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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20,705 in text YL2015017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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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句 話 時 不禁 微笑 。 她 說 哈特麥爾 先生 對 她 是 一 片 好意 。 從 那時 起 , 我 又 常 去 找 伊芙娜 。 我 對 她 的 感覺 和 七 年 前 不同 。 我 不能 說 她 這 個 人 讓 我 感興趣 , 但 我 大概 是 習慣 了 她 , 不再 像 從前 那樣 抱 著 攻擊性 。 我 喝 她 的 藥草茶 , 雖然 我 不 愛 喝 , 容忍 她 那些 無聊 的 故事 , 偶爾 也 會 跟 她 說 點 什麼 , 辦公室 裡 隨便 哪 件 事 , 她 聽 著 , 沒有 流露出 興趣 或 關心 。 把 我 跟 她 繫 在一起 的 仍舊 是 肉體 , 而且 就 只 是 肉體 。 那些 我們 共度 的 慵懶 時光 , 在 暖氣 過 熱 的 房間 裡 , 我們 彼此 交纏 , 鑽進 彼此 懷裡 , 在一起 , 卻 又 各 不相干 。 有 一 次 , 我 到 廁所 去 一下 , 伊芙娜 睡著 了 , 我 打量 著 她 凋萎 的 身體 和 她 的 臉 , 那 張 臉 並 未 由於 睡眠 放鬆 而 變美 , 我 自問 在 這裡 幹嘛 , 為什麼 我 離開不了 她 。 可是 她 醒 了 , 凝視 我 的 眼 , 我 又 忍不住 去 碰 她 , 抱緊 她 , 進入 她 體 內 , 就 像 一 個 上癮 的 人 。 我 問 她 在 我們 沒有 見面 的 這 許多 年 裡 , 她 都 做 了 些 什麼 。 她 似乎 聽 不 懂 這 個 問題 , 說 她 在 工作 。 「 除此之外 呢 ? 妳 會 跟 朋友 碰面 嗎 ? 曾 去 旅行 嗎 ? 有 什麼 嗜好 嗎 ? 」 偶爾 她 會 去 參加 波蘭 宣教會 的 活動 , 她 說 , 她 還 有 一 個 表姊 也 住 在 慕尼黑 , 但是 她們 幾乎 不再 見面 。 每 年 她 會 回 波森 一 趟 去 探望 家人 。 宗教 在 她 的 生活 中 似乎 比 七 年 前 更為 重要 。 她 定期 去 望彌撒 , 也 參加 了 一 個 讀經 小組 。 她 就 是 在 那裡 認識 了 哈特麥爾 。 她 常 提起 他 。 他 是 個 鉛管 師傅 , 有 個 兒子 在 開 公司 。 自從 幾 年 前 他 太太 去世 之後 , 他 則 把 生活 完全 奉獻給 教會 。 有 一 次 我 問 伊芙娜 是否 跟 他 有點 什麼 。 我們 並肩 躺 在 床 上 , 她 握 著 我 的 手 , 像 個 小孩 握住 媽媽 的 手 。 我 俯身 在 她 上方 , 問道 : 「 他 是 妳 的 情人 嗎 ? 妳 就 承認 吧 。 」 她 用 既 驚訝 又 失望 的 眼神 看 著 我 , 也許 是 因為 我 懷疑 她 的 忠實 。 她 說 哈特麥爾 先生 不 是 那樣 的 人 。 「 不 是 像 我 這樣 ? 」 哈特麥爾 常 來 看 她 , 伊芙娜 說 , 他 說 他 覺得 跟 她 很 親近 , 但是 她 對 他 說 , 她 對 另 一 個 人 抱 著 希望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我 才 明白 她 指 的 是 誰 。 我 應該 要 對 她 說 , 我 對 她 不 抱 指望 , 我 永遠 不會 為了 她 離開 索妮雅 。 光 是 這 個 念頭 就 顯得 荒謬 , 為了 跟 這 個 女人 在一起 而 放棄 一切 , 除了 成癮 的 性愛 之外 , 沒有 別的 東西 把 我們 繫 在一起 。 但 我 料想 無法 讓 伊芙娜 改變 她 的 執念 , 於是 我 沒有 說話 。 我 認為 她 深信 上帝 在 引領 我們 的 道路 , 對 她 有 計畫 , 對 我 也 一樣 。 就 讓 她 相信 吧 , 如果 這 對 她 有 幫助 , 我 無所謂 。 我 站 在 窗 前 , 望 向 外面 那 個 無 人 的 遊戲場 。 雨 已經 下 了 好幾 天 , 草地 上 形成 了 大 片 水窪 。 對面 那 棟 屋子 的 一 個 陽台 上 有 個 巨大 的 鳥籠 , 用 一 塊 有 花紋 的 布 蓋 著 , 大概 是 條 舊 窗簾 。 我 把 窗戶 打開 , 聽 得 見 雨水 落下 的 聲音 , 水 流動 的 聲音 , 還 有 一 架 小型 飛機 低沉 的 嗡嗡聲 。 那 是 暮春 時節 , 但 跟 秋天 沒 什麼 兩樣 。 我 轉身 面向 伊芙娜 , 問 她 這 七 年 裡 是否 真的 不 曾 跟 男人 有 過 什麼 。 「 假如 我 沒有 跟 妳 聯絡 呢 ? 」 伊芙娜 沒有 回答 。 我 總是 在 白天 去 找 伊芙娜 。 剛 開始 時 我 假裝 要 開會 , 可是 索妮雅 熟悉 我 的 工作 , 我 得 想出 別的 理由 。 從 幾 年 前 我 就 偶爾 會 背 痛 , 現在 我 聲稱 我 想 做 點 什麼 來 矯正 背 痛 。 我 成 了 一 家 健身 俱樂部 的 會員 , 這樣 我 就 能 每 週 跟 伊芙娜 在一起 兩 次 , 每 次 一 、 兩 個 鐘頭 , 而 不至於 讓 索妮雅 起疑 。 我 在 第二 次 跟 伊芙娜 見面 時 把 動手術 的 錢 帶給 了 她 , 但 我 從不 曾 問 她 是否 去 動 了 手術 。 她 又 開始 工作 , 如今 白天 也 在 幾 戶 私人 住宅 裡 打掃 。 她 的 工作 時間 不 固定 , 而 她 常常 在 最後 一 刻 跟 我 說 不行 , 因為 她 的 一 個 雇主 急 著 要 她 去 。 有 一 次 當 她 又 說 這 個 禮拜 沒空 見 我 , 說 她 要 工作 , 我 說 我 會 付 她 錢 。 她 沒有 回答 。 「 我 會 付 妳 錢 , 」 我 說 : 「 妳 要 多少 ? 」 我 本來 以為 她 會 生 我 的 氣 , 但 她 只 說 她 替 人 打掃 每 小時 是 十 馬克 。 「 我 給 妳 二十 。 」 我 說 。 那 是 個 惡意 的 玩笑 , 可是 從此 以後 , 每 次 我們 道別 時 我 都 會 給 她 錢 。 我 從 沒 去 找 過 妓女 , 為 了 性 而 付錢 , 這 個 念頭 會 令 我 受不了 , 可是 給 伊芙娜 錢 卻 是 件 不同 的 事 。 那 不 是 為了 對方 所 提供 的 服務 而 給 的 酬勞 。 伊芙娜 屬於 我 , 我 照顧 她 就 證明 了 我 有 權 佔有 她 。 後來 , 我 不 知道 自己 是 怎麼 搞 的 , 我 開始 給 她 指示 , 提出 一 個 價格 : 五十 馬克 , 如果 妳 這樣 做 或 那樣 做 。 也許 那 是 我 侮辱 自己 的 方式 。 假如 這 令 伊芙娜 難受 , 她 也 沒有 表現出來 。 她 什麼 都 做 , 不管 我 說 要 給 她 多少 錢 , 並且 用 無所謂 的 表情 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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