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 時 所 玩 的 追逐 遊戲 。 我 覺得 伊芙娜 任 我 擺佈 ， 我 對 她 握有 全部 的 權力 ， 想 怎麼 對待 她 都 可以 。 同時 我 一點 也 不 在乎 她 。 我 沒 什麼 好 損失 的 ， 也 沒 什麼 好 怕 的 。 過 了 很 久 ， 伊芙娜 才 從 洗手間 回來 。 我 問 她 要不要 我 送 她 回家 ， 她 說 她 住 得 不 遠 。 那 條 路 經過 一 個 小 公園 ， 那兒 的 空氣 比較 涼爽 ， 有 潮濕 泥土 和 狗屎 的 氣味 。 在 最 暗 的 地方 我 抓住 伊芙娜 ， 吻 了 她 。 她 任由 我 吻 她 ， 我 伸手 去 摸 她 的 胸部 和 臀部 ， 她 也 沒有 抗拒 。 等 我 嘗試 解開 她 的 腰帶 ， 她 扭 過 身子 ， 牽起 我 的 手 。 她 住在 一 棟 女 學生 宿舍 裡 ， 走 在 我 前面 上 了 樓梯 。 我 比 先前 清醒 了 一點 ， 逐漸 意識到 自己 做出 什麼 樣 的 蠢事 ， 但 我 太過 亢奮 ， 覺得 此刻 已經 無法 回頭 。 伊芙娜 打開 房間 的 門鎖 ， 開 了 燈 。 她 才 把 門 在 我們 身後 關上 ， 我 就 又 抱住 了 她 ， 把 她 拉到 那 張 窄窄 的 床 上 。 我 試圖 脫掉 她 的 衣服 ， 但 她 不 讓 我 脫 。 她 翻動 身體 ， 抗拒 著 ， 出人意料 地 靈活 。 我 親吻 她 ， 撫摸 她 全身 ， 把 手 伸進 她 的 裙腰 ， 可是 她 的 腰帶 繫 得 很 緊 ， 我 的 手指 幾乎 無法 移動 。 我 把 手 平放 在 伊芙娜 的 腹部 ， 感覺到 她 濃密 的 陰毛 。 伊芙娜 發出 了 一 種 聲音 ， 一 種 呻吟 ， 我 不 知道 那 是 出於 情慾 還是 恐懼 ， 還是 兩 者 都 有 。 我 已經 很 久 不 曾 如此 亢奮 ， 也許 是 因為 我 一點 也 不 在乎 伊芙娜 對 我 的 看法 。 我 試 著 用 另 一 隻 手 去 解開 她 的 腰帶 ， 而 她 又 阻止 了 我 。 我 胡言亂語 了 幾 句 。 她 呢喃 著 ， 不 ， 不要 。 她 的 聲音 聽起來 低沉 而 柔和 。 當 我 醒來 ， 昏昏沉沉 的 ， 幾乎 不 知道 自 己身 在 何處 。 外面 天 已 破曉 ， 房間 浸浴 在 晨光 裡 。 我 的 頭 在 痛 ， 而且 急 著 想 上廁所 。 我 的 上半身 赤裸 ， 伊芙娜 穿著 全部 的 衣服 ， 只 有 襯衫 最 上面 的 幾 顆 鈕釦 被 解開 了 。 我 一邊 對著 洗手台 小便 ， 一邊 打開 鏡子 後面 的 小 櫃子 ， 裡面 塞滿 了 洗髮精 的 試用品 和 藥品 ， 我 不 認得 那些 藥品 的 名字 ， 也 不 知道 它們 有 什麼 用 。 等 我 轉過身 ， 我 看見 伊芙娜 醒 了 ， 正 打量 著 我 。 我 說 我 要 走 了 。 這時 她 下 了 床 ， 朝 我 走過來 ， 在 我 耳 邊 輕聲 說 ： 「 我 愛 你 。 」 那 聽起來 不 像 愛 的 告白 ， 而 更 像是 在 確認 一 件 無法 動搖 的 事實 。 我 轉過身 ， 去 找 我 的 襯衫 和 內衣 。 伊芙娜 看 著 我 穿 衣服 ， 彷彿 那 是 她 的 權利 ， 我 自覺 在 她 眼 中 看見 了 某 種 東西 ， 像是 自豪 。 我 沒有 再 說 什麼 就 走 了 。 在 那 棟 宿舍 前面 我 試 著 弄 清楚 東南西北 ， 記 不 得 昨夜 我們 是 從 哪 個 方向 走過來 的 。 樹 上 的 小鳥 啾啾 鳴唱 ， 聲音 大 得 令 人 難以置信 ， 在 那 一 刻 ， 我 有 種 荒唐 的 念頭 ， 覺得 牠們 馬上 就 要 衝 著 我 飛過來 。 我 自問 我 在 這裡 做 什麼 ， 怎麼 會 把 事情 弄到 這 個 地步 。 這 整 件 事 令 我 難為情 ， 我 只 希望 沒有 人 看見 我 跟 伊芙娜 一起 離開 。 同時 我 的 情緒 罕見 地 高昂 。 和 前 一 夜 比起來 ， 以前 我 跟 女人 在一起 所 經歷 的 一切 宛如 兒戲 。 跟 伊芙娜 在一起 讓 我 覺得 自己 長大 了 ， 負有 責任 ， 又 完全 自由 。 我 住在 奧運村 的 一 間 小 洋房 。 房子 很 小 ， 可是 那些 跟 人 合租 公寓 或 住在 學生 宿舍 的 朋友 全 都 羨慕 我 能 住 在 這兒 。 幾百 間 小 洋房 一排排 地 座落 在 幾 條 窄巷 裡 ， 被 夾 在 一座座 高樓大廈 之間 ， 的確 形成 了 某 種 村落 。 當年 它們 是 為了 奧運 而 建 ， 做為 選手 住宿 的 地方 。 奧運 結束 之後 ， 這些 設施 就 由 大學生 居住 。 一 間 居住 面積 二十四 平方公尺 的 小屋 ， 房租 是 三百 馬克 。 在 一樓 有 個 衣櫥式 試衣間 ， 一 間 小 廚房 ， 和 大名鼎鼎 的 Nizza 淋浴間 ， 那 是 個 事先 裝配好 的 浴室 ， 由 塑料 材質 製成 ， 在 裡面 讓 人 覺得 自己 像 在 太空船 裡 。 二樓 是 書房 和 臥室 。 書房 有 一 面 玻璃牆 ， 前面 是 一 個 小 露台 。 為了 節省 空間 ， 在 樓梯 上方 裝 了 一 個 架高 的 床 。 村子 裡 流傳 著 一些 故事 ， 說 曾 有 人 在 激情 的 夜晚 從 床 上 摔下來 ， 但 這 大概 只 是 大學生 的 幻想 。 這些 洋房 當年 被 迅速 蓋起 ， 狀況 並 不 怎麼 好 。 窗戶 不 夠 密合 ， 卻 還是 得 經常 打開 通風 ， 不然 壁櫥 裡 就 會 長 霉 。 學生 管理 委員會 提供 我們 油漆 ， 讓 我們 替 房屋 正面 漆上 顏色 。 有些 人 創作出 真正 的 藝術品 ， 另 一些 人 則 在 牆 上 塗寫 政治 標語 ， 有些 圖畫 看起來 就 像 小孩 畫 的 畫 。 村子 裡 經常 有 慶祝 活動 和 一時 興起 而 舉行 的 烤 肉 派對 。 在 夏天 裡 尤其 吵鬧 ， 很 難 專心 唸書 。 你 聽 得 見 從 隔壁屋 裡 傳出 的 任何 聲響 。 我 隔壁 住 著 一 個 德文系 的 學生 ， 我 連 他 叫 什麼 名字 都 不 太 清楚 ， 可是 我 對 他 的 愛情 生活 瞭如指掌 ， 他 跟 他 女友 的 每 一 次 爭吵 與 和解 我 都 曉得 。 索妮雅 是 我 同學 ， 偶爾 會 來 找 我 。 她 對 奧運村 的 建築 很 感興趣 ， 後來 她 來 我 這兒 則 是 為 了 和 我 一起 讀書 。 有 一 次 ， 在 一 個 炎熱 的 夏日 午後 ， 我們 正在 苦讀 建築史 ， 從 隔壁屋 裡 傳來 叫喊聲 。 我 正 想 過去 反應 ， 那邊 就 安靜下來 。 不久 之後 ， 我們 聽見 一 個 女人 在 叫 床 。 起初 索妮雅 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