需要 的 是 ﹁ 有 能力 ﹂ 來 拒絕 做 壞事 , 行善事 。 良知 是 人 心靈 深處 最 可貴 的 ﹁ 真我 ﹂ , 將 這 個 珍寶 挖掘出來 是 良知 教育 的 使命 。 記得 有 次 到 友人 家 小住 , 他 有 兩 個 孩子 , 四 歲 的 女兒 和 一 歲 多 的 兒子 。 姊姊 起床 後 , 即 把 電視機 開 得 很 響 , 吵醒 了 同 房 的 弟弟 , 哭鬧 不休 , 媽媽 數 度 規勸 制止 , 都 沒有 效果 。 吃 早餐 時 , 我 請 女孩 一起 聆聽 內心 的 聲音 , 不久 她 抬頭 , 說 : ﹁ 良知 說 我 該 做 一 個 乖 女孩 。 ﹂ 隔天 早上 , 女孩 起床 後 照常 扭開 電視 , 但 這 一 回 , 她 把 聲音 關 得 很 小 , 邊 看 電視 還 邊疊 寢具 。 她 的 母親 訝異 不已 , 長久 的 困擾 迎刃而解 。 如今 , 這 個 經常 聆聽 良知 的 女孩 已 長成 人人 喜歡 的 女性 。 李 總統 提倡 的 心靈 改革 ,確 是 當今 治安 的 一 帖 良藥 。 因為 如果 我們 能夠 靜心 聽聽 與生俱來 的 良知 之 音 , 少 用 腦 去 算計 , 那麼 社會 萬象 自然 消弭 於 無形 。 最後 , 希冀 各位 多 聽 多 想 , 灌溉 善心 , 那麼 社會 還是 有 希望 的 ! 付出 關懷人 最 樂 黃伯超 台大 現任 校長 陳維昭 、 台大 醫學院 院長 戴東原 等 活躍 於 醫學界 的 佼佼者 都 是 他 的 學生 ; 提起 他 , 醫學 及 食品 營養界 人士 無不 流露 欽佩 眼光 。 七十一 歲 了 , 仍 精神奕奕 , 日日 穿梭 在 台大 醫學院 的 研究室 裡 , 指導 學生 們 作 實驗 、 撰寫 論文 。 他 , 就 是 投身 學術 研究 近 半 世紀 的 黃伯超 教授 。 黃 教授 博學多聞 、 為人 謙遜 , 集 榮耀 於 一 身 。 曾 任 台大 醫學院 院長 、 中華民國 生化 學會 理事長 等 職 , 獲獎 無數 , 學術 成就 名聞 國際 。 學生 們 都 說 : ﹁ 教授 時刻 都 在 涉獵 新知 , 與 他 談話 如沐 春風 。 ﹂ 由 此 得知 黃 教授 孜孜不倦 、 慈愛 風範 , 令 人 由衷 感佩 ! 走上 醫學 這 條 路 , 就 像是 天生 自然 。 父親 是 外科 醫生 , 我 年幼 時 , 一家人 到 日本 陪 父親 攻讀 博士 。 也 因 在 京都 待 了 五 年 , 最後 那 兩 年 上 幼稚園 , 所以 我 的 日語 比 其他 的 孩子 流利 , 回到 台灣 後 , 得以 進入 小學 讀書 , 而 不 是 本地人 唸 的 公學校 。 日據 時代 的 台灣人 想出人頭地 , 就 唯有 學 醫 這 條 路 。 當時 , 全 台灣 只有 一 所 高等 學校 、 一 所 大學 , 上 了 台大 也 只 有 一 個 醫科 , 沒有 選擇 。 我 算是 很 幸運 , 一路 直升 , 順利 完成 學業 。 民國 三十八年 夏天 , 父親 正 高興 後繼 有 人 , 我 終於 大學 畢業 , 可以 接下 他 在 嘉義 老家 自己 創辦 的 醫院 了 。 可是 , 我 卻 另 有所 圖 。 日據 時代 , 日本人 統理 一切 , 尤其 嚴加 控制 學術 思想 , 台灣人 擔任 教授 者 屈指可數 , 只有 杜聰明 、 李錚源 和 董大成 等 幾 位 教授 。 光復 後 , 日本人 撤回去 了 , 教師室 裡 鬧空城 , 師資 嚴重 短絀 。 如果 可能 , 我 想 留在 學校 繼續 學習 、 研究 教學 , 總是 要 有 人 願意 當 園丁 , 灌溉 、 開拓 保護 台灣 醫學 這 塊 荒地 呀 ! 求得 父親 的 諒解 後 , 在 董 教授 的 鼓勵 下 , 我 成 了 醫學院 生化 學科 的 助教 , 走進 研究室 裡 , 想不到 這 一 待 就 待 了 快 五十 年 。 董 教授 是 生化 學科 主任 , 後來 成立 了 研究所 , 在 他 的 領導 下 , 研究 風氣 旺盛 , 氣氛 活潑 , 每 月 都 可以 看到 成果 , 發布 的 論文 在 國內 可 說 舉足輕重 。 當時 人民 生活 水平 低 , 拚命 工作 也 只 能 求得 溫飽 , 但 董 教授 卻 看到 了 隱憂 , 著手 研究 食品 營養 。 這 在 生活 貧困 的 四○年代 , 食品 營養 只是 附屬 於 生化 學科 的 時期 , 無疑 是 創舉 。 懵懂 的 我 在 教授 的 帶領 下 , 漸 有 心得 , 這 份 恩情 , 我 由衷 感激 。 所以 每當 有 人 問 我 怎麼 會 走入 營養 這 一 領域 , 我 總是 告訴 他們 : ﹁ 會 走 營養 , 是 董 教授 要 我 走 的 。 ﹂ 民國 四十年 初 , 國人 普遍 營養 不良 。 而且 由於 物資 不足 、 父母 的 常識 不 夠 , 一般 都 用 白米 磨粉 餵養 嬰兒 , 因此 很多 孩子 得了 名叫 Kwashiorkor 的 營養 不良 症 , 以及 維生素 A 、 缺乏症 等 , 嚴重 的話 會 導致 失明 。 為了 解決 台灣 地區 的 嬰幼兒 營養 不足 , 聯合國 兒童 發展 基金會 ︵ UNICEF ︶ 建議 發展 兒童 高蛋白 食品 , 董 教授 與 我 便 朝著 這 方向 做 研究 。 我們 發現 白米粉 這 類 食品 蛋白質 的 含量 不 高 , 也 缺乏 維生素 A 乃是 問題 所在 。 而 黃豆粉 內含 豐富 的 高蛋白 , 如果 把 白米粉 和 黃豆粉 , 或 花生粉 和 黃豆粉 混合 食用 , 便 可 解決 營養 不足 的 難題 。 為了 證實 這些 嬰兒 高蛋白 食品 , 確實 可以 讓 嬰兒 得到 良好 的 發育 , 我們 還 成立 了 托兒所 。 後來 , 我 的 第一 個 孫子 也 進 托兒所 , 成為 這 系列 實驗 的 個案 之 一 。 這 一連串 的 研究 引發 了 我 的 興趣 , 五十四年 時 遠 赴 美國 麻省理工 學院 ︵ MIT ︶ 進修 兩 年 。 回國 後 , 即 著手 中國人 蛋白 需要量 的 研究 , 七十四年 時 , 這 個 研究 成果 發表 , 很 榮幸 地 被 國際 所 認定 , 成為 國內 制訂 國人 每日 營養素 建議 攝取量 的 根據 。 五十七年 時 , 日本 東京 慈惠 醫科 大學 頒給 了 我 醫學 博士 學位 , 算是 肯定 青春 時期 的 努力 。 董 教授 和 我 都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