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為 和 別人 的 互動 是 最 有效 的 學習 。 互動 之外 ， 最 主要 的 學習 是 形成 他 的 人生觀 與 世界觀 。 在 這 個 過程 中 ， 學生 學會 如何 面對 改變 ， 如何 解決 問題 。 這 是 無法 直接 教 的 ， 學生 必須 經由 生活 體驗 ， 去 摸索出 自己 的 一 套 想法 。 創造力 怎麼 教 ？ 怎麼 評量 ？ 人 天生 就 會 思考 、 會 創造 ， 我們 只 需要 給 他 時間 、 耐心 、 自由 ， 孩子 們 就 會 發展出 自己 的 思想 ， 何 需 外力 介入 ？ 我們 的 學生 一直 到 畢業 ， 都 不停 的 在 學習 。 離開 了 瑟谷 ， 他們 仍 持續 學習 ， 不會 停止 。 近年 來 ， 許多 教育 學者 開始 提倡 遊戲 。 他們 的 說法 是 兒童 在 遊戲 中 可以 學到 許多 東西 ， 例如 數學 觀念 ， 閱讀 等等 。 遊戲 本身 的 價值 並 未 受到 重視 ， 而是 遊戲 帶來 的 邊際 效用 得到 重視 。 於是 有 人 認為 ， 那 為什麼 不 直接 教 那些 知識 和 技巧 就 好了 ， 幹嘛 還要 玩 遊戲 呢 ？ 工業 社會 認為 遊戲 是 浪費 時間 ， 是 沒有 經濟 效益 、 沒有 生產力 的 活動 。 後工業 社會 則 視 遊戲 為 重要 活動 。 遊戲 是 適應力 的 自發性 整體 表現 。 遊戲 就 是 迎接 挑戰 ， 就 是 生活 。 兒童 很 明白 這 一 點 ， 他們 視 遊戲 為 真實 人生 的 一 部分 。 對 他們 而言 ， 這 是 他們 的 人際 社交 、 建築 模構 、 解決 問題 、 組織 、 創造 、 發明 … … 之 集大成 。 他們 完全 投入 、 專心一志 、 注意 細節 、 在乎 輸贏 。 如果 我們 不 讓 孩子 覺得 遊戲 是 不 好 的 ， 那麼 孩子 們 長大 以後 ， 還 會 繼續 遊戲 ， 經由 遊戲 而 成長 。 在 後 工業 社會 中 ， 遊戲 不 是 生活 的 前奏 ， 而是 生活 的 本質 。 如果 孩子 的 遊戲 不斷 被 打斷 ， 被 壓抑 ， 長大 後 便 無法 發揮 他 的 潛能 。 學校 只要 多多 給 孩子 自由 的 時間 ， 就是 最 好 的 教育 了 。 遊戲 這 個 名詞 帶給 人們 許多 負面 的 聯想 ， 好像 不 是 一 件 正經 的 事情 。 也許 ， 我們 可以 把 遊戲 改稱為 「 研究 發展 」 。 研究 發展 一 詞 不但 有 許多 正面 聯想 ， 而且 極 貼切 的 形容 了 孩子們 最 喜歡 的 活動 。 孩子 們 在 瑟谷 ， 整 天 都 在 做 研究 發展 — — 認真 的 、 強烈 的 、 有 想像力 的 、 歡樂 的 、 哀傷 的 、 複雜 的 研究 發展 ， 有時候 長達 數 天 、 數 月 ， 甚至 數 年 ， 然後 才 換 一 個 主題 。 所有 的 教改 爭論 都 源自於 大家 對 教育 目標 的 缺乏 了 解 與 共識 。 大家 都 同意 教育 的 目的 是 訓練 孩子 具備 面對 生活 挑戰 時 ， 獨立 且 成功 的 適應力 ， 但是 什麼 叫做 __UNDEF__ 「 面對 生活 挑戰 時 ， 獨立 且 成功 的 適應力 」 呢 ？ 多數 的 家長 和 教育 專家 仍然 在 用 工業 社會 的 那 一 套 價值 體系 來 思考 這 個 問題 。 因為 這些 人 生長 在 工業 社會 中 ， 很 難 想像 後 工業 社會 的 價值 體系 是 什麼 樣子 ， 所以 很 難 接受 新時代 的 想法 。 只有 當 對方 了解 未來 的 社會 是 什麼 樣子 之後 ， 才 有 可能 進行 有 意義 的 討論 ， 否則 只是 雞同鴨講 而已 。 要 談 教改 ， 必須 先 談 時代 的 改變 。 事實 上 ， 能夠 看到 時代 的 改變 ， 能夠 和 我們 真心 討論 教育 意義 的 人們 ， 回到 家鄉 後 設立 的 學校 ， 在 精神 上 雖 與 我們 相近 ， 但 在 實際 事務 上 會 有所 不同 ， 各 校 有 各 校 的 風格 。 這 也 正 是 後 工業 社會 朝向 多元化 發展 的 自然 狀態 。 我們 衷心 希望 看到 愈來愈 多 的 各 種 不同 學校 出現 ， 以 滿足 孩子們 不同 的 需求 。 13 　 學習 、 教學 與 教師 許多 的 教育 問題 來自於 大家 對 學習 、 教學 和 教師 的 角色 分辨 不清 。 學習 學習 是 個人 的 事 。 一 個 人 必須 先 有 學習 的 動機 ， 然後 運用到 各 種 感官 、 各 種 肌肉 筋骨 ， 以及 各 種 腦 內 思考 來 學習 。 在 學習 的 過程 中 ， 還要 不斷 做 各 種 修正 。 只要 他 自己 真的 想 學 ， 就 會 有 毅力 學到 令 他 滿意 的 地步 才 停下來 。 學習 是 不斷 在 進行 的 。 我們 必須 明白 ， 每 個 人 不論 狀況 如何 ， 都 一直 在 學習 。 有的 人 主張 「 刺激 學習 」 、 「 引起 學習 動機 」 ， 其實 都 是 在 利用 自己 的 權力 地位 強迫 別人 — — 通常 是 小孩子 — — 學習 他 自己 認為 重要 的 東西 。 事實 上 ， 孩子 比 大人 更 愛 學習 ， 整 天 學 個 不停 ， 一點 也 不 嫌 累 。 只不過 他們 想 學 的 事 ， 不一定 是 大人 要 他們 學 的 事 。 為 了 適應 和 生存 ， 我們 隨時 都 在 學習 。 否則 ， 我們 將 無法 改變 環境 ， 使 之 有利於 我們 的 生存 。 經由 學習 ， 我們 了解 世界 ， 構築 自己 的 現實 ， 這 個 現實 因人而異 ， 都 是 獨一無二 的 。 我們 的 世界觀 之中 ， 包含 了 和 別人 溝通 的 方法 。 溝通 的 雙方 必須 有 足夠 的 共識 ， 才 能 互相 了 解 對方 在 說 些 什麼 。 教育家 一廂情願 的 強迫 孩子 去 學 他 還 不 想 學 的 東西 ， 將 引發出 各 樣 的 問題 ， 勞民傷財 ， 效果 不彰 。 教學 一般人 認為 教學 是 一 件 滿 容易 的 事 ， 大學生 修 一些 教育 學分 就 可以 勝任 了 。 但是 事實 並非 如此 。 教育 到底 是 怎麼 一 回 事 呢 ？ 到底 在 哪裡 出錯 了 呢 ？ 我們 創造 了 自己 的 現實 之後 ， 會 想 與 人 分享 。 這 時候 許多 人 的 錯誤 即 在於 認為 自己 的 觀點 是 「 客觀 的 真相 」 ， 是 放 諸 四海 而 皆 準 的 真理 ， 而 不 是 他 的 「 個人 現實 」 。 愈 多 的 人 和 我們 秉持 同樣 的 觀點 ， 我們 愈 理直氣壯 ， 愈 有 安全感 ， 愈 不 那麼 孤獨 。 似乎 ， 如果 有 了 多數 人 的 認同 ， 我們 便 相信 自己 的 個人 掙扎 和 對 世界 的 理解 都 有 了 意義 ， 有 了 價值 。 一旦 我們 認定 了 某 個 觀點 是 「 客觀 真理 」 ， 放 諸 四海 而 皆 準 ， 我們 便會 想 說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