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 之前 的 人生 。 然後 呢 ， 就 變成 那樣 了 。 當 我們 很 久 沒 跟 人 上床 的 時候 ， 我們 會 編 故事 給 自己 聽 ， 我們 會 對 所有 的 事情 胡思亂想 。 在 牢 裡 ， 你 必須 要 這樣 ， 否則 會 發瘋 的 ⋯⋯ 所以 啊 ， 那 天 ， 我 又 有點 落入 那 種 情況 。 不過 我 從來 沒有 想 過 要 傷害 她 ， 傷害 你 姊姊 ， 這 點 ， 我 可以 對 你 發誓 ， 真的 從來 沒有 。 」 他 開始 像 個 孩子 般 啜泣 起來 ， 湯姆 感到 很 不 自在 ， 等待 著眼前 的 情況 趕快 結束 。 山米 總算 止住 了 哭泣 ， 他 稍微 吸 了 吸 鼻子 ， 然後 把 下巴 抵 在 膝蓋 上面 。 他 開始 望 著 流水 ， 就 和 湯姆 一樣 ， 湯姆 則 坐 在 距離 他 幾 公尺 遠 的 地方 ， 在 那 塊 石頭 上 的 另 一 端 。 他 現在 冷靜下來 了 ， 然後 又 鼓起 勇氣 開口 說話 。 「 其實 ， 我 覺得 我 根本 是 帶 賽 。 」 「 什麼 是 帶賽 ？ 」 「 欸 ， 就 是 你 做 的 任何 事 ， 你 碰到 的 一切 ， 全 都 會 自動 變成 大便 。 」 「 那麼 您 覺得 您 帶 賽 很 久 了 嗎 ？ 」 「 我 很 認真 覺得 我 一直 都 帶 賽 。 不 ， 我 會 這樣 說 ， 是 因為 我 不 太 記得 以前 的 事 ， 就 是 我 小時候 的 事 。 我 的 記憶 是 從 ⋯⋯ 我 想 ， 是 從 在 我 應該 像 你 這麼 大 的 時候 開始 。 你 幾 歲 啊 ？ 」 「 十一 歲 。 」 「 啊 。 」 他 計算 著 。 「 那麼 ， 你 出生 的 時間 ， 應該 沒有 比 我 被 抓去 關 的 時間 晚 太 久 ⋯⋯ 不過 說到 這 個 ， 你 跟 喬絲 ， 你們 的 母親 到 那兒 去 了 ？ 」 「 她 死 了 。 」 「 啊 ， 好 吧 。 」 他們 任由 自己 讓 水面 的 倒影 迷惑 了 好一會兒 ， 然後 湯姆 站起身 來 。 「 等一下 ， 你 還 有 個 五 分鐘 吧 ？ 」 「 有 啊 ， 幹嘛 ？ 」 「 呃 ， 好 讓 我 跟 你 講 一 講 後來 的 事 啊 。 」 「 說真的 ， 我 還 有 不少 事情 要 做 。 」 「 這樣 啊 ， 那 就 下 次 再 聊 囉 ？ 」 「 好 啊 。 」 「 你 是 個 善良 的 小孩 。 」 「 欸 ， 好 吧 ⋯⋯ 我 要 走 了 。 」 「 對 ， 沒 錯 ， 再見 。 喂 ， 小朋友 ！ 你 不會 以為 我 是 個 瘋子 吧 ？ 因為 真的 不 是 那樣 喔 。 我 被 關 的 時候 ， 看過 一些 心理 醫生 ， 他們 全 都 告訴 我 ： 我 的 問題 不 是 那 回 事 。 至於 我 的 問題 啊 ， 我 不 需要 任何 人 就 可以 找出 問題 是 什麼 ， 就 是 帶 賽 啊 ， 我 跟 你 說 ， 我 一定 是 哪 天 在 不自覺 的 情況 下 對著 某 個 圖騰 撒 了 尿 ， 不可能 是 別的 原因 。 沒有 啦 ， 我 是 開玩笑 的 ， 不過 一定 是 有 個 什麼 奇怪 的 點 ， 某 個 那 一 類 的 東西 。 要不然 的話 ， 所有 那些 帶 賽 的 事情 該 怎麼 解釋 ？ 」 「 我 真的 該 走 了 。 」 「 啊 ， 對 對 對 ， 對不起 ， 那 就 下 次 見 了 喔 ？ 跟 你 說說話 讓 我 覺得 好 多 了 。 你 什麼 都 別 跟 你 姊姊 說 ， 好 嗎 ？ 我 一定 要 找到 補救 的 方法 ，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 做 ， 不過 像 我 這樣 不停 思索 這 件 事 ， 最後 總是 會 找到 方法 的 。 」 11 __UNDEF__ 湯姆 和 老 寵物 他 把 腳踏車 靠在 樹 上 ， 聆聽 ， 屋子 裡 沒有 傳來 任何 聲響 。 他 拿出 鑰匙 ， 朝著 大門 前進 。 他 不 知道 為什麼 ， 不過 這麼 做 就是 令 他 感到 緊張 ， 這 是 他 生平 第一 次 擔負起 這樣 的 責任 。 他 打開 門 ， 貓尿 的 味道 又 再次 向 他 襲來 ， 他 讓 門 保持 大開 。 那 兩 隻 寵物 抬起 頭 來 ， 狗 的 雙眼 有點 呆滯 無神 ， 八成 是 瞎 了 。 湯姆 去 食物櫃 裡 拿 飼料 ， 聽到 聲音 ， 貓 站 了 起來 ， 萬分 艱難 地 伸展 四肢 ， 緩緩 走動 ， 在 門檻 上 坐下來 ， 好好 享受 著 一 道 陽光 。 湯姆 搖 了 搖裝 飼料 的 袋子 ， 現在 輪到 那 隻 狗 爬起來 了 ， 牠 跨過 籃子 邊緣 ， 在 上面 絆 了 好幾 下 ， 不過 牠 非常 想要 出去 。 基於 一 股 迫切 的 需要 。 牠 撞到 一 把 椅子 ， 接著 在 經過 那 隻 貓 的 時候 又 撞上 貓 ， 然後 再 滾下 前廊 的 台階 。 湯姆 幫助 牠 站起來 ， 那 隻 狗 甚至 沒有 注意到 他 ， 小跑步 直直 朝 著 樹 奔去 ， 抬起 腳 ， 然後 朝 腳踏車 上 撒尿 。 湯姆 看 著 牠 做 這 檔子 事 ， 看 得 目瞪口呆 。 真 噁心 ， 現在 他 得 把 車 洗 一 洗 了 。 在 這 兩 隻 老 傢伙 出來 溜達 的 時候 ， 他 跑去 菜園 看 一 眼 。 地 早 就 整理好 了 ， 不過 卻 沒有 種下 什麼 了不起 的 東西 ， 只有 在 一 個 有 種 花 的 角落 裡 有 幾 顆 包心菜 、 幾 株 草莓 ， 和 十來 棵 沙拉菜 ， 全部 都 混種 在一起 。 不 像 他 鄰居 家 的 那 個 菜園 ， 什麼 都 照顧 得 好好 的 ， 排列 得 整整齊齊 。 他 尋找 著 澆花壺 和 水龍頭 。 等到 他 給 那些 生菜 澆完 了 水 ， 他 走回來 ， 在 門廊 的 台階 上 坐下來 ， 等待 那 兩 隻 寵物 回家 。 狗 總算 走 了 過來 ， 嗅 了 嗅 他 的 褲腳 ， 然後 開始 低聲 吼叫 ， 不過 湯姆 輕輕 撫摸 牠 的 頭 ， 牠 馬上 就 冷靜下來 ， 甚至 還 舔 起 他 的 手 來 ， 並且 把 自己 全身 的 重量 都 倒放 在 他 的 腳 上 。  在 離開 之前 ， 湯姆 在 兩 只 碗 裡 都 倒入 了 飼料 ， 還 在 裡面 加 了 些 水 ， 好 讓 乾 飼料 變軟 。 瑪德蓮 的 寵物 就 和 她 自己 一樣 ， 也 有點 缺 牙 。 然後 他 用 鑰匙 鎖上 門 ， 一面 對著 寵物 說 ： 「 明天 見 了 ， 小 寶貝 。 」 12 __UNDEF__ 苗株 她 在 出門 前 就 事先 告訴 過 他 ： 他們 這 個 星期 還是 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