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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 接受 了 , 並 新設 雜糧 特用 作物系 。 該 系 的 技術人員 都 是 來自 全 中國 各 校 農學院 的 菁英 , 可 說 是 中國 農學院 大 熔爐 。 我 和 他們 同住 宿舍 , 大家 一起 讀書 , 每 週 舉辦 兩 次 研討會 , 朝夕 相處 , 向 同 一 個 目的 || 為 中國 農業 發展 而 努力 , 為 增加 農作物 產量 付出 最 大 的 力量 。 我們 在 試驗 地 上 進行 農作 實驗 , 日曬 雨 淋 , 彼此 坦誠 對待 , 交換 心得 , 沒有 人 會 因 私利 而 排擠 他人 , 患難 真情 彌足珍貴 。 想到 現代人 事事 講求 功利 、 待人 冷漠 , 相較 起來 那 段 日子 多麼 令 人 懷念 。 不久 , 中共 作亂 , 中美 合組 的 中國 農村 復興 聯合 委員會 ︵ 簡稱 農復會 , 現 改為 行政院 農委會 ︶ 在 南京 成立 , 在 蔣 主任委員 夢麟 先生 的 邀約 下 , 我 加入 該 會 工作 。 沒想到 時局 日漸 動盪 , 我們 撤退 來到 台灣 。 那時 , 我 還 只 是 三十 出頭 的 青年 , 原 以為 一 、 兩 年 後 共產 政權 崩潰 , 就 可以 返回 大陸 老家 , 沒想到 這 一 待 就 是 五十多 年 。 來到 台灣 , 從事 的 仍 是 我 所 深 愛 的 農業 研究 與 農村 發展 。 我們 發現 無論 大陸 或 台灣 , 地主 都 占 絕對 的 優勢 , 佃農 辛勤 了 一 整 年 , 收成 的 水稻 或 甘薯 等 旱作 卻 要 繳出 五成 , 極 不 公平 。 為 了 改善 這 種 境況 , 農復會 和 政府 有關 工作 的 同仁 們 研擬出 土地 改革 計畫 , 並 獲得 了 省主席 陳誠 先生 的 同意 和 支持 。 於是 , 我們 按步就班 實施 ﹁ 三七五 減租 ﹂ ﹁ 公地 放領 ﹂ 和 ﹁ 耕 者 有 其 田 ﹂ 等 政策 , 讓 人民 有 田地 可 耕種 , 辛苦 的 勞動 能 有所 獲 , 人人 在 均 中 求富 , 在 富 中 求 均 , 實現 國父 所 提倡 的 三民主義 理想 。 對於 地主 的 地價 賠償 , 我們 則 給予 公司 股票 和 實物 債券 , 使 他們 免 受 幣制 貶值 之 苦 , 並 鼓勵 大家 從事 水泥 、 紙業 、 工礦 、 農林 等 業 , 促使 工商 事業 有所 發展 。 從 一步步 的 推動 成果 中 , 證明 了 土地 改革 的確 帶動 了 工業 發展 。 可以 說 , 寶島 今日 的 繁榮 , 都 是 當時 政府 在 財經 共同 協力 下 所 打下 的 扎實 基礎 。 那 個 時候 , 不管 是 為政 者 和 民眾 都 勤儉刻苦 , 同舟共濟 , 為 台灣 開拓 了 寬敞 大道 。 由於 工地 改革 成效 卓著 , 加上 水稻 品種 和 栽培 方法 的 不斷 改良 , 單位 面積 產量 逐年 增加 , 稻田 總面積 雖 減少 , 但 每 年 的 總產量 必 能 達成 或 超過 計畫 的 目標 。 以 農學 的 角度 來 看 , 台灣 的確 是 寶島 , 位置 在 亞熱帶 , 面積 有限 , 但 以 中央山脈 頂峰 高達 三千九百九十七 公尺 ︵ 合 一萬三千一百 英尺 ︶ , 根據 霍伯肯斯 生物 氣候律 ︵ Hopkins Bio — Climatic Law ︶ , 凡 海拔 增高 一千 英尺 , 其 氣溫 與 緯度 增多 一度 相等 , 是 則 台灣 中部 、 北部 之 高山 地區 , 氣溫 與 華北 、 南北韓 相當 , 可以 栽種 溫帶 水果 與 蔬菜 。 不過 剛 來 台灣 , 水果 只有 香蕉 、 橘子 和 鳳梨 較為 常見 , 蘋果 、 梨 須 進口 , 至於 水蜜桃 就 從來 沒 看過 。 對 此 我 深感 遺憾 , 腦 中 不斷 想 著 : ﹁ 怎麼 做 才 能 充分 利用 農地 , 生產 人們 愛 吃 的 水果 ? ﹂ 因此 , 我 就 建議 農復會 開始 一 項 園藝 作物 品種 蒐集 計畫 , 每隔 數 年 派上 五 、 六 位 專家 分 赴 世界 各 地 採集 種籽 種苗 , 運回 台灣 試種 。 此外 , 不論 公開 會議 或 私人 的 社交 場合 , 我 總 不 忘 託 友人 到 國外 旅行 時 , 若 吃到 好吃 或 難 見 的 水果 , 要 把 種籽 包 在 衛生紙 中 風乾 , 郵寄 或 見面 時 帶回給 我 。 尤其 擔任 外交部長 時 , 經常 請駐 外使節 設法 帶 些 種籽 或 種苗 回來 , 再 交給 農業 專家 試種 並 用以 育成 新 品種 。 現在 台灣 在 山 高處 種植 蘋果 、 梨 、 桃 , 山 低處 則 栽育 柑橘 、 香蕉 、 鳳梨 、 荔枝 、 龍眼 、 木瓜 、 草莓 和 西瓜 等 , 各 地 的 特產 如 天津 鴨梨 、 加州 李或奇 異果 都 可 在 本地 大量 栽種 , 而且 比 原 產地 更 甜美 多汁 , 市面 上 充足 供應 , 看 了 真 開心 。 不僅 如此 , 我國 成功 的 農技 更 聲名 遠播 , 無論 非洲 、 中南美洲 、 中東 或 東南亞 都 紛紛 前來 求教 , 中華民國 的 農耕隊 分派 全球 , 也 算是 對 世界 和平 的 偉大 貢獻 了 。 除 農學 之外 , 對 培育 青年 我 最 有 興趣 。 因為 翻看 古今中外 歷史 , 不論 農業 、 政治 、 經濟 或 宗教 , 都 需要 青年 的 幹勁 和 衝力 。 所以 , 教育 是 人類 之 本 , 不能 有 稍稍 大意 。 尤其 家庭 教育 影響 人 的 一生 至為 深遠 , 所以 父母 要 以身作則 , 待 人 誠懇 , 做 事 磊落 大方 , 那麼 孩子 在 淺移默化 中 , 也 會 成為 受 稱讚 的 人 。 俗話說 : ﹁ 三 歲 定 終生 ﹂ , 孩子 從小 就 要 教育 , 應 對進 退禮節 倫理 缺一 不可 , 一旦 養成 好 習性 , 社會 便 多 一 個 好人 。 而且 , 父母 要 時時 注意 孩子 的 交友 情況 , 因為 結交 損友 必 將 造成 千古 恨 的 遺憾 。 在 這 個 理念 下 , 朋友 們 紛紛 邀請 我 協助 辦校 。 而 我 一向 主張 人文 教育 勝過 知識 技藝 , 某 私立 中學 最 令 我 印象 深刻 。 還 記得 那 所 中學 創校 時 , 招收 的 大多 是 考 不 取 公立 學校 或 其他 私立 學校 的 青少年 , 但 其中 有些 人 精力 充沛 , 聰明 好動 , 就是 不 愛 讀書 , 而 以 遊蕩 滋事 為 樂事 。 於是 我 提出 了 方案 , 部分 問題 學生 在 暑假 期間 留校 住宿 , 授予 特殊 講課 , 課餘 成立 樂團 , 晚間 和 假日 則 帶領 他們 參與 宗教 社團 活動 。 當時 樂器 不足 , 就 想法子 籌款 買 設備 , 努力 創造 一 個 接觸 藝術 和 尊重 的 人格 教育 環境 。 後來 他們 果真 一個個 都 改變 了 性格 , 不再 滋事 , 有 好多 個 學生 還 考取 大學 或 專科 學校 呢 ! 所以 , 身為 父母 或 老師 不能 輕易 放棄 孩子 , 要 用心 使 他們 走上 正途 , 縱然 花費 所有 精力 , 千 人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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