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 的 寶寶 還給 她 。 就 是 在 那 個 時候 ， 她 真的 開始 像 抹大拉 的 馬利亞 那樣 哭 個 不停 ， 於是 瑪德蓮 變成 了 她 的 名字 。 過 了 很 久 以後 ， 終於 還是 有 了 判決 下來 ， 讓 他們 把 她 的 兒子 還給 了 她 ， 不過 卻 已經 太 遲 了 ， 她 的 兒子 愛 那 位 農莊 女主人 就 好像 她 是 自己 的 親生 媽媽 似的 。 等到 他 長大 之後 ， 他 就 離開 了 ， 然後 她 便 再 也 沒有 見 過 他 了 。 就 是 這樣 。 這 就 是 瑪德蓮 跟 我 講 的 故事 。 」 「 他媽的 還 真 悲傷 ！ 喔 ， 對不起 ⋯⋯ 」 「 沒關係 ， 媽媽 說話 也 是 這 個 樣子 。 」 山米 喝乾 了 他 的 咖啡 。 「 她 有 說 他 叫 什麼 名字 嗎 ， 她 那 個 兒子 ？ 」 「 有 ， 名字 叫做 丹。 」 「 啊 。 」 他 清 了 清 喉嚨 ， 才 繼續 說 ： 「 跟 我 父親 一樣 ， 還 真 奇怪 啊 。 」 他們 兩 個 人 都 望 向 天空 。 天氣 很 好 ， 有 幾 隻 燕子 在 飛翔 ， 飛 得 很 高 。 地平線 上 沒有 一 朵 雲 。 「 那 你 呢 ， 你 哪 天 會 告訴 我 監獄 是 什麼 樣子 嗎 ， 爸爸 ？ 」 「 嗯 ⋯ ⋯ 好 啊 ， 兒子 。 」 52 __UNDEF__ 義大利 之 旅 阿諾 打來 一 通 電話 。 「 山米 ， 我 有 一 個 好 消息 和 一 個 壞 消息 。 我 先 從 壞 消息 開始 講 。 有 一 個 可憐 的 老人 ， 原本 就 是 我們 的 客戶 ， 他 在 義大利 北部 的 公路 上 傻呼呼 地 把 自己 的 命 給 丟 了 。 然後 現在 要 講好 消息 ： 你 出發 去 接 他 ！ 幸運 的 傢伙 ！ 喔 ── 唆 ── 類米 ── 唷 ⋯⋯斯達 ── 安風 跌 ── 阿── 跌 ⋯⋯ 喔 ── 唆 ── 類米 ── 唷 ⋯⋯ ① 」 山米 按 了 自己 家 的 門鈴 ， 喬絲 開 了 門 。 他 問 她 湯姆 在 不 在 家 ， 她 回答 說 湯姆 去 拿 花 了 。 他 看 了 看 四周 ， 她 幫 窗戶 裝上 了 窗簾 ， 牆壁 上 也 貼 了 一些 圖畫 ， 很 明顯 要 比 之前 溫馨 多 了 。 他 把 這 點 觀察 告訴 她 ， 她 聳 了 聳肩 ， 喊 了 一 聲 哎 唷 ！ 現在 這麼 做 還 太 早 。 然後 她 從 冰箱 裡 找出 了 一 瓶 啤酒 ， 僅 剩 的 最後 一 瓶 。 我們 分 著 喝 ， 好 嗎 ？ 好 。 他們 保持 沉默 了 片刻 ， 然後 他 問 她 課業 複習 得 怎麼樣 。 她 回答 說 難 是 很 難 ， 不過 她 還 有 一 年 才 要 參加 高中 會考 ， 而 她 認為 可以 辦 得 到 。 他 覺得 這麼 做 很 有 勇氣 。 出現 了 第二 段 沉默 ， 比起 第一 段 沉默 要 來得 更 長久 。 然後 他 怯生生 跟 她 講起 了 義大利 之 旅 ， 還 有 他 想 帶 孩子 去 的 念頭 ， 她 拉長 了 臉 ， 他 告訴 她 就 只 有 三 天 ⋯⋯ 她 想要 考慮 一下 ， 然後 她 突然 站起來 ， 神經兮兮 衝進 房間 ， 他 聽見 她 在 翻找 東西 。 這 情形 持續 了 好一會兒 ， 終於 ， 傳出 了 一 聲 嘆息 ， 然後 她 回來 了 ， 手 上 拿 著 湯姆 的 護照 。 呼 ！ 好險 ！ 沒 問題 了 。 山米 便 離開 了 。 他 遇到 了 回家 的 湯姆 ， 手 裡 抱 著 一 個 裝滿 花 的 大型 垃圾袋 。 他 向 他 宣布 了 這 個 消息 ， 於是 湯姆 撲到 了 他 的 懷裡 。 不過 很 快 ， 湯姆 便 提出 了 那 個 問題 。 「 那 瑪德蓮 怎麼辦 ？ 」 山米 咬 了 咬 嘴唇 。 幹 ， 他 之前 沒有 想到 這 件 事 。 放 她 孤伶伶 一 個 人 那麼 久 ， 確實 不 是 個 好 主意 。 他們 有 到 明晚 之前 的 時間 ， 用來 想出 一 個 解決 的 辦法 ， 不過 可 別 以為 這 很 簡單 ， 要 在 這麼 短 的 時間 內 想出 辦法 ， 還 挺 困難 的 。 他們 分道揚鑣 ， 兩 人 都 挺 失望 的 。 一定 會 的 啊 。  第二 天 早上 ， 在 市集 上 。 湯姆 很 早 就 到 了 ， 帶 著 他 做好 的 二十 束 花 。 接近 十點鐘 的 時候 ， 他 手 上 的 花 只 剩下 六 束 了 。 而 他 的 最佳 顧客 ， 也 就是 阿奇鮑 與 歐黛特 ， 卻 一直 都 還 沒有 過來 。 他 不 希望 錯過 他們 ， 他 事先 預備好 了 一 份 禮物 要 送給 他們 。 新版 的 湯姆 蕃茄 多 ， 這 次 加 了 一點 蜂蜜 ， 於是 他 留意 著 那些 巷弄 。 而 就 在 此時 ， 他 看見 喬絲 從 他 面前 經過 ， 沒有 停下 腳步 ， 繼續 往 前 走 了 幾 公尺 ， 轉過身 ， 然後 才 循 原路 走回來 。 「 你 一下子 就 長大 了 ， 我 親愛的 小 湯姆 ！ 我 剛剛 才 注意到 這 一 點 。 要是 你 繼續 長大 ， 我 以後 就 得 叫 你 ⋯⋯ 我 的 大 湯姆 了 ！ 那樣 一點 也 不 搭 啊 ⋯⋯ 」 然後 她 把 手 插進 他 的 頭髮 中 ， 笑 著 把 他 的 頭髮 弄亂 。 他 沒 能 躲過 這 一 著 。 她 在 麵包店 裡 買 了 小 泡芙 ， 他們 兩 人 並肩 坐 在一起 吃 泡芙 。 然後 她 告訴 他 說 自己 一 個 人 很 無聊 ， 說 她 受 夠 了 複習 功課 ， 還 有 整 天 把 自己 關 在 屋 內 。 說 她 很 想 趕快 恢復 她 的 工作 ， 到 那 位 老師 老太太 家 裡 去 ， 照顧 她 的 花園 ， 給 她 煮 幾 道 小菜 ， 為 她 讀 幾 段 言情小說 ⋯⋯ 就 是 讓 自己 覺得 自己 有點 用處 哇 。 她 真的 開始 想念 這些 事情 了 。 一 聲 鐘 響 報出 了 時間 是 十點半 。 他們 兩 人 都 抬頭 看 了 看 天空 。 天氣 很 好 ， 幾 隻 燕子 在 飛翔 ， 飛 得 很 高 。 地平線 上 萬里無雲 。 然後 湯姆 跟 她 講起 了 瑪德蓮 。 53 __UNDEF__ 如果 這些 症狀 持續 下去 在 路 上 ， 喬絲 很 清楚 說明 ， 如果 要 她 答應 照顧 那 位 老太太 ， 無論如何 都 只 會 是 最 低 限度 的 服務 。 首先 ， 她 不能 拿 重物 ， 所以 ， 要是 老太太 跌 個 狗 吃 屎 ， 她 也 沒辦法 幫忙 把 她 扶起來 。 第二 點 ，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