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顧 病人 。 」 「 她 是 做 什麼 工作 的 ？ 」 「 家事 幫傭 。 」 「 那 她 叫 什麼 名字 ？ 」 「 喬絲 。 」 「 喬絲 ？ 好怪 啊 ， 這 個 名字 ⋯⋯ 不過 等等 ， 我 想想 ， 去年 來 這裡 做 家事 的 那 個 人 ， 會不會 是 她 呢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」 「 如果 她 就 是 我 想到 的 那 一 位 ， 那麼 我 確定 我們 有 翻臉 。 」 「 啊 。 」 「 她 把 我 的 碗盤 都 打破 了 。 」 「 對 ， 那 應該 是 她 。 」 「 其他 的 工作 都 還 行 ， 不過 洗碗 啊 ， 真 不 是 她 的 強項 。 」 「 我 知道 ， 在 我們 家 都 用 塑膠 做 的 盤子 和 杯子 。 」 「 不過 除了 那 點 之外 ， 她 是 個 好 女孩 。 」 湯姆 笑 了 。 「 是 的 ， 婆婆 。 」 她 把 手 放 在 她 無 牙 的 嘴 前 ， 好 露出 微笑 ， 卻 不至於 嚇到 他 。 「 叫 我 瑪德蓮 吧 ， 我們 之間 就 用不著 客套 啦 。 」  他 把 一 個 裝滿 水 的 大 鍋子 放 在 爐子 上 。 等到 水 熱 了 ， 他 便 把 水 倒進 一 個 洗衣盆 裡 ， 然後 他 在 瑪德蓮 坐 在 上面 的 推車 周圍 掛 起 一 條 床單 ， 從 床單 後面 協助 她 脫掉 衣服 。 這 件 事 花 了 很 長 的 時間 ， 不 去 看 自己 的 動作 ， 卻 要 找到 鈕釦 在 哪裡 ， 這 件 事 還 挺 複雜 的 。 等 她 準備好 時 ， 他 要 她 抱住 他 的 脖子 ， 然後 成功 把 她 抱起來 ， 放進 裝滿 熱水 的 洗衣盆 裡 。 她 輕 喊 了 一 聲 ， 出於 驚懼 也 出於 愜意 。 哎 唷 ， 好 燙 ！ 喔 ， 好 舒服 ！ 然後 她 要 他 去 把 食品櫃 裡 的 橙花水 找出來 ， 用來 給 她 的 洗澡水 增添 點 香氣 。 現在 ， 瑪德蓮 正 大聲 唱 著 歌 ， 她 的 聲音 嘶啞 又 顫抖 。 湯姆 待在 屋 外 ， 坐 在 門廊 的 台階 上 。 聽到 這 個 老太太 唱歌 ， 讓 他 笑 了 出來 。 什麼 破鑼 嗓子 。 7 __UNDEF__ 喝 太多 了 酒吧 的 老闆 降下 鐵捲門 。 他們 來到 了 人行道 上 ， 全 都 醉醺醺 的 ， 他們 不 知道 該 到 哪兒 去 為 今夜 畫上 句點 。 保羅 比 其他 人 醉 得 更 厲害 ， 決定 邀請 所有人 到 他 家 去 ， 男生 都 興致勃勃 要 去 ， 可是 女生 卻 在 猶豫 。 時間 很 晚 了 ， 地方 又 遠 ， 而且 穿著 高跟鞋 的 她們 早 就 扭 了 好幾 次 腳 ⋯⋯ 「 如果 還要 再 走上 好幾 公里 的 路 ⋯⋯ 」 男生 很 堅持 。 「 好 啦 ， 就 來 嘛 。 」 喬絲 與 蘿拉 踉踉蹌蹌 地 離開 ， 她們 頭 也 不 回 大喊 ： 要 他們 別 跟上來 ， 她們 要 去 巷子 裡 尿尿 。 一 走到 他們 的 視線 之外 ， 她們 便 脫下 高跟鞋 ， 然後 尖叫 著 拔足 狂奔 。 在 蘿拉 家 裡 ， 她們 躺 在 地 上 。 「 話說回來 ， 那些 可憐 的 傢伙 ， 他們 應該 很 失望 吧 。 」 「 誰 在乎 啊 ， 裡面 沒有 一 個 是 好 東西 ！ 」 「 妳 說 的 對 。 他們 都 太 醜 了 ！ 」 她們 捧腹大笑 ， 不過 她們 也 非常 累 了 ， 兩 人 試 著 喘 過 氣 來 。 「 話 說回來 ， 當 我 喝 太多 的 時候 ， 真的 會 有點 失去 理智 ， 是 吧 。 我 可能 會 跟隨便 哪 個 人 離開 ， 而且 什麼 事 都 做 得 出來 。 」 「 真的 是 這樣 喔 ， 蘿拉 。 」 她們 再度 大笑 。 「 不過 我 說 妳 啊 ， 妳 可 沒 資格 說 什麼 ， 妳 也 一樣 啊 。 不過 妳 看 ， 待 我 考慮 之後 就 會 覺得 ， 我 一點 也 不 想 在 那些 時候 ， 讓 自己 被 人家 亂摸 外加 剩下 的 那 一 整 套 功夫 。 我 什麼 都 感覺 不 到 啊 ， 妳 也 是 這樣 嗎 ？ 」 「 對 啊 。 大家 都 知道 的 ， 酒精 會 讓 人 失去 知覺 。 」 「 啊 ， 對 欸 ， 妳 說 的 對 。 」 喬絲 閉上 眼睛 。 「 說 到底 ， 也許 就 是 這樣 啊 ， 一 種 愛情 千真萬確 的 證明 。 衷心 投入 ， 在 完全 理智 的 狀態 下 ⋯⋯ 」 「 妳 在 說 什麼 啊 ？ 」 「 沒 什麼 ⋯⋯ 」 「 等一下 ， 我 沒 搞懂 ， 妳 剛才 說 什麼 ？ 」 「 我 也 不 記得 了 ， 我 發誓 ⋯⋯ 」 她們 又 再度 傻呼呼笑 了 起來 ， 不過 因為 她們 再 也 笑不動 了 ， 於是 只 發出 了 幾 聲 打嗝聲 。 「 我 想到 一 件 事 ， 妳 見到 了 前 幾 天 在 找 妳 的 那 個 傢伙 嗎 ？ 」 「 哪 個 傢伙 ？ 」 「 一 個 帥哥 ， 穿著 一 套 黑西裝 和 一 件 白 襯衫 ， 超有 品味 。 他 來 過 美髮 沙龍 ， 然後 他 問 我 是 不 是 剛好 認識 妳 。 」 「 然後 妳 就 告訴 他 妳 認識 我 ， 甚至 還 告訴 他 我 住 在 哪裡 ⋯⋯ 」 「 欸 ， 對 啊 。 為什麼 這樣 說 ？ 」 「 不 為什麼 。 」 喬絲 這下子 酒 醒 了 ， 一 躍 而 起 。 「 蘿拉 ， 下 次 遇到 這 種 狀況 ， 請 不要 把 我 的 住址 隨便 告訴 剛好 經過 的 第一 個 傢伙 ， 即使 他 是 帥哥 也 一樣 。 」 「 可是 他 說 他 認識 妳 啊 ！ 」 「 哎 ， 還是 一樣 啊 ⋯⋯ 」 喬絲 幫 自己 倒 了 一 杯 咖啡 ， 往 臉 上 拍 了 一點 水 ， 穿上 鞋子 。 在 離開 之前 ， 她 扔 了 一 條 毯子 ， 蓋 在 躺 在 廚房 磁磚 地板 上 睡著 的 蘿拉 身 上 。 「 掰 了 ， 蘿拉 。 我 很 喜歡 妳 ， 不過 有時候 ， 妳 實在 太 笨 了 。 」 8 __UNDEF__ 黑 盒子 湯姆 早早 就 起 了 床 ， 他 把 週末 要 做 的 作業 全部 都 做完 了 ， 好 讓 自己 無 事 一 身 輕 。 他 知道 等 喬絲 醒來 的 時候 會 發脾氣 ， 因為 她 想要 跟 他 一起 做 她 自己 的 作業 。 不過 算了 ， 他 有 太多 的 事情 要 做 。 他 把 自己 的 東西 收拾好 ， 吃 過 早餐 ， 甚至 還 先 把 喬絲 的 咖啡 也 準備好 了 才 離開 ， 目的 是 為了 哄 她 高興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