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 是 有效 的 。 基於 此 ， 我 相信 演化 已 提供給 每 一 個 人 足夠 的 自我 判斷 能力 ， 可以 自己 發展出 一 套 系統 ， 決定 自己 要 做 什麼 ， 才 能 有利 生存 。 以 我 多 年 的 經驗 ， 從來 沒有 人 會 比 自己 更 知道 自己 需要 什麼 。 任何 外力 的 干預 ， 只 會 妨礙 他 的 成長 、 扭曲 他 的 人格 ， 造成 不良 後果 。 如果 我們 信任 大自然 的 力量 ， 便會 有 信心 讓 孩子 依照 他 自己 的 內在 驅力 成長 。 每 個 人 的 成長 環境 不同 ， 想法 也 會 不同 。 我 無法 「 證明 」 我 的 論點 是 正確 的 ， 或是 比 別人 的 好 。 這 就 像是 任何 一 個 西醫 無法 「 證明 」 他 的 醫學 觀點 比 中醫 的 醫學 觀點 正確 、 或 更 好 。 不同 的 醫療 體系 有 不同 的 理論 。 我 能 做 的 只 是 把 我 的 想法 寫出來 ， 有 興趣 的 人 讀 了 ， 也許 會 想 一 想 。 2　 知識 與 不確定性 　　 值得 注意 的 幾 件 事 　 首先 ， 我 想 談 一 談 現代 的 反 中央 集權 現象 。 這 和 瑟谷 在 教育 體系 裡 的 意義 有關 。 瑟谷 堅持 不要 有 既定 的 課程 。 我們 相信 在 後 工業 社會 中 ， 行行出 狀元 ， 因為 後 工業 時代 的 經濟 建立 在 創意 上 ， 可以 涵容 無限 多 的 可能性 。 　　　　　　 雖然 我們 強調 信任 ， 但是 任由 學生 發展 自己 的 興趣 並 不 只 是 出於 信任 。 當 我們 談到 學校 的 行政 層面 時 ， 比較 用 得到 信任 。 當 我們 說 學校 的 運作 植基於 對 孩子 的 信任 ， 大家 還 能 接受 ， 但 普遍 會 質疑 ： 「 在 團體 的 互動 上 ， 你 可以 信任 孩子 的 判斷 。 但是 在 決定 他 需要 些 什麼 知識 ， 才 能 成為 有 生產力 的 成人 時 ， 你 怎麼 能 信任 孩子 的 判斷 ？ 」 事實 上 ， 談到 瑟谷 的 教育 層面 時 ， 不 是 信任 的 問題 ， 而是 我們 深信 ， 不論 他們 童年 時 把 時間 花 在 什麼 事情 上 ， 長大 以後 都 不會 有 問題 。 這 不 是 信 不 信任 孩子 的 判斷 ， 而是 我們 不 覺得 會 有 什麼 不同 的 後果 。 　　　　 對 家長 而言 ， 信任 和 後果 是 兩 件 事 。 即使 家長 願意 信任 孩子 ， 讓 孩子 管理 自己 ， 也 會 擔心 孩子 長大 了 會 沒出息 。 　　　 這些 擔心 和 經濟 、 計畫 與 許多 其他 世事 有關 。 我 總 覺得 瑟谷 在 這 一 點 上 ， 也 在 開創 新 局面 。 願意 視 瑟谷 為 一 種 教育 模式 的 人 ， 必須 了解 後 工業 經濟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後 工業 經濟 是 隨機 的 、 沒有 特定 的 強勢 模式 ， 這 和 後工業 社會 的 世界觀 有 關聯 。 　　　 思考 這些 問題 時 ， 我 想通 了 一 個 長久以來 困擾 我 的 疑問 ： 為什麼 牛頓 的 科學 理論 會 出現 ？ 它 滿足 了 什麼 需要 ？ 所有 的 科學 理論 都 是 因應 當時 文化 的 需要 而 產生 的 。 我 不 懂 的 是 ， 世界 為什麼 接受 了 牛頓 的 理論 ？ 人們 每 天 都 在 發明 新 的 科學 理論 ， 但是 只有 少數 理論 會 受到 注意 。 問題 是 ： 為什麼 這 一 個 理論 在 這 個 時候 受到 注意 ？ 為什麼 它 生存 了 下來 ？ 當時 流行 的 宗教 理論 為什麼 受到 歡迎 ？ 這些 問題 有 共通點 嗎 ？ 是 的 ， 它們 是 互相 有 關聯 的 。 　 現代 之前 　 首先 ， 我 要 檢視 一下 現代 社會 之前 的 一些 重要 特質 ， 以及 這些 特質 和 當時 的 世界觀 之間 的 關係 。 當時 的 社區 基於 溝通 、 交通 和 資訊 傳遞 的 限制 ， 規模 比 現在 的 社區 小 很多 。 雅典城 在 它 最 輝煌 的 時期 ， 也 不過 有 五千 個 成年 男子 。 這 在 現代人 看來 簡直 不可思議 。 今天 ， 沒有 一 個 同樣 規模 的 城鎮 能 創造出 如 雅典 般 重要 的 文化 。 但 在 當時 ， 文化 及 社會 單位 都 非常 小 ， 政治 實體 的 規模 也 非常 小 ， 看 不 到 大國 、 更 看 不 到 帝國 的 存在 。 所謂 的 羅馬 大 帝國 ， 不過 是 像 十九世紀 的 不列顛 帝國 一樣 ， 是 由 許多 各自為政 的 城邦 鬆散 地 組成 。 現代 之前 的 政治 實體 都 是 城邦 ， 例如 雅典 、 斯巴達 、 耶路撒冷 、 巴比倫 。 不論 他們 如何 以 武力 向 四周 擴張 ， 結果 都 只是 形成 一 種 鬆散 的 、 政治 上 及 經濟 上 的 結盟 。 因為 當時 的 文化 單位 小 ， 人們 的 世界觀 也 受 其 所 限 ， 大部分 的 觀點 是 有 順序 的 、 一貫 的 、 可以 理解 的 、 穩定 的 。 當時 的 世界觀 給 人 一 種 萬物 有時 有 序 的 感覺 ， 除了 無法 逆料 的 災禍 之外 ， 一切 都 很 和諧 。 　　　　 當時 的 世界觀 在 細節 上 或 有 不同 ， 但 幾乎 全部 都 具有 這 種 特質 。 世界 在 人們 眼 中 ， 一方面 井然有序 ， 一方面 隨時 有 未 可 預知 的 天災 。 為 了 把 天災 合理化 ， 人們 有 了 宗教 。 宗教 解釋 了 為什麼 井然有序 的 一切 ， 會 突然 天地 變色 。 他們 用 超自然 力量 來 解釋 這 一切 。 宗教 也 使 既有 階級 得以 被 顛覆掉 。 人們 不會 想 去 主動 爭取 改變 自己 的 社會 階級 ， 但是 他們 聽 過 牧羊人 的 兒子 成為 國王 的 宗教 故事 後 ， 可以 心 嚮往 之 。 神 可以 揀選 某人 ， 使 他 脫離 原來 的 地位 和 命運 ， 這 種 現象 充斥 在 聖經 、 神話 和 傳說 中 。 本質 上 ， 社會 階級 的 改變 被 視為 一 種 失序 的 現象 ， 是 超自然 力量 造成 的 。 　 現代 　　　　 以前 的 模式 很 簡單 ， 每 一 件 事物 都 各 有 其 所 。 社會 理論 和 科學 理論 相符 ， 二 者 和 神學 也 相符 。 到 了 現代 ，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， 使 人們 的 想法 改變 了 呢 ？ 現代 和 以前 的 分水嶺 便是 溝通 ， 它 包括 了 西方人 新興 的 航海 能力 。 這 是 一 件 大事 ， 讓 歐洲人 發現 了 美洲 新大陸 ， 開拓 了 人們 的 視野 。 人們 一直 在 他們 的 詩 、 文學 、 藝術 、 政治 中 談論 著 這 件 事 。 忽然 ， 一 個 新 世界 、 新 文化 、 新 事物 、 新 疆域 出現 了 ， 人們 可以 去 探險 、 去 移居 。 忽然 ， 大家 意識到 ：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