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 如何 關心 彼此 、 接受 別人 、 如何 認真 工作 。 學生 可以 看到 大人 的 長處 和 短處 ， 從中 獲得 自省 的 機會 。 　　　 老師 最 重要 的 角色 便是 做 學生 的 模範 。 老師 必須 讓 學生 看到 他 全面 的 才能 和 內涵 。 老師 愈 卓越 ， 學生 學 得 愈 多 。 所以 ， 老師 的 程度 和 日常 表現 異常 重要 。 例子 很多 ， 最 明顯 的 就 是 學校 的 行政 結構 了 。 老師 和 學生 一同 參與 學校 的 會議 、 法庭 ， 以及 各 種 委員會 ， 在 這些 場合 ， 老師 的 言行 舉止 都 被 學生 仔細 看 在 眼 中 。 經由 這 種 觀察 ， 學生 逐漸 學會 如何 獨立 思考 、 如何 用 語言 或 文字 表達 自己 、 如何 討論 爭辯 、 如何 妥協 、 如何 傾聽 不同 的 意見 、 如何 接受 失敗 和 勝利 、 如何 解決 糾結 不清 的 問題 、 如何 達到 公義 、 何時 放輕鬆 、 如何 尊重 別人 ， 以及 其他 無計其數 的 人生 智慧 ， 使 他們 將來 能 成為 有 風度 、 有 效率 、 有 能力 的 成人 ， 同時 不至於 喪失 他 的 個人 風格 和 原創力 。 成人 所 能 做 的 ， 便是 呈現 自己 最好 的 一 面 給 孩子 們 看 。 　　　　 民主 學校 追求 卓越 的 風氣 ， 正 是 現在 及 未來 社會 所 需要 的 。 學校 是 培養 成熟 公民 的 關鍵 之 一 ， 必須 經由 大人 的 身教 及 示範 ， 鼓勵 每 個 人 追求 卓越 。 7　 小孩 和 大人 ： 人類 行為 多 年 以來 ， 我 一直 不 懂 ， 為什麼 我們 對 孩子 的 感覺 和 想法 之間 ， 會 有 這麼 大 的 落差 。 在 傳說 、 故事 、 詩歌 和 傳記 中 ， 孩子 像是 天使 一般 ， 他們 具有 純潔 、 誠實 、 開放 、 溫暖 、 友善 、 同情 、 好奇 、 快樂 和 堅持 的 特點 ， 甚至 具有 判斷 、 冷靜 和 自覺 的 能力 。 我們 則 認為 孩子 有 可能 呈現 憤怒 、 暴力 、 悲傷 和 絕望 的 情緒 。 換言之 ， 我們 把 孩子 當成 小型 成人 看待 。 如果 一 個 孩子 犯 了 小小 的 錯誤 ， 例如 講話 用 錯字 ， 我們 會 不 懷 惡意 的 笑 他 ， 他 自己 也 會 覺得 很 好笑 。 這 是 因為 我們 把 這 個 孩子 當成 完整 個體 ， 偶一 失誤 ， 無傷大雅 。 反之 ， 現代 西方 文化 又 同時 認為 ， 小孩 是 正在 形成 的 大人 ， 需要 長期 培養 各 種 能力 ， 才 能 成人 。 現代 兒童 發展 心理學 的 理論 ， 試圖 了 解 並 描述 一 個 完整 的 人 與 別人 和 環境 之間 關係 的 起源 。 一 片 白紙 般 的 嬰兒 ， 如何 成為 可以 獨立 存活 的 成人 ？ 依照 這些 理論 ， 在 這 個 變化 過程 中 ， 兒童 並非 完整 的 人 。 這些 理論 建立 在 科學 的 理性 分析 上 ， 不 是 建立 在 直覺 經驗 上 。 　　　 確實 ， 到 了 二十世紀 末 的 今天 ， 許多 以前 被 視為 理所當然 、 有 所謂 科學 根據 的 偏見 ， 一一 被 生活 中 的 真實 經驗 駁倒 了 。 但是 ， 不 把 孩子 當成 「 完整 的 人 」 的 歧視 現象 ， 卻 少 有 人 注意到 。 根據 種族 、 文化 、 宗教 、 性別 產生 的 歧視 問題 已經 普遍 受到 重視 ， 只有 孩童 仍然 備受 壓抑 和 歧視 。 　　　 我 寫 這 一 篇 文章 有 兩 個 目的 ： 首先 是 發展 足以 適切 描述 童年 的 字彙 ， 讓 我 能 和 人 討論 這 個 問題 ； 其次 ， 我 很 想 了 解 現代 最 優秀 的 金 頭腦 們 如何 創造出 前 無 古人 的 模式 來 。 我 提到 兒童 時 ， 將 使用 較為 自然 的 語言 ， 較 不 去 劃分 直覺 和 分析 之間 的 界限 。 讀者 也 必須 退後 一 步 ， 放掉 心 中 不自覺 的 成見 。 　　　 初 探 兒童 心智 　　 我 的 外甥 站 在 客廳 門口 ， 抱 著 他 七 個 月 大 的 兒子 奧佛 。 黃昏 時分 ， 天色 開始 暗下來 。 奧佛 舒服 的 躺 在 爸爸 的 臂彎 裡 ， 有 興趣 的 看 著 房間 裡 的 一切 。 他 累 了 ， 但 仍 有 精神 。 我 看 著 他 ， 他 的 身體 放鬆 ， 神情 沉靜 。 我 想 ： 「 你 今天 做 了 什麼 ？ 為什麼 會 這麼 累 ？ 你 整 天 在 忙 些 什麼 呢 ？ 你 覺得 身處 的 世界 如何 ？ 你 的 幻想 會 是 什麼 呢 ？ 你 學 了 些 什麼 呢 ？ 」 嬰兒 總是 在 忙 ， 永遠 不會 無聊 ； 總是 一陣子 靜 、 一陣子 動 ； 總是 在 向 外 探究 學習 ； 總是 在 用 一 雙 大 眼睛 東 看 西 看 。 可惜 我 無法 知道 他們 在 想 什麼 。 我 永遠 無法 進入 奧佛 的 世界 。 有 了 這 個 想法 之後 ， 我 了 解到 ， 我 不能 對 他 的 行為 下 任何 判斷 。 我 必須 接受 這 一 點 。 我 必須 毫無 保留 的 信任 他 ， 相信 他 正 依照 著 大自然 賦予 他 的 一切 ， 以 他 的 速度 、 他 的 方法 成長 。 　　　 說真的 ， 一 個 嬰兒 整 天 在 做 什麼 ？ 　　　 要 回答 這 個 問題 ， 有 很多 困難 。 我們 當然 可以 詳盡 描述 他 的 每 一 個 行動 。 其實 ， 即使 我們 無時無刻 不停 的 去 描述 他 的 每 一 個 動作 ， 也 不可能 全盤 記錄下來 他 的 一切 ， 因為 我們 會 主觀 選擇 值得 記錄 的 動作 。 我們 決定 要不要 記錄下來 的 主觀 判斷 ， 便 已經 決定 了 我們 會 看到 什麼 。 　　　　何況 ， 對 一連串 連續 動作 的 描述 ， 本身 並 無意義 。 我們 還是 不 知道 嬰兒 在 幹什麼 、 想 什麼 。 一 個 動作 不論 是 大 、 是 小 ， 也 不論 是 有意 、 還是 無意 ， 都 是 由 腦子 產生出來 的 。 　　　 很 不幸 的 ， 我們 看 不 到 嬰兒 的 腦 內 活動 。 我們 完全 不 知道 他們 在 想 什麼 。 從 已 有 的 資料 、 或 由 觀察 大 孩子 得來 的 資料 來 解讀 嬰兒 是 極為 危險 的 事 。 大 孩子 會 用 語言 溝通 ， 向 我們 表達 複雜 的 觀念 。 研究 動物 行為 的 人 早 就 發現 ， 不能 由 動物 在 某 種 特定 狀況 下 的 行為 表現 來 推測 牠們 的 心智 狀態 。 我們 完全 無法 了 解 動物 的 思考 過程 ， 因為 我們 無法 和 動物 有效 溝通 。 生物 學者 湯瑪斯 （ Lewis Thomas ） 曾 說 ： 「 我 完全 不 知道 我 的 貓咪 喬菲 在 想 些 什麼 ， 我 只 知道 牠 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