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運作 , 卻 未 見 他 論及 資訊 的 樞紐 角色 , 倒是 讓 人 驚訝 。 每當 我們 想到 韋伯 論及 科層 組織 就 是 更為 有效 處理 事情 的 方法 , 我們 就 很 驚訝 , 何以 他 或 他 的 跟隨 者 , 都 沒有 對 系統 簿記 、 記錄 的 增加 、 案件 的 入檔 以及 規章 與 程序 的 典碼化 所 涉及 的 資訊 蒐集 , 置以 隻字 片語 , 畢竟 這些 工作 的 目標 , 就 是 要 協助 我們 將 生活 , 作 最 大 組織化 處理 。 單帝克 ( Chris Dandeker ) 說 得 很 好 , 他 扼要 地 說 , 「 科層 時代 也 同樣 是 資訊 社會 的 時代 」 ( 1990: 2 ) 。 現代性 的 弔詭 大多數論 者 對 此 議題 的 態度 , 可以 說 是 慘綠 沈鬱 , 這 早 就素 為 人 知 。 阿多諾 的 悲觀 論調 , 遠近馳名 。 至於 傅科 , 雖然 他 宣稱 持 相反 見解 , 但 翻讀 其 人 之 書 , 很 難 不結論 道 , 「 紀律 要求 與 … … 監視 有增無已 … … 更為 細膩 、 更為 複雜 、 更為 奏效 、 更 具有 影響力 」 ( Turner , __UNDEF__ 1992: __UNDEF__ 131 ) 。 韋伯 縱身 於 科層化 之 不可 免 , 因此 更 不可能 紓緩 他 的 沈哀 , 對於 「 英雄 」 之 不再 , 他 難掩 失望 之 情 ; 對於 「 時代 之 進程 , 遠離 了 人文 精神 的 盈溢 與 優雅 」 , 他 發出 悲鳴 之 聲 ; 對於 吾人 世界 , 終 將 為 「 專家 而 無 靈魂 , 肉 欲 而 無 愛心 」 之 人 盤踞 , 他 有 著 尼采式 的 恐懼 ; 對於 理性 - 合法 組織 的 「 鐵籠 」 ( iron cage ) , 催生 「 機械化 而 朝氣 全無 」 的 情景 , 他 的 嫌惡 , 無以復加 ( Weber , 1976: __UNDEF__ 181 - 182 ) 。 諸如 此 類 的 觀點 , 非常 流行 -- 我們 可以 說 這 是 當代 的 歐威爾式 的 ( Orwellian ) 社會 形象 -- 不妨 說 這 就 是 現代性 的 弔詭 , 筆者 將 以 各 種 組織 的 資訊 要件 為 焦點 , 提出 評論 。 先 將 各 化 ( individuation ) 與 個性 ( individuality ) 作 個 區分 , 應 有 助益 。 各 化 是 指 任何 人 為 人 所 知 的 情境 , 因此 也 就 是 每 個 人 獨特 的 記錄 , 比如說 , 姓名 、 生日 、 住居 處所 、 工作史 、 教育 成就 與 生活 風格 的 偏好 等 。 個性 則 是 指 每 個 人 都 能 掌握 自己 的 命運 , 有 能力 選擇 與 控制 自己 的 生活 , 以致 個性 與 外在 機構 的 要求 有所 牴觸 , 也 與 這些 機構 蒐集 資訊 的 活動 有所 衝突 。 許多 人 認為 , 越來越 多 的 組織 以及 組織 對 人 的 監視 , 已經 威脅 了 人 的 個性 。 各 化 與 個性 經常 攜手 並進 , 各 化 的 增加 常 被 舉為 個性 的 式微 。 然而 , 我們 應該 指出 , 各 化 也 就 自然 要求 人們 被 納入 觀察 與 監視 , 但 將 每 個 人 的 各 種 資料 建檔 , 查明 其 營收 與 住房 狀況 等等 , 事實 上 很 可能 也 是 提高 個性 的 前提 要件 , 因為 唯 其 如此 , 每 個 人 才 能 被 當成 是 活生生 、 特別 的 人 看待 。 比如 , 只有 這些 各 化 的 資料 , 個人 才 能 得到 應 有 的 權利 , 若是 欠缺 這些 資料 , 每 一 個 人 也 就 只 能 各自 支配 僅有 的 資源 , 無法 真正 的 選擇 。 不妨 以 較 不 抽象 的 語言 再 作 說明 , 如果 我們 真 要 尊重 並 支持 社會 成員 的 個性 , 我們 必須 先 得知 很多 資料 。 舉 個 例子 , 如果 我們 每 個 人 要 以 個人 身分 去 投票 , 我們 至少 要 提供 自己 的 姓名 、 年齡 與 住址 。 再次 , 如果 我們 認為 每 個 社會 成員 都 應該 得到 一定 程度 的 住房 水準 與 物質 供應 , 認為 這樣 才 能 使 個性 得到 發展 ( 如果 貧窮 而 饑寒交迫 , 則 大家 應 能 同意 , 這樣 的 人 無從 發揮 個性 ) , 那麼 , 我們 一定 必須 各 化 他們 的 詳細 資料 , 知道 他們 的 真正 情況 , 然後 才 能 滿足 這些 需求 。 阿伯克倫比 ( Nicholas Abercrombie ) 與 他 的 同僚 (1986) 對 此 弔詭 局面 大有 體認 , 他們 寫道 , 「 各 化 之後 個人 的 權利 提高 了 , 但 同時 又 是 更 大 的 監視 與 對 更多 人口 的 控制 」 ( p .
155 ) , 他們 也 強調 這 個 過程 的 正面 意義 : 護照 、 保險 號碼 、 消費 信用卡 及 其他 類別化 的 特徵 , 可以 不必 看成 是 監視 與 支配 的 形式 , 我們 可以 用 更為 正面 的 眼光 , 看待 以 這 種 方式 將 人 標準化 的 意義 : 若是 要 平等 待人 , 這 個 結果 不能 避免 。 ( 前 引書 , p .
154 ) 我們 還可以 將 這 個 論點 往 前 推進 一些 , 為 了 要 讓 人們 得到 應 有 權利 , 有賴 資訊 的 蒐集 。 這 個 想法 可以 再 積極 些 。 很 顯然 , 在 許多 領域 裡 , 監看 個人 是 複雜 組織 得以 運作 的 基礎 , 但 這些 組織 所 提供 的 服務 , 可以 提高 人們 的 個性 。 比如 , 電話 網路 極其 精確 地 各 化 每 個 使用 者 的 資料 , 積累 了 每 個 訂戶 相當 龐大 的 詳細 資料 ( 所有 的 使用 者 都 有 一 個 獨一無二 的 號碼 , 而 每 一 通 電話 的 通話 長度 與 通話 地點 , 也 都 自動 登錄 ) 。 在 這樣 的 資訊 基礎 之上 , 電信 網路 於是 得以 建立 , 延伸至 高度 發達 社會 的 大多數 家庭 , 並 延伸至 全球 各 地 。 任何 人 若是 連結 上網 , 這些 組織 就 能 提供 相當 的 便利 , 豐富 其 生活 。 就 在 彈指 一 按 或 一 撥 之間 , 人們 可以 維持 友誼 , 維繫 家庭 與 專業 關係 , 這些 連結 顯然 增加 了 自我 與 個性 的 感覺 。 關於 銀行 網路 的 建構 , 也 可 作 如是觀 。 大多數 人 現在 都 使用 某 種 信用卡 , 每 一 筆 交易 都 進入 記錄 , 每 一 個 人 的 支出 類型 梗概 也 就 得以 呈現 ( 帳單 ) 。 銀行 網路 例行 的 監看 頗為 複雜 , 每 個 人 的 購買 與 付款 記錄 , 無所 逃遁 , 但 正 是 在 此 基礎 下 , 行動 者 的 個性 才 能 增加 , 因為 它 使 日常 生活 的 授信 與 交易 容易 多 了 。 任何 人 想要 訂 旅館 房間 、 租部 車子 , 或 外出 旅行
|