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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 其中 的 那些 事物 , 自身 便 包含 著 你 與 我 的 共同物 。 14 客觀 精神 的 世界 不僅 造就 了 「 我 」 與 他人 之間 的 共同性 , 從而 為 我 的 理解 提供 了 充分 的 主觀 根據 ; 而且 , 它 也 規定 了 表現 與 被 表現 的 精神物 之間 的 穩固 聯繫 。 由於 這 種 聯繫 的 穩固性 與 規則性 , 我們 的 理解 才 不會 迷失 方向 。 這裡 , 我們 所 涉及 的 乃是 理解 的 客觀 根據 。 狄爾泰 寫道 : 「 表現 與 被 表現物 的 聯繫 存在 於 共同性 之中 。 從 共同性 出發 , 我們 可以 揭示 某 一 特殊 事例 中 的 這 種 關係 。 同理 , 經由 這 種 共同性 , 我們 可以 推論 , 某 一 生命 表現 可能 表現 著 某 種 特定 的 精神物 。 」 15 可以 為 這 段 抽象 的 文字 作 一 個 註解 。 在 柯南道爾 ( Arthur Conan Doyle ) 的 書 中 , 主人公福爾摩斯 ( Sherlock Holmes ) 總是 喜歡 重複 他 的 破案 經驗 : 在 接手 一 個 罪案 時 , 我 對 自己 提出 的 第一 個 問題 是 , 誰 能 從 這 個 犯罪 事件 中 得到 好處 。 在 此 , 「 罪案 」 是 一 種 生活 表現 , 它 表現 著 罪犯 的 心理 整體 。 而 「 得到 好處 」 則 是 一 種 共同性 。 它 使 罪犯 與 罪案 建立起 穩固 的 聯繫 。 福爾摩斯 的 成功 就 在於 , 他 是 從 這 個 共同性 入手 , 由 罪案 推及 罪犯 。 也 可以 舉 一 個 相反 的 例子 。 某 夜 , 一 個 青年 在 美國 亞特蘭大 高速 公路 邊 被 槍擊 致死 。 警察 在 經過 調查 後 發現 , 這 是 一起 汽車 殺人案 。 殺 人 者 與 被 殺 者 可能 素昧平生 。 他 或者 為了 殺人 取 樂 , 或者 出於 什麼 變態 心理 , 做 了 這 件 傷天害理 的 事 。 從 出事 到 發現 青年 屍體 , 六 個 小時 過去 了 。 殺 人 者 可能 已經 開往 俄亥俄州 ; 或許 去 了 佛羅里達 ; 甚至 可能 已 進入 德克薩斯州 , 正 準備 越過 美 墨 邊界 。 面對 這 個 命案 , 警察 的 成功 是 偶然 的 , 失敗 則 是 必然 的 。 理由 很 簡單 , 殺人 事件 和 殺人 動機 之間 根本 不 存在 規則 的 聯繫 。 換 句話 , 警察 找 不 到 一 種 「 共同性 」 ( 例如 , 得到 好處 等 ) 以 完成 表現 與 被 表現 之間 的 聯繫 。 但是 , 有時 我們 的 理解 對象 可能 是 外國人 或 古人 。 他們 和 我 有 著 不同 的 生活 世界 , 我們 之間 的 共同性 至少 是 不 充分 、 不 明顯 的 。 我們 將 何以 完成 理解 活動 呢 ? 狄爾泰 同意 施萊爾馬赫 的 看法 : 我們 首先 必須 從事 語法 和 歷史 事實 方面 的 準備 工作 。 它 的 作用 在於 , 「 克服 過去性 以及 因 空間 距離 和 語言 造成 的 障礙 , 從而 使意 在 理解 某 種 固定 存在物 的 人 , 進入 作者 同 時代 人 所 處 的 時代 和 氛圍 之中 」 16 。 由於 共同性 理論 的 提出 , 狄爾泰 從 哲學 上 證明 了 施萊爾馬赫 工作 方法 的 合理性 和 有效性 。 至 此 , 人們 對 這 種 方法 不僅 是 「 知 其 然 」 , 而且 也 是 「 知 其 所以然 」 。 簡單 地 講 , 只有 語言 和 歷史 方面 的 努力 才 能 使 我們 獲得 那 種 寶貴 的 共同性 。 做到 了 這 一 步 , 也 就 將 我們 的 關於 古人 或 外國人 的 更為 複雜 的 理解 活動 , 還原到 已 知 的 理解 模式 之上 。 由 此 , 我們 可以 像 理解 我們 的 同 時代 人 一樣 , 來 理解 這些 對象 。 當然 , 這裡 談到 的 僅僅 是 一 種 理想 狀態 。 對於 語言 和 歷史 的 掌握 永遠 有 一 個 量 的 差別 問題 。 但是 , 哲學 不必 為 這 一 類 問題 而 費心 。 據 此 , 我們 可以 認為 , 狄爾泰 關於 理解 的 可能性 的 論證 已經 基本 完成 了 。 第三 節 __UNDEF__ 理解 的 形式 與 結果 理解 是 一 種 特殊 的 意識 活動 , 它 要 調動 主體 的 生命 整體 去 揭示 和 把握 另外 一 個 生命 整體 。 因此 , 它 既 不 是 單純 的 認知 活動 , 也 不 是 單純 的 情感 或 意志 活動 。 本 節 將 集中 研究 理解 在 工作 方式 上 的 特殊 性質 。 首先 應該 處理 的 是 理解 的 基本 形式 。 狄爾泰 寫道 : 「 我 把 對於 一 個 單獨 的 生命 表現 的 解釋 看作 是 這 種 基本 形式 。 」 17 這裡 , 所謂 「 單獨 的 生命 表現 」 可以 出自 上述 三 類 生命 表現 中 的 任何 一 種 。 它 可以 是 命題 中 的 一 個 語詞 , 鐵錘 敲擊 過程 中 的 一 次 起落 , 交響樂 中 的 一 個 音符 等等 。 由於 前 文論及 的 「 共同性 」 和 「 規則性 聯繫 」 的 存在 , 我們 可以 經由 這些 「 單獨 的 生命 表現 」 , 把 捉 被 表現物 。 但是 , 狄爾泰 提醒 我們 , 這 不 是 一 種 「 由 結果 到 原因 的 推理 過程 」 , 而是 一 種 「 類比 推理 」 。 在 共同 的 世界 中 , 我 一再 看到 過 某 種 表情 與 心理 恐懼 的 聯繫 。 所以 , 一旦 我 在 某人 臉 上 又 看到 了 這 種 表情 , 我 便 立即 可以 推論 : 他 恐懼 了 。 但是 , 由於 這 種 表現 是 單獨 的 、 孤立 的 , 「 我們 還 無法 追溯 該 生命 表現 之 主體 的 完整 的 生命 整體 」 。 18 例如 , 我 固然 了 解到 某人 在 某 一 時刻 的 恐懼 , 但 這 並 不 意味 著 我 有 足夠 的 理由 斷定 , 他 將來 一定 會 做 逃兵 。 這些 基本 理解 像是 一些 單獨 的 語詞 , 它們 可以 組合成 一 個 句子 , 即 理解 的 高級 形式 , 或 高級 理解 。 後者 要 以 把握 對象 之 生命 整體 為 鵠 的 。 從 基本 理解 向 高級 理解 的 過渡 是 一 個 自然而然 的 過程 。 在 從事 基本 理解 時 , 我 遇到 了 一些 反常 的 情況 。 這裡 , 生命 表現 與 被 表現物 之間 的 規則 聯繫 被 人為 地 破壞 了 。 一 個 人 心靈 痛苦 異常 , 但 依舊 談笑風生 。 另 一 個 人 充滿 恐懼 , 但 卻 表情 依舊 。 第三 個 人 心 生 怨恨 , 但 卻 寫來 一 封 措詞 優雅 、 感激 之 情 躍然紙上 的 信 。 在 類似 情況 下 , 基本 理解 的 類比 推理 法 往往 會 將 理解 者 引入 歧途 , 並且 因此 為 他 帶來 沈重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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