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成不變 ， 而是 會 隨時 修正 改變 的 。 　　　 我們 不 知道 孩子 何時 注意到 自己 模構 形成 的 過程 、 和 其他 模構 的 相似性 及 相異性 、 學會 解讀 自己 的 模構 、 創造 自己 的 符號 。 試圖 了解 這 個 過程 的 外人 永遠 會 受到 自己 模構 的 影響 ， 無法 真正 客觀 。 甚至 孩子 長大 之後 ， 也 無法 重建 這 個 過程 ， 因為 這 是 由 無知 到 有 知 的 過程 ， 所有 的 回憶 都 建立 在 「 有 知 」 的 模構 上 ， 無法 再 重新 回到 「 無知 」 的 狀態 。 我們 所 能 看到 的 是 孩子 的 字彙 愈來愈 多 、 愈來愈 趨近於 大人 使用 的 語言 。 最 開始 ， 語言 是 一連串 的 動作 。 每 個 嬰兒 都 是 此中 高手 ， 會 利用 臂膀 、 手 、 頭 、 身體 、 腿 、 腳 ， 形成 各 種 動作 ， 以 達到 溝通 的 目的 。 有時 還 會 加上 一些 音效 。 正 如 其他 方面 的 成長 一樣 ， 語言 發展 會 受到 四周 大人 態度 的 影響 。 大人 若是 真心 關切 孩子 ， 重視 孩子 的 表達 ， 試圖 了 解 孩子 的 意思 ， 在 應對 上 就 不可 掉以輕心 ， 孩子 長大 後 ， 自然 會 願意 與 人 溝通 。 這 在 親子 對應 上 是 極其 重要 的 。 嬰兒 一旦 發現 他 可以 和 別人 溝通 ， 便會 花費 大量 時間 和 精力 整合 更多 的 溝通 符號 。 他 的 嘗試 愈 成功 ， 他 愈 有 動機 精益求精 。 也就是說 ， 四周 的 人 愈 有 反應 ， 他 的 努力 愈 有 成果 ， 他 愈 有 溝通 的 興趣 。 即使 是 成人 ， 當 他 想 傳達 某 種 訊息 卻 受到 忽略 時 ， 也 會 造成 極 大 的 負面 影響 。 這 在 歷史 上 履見不鮮 ， 例如 牛頓 。 牛頓 對 人類 文明 的 貢獻 之 大 ， 毋 需 多言 。 他 的 早期 論文 思路 清晰 、 立論 嚴謹 、 文筆 流暢 ， 可讀性 很 高 ， 但是 其中 的 觀念 尚未 能 被 當時 的 社會 接受 ， 所以 大家 的 反應 十分 冷漠 。 我們 無法 想像 牛頓 對 此 冷漠 對待 的 心理 反應 是 什麼 ， 只 知道 他 經常 顯得 沮喪 退縮 。 二十多 歲 之後 ， 他 的 論文 就 再 也 沒有 早期 論文 的 流暢 風格 ， 而是 變 得 不 容易 讀懂 了 。 他 似乎 有意 的 用 一 種 艱澀 文風 寫作 ， 使得 他 的 理論 花 了 更 長 的 時間 才 廣為 人 所 接受 。 直到 今天 ， 他 的 許多 論文 仍 未 被 發表 ， 也 沒有 人 探究 。 這 真是 人類 的 損失 。 　　　 一 個 人 社交性 的 強弱 、 溝通 能力 的 高低 、 表達力 的 豐富 與否 、 合作 能力 之 有無 ， 都 依賴 童年 早期 和 別人 溝通 經驗 的 好壞 而 定 。 生命 第一 年 所 經驗 的 失望 和 挫折 永遠 無法 磨滅 。 後來 的 努力 ， 包括 試圖 了 解 童年 早期 的 失望 和 挫折 的 努力 ， 當然 可以 多少 彌補 一些 ， 但是 傷痕 是 永遠 存在 的 。 　　　 童年 早期 的 語言 包括 手舞足蹈 的 動作 。 我們 要 如何 解讀 這些 動作 呢 ？ 每 一 個 動作 都 有 它 自己 的 意義 。 不了 解 孩子 的 模構 ， 便 無法 了解 他 的 動作 是 什麼 意思 ， 就 只有 他 自己 知道 其中 涵義 。 每 個 人 的 言行 都 是 他 這 個 人 的 表現 ， 「 人 」 和 「 言 」 之間 ， 是 無法 分開 的 。 因此 ， 沒有 人 能 完完全全 的 了解 另 一 個 人 的話 。 我們 一生 都 在 努力 ， 讓 別人 懂得 我們 說 的 話 ， 因而 懂得 我們 的 生命 。 　　　 有 意識 的 思考 和 記憶 只 是 大腦 功能 的 一 小 部分 。 模構 中 的 各 種 元素 都 互相 聯結 ， 息息相關 ， 我們 並 不會 意識到 這些 聯結 。 每 一 個 字彙 都 和 模構 中 各 種 元素 形成 聯結 ， 但是 我們 不會 意識到 它們 是 如何 聯結 的 、 這些 聯結 是 如何 產生 的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語言 符號 常 會 勾起 一些 令 人 意外 的 聯想 。 語言 符號 本身 代表 某 種 意義 ， 這 個 意義 重要 到 了 某 個 程度 ， 我們 便 願意 表達出來 ， 與 人 分享 ， 同時 也 在 我們 自己 的 模構 中 形成 新 的 聯結 。 語言 愈 精密 ， 我們 和 別人 溝通 的 能力 愈 強 ， 自己 的 模構 也 愈 有 生存 的 競爭力 。 　　 與 大人 的 互動 讓 我們 回頭 看看 孩子 和 語言 學習 的 關係 。 孩子 身邊 至少 需要 有 一 個 大人 ， 很 熱切 的 想 和 他 分享 自己 的 模構 。 這 個 大人 具有 人生 經驗 ， 會 懂得 孩子 想 做 什麼 ， 會 試圖 去 了 解 孩子 的 語言 符號 是 什麼 意思 。 這 個 大人 和 孩子 愈 熟悉 親近 ， 愈 能 了 解 孩子 的 模構 。 通常 最 能 了 解 孩子 的 人 便是 他 的 母親 ， 然後 是 父親 ， 再 來 是 哥哥 姊姊 ， 以及 生活 中 經常 出現 的 人 。 　　　　　　　 但是 孩子 遲早 會 發現 ， 只 和 家人 對應 是 不 夠 的 。 當 他 試圖 和 外人 對應 時 ， 他 擁有 的 那 一 套 語言 卻 不 適用 。 別人 不 是 沒 興趣 ， 便是 聽 不 懂 ， 所以 為了 接近 別的 人 、 別的 模構 ， 他 不得不 仔細 觀察 、 研究 別人 使用 的 語言 。 他 會 發現 ， 其實 每 一 個 人 的 語言 ， 多少 都 有所 不同 ， 於是 開始 了 「 多 語 」 系統 的 學習 。 　　　 如 前 所 言 ， 語言 包括 了 動作 。 真正 喜愛 孩子 的 人 ， 毋 需 分析 ， 很 直覺 的 知道 孩子 的 第一 語言 是 肢體 的 動作 。 因此 ， 當 他們 接近 孩子 的 時候 ， 也 會 自然而然 的 使用 肢體 語言 。 當 孩子 尚未 建立 多 語 系統 ， 仍 在 使用 個人 私語 時 ， 別的 大人 因為 聽 不 懂 ， 會 自然 的 一 面 和 孩子 說話 、 一面 加進 各 種 動作 。 孩子 聽 不 懂 那些 話 ， 卻 會 專注 的 觀察 那些 動作 。 　　　　 在 每 種 文化 中 ， 都 有 一 大 堆 動作 代表 某些 既定 的 意義 。 大人 會 不斷 用 這些 動作 和 孩子 溝通 。 孩子 一方面 試 著 讓 大人 了 解 自己 在 說 什麼 ， 一方面 試 著 了 解 大人 在 說 什麼 。 這 個 工程 多麼 巨大 呀 ！　　　　　 想想 看 ， 光 是 分辨出 什麼 動作 有 特定 意義 、 什麼 動作 沒有 特定 意義 ， 便是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