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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0,703 in text YL2015017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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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 在 索妮雅 可能 受孕 的 那 幾 天 , 我 無論如何 得 要 在 慕尼黑 。 儘管 她 那麼 美 , 或許 正 因為 她 那麼 美 , 索妮雅 相當 放 不 開 。 她 沒有 辦法 獻出 自己 , 有時候 我 會 覺得 當 我們 做愛 時 , 她 彷彿 在 觀察 自己 , 彷彿 除了 保持 自制 之外 , 她 不 擔心 別的 事 。 我們 開始 根據 她 的 排卵期 來 調整 我們 親熱 的 夜晚 , 起初 這 件 事 對 我們 的 性 生活 有 正面 的 影響 。 在 這些 夜晚 索妮雅 會 很 緊張 , 臉色 微微 泛紅 , 把 飲料 潑 了 出來 , 失手 把 東西 掉到 地 上 。 然後 她 會 躲進 浴室 裡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等 她 穿著 絲質 晨袍 出來 , 到 我 這兒 來 在 沙發 上 坐下 , 我 會 覺得 她 彷彿 要 把 自己 獻給 我 , 這 個 念頭 令 我 亢奮 。 有時候 我們 在 沙發 上 做愛 , 而 我 覺得 彷彿 索妮雅 也 亢奮 起來 , 至少 暫時 忘記 了 自己 。 然而 當 她 沒有 懷孕 , 我 越來越 有 種 失敗 的 感覺 , 對 這 個 遊戲 也 失去 興致 。 碧兒吉 , 大學 時 和 索妮雅 同住 的 室友 , 如今 開 了 一 家 診所 。 她 是 索妮雅 的 婦科 醫師 , 指示 我們 去 做 各 種 檢查 , 叫 我們 去 找 專科 醫師 。 最後 她 說 在 醫學 上 一切 都 沒有 問題 , 勸 索妮雅 少 工作 一點 , 但是 我們 負擔不起 。 「 事情 會 順利 的 , 」 碧兒吉 說 : 「 不要 太 去 想 這 件 事 , 事情 自然 會 成 。 」 看診 過後 , 我們 三 個 一起 到 一 家 小 酒館 去 。 我們 談起 譚雅 , 在 我 搬出去 之後 , 碧兒吉 跟 她 還 同住 了 兩 年 。 譚雅 的 潔癖 後來 稍微 減輕 了 一點 , 可是 她 在 其他 方面 變 得 更 瘋狂 了 。 碧兒吉 說 : 「 她 訂 了 德國 國家 主義 份子 的 雜誌 , 擁護 超級 保守 的 觀點 , 我 沒法 再 邀請 誰 到 家 裡 來 , 如果 他們 看見 我 跟 什麼 樣 的 人 住 在一起 , 我 會 覺得 丟臉 。 」 除此之外 , 譚雅 變 得 越來越 多疑 , 演變成 一 種 真正 的 偏執狂 。 最後 她 嫁給 一 個 瑞士人 , 那 人 也 加入 了 她 所屬 的 組織 , 他們 一起 搬到 瑞士 去 了 。 「 可是 剛 開始 的 時候 我們 處 得 那麼 好 , 」 索妮雅 說 : 「 妳 還 記得 我們 在一起 煮 東西 吃 ? 」 「 她 從 一 開始 就 有點 放 不 開 , 」 碧兒吉 說 : 「 她 看待 一切 都 認真 得 要命 , 對 任何 事 都 有 一 套 理論 , 都 有 意見 。 不 知道 為什麼 , 她 受不了 沒有 安全感 。 」 「 就 跟 所有 信教 的 人 一樣 。 」 我 說 。 索妮雅 說 我 這樣 講 很 過分 。 「 加入 新興 宗教 的 人 並 不 是 壞人 , 」 碧兒吉 說 : 「 那 是 些 在 尋尋覓覓 的 人 , 他們 少 了 某 樣 東西 , 到 後來 他們 再 也 受不了 這 種 缺乏 , 於是 就 把 心 繫 在 哪 個 教主 身 上 , 或是 繫 在 哪 件 正好 浮現 的 事情 上 , 一 件 能 給 他們 安全感 的 東西 。 」 「 一 段 感情 也 能 給 人 安全感 。 」 索妮雅 說 。 「 金錢 給 人 安全感 。 」 碧兒吉 說 。 我 說 我 的 目標 是 忍受 那 種 不安全感 。 碧兒吉 笑 了 , 「 要是 無法 放棄 富裕 的 生活 , 就 只 能 假裝 選擇 自由 。 」 「 這 話 是 誰 說 的 ? 」 我 問 。 碧兒吉 聳聳 肩膀 , 「 我 說 的 ? 天曉得 。 得 是 個 聖人 才 行。 」 事務所 發展 得 很 好 , 是 我們 作夢 也 沒想到 的 , 我們 雇用 了 更多 人 , 但 我們 的 工作 卻 並 未 因此 而 減少 。 「 不 是 所有 的 事 都 能 計畫 。 」 碧兒吉 說 。 「 我們 還 有 時間 , 」 索妮雅 說 : 「 如果 命中注定 沒有 , 那 就 是 沒有 。 」 我 知道 如今 她 多麼 希望 有 個 孩子 , 而 我 為了 自己 沒 能 幫助 她 達成 心願 而 感到 內疚 。 我們 不再 去 談 這 個 話題 , 索妮雅 只 偶爾 還 會 說 她 在 排卵期 , 這 種 時候 她 令 我 同情 , 而 這 也 不會 提高 我 的 興致 。 當 我們 搬進 那 棟 屋子 , 我們 把 屋頂 下 那 個 房間 當作 儲藏室 , 但 索妮雅 還是 繼續 叫 它 小孩房 。 收到 伊芙娜 來信 的 那 一 天 , 我 難得 沒有 開車到 市區 來 。 因為 車子 早 該 換上 夏季 輪胎 , 那 天 早晨 我 把 車 送到 修車廠 , 然後 就 去 搭 郊區 火車 。 那 天 天氣 很 好 , 下班 後 我 走到 車站 , 想 著 伊芙娜 的 事 。 想到 她 還 住在 慕尼黑 令 我 感到 不 自在 , 我 將近 七 年 沒 再 見 過 她 。 在 這 段 時間 裡 我們 居然 不 曾 在 路 上 、 公車 裡 或 商店 中 巧遇 , 這 實在 令 人 驚訝 。 假如 我 看見 了 她 , 我 有 把握 立刻 就 能 認出 她 來 。 說不定 她 在 觀察 我 , 就 跟 當年 在 那 家 庭園 啤酒屋 一樣 。 我 猛然 站住 , 迅速 轉身 。 一 個 緊跟 在 我 後面 的 男子 跟 我 擦身而過 , 罵 了 聲 「 白癡 」 。 不 見 伊芙娜 的 身影 。 我 原本 打算 向 索妮雅 提起 這 封 信 , 問問 她 的 意見 , 可是 當 我 回到 家 , 我 看出 她 還 在 頭痛 , 就 決定 不要 跟 她 提 。 她 只 會 無謂 地 擔心 , 或是 變 得 多疑 。 我 會 打電話 給 伊芙娜 , 如果 無可 避免 的話 , 就 跟 她 見面 , 把 錢 借給 她 , 只要 金額 不 是 太 高 。 這樣 , 事情 就 解決 了 。 索妮雅 說 她 已經 好些 了 , 明天 她 肯定 能 再 去 工作 。 她 甚至 煮 了 點 吃 的 。 我 說 我 先 去 打 個 電話 , 就 走到 地下室 去 , 我們 在 那裡 布置 了 一 間 小 辦公室 。 我 關上 門 , 撥 了 佩拉赫區 那 個 號碼 , 接 電話 的 是 個 男子 。 我 問起 伊芙娜 。 他 說 請 稍 等一下 , 我 聽見 一些 聲響 , 一 扇 門 , 還 有 壓低 了 的 喃喃 話語 。 接著 安靜下來 , 我 知道 伊芙娜 接起 電話 。 「 我 收到 妳 的 信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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