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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 , 我們 對 這 所 體制 外 的 實驗 小學 所 知 不 深 , 只 知道 它 遠 在 台北縣 烏來 的 深山 中 , 標榜 著 讓 學生 「 自主 學習 」 。 入學 沒 多久 , 我們 便 發現 , 種籽 的 老師 們 對 孩子 極 有 愛心 和 耐心 , 孩子們 對 學校 的 忠誠度 極 高 , 都 非常 喜歡 上學 。 種籽 沒有 制度 , 沒有 朝會 , 沒有 強制 午休 ; 老師 和 學生 互相 以 名字 相稱 , 一起 聊天 , 一起 玩 遊戲 , 有 極 密切 而 大量 的 互動 ; 學生 自己 選 導師 , 自己 選課 , 選課 少 的 人 可以 有 很多 空堂 時間 , 自由 運用 ; 學校 開 的 課 很 多元化 , 並 不只 強調 智育 ; 上課 時 , 老師 大量 使用 自 編 教材 , 不 倚賴 課本 。 這些 聽起來 都 很 美好 , 但是 , 到底 什麼 是 「 自主 學習 」 呢 ? 如果 我們 放任 孩子 自己 選課 , 有的 人 就 真的 不 選 , 成天 玩 不停 , 這樣子 , 成 嗎 ? 晃蕩 的 孩子 什麼 時候 才 會 進入 課堂 呢 ? 大人 的 耐心 等待 , 到底 是 好 , 還是 不 好 ? 是 包容 , 還是 包庇 ? 孩子 還 這麼 小 , 能夠 讓 他們 自己 決定 這 種 事情 嗎 ? 這些 疑問 存在 每 一 個 家長 的 心 上 , 隱隱 有 著 不安 , 我 也 不 例外 。 正在 此時 , 一 個 偶然 的 機會 裡 , 我 看到 了 國外 的 一 篇 報導 , 介紹 美國 的 瑟谷 學校 ( Sudbury Valley School ) 。 瑟谷 標榜 的 , 正 是 「 自主 學習 」 ! 瑟谷 不但 已經 有 三十 年 歷史 , 擁有 許多 足以 作 見證 的 畢業生 , 並且 成為 許多 其他 類似 學校 的 原型 。 為 了 讓 家長 及 社會 人士 了 解瑟谷 的 教育 理念 , 創校人 之 一 的 格林柏格 博士 ( Dr. Greengerg ) 寫 了 許多 書 介紹 瑟谷 , 其中 流傳 最 廣 , 也 最 引起 討論 和 報導 的 便是 遠流 出版 公司 引進 國內 的 《 瑟谷 傳奇 》 一 書 了 。 在 《 瑟谷 傳奇 》 裡 格林柏格 博士 用 淺顯 而 活潑 生動 的 文字 , 描述 了 瑟谷 學校 生活 的 種種 , 讓 外人 得以 約略 知道 他們 都 在 做 什麼 。 相形之下 , 瑟谷 的 學生 比 種籽 的 學生 擁有 更多 自由 , 更 自主 , 學校 連 課程 也 沒有 排 , 完全 沒有 課表 。 如果 孩子 想 學 些 什麼 , 他 可以 自修 , 也 可以 請 學校 的 老師 教 ; 如果 孩子 不 想 學 任何 東西 , 整 天 只 想 玩 個 不停 , 他們 就 真的 整天 玩 不停 。 瑟谷 的 學生 由 四 歲 到 十八 歲 都 有 , 畢業 後 , 有的 就業 , 有的 升 大學 , 和 一般 學校 並 無 不同 , 反而 多 了 許多 獨立 思考 的 能力 和 自信 。 他們 是 怎麼 做到 的 呢 ? 基本 上 , 主張 自主 學習 的 人 相信 下列 幾點:1 .
兒童 天生 好奇 , 自然 會 想 學習 , 無須 大人 規定 。 2 .
每 個 孩子 的 興趣 和 發育 速度 不同 , 不能 用 齊一 的 標準 作 課業 要求 。 3 .
每 個 人 必須 依 自己 的 興趣 發展 , 不能 勉強 , 否則 只 會 不得 其利 , 反招 其 害 。 4 .
只有 孩子 才 知道 自己 想 學 什麼 , 別人 無法 代 他 決定 。 5.二十一世紀 將 會 是 更 多元 的 時代 , 需要 各 種 不同 的 人才 , 傳統 教育 養成 的 人才 不敷 時代 需要 。 6 .
未來 社會 需要 的 人才 , 要 有 創意 、 個人 特色 、 獨立 思考 的 能力 和 自信 , 這 正 是 自主 學習 標榜 的 教育 精神 。 為什麼 自主 學習 能 養成 未來 社會 需要 的 人才 呢 ? 格林柏格 博士 在 本 書 中 , 由 社會 、 歷史 、 經濟 、 人類 文明 的 不同 角度 , 針對 自主 學習 的 教育 理論 做 了 一 番 解釋 。 相較 於 《 瑟谷 傳奇 》 一 書 的 描述 文字 , 本 書 較 偏向 於 辯證 , 對於 關心 教育 改革 的 人 , 提供 了 另 一 個 思考 可能 。 多元 的 社會 需要 多元 的 教育 方式 。 傳統 教育 固然 不敷 時代 需要 , 事實 上 , 任何 一 種 新潮 教育 方式 也 同樣 的 無法 適用 在 每 一 個 孩子 身 上 。 我們 需要 有 不同 的 教育 選擇 。 社會 需要 用 包容 的 心 , 開闊 的 胸襟 , 前瞻 的 視野 , 來 面對 教育 改革 , 方 能 追 得 上 時代 的 需求 。 而 作為 家長 的 我們 , 在 面對 社會 急速 變化 的 當口 , 要 如何 為 我們 的 孩子 選擇 最 適合 的 教育 方式 呢 ? 我 想 , 不論 是 社會 也好 , 個人 也好 , 我們 都 得 多 聽 、 多 看 , 然後 才 能 作出 最 貼切 的 判斷 。 基於 這樣 的 想法 , 我們 引進 本 書 , 希望 在 台灣 教育 改革 的 路 上 , 略盡 棉薄 之 力 。 後記 王秋桂 1996年 底 王榮文 先生 跟 我 說 , 他 想 和 東吳 大學 中文系主任 王國良 教授 合作 , 舉辦 「 金庸 小說 國際 學術 研討會 」 , 希望 我 也 能 參與 籌備 事宜 。 由於 他們 兩 人 和 我 都 是 多 年 好友 , 我 就 一口 答應 。 1997年 初 , 剛好 陳慶浩 先生 在 臺北 , 我 就 找 了 他 到 遠流 出版 公司 。 國良 也 帶 了 張曼娟 副教授 來 。 我們 四 人 就 和 榮文 在 他 的 辦公室 開 了 第一 次 籌備 會議 。 我們 的 共識 是 金庸 小說 不能 只 當成 文學 作品 來 研究 。 他 的 作品 已 形成 一 種 文化 現象 , 應當 從 更 寬廣 的 角度 從事 跨 學科 的 探討 。 會 中 我們 推舉 張曼娟 副教授 來 撰寫 會議 宗旨 , 但 後來 榮文 還是 要 我 執筆 定稿 。 接著 我 建議 邀請 漢學 研究 中心 為 合辦 單位 , 大家 也 都 贊成 。 由於 該 中心 自 1987年 來 和 我 有 七 次 合辦 國際 會議 的 經驗 , 當 我 打電話 給 聯絡組 林如組長 時 , 她 很 乾脆 的 就 答應 了 。 後來 開 的 第二 次 籌備 會議 , 她 也 出席 並 提醒 我們 要 早日 決定 邀請 與會 學者 的 名單 。 1997年 2月 間 我 去 美國 , 在 普林斯頓 大學 和 余英時 教授 提起 要 舉辦 金庸 小說 研討會事 , 並 商請 他 就 「 俠 / 士 , 儒 / 商 」 為題 撰寫 主題 演講稿 。 他 說 可以 考慮 。 但 到 了 三月 間 榮文 告訴 我 , 和 東吳 大學 合辦 研討 會事 有 了 問題 。 他 希望 找 其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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