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20,654 in text YL2016018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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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仍 活躍 於 政壇 , 對 台灣 農業 與 協助 開發中 國家 農耕 技術 更 是 不遺餘力 。    對話 當中 , 我們 充分 領受 他 的 謙和 幽默 , 侃侃而談 , 雖 因 時間 所 限 , 僅 述 二三 小 事 , 卻 足以 窺見 他 實事求是 、 認真 而 誠實 的 學者 風範 。    世人 大多 知道 我 學 農 , 而 我 這 一生 也 與 中國 農業 發展 結下 不解之緣 。 其實 , 我 的 家族 並 非 務農 , 會 選擇 農學 為業 , 全 是 受 母親 的 影響 。  曾祖父 廷桂公 九 歲 時 和 僅 大 他 兩 歲 的 哥哥廷 樑公 失怙 , 成為 孤兒 , 他們 立志 出人頭地 , 刻苦 奮鬥 , 終於 在 商業 和 金融界 闖出 一 片 天地 , 在 祖籍 杭州 擁有 不少 的 關係 企業 。 但 勤儉 刻苦 已經 成為 家訓 , 清晨 五 、 六點 , 全 家人 便 得 起床 , 孩子們 須 練 毛筆字 , 家庭 老師 教 我們 讀 誦 古文 , 祖母 管教 甚 嚴 , 飯桌 上 絕對 不 允許 剩下 一 粒 米飯 , 這 也 養成 了 我 至今 一定 把 盛 到 碗 裡 的 食物 吃完 的 習慣 。  印象 中 , 父親 世英公 很 忙 , 鎮日 穿梭 於 綢莊 和 銀行 事業 。 母親 湯潤芝 女士 受 過 師範 教育 , 很 能 體恤 他人 , 照顧 窮困 人家 , 大概 是 遺傳 了 她 的 性格 , 因此 當 看到 中國 五千 年 來 以 農立 國 , 八○% 的 人民 從事 農耕 , 靠 天 吃飯 生活 實在 艱苦 。 我 心 裡 就 暗下 立志 : ﹁ 長大 以後 要 學 農 , 幫助 大多數 的 中國人 。 ﹂  到 了 該 進 高中 的 年紀 , 我 才 正式 就學 。 當時 有 兩 門 學科 對 我 相當 有益 ; 首先 就 是 高二 的 教育 概論 , 班 上 只有 七 個 學生 , 上課 時 梁有壬 老師 經常 要 學生 輪流 上台 發表 研讀 陳鶴琴 所 著 ︽ 教育 概論 ︾ 這 本 書 的 心得 , 他 則 在 台 下 聆聽 , 訓練 我們 獨立 思考 的 能力 , 沒想到 那時 所 學 的 理念 為 我 日後 擔任 教育部長 奠定 了 扎實 的 基礎 , 其次 是 高三 的 公文 程式 , 宋文瀚 老師 學識 豐富 , 傳授 我們 切實 的 公文 書寫 , 我 任職 行政院 秘書長 時 , 派上用場 。 總之 , 人生 際遇 難 料 , 青年 時期 學習 的 一切 在 成人 之後 一一 呈現 成果 , 這 也 讓 我 領悟到 了 ﹁ 一 分 耕耘 一 分 收穫 ﹂ 的 涵義 所在 。  中學 畢業 後 , 我 進入 金陵 大學 農學院 就讀 。 談到 這兒 , 就 想起 了 一 段 插曲 : 當 曾祖父 得知 我 棄 商 讀 農 , 氣 得 絕食 說 : ﹁ 讀 經濟 或 政治 都 好 , 學 農 有 啥 用處 ? ﹂ 嚷 著 要 母親 帶 我 回家 。 幸好 母親 站 在 我 這 一 邊 , 支持 我 的 看法 , 勸 曾祖父 : ﹁ 老太爺 , 您 的 子孫 那麼多 , 就 當 沒有 彥士 這 個 曾孫 算了 , 何苦 為 他 傷身 。 ﹂ 或許 曾祖父 聽 了 認為 有 道理 , 三 天 後 就 恢復 進食 了 。 不過 , 寒暑假 我 仍然 不 敢 回家 , 怕 一 回去 就 不能 再 出外 讀書 , 於是 利用 暑假 到 中國 西北 親身 體驗 農家 生活 。 還 記得 當時 只有 十九 、 二十 歲 , 身體 健壯 , 那兒 沒有 淡水 、 雨量 少 , 根本 沒 水 可以 洗澡 , 所以 身子 髒 了 , 就 到 灌溉 的 涇惠渠 沖澡 , 然後 等 著 風吹晾乾 , 好 把 身 上 的 泥巴 抹掉 。 雖然 日子 過 得 很 清苦 , 回想 起來 卻 是 樂趣 無窮 , 相當 甜美 。  大學 畢業 後 , 很 幸運 地 進入 位於 南京 郊外 的 中央 農業 實驗所 ︵ 簡稱 中農所 ︶ 擔任 麥作系 技佐 , 每 天 在 田 間 幹活 , 實地 研究 小麥 育種 技術 和 改良 品種 。 兩 年 後 , 我 結婚 了 , 也 帶 著 妻子 赴 美國 明尼蘇達 大學 攻讀 農作物 育種學 。 三 年 後 , 修完 博士 學位 , 國內 正 值 全面 抗戰 , 就 繼續 留在 美國 教書 三 年 多 , 一等 到 日本 投降 , 我們 帶 著 六 歲 多 的 女兒 見 美 回到 了 祖國 。  中農所 所長 沈宗瀚 老師 力勸 我 重返 崗位 , 我 接受 了 , 並 新設 雜糧 特用 作物系 。 該 系 的 技術人員 都 是 來自 全 中國 各 校 農學院 的 菁英 , 可 說 是 中國 農學院 大 熔爐 。 我 和 他們 同住 宿舍 , 大家 一起 讀書 , 每 週 舉辦 兩 次 研討會 , 朝夕 相處 , 向 同 一 個 目的 || 為 中國 農業 發展 而 努力 , 為 增加 農作物 產量 付出 最 大 的 力量 。 我們 在 試驗 地 上 進行 農作 實驗 , 日曬 雨 淋 , 彼此 坦誠 對待 , 交換 心得 , 沒有 人 會 因 私利 而 排擠 他人 , 患難 真情 彌足珍貴 。 想到 現代人 事事 講求 功利 、 待人 冷漠 , 相較 起來 那 段 日子 多麼 令 人 懷念 。  不久 , 中共 作亂 , 中美 合組 的 中國 農村 復興 聯合 委員會 ︵ 簡稱 農復會 , 現 改為 行政院 農委會 ︶ 在 南京 成立 , 在 蔣 主任委員 夢麟 先生 的 邀約 下 , 我 加入 該 會 工作 。 沒想到 時局 日漸 動盪 , 我們 撤退 來到 台灣 。 那時 , 我 還 只 是 三十 出頭 的 青年 , 原 以為 一 、 兩 年 後 共產 政權 崩潰 , 就 可以 返回 大陸 老家 , 沒想到 這 一 待 就 是 五十多 年 。  來到 台灣 , 從事 的 仍 是 我 所 深 愛 的 農業 研究 與 農村 發展 。 我們 發現 無論 大陸 或 台灣 , 地主 都 占 絕對 的 優勢 , 佃農 辛勤 了 一 整 年 , 收成 的 水稻 或 甘薯 等 旱作 卻 要 繳出 五成 , 極 不 公平 。 為 了 改善 這 種 境況 , 農復會 和 政府 有關 工作 的 同仁 們 研擬出 土地 改革 計畫 , 並 獲得 了 省主席 陳誠 先生 的 同意 和 支持 。 於是 , 我們 按步就班 實施 ﹁ 三七五 減租 ﹂ ﹁ 公地 放領 ﹂ 和 ﹁ 耕 者 有 其 田 ﹂ 等 政策 , 讓 人民 有 田地 可 耕種 , 辛苦 的 勞動 能 有所 獲 , 人人 在 均 中 求富 , 在 富 中 求 均 , 實現 國父 所 提倡 的 三民主義 理想 。 對於 地主 的 地價 賠償 , 我們 則 給予 公司 股票 和 實物 債券 , 使 他們 免 受 幣制 貶值 之 苦 , 並 鼓勵 大家 從事 水泥 、 紙業 、 工礦 、 農林 等 業 , 促使 工商 事業 有所 發展 。 從 一步步 的 推動 成果 中 , 證明 了 土地 改革 的確 帶動 了 工業 發展 。 可以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